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宠娇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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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翟腾越笑着道歉。这些天想起来,他正懊悔没有向她要联系方式,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梦怜月,做梦的梦,怜惜的怜,月亮的月。”她的母亲名字里有个“月”字,对母亲感情至深的父亲就给她起了这个名字。
“嗯,很好听的名字。对了,这是我的损友,叫默绝野。”他指了指旁边的男子。
他从头到尾都在悠闲地品着咖啡,仿佛他们并不存在。他并没有作出什么动作,但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事实上,他长得并不比翟腾越逊色,甚至跟翟腾越的阳光相比,他的阴冷更让人深刻。
“嘿,你好。”梦怜月将两手举到胸前,十指抓动着,做出可爱的动作。这个男人太冷了,她不知道怎么应对,只想着这样可以缓解一下气氛。
但男人只是瞥了她一眼,点了一下头,继而面无表情地把视线重新放到咖啡上,没有回答。傻子都看得出,他的心他的魂都不在这里。
梦怜月微微尴尬,有些无措地看着翟腾越,寻求帮助。
“他这个人就这样,万年一张扑克脸,你不用在意的。”从四年前开始,那个会笑的默绝野就已经死了,只剩下一个大冰块。
梦怜月刚张嘴,老板娘就在喊她的名字。“小月。有客人!”
老板娘一声令下,梦怜月赶紧站起来。“你们等我一下哦。我马上就回来!”
“她很可爱吧?那天我的车子不小心撞了她,然后送她去医院包扎,就这样认识了。我走的时候给她留了一张名片,本以为她看到我的身份会迫不及待地打电话来的,不过她没有。而且我估计她根本就没有注意我的身份,只看了我的名字。”想到他就觉得高兴,总算遇到一个特别的让他感兴趣的女子了。
默绝野瞥了一眼忙碌中的梦怜月,不以为然地冷哼。“小心乐极生悲!”居心叵测的女人他见得多了,“放长线钓大鱼这道理”女人比男人更懂。
“你还是担心自己吧。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
他们还没说几句话,梦怜月就笑眯眯地跑了回来。“我回来啦。”然后像原来那样坐下。
“你好像很爱笑?”不管什么时候见到她,她的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不是那种礼貌性的笑,是发自内心的快乐笑容。
“对啊。我老爸从小就这样跟我说。”她突然清了一下喉咙,然后装出中年男人的声音,“语重心长”地说:“月儿啊,人这一生很短的,眨那么两眼就过去了。没钱没有关系,快乐就好。那些人身价过亿,过得不快乐也是白搭。。。。。。”
翟腾越被她那可爱的样子逗得笑起来。这些话懂得的人很多,但像她一样能够做到的,估计没几个吧。但他们这些有钱人,确实没几个快乐的。太多的尔虞我诈,太厚重的伪装,太多的金钱压着,忘了怎么去快乐。
“小月。别顾着聊天,快过来招待客人。”老板娘又开始下令,但并不是那种凶巴巴的语气。
“哦,马上来!”梦怜月回头应了一声,朝老板娘晃晃手。“不好意思,我要先去干活了。”
“等一下!不介意把联系方式留给我吧?”他还是第一次主动要女孩子的联系方式,翟腾越已经注意到好友不屑地勾了一下嘴角。
“我的手机坏了,还没有钱去买新的。要不我把寝室的号码给你好了。”说着拿起一旁点餐用的小纸条,写了几个数字递给他。
“那我去忙了。拜拜!”走的时候还给他们送了一个鬼脸,然后才像只蝴蝶一样飘飞在大厅里。
翟腾越一边品着咖啡,一边看着梦怜月飘飞的身影,唇边带着一丝愉悦的笑容。
她在医院借手机打电话,说她在做家教。现在又看到她在咖啡厅兼职。也就是说她同时做好几份兼职,她宁愿这么辛苦,都没有想过要借机敲诈他。而且,她似乎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身份,即使她一再地念出他的名字。
这个女孩子着实吸引了他,让他产生了浓浓的兴趣。
005 钓金龟婿
T大的某个寝室里,一个美艳的女子正抱着一个长得很清秀的女孩子的胳膊,撒娇似的摇晃,红红的嘴唇嘟得高高的。
“月月,去吧?就当作是陪我嘛。我告诉你,参加宴会的都是有钱人家的大帅哥哦。”
龙夕雅不死心地扯住好友的手臂,想尽办法想让梦怜月跟她一起去参加翟家老爷子的寿宴。无奈她说的口干舌燥,人家一点想要去的意思都没有。她不禁要怀疑自己的口才什么时候烂到这个程度了,真要好好反省一下。
“那又怎么样?我又没有想吊金龟婿!而且我郑重地再一次告诉你,我有男朋友了。”那是上层社会的社交活动,她一介下层贫民,凑什么热闹。
至于嫁入豪门,那是孩子时候的天真的梦。现在都二十一的人了,哪还会妄想吊什么金龟婿?快毕业了,她要想的是怎么好好地做好自己的工作,赚钱让爸爸享清福,给向阳买他想要的任何东西,还有在放假的时候跟学谦去玩。
“那是我想吊金龟婿,行了吧?我们一场朋友,你也不想我嫁不出去吧?”委屈地嘟着嘴,皱着小鼻子,就差没有涕泪交加了。可人家一点心动的样子都没有,她都要怀疑他老爹老娘是怎么被她甜甜的小嘴给哄得死死的?
说到明学谦,她就觉得非常不满。一个二十几岁的大男人,就算家境不好,如果真的有本事,也能够赚到不少钱了。整天穷当当的,一看就没什么本事,连累月月跟他一起受苦。月月也是的,虽然说她不是那种要男人养的女子,但好歹也挑一个有点本事的出色一点的啊,结婚以后两看两相厌那就麻烦了。
“你又不需要吊金龟婿,除非你想拿钱把自己埋了。如果你很想嫁人,那我给那些正在排长队的俊男们通报一声,保管不出一个小时你就可以把自己嫁出去了。怎么样?需不需要我代劳?”
梦怜月嘴里调侃着好友,手中的动作却不曾停下。她正在忙着整理大学四年的笔记和有用的书,然后把她送给投缘的学妹,反正卖给废品店也值不了多少钱,还不如送人情。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陪我去嘛?”是啦,她是有很多追求者没错,可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看上了她莫氏千金的身价?
最重要的是,她想让月月嫁入豪门,赶紧把那个没出息的男友给甩了。这样她就不用拼命地做兼职赚钱了。每次看到好友做五六份兼职赚学费和生活费,她就觉得很难过。正是青春好时光,月月倒全用在打工上了,生活无趣得紧。
“就算你说到山无陵天地合,海也枯石也烂,我也不会去的。而且,你妨碍我整理笔记了。”笑着伸出食指在龙夕雅眼前晃动,小嘴勾起一个弧度,眼睛里透着得意。
“真的?这样的话,那我只好拿那张人家送给我爸的什么画展的门票去请别人帮忙了。”超级无奈的口气夹杂着叹息,从迷人的小嘴里逸出。继而摇摇头,摆着腰肢往自己柔软的床铺走去。心里在默数着:一。。。。。二。。。。。。才数到二,有人就按捺不住了。
“画展?真的假的?”一听到“画展”三个字,梦怜月马上踢开椅子追了过来。大眼睛滴溜溜的,满是期盼。
“反正你又不想去,问那么多干嘛?”龙夕雅有损形象地翻了一下白眼,心里暗暗窃笑,就知道这一招肯定行的。
梦怜月对那些古文物和艺术很着迷,只要有机会,她都会想办法去一睹风采。好几次为了去看什么画展,一整个月吃面包,让她和万芊芊气得半死。
“好夕雅,你就别再吊我胃口了。拜托,快告诉我。”没办法啦,谁让她没事偏偏对那些东西感兴趣。估计她会是历史上第一个为去看画展而折腰的人。上帝!
“那说好了。你陪我去参加宴会,回来我包你能去看那个什么画展,OK?”先看货,再交钱,这原则不能坏。嘿嘿……
“只有一张吗?还有能不能换个条件?比如帮你避开那群爱慕者之类的,又或者——”梦怜月扁扁嘴,可怜兮兮地谈着条件,对面的好友却笑得比偷腥得手的猫还贼。
“免谈!而且只有一张,”目的就是这个,怎么能功亏一篑呢!她还想把她那个烂男朋友带去啊,门都没!最好到时候月月跟一个贵公子一见钟情,把那臭小子甩了才好呢。
“要不我去看画展,你跟芊芊去,怎么样?芊芊比我好看多了,肯定容易让人看上。”她奸笑着讨价还价,后脑勺马上被人用书砸了下来。梦怜月捂住脑袋,“哀哀”痛呼。
“月月,你太不够意思了吧?自己去欣赏画展,我替你去耍猴让人看?天底下哪来这么便宜的事!”万芊芊“义愤填膺”地指责好友的不人道。这两个家伙谈交易,她倒成为没有任何好处的媒介了,真当她傻子好欺负啊?老虎不发挥,她们真把她当病猫了。
“那好吧!那我只好高唱着‘风萧萧兮易水寒’追随荆轲勇士出发了。”说着还豪壮地仰起头,学者古人那样手臂一扬。唉!没办法了,谁让画展的门票那么贵,谁让她看了N多次还是想看?
“得了吧你?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听着她壮士断腕一般的口气,龙夕雅有些忍俊不禁。月月这家伙就是会搞怪,让人想不笑都不行。
“夕雅,芊芊,那我先走了!今天最后一节课,迟到就不好了。”看了一下表,梦怜月马上跟两位死党告辞!马上就要离开学校去工作了,这些兼职也是时候辞掉了。
“你小心点!”两位好友看她那步履匆匆的样子,忍不住出声叮嘱。
“我知道啦!”脚步却一点也没有慢下来,看得她们直摇头。梦怜月就这个牛脾气,死活不愿意接受她们的帮助,非要把自己累个半死不活的。
倔丫头一个!
006 帅哥相约
这是一间简单但却不压抑的办公室,只得一张办公桌和一组沙发,黑白两色风格。就空间而言就一个字——大,而且大得夸张。
办公桌背后,一个年轻男人正低头批阅文件,时而舒展时而皱起的剑眉宣告着他的认真。过了一会,他把文件合上,放下手中的笔,舒展地靠在椅子里。修长的手指在办公桌上有节奏地敲着,半阖的鹰眸让他看起来像一头慵懒的猎豹,却让人隐隐感觉到危险。
男人抬起头来,视线落在未知的一点上。他有着成熟的脸庞,端正到几近冷酷的俊美面容,西装笔挺的模样,更衬托出本身原有的严肃气质。
他就是御天集团总经理翟腾越,也是御天集团的少东。外人都知道翟腾越是个有名的花花公子,换女人比换衣服还要快,他在工作上的气魄和沉稳却鲜为人知。
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唤醒了神游中的翟腾越。只见他抬起眼睛,鹰眸轻眯一下,低沉的嗓音说道:“进来。”
翟腾越收回点击办公桌的手,两手放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在腹前十指交叉,形成舒服的姿势。背梳的黑发给他增添了几分冷酷的气息,不怒而威。
“总经理,这是跟康威合作的文件,需要你签个名。还有,董事长让你到他办公室去一趟。”打扮干练的女秘书将文件放在他面前,递过一旁的笔。
一听到“董事长”三个字,翟腾越的剑眉就皱了一下,声音有些冷。“现在?”那老头又想怎么样?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呐。
“是的,总经理。”
秘书退出去后,翟腾越并不急着前往董事长办公室。而是心烦地扔下手中的笔,抽出一支雪茄点上,吞吐着袅袅烟雾。在烟雾缭绕之后,那英挺的剑眉微微往下斜,显示着主人的不悦。
过了好一会,翟腾越用力地按灭烟头,猛地站起来,绕过桌子大步走向门口。一面走一面整理着西装的衣领子,正了正领带,向他父亲的办公室走去。
。。。。。。
“爸,我来了。找我有什么事?”翟腾越轻手关上门,对着看不见人的宽大黑色椅子喊了一声。明知故问,这就是上流社会的虚伪,就算是在亲人之间也常常免不了。
“坐吧。”椅子背后传来低沉的嗓音,透着一股厚重的沧桑味道。然后椅子缓缓地转过来,在正对办公桌的位置停住。跟翟腾越八分相似的脸,却因为年龄和经历而带着一种专属于经过风雨之人的成熟,稀疏的几根花白头发更加增加了他身上的沧桑感。
翟腾越在心里撇撇嘴,厌烦极了老头的故作严肃。但还是优雅地走到对面的位置坐下,收起眼神中的不羁因素,展现一个儿子对父亲的尊敬。
翟磊看着自己的儿子,嘴边带着一抹笑容,不开口。翟腾越却因此而警铃大响,这老头子露出这样的笑容时,一定有人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