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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黄雀-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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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忆明毕竟从警接触阳刚文化已久,用词可以稍比夏玉婵粗俗点,只是说出口仍然自觉可耻。
“那我就来啰!”
余佑达的肉棒唯一湿漉可供润滑的就是夏玉娟菊洞里的爆血,挺起肉棒毫不留情就长驱直入。
岳忆明只觉得干旱的肛门通道一路飞沙走石,粗糙地被肉棒填满充斥,没有快感只有痛感,还要专心撑住自己的身体,肌肉不受控制激烈剧痛,还能坚持只剩意志力的催眠鼓舞。
余佑达当然开始加快加深,岳忆明激痛难当,忍不住放声哭泣藉以宣泄委屈分散痛觉注意力。今天已经干过吴心禅和夏玉娟,余佑达干起岳忆明更难松懈射精,加上岳忆明不懂风骚摆弄诱使余佑达早泄,两个人硬碰硬,只有岳忆明一面倒承受痛伤。
抽插许久,岳忆明全身痉挛到头昏眼花快要失去意识,整个人摇摆晃动好像随时都会瘫下。余佑达毫无射意,却心生警讯,下意识就拔出肉棒。菊洞口微微见红不像夏玉娟那么血腥,可是岳忆明肠腹鼓鸣,还没人想像到怎么回事,岳忆明就失禁屎尿齐喷。尿液像瀑布水淋洒下,稀屎软便却呈抛物线喷射而出,土黄秽物立刻薰得满室弥臭。
岳忆明头藏在手臂弯里不敢见人,可是余佑达不轻易放过她。“唉呀,你怎么啦?”
“……我拉便了……”
岳忆明低声快说。
“拉多少啊?”
“……拉很多……”
“你中午不是大过便了吗?”
余佑达逼问着。
“……因为……因为……”
岳忆明左思右想也不知道这样还能回答什么。
“……因为我就是喜欢拉便!”
才刚说完不只岳忆明耻辱到无地自容,旁边的少年全部都哄堂大笑,而且不能自己。
吴心禅悠悠转醒,却发现方懿蕙蹙着眉冒汗。“对不起,把你压痛了。”
吴心禅歉然地说。
“不是……你,我的胸部……有东西……”
方懿蕙忍着痛勉强回答。
吴心禅解开方懿蕙的胸罩,发现左右乳房上面各有短针穿过乳头。“我帮你拔出来!”
吴心禅捏着针尾想要拔出,可是手汗湿滑加上血液凝固,针尾又只剩短短一截不好捏稳出力,拔了老半天弄得方懿蕙疼痛流泪才拔出一根短针。还想再拔另一根时,背后已经出现脚步声。
“喂,这么有闲功夫,去那边帮忙清理啊!”
吴心禅闻言,默默地站起身。
“我有说是你吗?躺在地上的那个啦!就是你啊,欠干蕙,看哪里?”
方懿蕙被点名,只好跟着站起来,往岳忆明那边走。喷了一地的屎尿,方懿蕙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愣愣地发呆站着。
“呆什么?你不是有衣服吗?拿去擦啊!”
方懿蕙一个口令一个动作,把身上的洋装脱下,蹲跪下来用破烂的洋装擦抹污渍,虽然是很贵的名牌衣服,不过算了,反正破成这样也没再穿的可能。
裸着身体跪在地上打扫,只有膝盖那边卷着一团内裤,方懿蕙狼狈之余却有着残破的秀丽。
“还有呢?”
方懿蕙左右张望,大部分的秽便已经被擦完包覆起来,其余湿液大多被地毯吸附,想擦也无从着力。“还有……什么?”
方懿蕙怯怯地问。
“屁股啊!人家出生入死帮你办案耶!你不帮她擦屁股感激她一下?”
“我没有要她帮忙!我没有要报警!”
这句话戳到方懿蕙的痛处,方懿蕙一直以为岳忆明破的案子刚好定了犯人的罪,所以一直对岳忆明抱持着偶逢贵人的感激。方懿蕙没有想过岳忆明涉入之深,了解之多,好像自己一直以来都是赤裸裸脏兮兮地面对岳忆明还自以为身上穿着华丽新衣。
虽然和夏玉婵约定好低调查案,历劫归来也没想过要博得谁的感激,但是方懿蕙这样公然数落误会,还是让岳忆明心灰意冷。
“你们别诬赖明明!”
夏玉婵忍不住出声辩解。“是我!都是我!是我叫明明去查犯人,是我想报仇,都是我的错!”
“夏玉婵,八面玲珑又高高在上,是不是让你很有成就感?”
方懿蕙冷冷地说着。“是不是每个人在你面前都要低一截才能满足你的优越感?”
“对不起……”
夏玉婵跪着低下头痛哭流涕。“对不起……都怪我好了,不是明明的错,都是我拖你们下水……”
“啊,好感人喔,欠干蕙,还是要继续工作啊!”
余佑达指指蹲在沙发角落啜泣的小美。
方懿蕙无奈,只好爬到岳忆明身前,趴低伸头凑近岳忆明张开的双腿中间,一股靡臭扑鼻而来。不论有多美的女人,拉的大便都是臭的,方懿蕙自己当然不会有错误的迷思,只是有时自己大完便擦屁股都会微微作呕,更何况现在要自己用舌头代替卫生纸去把屎渍尿痕舔干净?
舌尖才刚碰到会阴,方懿蕙就吐了出来。岳忆明无奈又羞愧地闭上眼睛,只希望一切可以赶快结束。
“欸,你自己吐出来的东西自己要吃回去喔!好不容易才清干净的耶!”
方懿蕙脸色僵硬,却又无可奈何,真的就低下头先将自己吐出来的秽物强忍酸臭一一吃回,中间再有作呕硬生生咬紧牙关将喉间鼓动再强行咽下。料理完自己的垃圾,方懿蕙重新伸舌舔拭岳忆明,比起刚才夏玉婵口交的香艳刺激,方懿蕙真的觉得自己低贱到无以复加。
“明明要低头认错,也没有很难嘛!”
“我看你也道歉道得很干脆啊!”
怪脸二人组蹲在夏玉婵面前唱起双簧。
“可是你看,你的脾气就是太硬又太别扭,等到大家都糟糕透顶你才跳出来认错,会不会太……嗯……”
“亡羊补牢?”
“对,亡羊补牢,哈哈!我差点就要讲三人成虎耶!”
“你很没常识耶,像笨蛋一样,哈哈!”
“笑我笨蛋,你还不是跟我一样?”
“我哪有像你这样常常乱用成语讲错话啊?”
“大家都一样国中没有毕业,你这样笑我对吗?”
国中没有毕业?
夏玉婵满脸泪痕抬起头来,鼓起勇气望着怪脸二人组。
余佑达提了一桶水过来,里面漾着两条毛巾,二人组拿起毛巾就着水反覆擦抹把脸上的油墨粗鲁拭去。
“呼,画了一整天,脸都麻麻痒痒的。”
“我觉得脸好像有点过敏。”
“拜托,你是女生喔?要不要我拿保养品给你擦?”
“干,你要不要我射你脸上试试看?很滋润喔!”
那两个被自己逼到退学的野孩子,辅导室谢老师念兹在兹地劝诫夏玉婵凡事都要留一点空间……
“大奶婵,谢谢你了啊!”
张顺堂把脸抹干净,弯眉细目,眉心间有个疤痕像是烫伤。除了变高变壮,娃娃脸看起来还是很稚嫩。
“喔,社会真的教会我们很多事情耶!”
刘继朗露出五官,浓眉大眼轮廓深邃,淡淡的胡渣加上略低沉的嗓音,感觉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所有的悬念全都有了端倪。那是自己亲手种下的因,这是后来结出的果。
真的太可笑了啊!没有错,所有人的不幸都是被夏玉婵拖下水,罪魁祸首就是夏玉婵了啊!这五年来的恶梦,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懦弱的方懿蕙曾经要自己算了,那是对的。是自己硬要跟岳忆明透露线索,害她遭受池鱼之殃,是夏玉婵害的。自己的亲妹妹是无辜的,丈夫的妹妹也是无辜的,没有人需要为这样的事情背负什么,可是最后却全部都卷了进来。
对不起。
现场所有的女人全部都已经体无完肤,只剩自己还衣装覆体,这算什么对不起?
“对不起。”
张顺堂从车盘底下滑出来,已经打烊,老板交代自己告一段落工具收一收把店门锁好就可以回家,不接生意了。
“可以帮我把这辆车改一改吗?”
“这辆车已经很猛了。”
张顺堂望着店门口拉风的进口跑车,没有理由还要改装。
“干,我要改更趴更屌,开出去就要吓吓叫,这样可以吗?”
张顺堂想看清楚跑车,却越看越模糊,脸上湿湿热热的。“大仔!”
张顺堂哭了。
黄少隼头发梳到油亮,珍珠白衬衫敞开胸口,薄西装外套袖子短短遮到手腕,衬衫袖口还跑出长长一截,皮鞋黑亮,走路喀喀有声。
“我回来啦!”
不论如何,余佑达还是探听到黄少隼坐牢的消息。只有余佑达背景最干净,不管有多冒险,余佑达还是去探视了黄少隼。黄少隼和余佑达不着边际地闲聊,要离开的时候交代不用再去看他,有缘就会再见。余佑达向张顺堂还有刘继朗转达了这个讯息,然后三个人没有约定,各自放浪漂流。
从那之后,余佑达悄悄地改变着,用功念书,努力减肥。
张顺堂悄悄改变着,进入修车行当黑手,曾经可以变魔术的巧手开始成天沾满油污黑垢。
刘继朗也悄悄改变着,在平价热炒餐厅当个什么都做的小跑腿,这几年除了端盘洗碗已经可以进厨房帮忙切菜。
那桌客人尽点咸辣重口味菜式,厨房里师傅边炒边呛,刘继朗端菜时也被满盘的腥红辣椒呛得猛打喷嚏。
“干,别把口水喷到菜啊!”
张顺堂等不及上菜,看刘继朗同时端了四盘菜,忍不住走上来帮忙。
“点这么多菜是不怕吃撑了吗?别过来碍手碍脚,我端盘子专业的耶!”
刘继朗边走边发牢骚。
把菜端上桌时,刘继朗愣地停下动作。
“欸,我还要一手啤酒啊!”
张顺堂不以为意,把刘继朗手上的菜端上桌放。刘继朗也不理袖子的油污汗腻,就着袖子抹汗,顺便悄悄抹泪。
“喔,有哭喔!我看到了!”
张顺堂取笑着。
“哪有,是辣椒呛的啦!”
刘继朗又哭又笑。“大哥你喜欢吃什么?我叫师傅把所有的菜都上一遍好不好?”
“我回来啦!”
放榜那天早上,余佑达从便利商店上完大夜班,揉着惺忪的眼睛,只想赶快回家睡大头觉。走进家里的小巷子,瞥见沿路都挂着长串鞭炮,心里还想着最近有什么民俗庆典吗?
忽然巷尾就炸起炮声,然后像是连锁反应般沿途鞭炮都一路炸响,整个巷子霹哩啪啦纸花四射,烟硝弥漫,比拟神明出巡。余佑达才刚被吓得精神稍霁,烟雾里就响起敲锣擂鼓声,华丽的醒狮摇头晃尾,马步稳实,大头佛手执葵扇领狮走来。
狮头磨蹭着余佑达,弄得余佑达又热又痒。忽然狮口张开,吐出一卷红联,上面苍劲的书法题字‘金榜题名’。余佑达又惊又喜,狮头狮尾揭开,是张顺堂和刘继朗,余佑达开心地笑了。大头佛摇摇葵扇,取下面具,里面黄少隼满头大汗,余佑达又笑又哭。鞭炮还响个没完,每个人都抢着说话,可是谁都听不清楚对方说什么。
“我回来啦!”
就在夏玉婵又惊又悔地连结起五年来的恩仇网路,跑出去上厕所的黄少隼又走回房内,手上牵着两只狼狗。方懿蕙听到狼狗喘气声就吓得哆嗦,夏玉婵也惧骇着,但是不明白从何而来,只有吴心禅知道这两只狼狗在顶楼阳台做了整个下午的日光浴还有干了自己。
黄少隼也洗去脸谱油墨,但是夏玉婵脑海里面并没有这张脸孔的任何记忆,不明白场内所有自己种下的因从何都以他为首?
“大家好,这两位是我的好朋友,听说这里开PARTY,也很想来这里跟大家一起玩!”
黄少隼笑嘻嘻地介绍两只狼狗。“谁想跟它们交朋友的?”
每个女人都噤若寒蝉,不敢发声。
“小朋友?”
黄少隼问吴心禅。
吴心禅迟疑着。
“算啦,你下午玩过了,换人吧。”
吴心禅低着头松了一口气。
“欠干蕙?”
黄少隼又问方懿蕙。
方懿蕙停下舔拭,吓得一直发抖。“……不要……好不好?”
方懿蕙知道怎样都躲不了,只能无奈回应。
“好啊!”
黄少隼答应得爽快。“你今天舔屎舔这么认真,当然没问题啊!”
方懿蕙明知黄少隼即使答应了也有其他心眼,但还是忍不住喜出望外。
“岳警官?”
“……”
岳忆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不要真的就可以不要吗?
“咦?不说话就是默认啦!好,算你一份!”
黄少隼笑着接话,狼狗还很应景地吠了一声。
“我不要!”
岳忆明急急地喊了一声,可是黄少隼已经理都不理岳忆明,岳忆明这番碰钉子还兼示弱,窘得下不了台。
可是夏玉婵知道那种恐怖。夏玉婵心里瞬间百转千折,想过就算被轮奸千百次,也不要再给狗干一次。但岳忆明怀着孕,给狼狗这样搞,宝宝怎么保得住?
可是狼狗……唉……
“让我代替她好不好?”
夏玉婵恳求着。
“阿婵,你不要这样!”
岳忆明叫喊着。
“这么有义气啊?”
黄少隼微笑。“不后悔?”
后悔!当然会后悔!可是我能怎么办?“不后悔。”
夏玉婵小声说着,试图压抑声音里透露出来的恐惧。
“那你知道……我有两个朋友,你抵一个,那另外一个咧?只剩你妹妹了唷!”
黄少隼快要笑场了。
果然夏玉婵表情很错愕,然后极度地扭曲,夏玉娟躺到现在还没转醒,屁股缝里血迹斑斑让夏玉婵担心到现在,这样还要搞她?
“那……那我两个一起来好了。”
反正被夹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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