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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名门老公,好腹黑!-第76章

小说: 名门老公,好腹黑!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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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了抿唇,迟疑着,点点头,对着关夏打着手语,“那好,我回去换身衣服,待会儿再过来。你先休息。”

“还过来干什么呀,你呀就安安分分的在家好好睡一晚,这里的病*这么小,难不成今天晚上你要和我挤在一张床上睡?”

知何就这样被“赶出”了医院,回家休息。

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下来,彩灯霓虹,五彩斑斓,渐欲迷人眼。院内院外被一堵无形的围墙分割成两个世界,一个安静,一个喧哗。

救护车呜央呜央的闪烁着灯光,送进来急需救治的伤患,知何经过时刚好看到伤患被急诊室的医生从救护车上抬到床上,满身满脸如同浴在鲜血之中,小腿骨肉模糊,步履匆匆间除了尚能看出来是个人形,基本上已经看不清这人长什么样子,*脚的小滑轮骨碌骨碌的快速滚动着,将那一浓重的一大抹鲜红载离。

生命不能承受之轻,瞬息万变,转眼间便化为一抔黄土。鲜活的生命也许转眼间就会永远定格在记忆里,斗转星移,慢慢泛黄模糊。知何一颗心沉到底,低下头慢吞吞的转身,向外走了几步之后,方才那人的惨象还停留在她的眼前,与眼前依旧繁华热闹的世界交织,万花筒一样不断流转变化。

她疾走几步,小跑着离开医院,逃离这样压抑而沉重的环境。

几乎是知何刚刚赶上回去的公交车,秦殊晏的悍马暗夜里潜伏的猎豹一般悄无声息的停在医院的楼下。

秦殊晏对着倒车镜里看了一眼,碰了碰自己的眼角,推开车门跨下来。当他走到关夏的病房,准备推门进去,却发现病房的门被反锁。

他拧了几下,打不开门锁,抬手在门板上拍着。门很快被打开,他刚开口,“没事,关门干……”

来开门的并不是知何,关夏身着宽松的病号服,赤脚踩在地板上,黑色长发披肩,透明的小水珠坠下来,掉在她身后的地板上,碎成几瓣。她黑色的瞳眸如同窗外的夜色一样深浓,眸间闪烁的光亮却比地板上的小水珠还要晶莹透亮,像谁把细碎的钻石撒进她的眼睛里似的,熠熠生辉。素净纤细的手指落在门板上,大鱼际,手腕和小臂,形成一道完美优雅的弧线,白希的肌肤,性感微凸的锁骨,这样踩在明亮里的关夏不施粉黛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美。

往日清清冷冷的声音因为压低而温柔起来,她微笑着侧过身子,“你怎么才来?”

这话里竟然有着秦殊晏从未见过的柔软,还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秦殊晏不禁侧目,多看了关夏两眼,走进门里。

“怎么不穿鞋,就光脚跑出来?”秦殊晏侧转过身子,看着关夏将病房门重新关上。她淡淡的笑着,“刚才在浴室,听到你的声音,就立马跑出来了,没来得及穿拖鞋。”

关夏方才站立的地方,脚后有一小滩水迹。她关好门,一转身,刚好一脚踩进水迹里。光脚打滑,她正说着话,便突然失去重心,猛地仰面向后倒去,那一声“我现在就去穿”还带着颤悠悠的尾音,拖长了变成一声惊呼散在空气中。

有秦二爷在,怎会有意外。秦殊晏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捞进自己的怀里。

“吓死我了。”关夏惊魂未定,轻轻的拍着自己的胸脯,另一只手紧紧的扣住秦殊晏的肩膀。她向后一仰头,头便碰触到了门板,“差一点点,就要撞成痴呆了吧。”

“变成痴呆,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秦殊晏揽着她的腰身将她扶起来,“以后不用着急,把自己的事情做完了,再来开门。该等的人不会轻易转身离开。”

关夏刚刚直起身子,便痛苦的皱起眉头,紧紧的攀着秦殊晏的肩膀,不肯松手,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好痛,脚抽筋了!”

秦殊晏挑眉,眯着眸子看她,对她的脚抽筋这件事抱着颇为怀疑的态度。关夏立刻明了了他的想法,在他的肩头上推了一把,细长的眉竖起,眉尖贫敛,“你觉得我在骗你?那你走开,别管我。”

关夏再次在他的胸口上推了一把,单手扶着墙,弯下身子在脚踝上揉了两下,便要单脚跳回*边。

关夏往日确实是不屑于玩这些小把戏的,她若是想要如何,便会直接说明,并且习惯性的运用命令的语气,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吩咐自己的臣民做事。

秦殊晏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微微弯下身子,将关夏拦腰抱起,仗着身高腿长,几个跨步便将关夏抱回*边。

“等你自己跳回来,天都要亮了。”秦殊晏戏谑道,动作轻柔的将她放在病床上。他在关夏搂着他脖子的手臂上轻轻拍了拍,“放开,让我起来。”

“不。”关夏摇头,不仅没有松开他,反而使了力气勾着他的脖颈朝自己压下来。秦殊晏没有任何防备,手肘一弯,鼻尖直接撞上了关夏的,关夏的身子紧绷起来,抬头向上迎着,他一偏头,她柔软的唇瓣带着丝丝凉意落在了他的侧脸上。

秦殊晏向后微微仰着脖子,与关夏拉开一定的距离,眸光深邃的如同暗夜深潭,幽静之中渗透出魅惑。

关夏回望着他,嘴角微微抿着,灯光从秦殊晏的头顶直直的射下来,关夏被隐在他的阴影之中,看不清秦殊晏的神情。两三秒之后,眼睛一闭,心一横,重新揽着秦殊晏的脖子吻上去。

秦殊晏的修长的手指轻轻的点在关夏的唇瓣上,继而捏着她的下颏,声音淡然清冷。

126:缩头乌龟

秦殊晏的修长的手指轻轻的点在关夏的唇瓣上,继而捏着她的下颏,声音淡然清冷。

他说,“你休息吧。”

关夏倏的睁开眼,眸中那小小的蠢蠢欲动像窜起来的小小火苗,被他这淡漠无情的浇熄。她紧抿着的唇瞬间血色尽褪,同她惨白的脸颊一个颜色。她的手指无力的松开,缓缓的滑落到秦殊晏的肩膀上。

秦殊晏在她的身边一撑,准备起身,关夏却突然重新揽住他的脖颈,眼神里的微亮倔强的闪烁着,不肯幻灭。她的唇齿剧烈的震颤着,连带着挤出来的话也带着无法忽略的颤音,“秦殊晏,你不爱我了?你真的,真的,真的一点也不爱我了吗?”

她浓密黑长的睫毛剧烈的震颤着,一滴清透的眼泪泛着莹润的七彩华光倏的从眼角滑落,猛地坠进她铺满枕头的长发里。

关夏死死的盯紧秦殊晏的眸子,他无声长叹一口气,用指尖撷去关夏眼角的泪水,像一颗小小的水晶镶嵌在指尖,“爱。”

还没等关夏欣喜的表情做完整,眼中的绝望刚刚消散,秦殊晏的话锋一转,“但是,已经不一样。我爱俞知何,爱到冲动想要跟她结婚,冲动过后冷静下来依旧想要同她携手白首。与你,是疼爱,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

他的话随着门板关闭的声音,在空气中留下阵阵余音。寂静下来的房间,能听到窗外细碎不成调子的风声。

关夏屈起双腿,将脸埋在臂弯中,如同被丢弃在冬日街头的可怜小女孩,掩面低声哭泣。起初只是无声流泪,慢慢肩膀耸动,低声啜泣,最终泣不成声。

他终于还是不要她了。

悍马在浓重的黑夜中急速行驶,不时的变换着车道,踩下去的刹车未曾有过松开的机会。

在掰开关夏的手之后,他有一刻的心乱如麻。不过是爱一个人,简简单单,为何总是千万般的曲折和艰难。可是,哪怕这爱情需要千山万水的跋涉,需要千里迢迢的长跑,他秦殊晏也从来不怕。

唯一能撼动他,令他头疼的事情,是知何这习惯了当缩头乌龟的小性子。

刚才,关夏那样反常的举止,是不是知何对她妥协了什么,忍让了什么。一想到,这个小女人,很有可能再次将他秦二爷当作别人的所有物拱手相送 ,秦殊晏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在她的身上烙下一个个齿痕,最终将他的印记结结实实,永永久久的烙进她的心里去。

………………………………………

已经入秋,夜风透心凉,从窗外徐徐而来。知何随手拢了拢刚刚洗过吹干的长发,秀丽的披了满肩,莹润的棕色光芒流转于其上。被风一撩,淡雅清香的洗发水香味悄悄盈满鼻尖。

她端着杯热水,滚烫的温度透过杯底源源不断的温暖着她冰凉的手心和指尖,腾起的热气氤氲,朦胧了她的眉眼。脚下巴掌大小的小狗,黑漆漆的眼眸湿漉漉,低声嗷呜着,扭着肥肥的小屁股,跟在知何的脚下,因为还太小,走路都是歪歪扭扭,踉踉跄跄。细细的小短腿撑不住它那相对来说肥硕的身躯,往外迈一小步,就要侧着身子倒在地上似的。

知何从煤气灶上将小奶锅端下来,温热的牛奶杯倒进玻璃小碗中。牛奶是冷藏在冰箱里里,小狗的肠胃差,她担心直接喝冷牛奶,会伤到它,所以在火上热了热,不冷就端了下来,不会烫嘴,直接就可以喝。

她刚在玻璃碗放在客厅的地板上,小狗再次跟着她跌跌撞撞的跑出来,嗷呜嗷呜的叫,实在是饿极了,一头栽进玻璃碗中,小半个狗头都沾上了牛奶。纷嫩的舌尖卷着牛奶含进嘴里,吧唧吧唧舔的香。

知何握着玻璃杯抿了口热水,从食道到胃部,从里到外蒸腾着热气,全身都暖起来。

她弯腰抚摸着小狗光滑柔顺的皮毛,目光极尽温柔,嘴唇微动,无声的喊道:“麻团。”

麻团是她在小区外捡到的,躲在电线杆旁边,冲着知何嗷呜嗷呜的叫唤,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看得知何心里软的一塌糊涂。被人遗弃的小狗崽,同样是被人遗弃的俞知何,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将麻团抱了回来。麻团还打着哆嗦,使劲的往知何怀里钻,不停的舔着她的指尖,把她的手指舔的湿漉漉,黏糊糊,又去舔她的手心。

秦殊晏开门进来时,知何正抱着刚吃饱的麻团,低头哄着它玩,看它去追着她的手指玩。

门锁响动的时候,知何本能的起了下身,还没离开沙发便又重新窝进沙发里。能够拿着钥匙开门的,除了许橙便是秦殊晏,许橙基本已经不回来了,来人还会有谁?

不用想也能知道。

秦殊晏将钥匙扔在鞋柜上,轻车熟路的换过拖鞋,缓步走进客厅,“怎么躺在沙发上 ,不舒服吗?”

知何没有起身,摇摇头,也不管秦殊晏看得到看不到,只低头看着麻团,它撑的圆鼓鼓的肚皮贴在知何的腹部,暖烘烘。

秦殊晏走近了才发现一只小狗蜷着身子躺在知何身上,浑身黑漆漆像一团黑色毛线球。 他几不可查的皱起眉头,站的笔直,“哪里来的狗?脏兮兮的就抱在身上,扔下去。”

知何嘟了嘟嘴,手臂探出去,从茶几上摸索到手机,低头打字,“路边捡来的小狗,叫麻团,洗过澡了,很干净。你闻闻,香不香?用的我的沐浴露。”

知何一手托起肥嘟嘟的麻团,一手举着手机,抬头看向秦殊晏,眼睛一瞬间睁大,指了指秦殊晏,点着自己的眼角,问他,这里怎么了?

秦殊晏的眼角一片乌青,面积比一元硬币还大,异常明显。他抬手碰了碰,无谓的说道:“没什么,碰到一只恶狗,不小心被撞到了。”

恶狗啊……知何托着麻团的手往下坠了坠,不知道该举着还是要放下,无措的停留在半空中。

愣了几秒之后,知何才拉着秦殊晏的手,小心翼翼的将麻团放进他宽大干燥的手掌心,自顾自的低头去打字。

秦殊晏保持着伸出手臂,手掌摊平的姿势,纯属将自己当成了一块木板,仅供知何暂时放置麻团,没有丝毫想要亲昵小家伙的意思。

麻团睁开眼睛,瞪着水雾蒙蒙的黑眼珠,瞥了秦殊晏一眼,在他的手掌上蹭了蹭,寻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再次安稳的合上眼睛睡去,四只小爪子软软的耷拉着,大有一梦千年,长梦不醒的趋势。

“你不喜欢狗啊?”知何重新抬起头,眼中有一点点失望,为着麻团还没正眼仔细打量过秦殊晏一眼,就要失*。

秦殊晏僵硬的抬着手臂,好半晌,摇头,淡声道:“不是,它不干净。你带它打过疫苗了吗?”

知何眨了眨眼睛,抬手在自己的脑门上敲了敲,笑了笑,有一些讨好的意味,“我忘记了,明天我就带它去打疫苗,好不好?”

秦殊晏点点头,将手掌心的麻团递到知何面前,示意她抱走。知何抓住他的手腕,将麻团塞回秦殊晏的的怀里,抓起他的另一只手,去摸麻团的小脑袋,

“它很可爱,不是吗?你多摸摸它,一定会很喜欢它的。它走路扭屁股的样子可好玩了。”知何兴致勃勃的写道,试图让秦殊晏尽快喜欢上麻团。

可是她一松手,秦殊晏便也撒了手,坚决不再去碰麻团。他随意的点点头,敷衍着知何,弯下腰将麻团扔在地上,面上风轻云淡:“我想它还是比较喜欢睡地毯。”

麻团突然被扔下去,无辜的睁着黑亮的圆溜溜的小眼睛,迷迷糊糊的扭了两下,走到秦殊晏的脚边,依靠着他的脚踝蹭了蹭,躺了下来,蜷成一团。

秦殊晏不经意的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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