我的鬼故事-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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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说完就往身上套外套。
“我还没吃完。”
等我穿完衣服,才注意到,红票还在吃。
“你吃的很多了。”
“没你吃的多。”一句话把我打死了。只好又陪着他吃了一个多小时。别说真看不出来红票吃这么多,肉长哪里去了。难道,我恶毒的看着他的裤裆。似乎是觉察到了我的龌蹉的想法,红票忍受不了我继续对他进行眼神上的蔑视,终于筷子一扔说,走吧。模样养足了老爷的派头。
我就不乐意了,凭啥你是老爷我是丫鬟啊。
“你干嘛。还不快走。”红票和锦上走到了门口,看我还坐在沙发上,屁股都没动一下。
“碗还没洗。”我无辜的说。
“你不知道自己洗啊。”红票不耐烦的说。
“我刚出院没有多久。”这个理由我认为很合适。
“……”
果然没有话说了。好久以后红票才弱弱的开口:“回来再洗。”
“我不喜欢没洗的碗摆在家里,不吉利。”
屁,这只是一个理由,我家的平时没洗的完过夜的都有。何况是一顿不洗。只是加上个不吉利,由不得他们不信。果然听完我说的理由之后,红票关上了已经打开的门,开始收拾起桌子上的碗筷。
“姐,你真毒。”锦上坐在我旁边看着红票收拾,顺便趴在我的耳边说。
“咋,你心疼了?”我嘲笑她。
“嗯。”
“那你帮他洗。”
“算了,我怕冷,我在精神上支持他就行了。”锦上还是窝进我的沙发里装鸵鸟。
“锦上,咱们这么熟了,我有件事一直想问你。”有个疑问压在我的心里很久了,我想问清楚,但是一直没有机会。
“什么事啊?”她看我这么郑重其事所以也严肃面对。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况不?”我问。
“嗯,怎么啦?”她点点头。
“我要问的是,是不是你催眠我们的。”
“姐,你还不信我,我更本不会催眠的。你相信我,我也是被催眠的。”锦上真诚的看着我,而我相信了她的解释,到底是谁呢?一个淡淡的人影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不过我还是不愿意相信。至于为什么突然选择这个时候问,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或许是有危机感,有种感觉逼迫着我,使我时刻都不能淡定下来。
承影3
晚上到墓地的时候,差不多已经11点了。
这里的目的很奇怪,没有外围,硬要说起外围的话就是星星点点的孤坟。
“好冷啊。这里是啥?”锦上从车子上下来就一直跺脚,搓手。
车子的前灯一直是亮的给我们照明好看清眼前的情景。
“坟场,如你所见。”我看见红票锁好车门跟上来,就率先下去。
“姐,等一下,这里的风水不是很好啊。”锦上在后面深一脚浅一脚的。
“连你都看出来,那就真的不好了。”我在前面走,手里打着电筒。这里的地势真的不好。就是个盆地,层层叠叠的墓碑,几乎没有任何的路,真不知道这么多墓碑哪来的。不过虽说是很不整齐,但是还有人整理过的痕迹。
终于来到了底部,这里有一棵松树,真是鬼扯,盆地中间有一棵松树那是什么诡异的地形。
“姐,这里真的很奇怪。”锦上紧靠在我的身边,似乎这样会让她感觉安全点。
“怎么奇怪?”我问。
“就是感觉阴森森的,好像感觉有鬼一样。”她说。
“这里的确比别的地方冷一下,考虑到这是盆地,也就不奇怪了。看见我们的周围没有。以前这个地方叫马宿岭,知道什么意思吗?就是马晚上路过这里的时候,就得休息一夜,第二天再走,否则就会永远的留在这里。这里以前是烂泥塘,不知道人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垫这么多石头。很久以前,老人们说,这里就是抛尸的地方,也就是俗话说的乱葬岗。但是现在发展成为了一块墓地。当然不能和另外一块墓地比,毕竟,你知道,死人住的地方也有贫民窟的。”
“死人的世界也分三六九等?”锦上不满意我的说法。
“当然,这里的风水极差。用神棍的说法,我想应该是这样说的。但这是有依据的,这里极容易带来不好的运气,你看周围的盘地造型就像是个聚阴的绝佳地势,埋在这里的人肯定没有什么好的运势。”
“姐,你看地上有霜啊。”
经锦上的提醒我才发现,脚下的泥坑里都是霜。虽然天气比较能但是显然还没有到零度。
“这里真暗啊,我们现在怎么办?”红票终于下来了说,打断了我的思路。
“叫你带的兵工铲带了吗?”我问。
“带了。”红票说完伸手递给了我一把,他自己一把,很显然,没有锦上的,这种苦力活显然在某人的心里还是有区别的。
“姐,你几时叫红票带的,我怎么不知道?”锦上抱怨道:“还没有我的。”
“什么事都让你知道了,那还叫事吗?”
“哼,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锦上问。
“去找,死的时候40岁以下的,最好是没有刻父母的名字的。找到后叫我。”我吩咐道。
“为什么?”这个傻大姑。
“没满40岁,证明是早夭,怨气比较的大,没有父母证明没有家族缘分,一般这种人的骨灰会比较的运气不好。”
“姐,你不会要挖坟吧?”锦上弱弱的问。
“聪明,开始吧,不要这么废话了,开动起来。”把红票和锦上赶走,我才蹲下来,仔细观察地上的霜。我发现就是松树的半径50米的范围内有霜,而其它的地方没有霜。这说明什么,说明松树周围的温度零点了。这不合理。再说按理说这里是地势最低的地方,在这个多雨的地方,松树周围缺一点积水都没有,那么积水去哪里了?
而且看这棵松树,不是很高的样子,也就三个成年男人的高度。松针还是绿油油的,非常的挺拔……
“姐,快来。”
我听见锦上的声音,扭头一看,她娃招我过去。
三步两步的,跑到锦上的旁边。“姐,你一个人在那里干嘛?又不找,偷懒不行啦,早点找完早点回去,冷死了。”
“那棵松树很奇怪。我着重看了一下。”我走到锦上指的那个墓碑前。看样子很符合我的要求,但我还是比较在意那棵松树。
“那松树有什么奇怪的?”锦上问。
“不知道,就挖这个吧。”
说完就和红票绕到墓碑的后面开始下铲子。因为这个墓看样子也是九十年代的,所以墓碑后面有个一个平方左右的用水泥砌起来的小垛子。但是没有用水泥封住,覆盖的是土层,所以比较的好挖。不过这个也是相对来说,那么久了,每年清明都会家人来培土多以还是比较的结实。
不一会,我的手就没有知觉了。但是也可以看见骨灰盒了,这个骨灰盒是用瓷器做的,所以比较保存的玩好一点。
“好了,现在怎么办?”红票问。
“打开,抓点骨灰吧,我暂时就知道这点。”我无所谓的说。
但是我们谁都不愿意动手,虽然主意是我出的,但是这不代表我就要亲自动手,动骨灰还是道义上过不去。
红票看我没有丝毫的动作,眼角抽搐,也没有动作,我们俩就干耗着。
“你们到底怎么样了啊?”锦上不耐烦,拿出她这辈子估计是所有的勇气,就揭开了盖子。动作非常快,我和红票阻止不了。
“啊,这是什么?”锦上惊叫起来。
我探头接着手电的灯光,往里看。是一些树根,里面的骨灰早就没有多少了,都吸附在里面的树根上了。这些树根很明显是从瓷坛子的底部进入的。
“好像大便。”锦上左看右看。
别说还真像大便。树根一圈圈的盘在坛子里,因为瓷器的骨灰盒很多都是做成坛子一样的。古代的僧人坐化的时候,不就是进入翁中吗?
“这是什么树根?”红票开口说。
“我不知道,但是我有个很不好的预感。”我望着下面的松树。
“你是说松树?”红票的反应快。
“你们说什么啊,打什么哑谜啊?”锦上这傻丫头还是搞不清状况。
“走吧。”红票提议。
“但是不拿点东西回去,我不甘心。”说完,就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瑞士军刀。脚踩水泥垛,弯着腰拿着刀就想割下一节树根。
树根不硬也不韧,很快就能切开个口子,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这个切口流出的是什么啊?暗红暗红的,像是猪血一样的东西。
“姐,快上来,太可怕了。”锦上焦急的就要拉我。
“你看。”红票则是叫我看那棵松树怎样了。
那棵松树突然无风自动,整个的树冠哗哗作响,癫狂起来了。
“不会这么倒霉吧?就算是这棵松树地上和地下的比例是1:10,也到不了我们所在的地方吧。”红票也一时没了主意。
“我的意见是走,马上走。”说完,拉上还搞不清楚状况的锦上,拼命的往上跑。
“错了,车在哪里。”锦上挣扎着想向另外一个地方跑。
“闭嘴。”我很好气了。后面的松涛的声音越来越大了,本来一棵松树怎么会有松涛,但是我就是听见了松涛的声音。
“姐,前面没路了。”锦上突然说道。
我停下来一看,前面每个墓地里都生出了一节树根,互相蠕动着连接在一起,阻止我们向外逃去。
“怎么不走了?”红票一直在我们后面断后。
“走不了了,晚了。”等我说完。红票也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
“怎么办?”他问。
“往下走吧。”我说完拉着锦上就往下跑,现在我几乎可以肯定就是下面那棵唯一的松树有问题。
果然我们一路往下知道达到松树底下畅通无阻。
但是下来比较容易,但是在看周围,满山的树根啊。这是什么——黑山老妖?也不为过。
“怎么办?”红票还是这样问。
“能怎么办?趁他病要他命,我只知道树离不开皮,我们现在合力把它的皮凿出一条断裂代来。”说完,首先上去开始用工兵铲铲了起来。
好硬,这还是树皮吗?这明明是铁皮啊,铲了两下手就起水泡了。我看就自己一个人在动作,回头看见还愣在原地的红票说:“你快点,要死死一边去。”这是我真的很生气,关键时刻怎会都掉链子。
我一吼才把红票吼的醒悟过来,和我一起铲树皮。锦上也没闲着自己拿起我刚才的瑞士军刀,也雕了起来。看样子有研究表明,女人的抗压和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的时候的承受能力的确比男人要强。
红票这种时候还没有锦上淡定。不过锦上那副骷髅面孔在深夜的坟场真的很和气氛。
松树摇晃的更厉害了,我的判断果然没有错,刚才松树没有动作并不是说松树没有危险只是我们不在它的影响范围。
刚开始的时候我就注意到松树周围50米的范围内地上有霜。我想或许那就是安全地带。现在事实证明,以松树半径50米以外的距离都布满了蠕动的树根,要多丑陋有多丑陋。
但是事情总是会有很多变化的。地上的霜开始一点一点融化了。也就是我们的安全范围越来越小。
“红票有打火机没?”我问。
“有呢。干什么用?”他问。
“放火烧树根。松树的油脂含量很多的,会比较快速的燃烧起来。”我一边解释,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来。
承影4
果然,红票照我说的,就往边缘的树根上点火,但是树根是扭动的,加上红票有些害怕那些树根,所以打火机总是在他的闪动间被气流刮灭。
“你作死啊。”实在是看不下去,扔掉手里的兵工铲,抢过红票的大火机,一把抓住一根蠕动的树根。
树根刚一入手,手心里就滋滋的冒烟,原来这树根有腐蚀性的。忍着剧痛,打着了火。树根很快就着火了。如我所料的相差无几,果然松树的油脂含量很高,很快就被点着了,一根点着了,就迅速蔓延。
围着我们的树根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扭曲着在地上拍打着希望扑灭自己身上的火焰。
暂时可以送一口气,我把打火机打着扔进了树根里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手呼呼的吹着,还真惨,手心都被烫熟了,散发着一股肉香味。
“姐,怎么啦?”锦上跑过来,也托着我的手掌帮我呼呼的吹。
“没事吧?”红票说。
“暂时没事。”我忍着疼捡起刚才扔在地上的工兵铲就像完成刚才没有完成的事业。
“姐,你歇歇,我来。”锦上强行从我的手上抢过铲子。起身就要去铲树皮,但是刚一转身,就听见她“啊”的一声。
我一看,天哪,从我刚才铲出来的树身的伤口里,泊泊的流淌出红色胶冻样粘稠的流体。整个的树冠就像是美杜莎的头发一样。
“姐,怎么办?”锦上结结巴巴的说。
怎么办,怎么办,我今天晚上听的最多的就是怎么办这个词,我哪知道怎么办啊,后面火花,前面美杜莎,这不是要我死吗?更可怕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