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宠娇妻-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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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已经走了。
默绝野独自坐在病床上,蹙眉盯着窗外。
对于刚刚的事情,他依然没办法肯定那是不是自己的幻想。
母亲说她不喜欢他,是因为她跟爸爸的婚姻是商业联姻。而外公他们为了逼她嫁给爸爸,耍阴谋让她爱的人离开了她,所以她一直恨着爸爸,连带着恨他这个身上流着爸爸的血液的儿子。
可是她说她现在已经后悔了,还哭了起来。母亲一直都是一个非常优雅的女人,一举一动都无可挑剔,所以他从来没见过她哭泣的样子。可是刚刚,她哭得那么伤心,似乎对他这个被忽略了很久的儿子有千般的愧疚,压得她忍不住泪水。
不,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母亲说她不再反对他跟若儿在一起,而且她说她看到若儿了。
直到现在,他还好像是在梦里。若儿真的还活着?母亲真的看到她了?这一切是真的吗。。。。。。
默绝野觉得胸前那颗死了很久的心,仿佛又开始慢慢跳动起来。那沉寂了许久,现在却有些微疼痛的感觉。
虽然母亲突然的转变很奇怪,隐隐约约让他觉得不对劲。但她不会无聊到故意骗他,撒谎说自己见到若儿了。
其他的都可能是假的,但她见到了若儿一定是真的。只是不知道那是否真的是若儿,抑或只是一个比叶紫殷更加像若儿的人?
不!那一定是若儿,一定是的!叶紫殷已经是他容忍的最大限度了,不会有人更像若儿的!
母亲说她一定会想办法帮他找到若儿,说要补偿她过去的错误。。。。。。只是,寻人启示?真的有用吗?
如果若儿还活着,她为什么不来找他?难道她把过去的一切都忘记了吗?还是。。。。。。她有了别人?
不!不会的,若儿不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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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学谦走了,万芊芊在忙着跟男朋友卿卿我我,连夕雅都为了吊金龟婿把她给踢在一边。。。。。。梦怜月趴在床上,哀怨到了极点。
她猛地坐起来,三两下爬下床。她还是去看看小白好了,在寝室也好无聊。听小白那些单纯到了极点的话,有时候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那天之后,她和钟叔试着从小白身上得到更多的消息。但小白又似乎真的什么都忘记了,只是摇头。问他过去叫什么名字,他的回答是“小白”,然后跑去继续画画。
翟腾越也试探过默绝野,确定他真的不知道还有一个叫“童童”的人。为了不刺激到他,翟腾越也没有提到秦若诗,也就不能从他口中得知小白是不是跟秦若诗有关系。
不知道小白以前叫什么名字,如果知道了,倒可以问一问默绝野是不是认识这样一个人。毕竟小白在这么糊涂的情况下都记得他,他们的关系应该不浅。
但如果他们的关系真的很深,为什么默绝野不是把小白作为秦若诗的替身,而是叶紫殷呢?难道那是因为小白是个男生?
不可能的!以默绝野对秦若诗的感情,别说是男生,就是人妖他也会毫不犹豫。
梦怜月狠狠地敲了一记自己的脑瓜子,里面混乱得像一团浆糊。事情怎么会这么复杂?怎么想好像都解释不通,真的要疯了!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心想肯定是明学谦,梦怜月高高兴兴地扑了过去。两个人相隔几千里,只能够靠电话来诉心情了。
“喂?在干嘛呢?”连号码都懒得看,梦怜月拿起电话就是亲昵的发问。她跟明学谦之间很少说那些肉麻的情话,一般只在问对方的日常生活中表达彼此的关心和爱意。
“月月。”那边传来的不是男朋友那低沉的嗓音,而是钟叔略带焦急的声音。
“钟叔,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小白又不见了?”她一接到钟叔的电话,下意识地就会吊起一颗心,解读成小白又出事了。
“小白没事,但可能很快就有事了。你先过来再说吧。”
024 一波又起
“介不介意一起吃个饭?就当是庆祝我们的合作好了。”龙夕雅笑看着眼前高大挺拔的男人,大胆地发出邀请。
她从来就不是那种扭捏的女生,一旦认定了自己的心意就会勇敢坚持去追求。她拥有足够的条件和资本去拥有一切,所以她永远都那么自信而开朗。但是面对这个男人,她的自信心还真的有点受伤。
她虽然被迫去学了商业方面的东西,但从来没有想过要进入家族企业大展拳脚,那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可是为了眼前这个男人,她硬是提早进入公司,接手跟御天有关的一切事务,抓住每一个可以接近他的机会。
翟腾越刚刚想要回答,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掏出来一看,竟然是怜月。“对不起,我先接一个电话。喂?”
龙夕雅看着那转身走到窗前的男人,眼睛里能够看到红色的心形。他真的好出众,随随便便往那里一站就让女生迷失了自己。
这些天的接触,她更是有幸见识到了他在事业上的谋略、果断与自信,这使得他的头顶好像出现了一圈耀眼的光环,照得他整个人闪闪发光,让人移不开视线。
“喂?怜月吗?”翟腾越的声音听起来很愉快,唇边有着自己都不知道的一抹弧度。
龙夕雅听着那柔和的声音,微微吃惊。她已经听月月说过他们认识,但她说他们只是见过几次,没有深交。可听翟腾越跟她说话的声音,竟然带着陌生的温柔。据她观察,他一直都是温和有礼的绅士,但其实跟人的态度很疏离。帅气的笑容背后,其实是淡漠。
“你别急,我马上过来。你要出来?那好,现在在哪里?我这就过去接你。恩,好的。那等下见。”
翟腾越有些歉意地看着她。“对不起,我恐怕没办法跟你吃饭了。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下次有机会我再请你吃饭。真的很抱歉。”
他原本就是想要拒绝的,现在怜月的电话打过来,刚好给了他一个再合适不过的理由。对于龙夕雅,他并不讨厌,但没有什么感觉。明知道她的心意,但她是以公司合作的名义过来的,他也不好拒之门外。
“你跟怜月很熟悉吗?”她从来没有听过他跟人用那样温柔而带着喜悦的声音说话,他带着笑跟人交谈的时候,眼睛里根本没有笑意,连温柔都是虚假的。
“还好吧。不过她人很不错,跟她相处很开心。”她其实也不是特别的出色,但让人觉得很舒服。
“所以你很喜欢她?”明知道月月心里有喜欢的人,但还是有点不是滋味。妒忌自己的好姐妹,似乎很卑鄙。
“哦,是啊。她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子,不是吗?”至少在他三十年的人生里,还没有遇到让他上心的女孩子,怜月是第一个。他也说不上为什么,不是那种所谓的新鲜感,但怜月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
“那我呢?”抛弃女孩子的矜持,龙夕雅大胆地问出心中的话。与其在心里千回百转地猜测,还不如直接问他。虽然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不管答案是什么,她都不会轻易放弃的,但还是紧张地等着。
“你人也很不错啊。”相对于那些扭捏做作的娇小姐,龙夕雅还算不错的了,至少不会让那个他觉得很难接受。
“但是没有月月好,对吧?”她忍不住露出一丝苦笑。她下意识地把原因归结为月月比她更早认识翟腾越,只是先入为主而已。
“啊?你怎么会这么问?你们两个是不同类型的女孩子,不好随便比较吧?”她们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女孩子,至少在他心里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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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来了!”梦怜月看到他出现,好像看到救星一样松了一口气。
她刚刚进门,钟叔就把几张报纸塞给她,上面是同一则寻人启示,而寻找的人是秦若诗。钟叔还说电视上也播放过。
他们估计是那天小白跑出去,被“有心人”看到了,所以他们用寻人启示来找人。启示上写着巨额的金钱酬谢,分明是利用人们贪财的心理来找到人。
但是,让梦怜月吃惊的是,寻找的人竟然是默绝野!他不是一直都以为秦若诗死了吗?怎么会突然寻找起来了?她觉得其中一定有蹊跷。
“到底怎么回事?”默绝野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还没坐下来就问道。看到怜月那期待的表情,虽然明知道她不是因为他这个人,却还是忍不住有点开心。
梦怜月把报纸递给他,手指指着那一个地方。跟一般的寻人启示不一样,这个寻人启示可是超级引人注目的。“钟叔说电视上也有。你看哪个酬谢的数目,很诱人。你这两天有跟默绝野见面吗?有没有听他提起这件事情?”
“没有。我也觉得很奇怪,野要是想找人,也不会在四年之后贸然就这样登出寻人启示。”虽然他总是自欺地想着秦若诗没有死,但他心里其实很明白,她是真的不在了。
“我想可能是那天小白跑出去了,被他看到了吧?不过也不太可能,因为他那天还误以为我是秦若诗。如果他真的见到了小白,他绝对不可能让小白跑掉的。那天他认出我以后就疯了一样离开,然后小白才出现的。”难道是默绝野认识的人见到了小白?那会是谁?
翟腾越微微皱眉,听着她的话点点头。“我也赞成你的说法。看来我要找野探探口风,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不过就像你说的那样,这笔酬谢很诱人,那些见过小白的人恐怕早就蠢蠢欲动了。”有钱能使鬼推磨,再久远再浅淡的印象也会因此而竭力记起来。
“可是没什么人见过小白啊。除了那天跑出去,小白从来都不出门的,就连钟叔的同事都没有见过他。如果说有,也就是那天把他吓到了的钟叔的老乡。”那些人应该没有看清楚小白的样子吧?不过也很难说,还是很危险。
“除了那次,他从来没出过门吗?连医院都没去过?”他不可能从来不生病吧?小白那样子不像是健康宝宝。
“医院去过,好几次了。而且四年前钟叔把他救回来的时候,他在医院躺了好一段时间。”可是四年都过去了,那些医生护士应该不记得小白的样子了吧?
“钟叔是四年前遇到小白的?”怎么这么巧,秦若诗也是四年前落水失踪的?这两件事情到底有什么关联?抑或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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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此生有你
黑暗笼罩着这个宽大的房间,但借着窗外的月光点点,依稀可以看出这是一间书房。靠窗的位置摆放着一张桌子,上面放着几本书,还有一个笔筒。
窗前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隐约可以看出他正穿着睡袍,在抽着雪茄。在月光的映照下,袅袅烟雾缓缓上升,摇晃出一道无规则的轨迹。却牵引不了抽烟之人的视线,只能孤独起舞。
在高大男人的身后,还恭恭敬敬地站着另一个身影,身材略微矮一点,也没有那股傲人的气势。
“老爷,我们要怎么做?”身后的男人突然问道,赫然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窗前的男人没有回头,只是吐出一口烟雾,视线不知道落在哪里。很久,他才好像感叹似的说道:“保护他的安全。我已经失误了一次,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出任何的差错,明白吗?但是一定要做到了无痕迹,不要弄得满城皆知。尤其是。。。。。。”
剩下的话,男人没有说出来,只是突然间好像变得忧伤起来,整个人笼罩着一股沉重的气息。他抬起头,看着清冷的月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如果不幸撞上呢?老爷希望我们怎么做?”
男人再次沉默,只是两指夹紧雪茄,更加用力地吞吐着烟雾。那微微张开的嘴巴,让人仿佛能听到从里面逸出的叹息。“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就无论如何。。。。。。都要保存那孩子。这是我欠他的。”
“属下明白。”
男人举起手,做了一个退下的手势。自己却依然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久久都不曾动一下,宛然成了窗前的塑像。
窗外的月光冷冷清清的,伴随着一样孤独的人。
深夜里,寂静是唯一的基调。窗外的月影摇曳着,借着月光投影在地上、墙上和桌上,长牙五爪,有些可怕。
很久很久,默昊天才叹息着自言自语的问道:“我,真的错了吗?”
话里,带着浓浓的感伤。也许,还有一些悔恨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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