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手江湖路-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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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七七惊道:“你?你竟是个强盗?”
黑衣人狂笑一声,道:“你说得一点都不错!”
王怜花讥笑道:“你觉得你有这本事吗?”
黑衣人反问道:“难道王公子不认为在下有这本事?!”
王怜花嘴角一扬,道:“阁下既然有法子引我两来此地,就自然会有法子得到那十万两白银……只是,你算错了一点。”
第七章雌雄同体缸
黑衣人道:“哦?”
王怜花接着道:“你一定是早就听闻快活城一役后,沈浪与朱七七并非同路返程,因此你利用朱七七寻玉心切,将计就计,以知道玉璧下落之名送信给她,借此约她来此地想将她引入院内,当然,院内一定是布满了重重陷阱,以朱七七的单纯,她绝对会上你的当,届时你想要多少钱自然都不在话下了。”
朱七七脱口而出道:“幸好我们没有进入这院中,否则,否则……”
王怜花道:“否则,咱们自是已成为了他的网中鱼,盘中餐了。是么?”这前一句他是对朱七七说的,后一句,则是对黑衣人说的。
黑衣人点头道:“正是。”
王怜花道:“只是你竟未料到在下会与朱姑娘同行。其实,在我们到达此地之前,你已偷偷躲进了其中一口缸里,原本你是打算将朱七七引到院内后便将她擒获,但没想到她却不是独自前来,你知道自己并非在下的对手,因此想要等待别的时机再下手,只是,天不从人愿,我两在此只顾谈话,并未有入院之意,而你却退也不是,进也不是,直到……”他故意把“直到”二子拖得很长,却又不继续接话。
黑衣人也不急着发问,到是朱七七终于忍不住道:“直到什么?”
王怜花笑道:“直到我对朱姑娘说到凡是男人入得那缸内便会被吸干所有精气枯竭而亡的时候……很遗憾,阁下虽在这院落中布下了重重陷阱,但对这屋外两口大缸却一无所知,在你偷听到在下与朱姑娘的对话时,你因为害怕,怕自己不巧躲入了真的雌雄同体双壁缸中而丧命,因此呼吸亦变得急促起来……那时,我便已对你有了把握。”
黑衣人像是在自言自语道:“原来如此……”
王怜花道:“显然阁下很走运,凑巧躲在了那口假缸里,否则,你此刻已成为一堆尸骨了。”
黑衣人并未接口,而是径直走向另一口缸。他似乎走得很慢,但脚步却是异常轻快,短短十几步路,他却走了盏茶的时辰。
终于,他在那口缸前停下。
忽听得“嗖”的一声,他竟已翻身跃入了那口缸内!
朱七七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如果说此人刚才躲在那口假缸里运气算好的话,那此刻,这口真的缸却会要了他的小命!
朱七七瞧了瞧王怜花,他面上表情竟丝毫未动!
朱七七放声道:“你……你这是做什么……快……快出来!”
黑衣人对朱七七的呼唤充耳不闻,转而面向王怜花,蔑声道:“只怕,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雌雄同体双壁缸!”
朱七七微一震惊,失声道:“王怜花……这是怎么回事?”她亲眼瞧见黑衣人跳进了这口真的缸内,却也亲眼见证了黑衣人此刻的毫发无伤,唯一可以追寻的答案,只怕就在王怜花这了。
王怜花暗自吁了口气,轻声道:“七姑娘,我若不这么说,如何能试探得出此人实力实属一般?若非他闻言丧胆,怎会如此轻易就暴露出了自己的行迹?”
朱七七恨声道:“你又在我面前做戏!就如此人所说,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雌雄同体双壁缸,是不是?”
黑衣人哈哈大笑,道:“朱姑娘,这回你可说对了。”
王怜花被揭穿了谎言,却依然脸不变色,神情自诺,笑道:“难道阁下以为,在下要除掉你,就非得依靠些宝物不成?!”
黑衣人转身一跃,已离王怜花咫尺,缓缓道:“在下自然不是千面公子的对手,但你也绝对不会杀我!”
王怜花敛起笑态,正色道:“哦?”
终于,黑衣人拭去了嘴角的血迹,冷笑道:“如果朱姑娘不想知道玉璧的下落,兄台你大可杀了我。”
第八章神来美娇娘
神来居乃是汾阳城中最大最豪华同时又是最神秘的酒楼。
据说,这里的老板是一个女人,唤作单可可,她风姿卓越,风情万种,凡是见过她的人,都不免会被她迷住。
不论是江湖人士或是普通百姓都对她充满好奇,想要一睹芳容。
因此,这里每天都座无虚席,生意十分红火。
二楼正中的位子上,两名男子正对坐小酌。
忽听得其中一名男子骂道:“妈的,老子在这等了两个月了,连个鬼影都未瞧见。”
另一男子道:“贾兄竟一等就是两个月?莫非也是为一睹这神来居老板的芳容来的?”
贾一刀道:“那是自然,只可惜,这人的话是当不得真的,我看这单可可肯定长得不怎么样,否则怎会不敢出来见人?!”
另一男子得意道:“看来贾兄运气欠佳,前几日小弟我倒真瞧见了个小美人了……”
贾一刀听闻史开怀提及“小美人”,眼珠子竟似要瞪出来,江湖中人都称他四好先生,此四好并非夸赞他有多好,而是说他有四大嗜好:好酒,好赌,好斗,好色。这好色就是他其中一个嗜好。但凡听说哪里有美人,他就往哪里去,就像苍蝇扎进了屎堆里,出也出不来。
贾一刀道:“真的?会比这单可可还美?”
史开怀道:“那是自然……”话还未说完,只听得“啪”的一声,他眼前的酒杯就已被一股内力震碎。
一个清脆宛如黄莺的声音随之响起:“你说……谁会比我还美?”说话的正是神来居的掌柜,单可可。
贾一刀一惊,抬头望去,只见眼前的佳人身着一袭火红色的金边长裙,低开的领口露出丰满的胸部,低垂的云鬓下及酥肩,闪闪的粉色朱钗就被随意斜插在乌黑的秀发上,她目光娇媚,樱唇却不点而赤,婀娜多姿的身段在那一袭长裙下尽显无疑……
贾一刀咽了咽口水抢先道:“当然是你美了……”
单可可柳眉一挑,也不去瞧他,兀自逼向史开怀,右手忽地抬起,史开怀见她有如此一着,一个掠身翻到了桌后。
不想,单可可忽然抬起的右手却轻轻地落在了一个八角银杯上,她端起酒杯小尝了一口,微微一笑道:“这位小哥怎地如此害怕?莫非是怕我吃了你不成?”
史开怀见她只是端了个酒杯,心下暗忖道:这娘们看来功夫不弱,看来得罪不起。
他堆起笑脸道:“哪……哪有……”
单可可道:“那你刚刚说哪个小美人比我还美来着?”她虽然语声悠扬,每一个字都轻盈而温柔,但在史开怀听来,那是绝对的令人毛骨悚然,就像是从地狱发出的幽怨声一样,他怯怯道:“有……有……有到是有一个……”
单可可冷声道:“是谁?”
史开怀偷偷瞧了瞧她,不由地打了个冷颤,说道:“我只知道她叫朱七七……前几日,她和一男子一起来到这神来居内打听一块玉璧的下落……她不但人长得美,还非常有钱,扬言谁要能帮她寻回那玉璧,便可得十万两赏银……”
第九章难懂女人心
坐在角落的男子静静地端起酒杯,摇了摇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嘴角划出了一条优美的弧线。
单可可面上虽不动声色,但她毕竟是个女人,她不但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很美的女人。凡是美丽的女人,就都逃不过一种心理,那就是在别人眼中自己究竟是不是最美的那一个,她单手托腮,自言自语道:“朱七七?难道是那朱百万的千金……”
贾一刀见她若有所思的样子,当下便向史开怀史了个眼色,史开怀会意点头,悄悄绕到单可可身后,不知何时手上已多了一把匕首。
匕首似已朝单可可身后刺去!
哪想,单可可一个轻盈的摆身便已轻巧地躲过了这一刺,她美丽的脸庞因愤恨而变得极度扭曲,一个凌空摆尾便将那史开怀踢翻在地,动弹不得。
贾一刀见状,袖口一抖,三支银针已夹在指缝,只听“嗖”,“嗖”,“嗖”三声,银针已自他指缝中发出!
每一针都正中单可可要害之处!
单可可方自躲过一针,跃身后退数步,反手一捏接过了第二针,眼看这第三针已避无可避,正对着她那美眸刺来!
她紧闭双目,心中已绝望至极,但……但那银针却并未触及她分毫。
单可可心下还不知怎么回事,睁眼一瞧,那贾一刀已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再瞧那史开怀,卧在地上似已断了气。
贾一刀虽动弹不得,但嘴还是不饶人,忿忿道:“谁要你小子多管闲事!”
单可可转身瞧去,只见角落里坐着一俊美少年,他一袭长衫似雪,以黑色缎带束腰。
他嘴角微扬,脸上总是带着三分笑意。
此刻,他手里正把玩着刚才接下的第三枚银针。
单可可初见救命恩人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美男子,心里已如小鹿般乱撞。她徐徐走向角落,盈盈一拜,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贾一刀见佳人竟对一个毛头小子如此温柔多情,气急败坏道:“你……你究竟是谁……快解开老子的穴道!”
白衣男子抱拳笑道:“在下沈浪。”
单可可听闻,心下便是一惊,他竟是沈浪!
贾一刀略微一怔,道:“阁下到是眼明手快!”
沈浪笑而不答。
贾一刀道:“我虽名为一刀,但却从不使刀……”
不错,贾一刀在江湖上也算是响当当的人物,他出名并非因他那“四好”,却是因他的暗器“罗刹针”。
第十章疑似计中计
女人的心思,男人确实猜不透,更何况,单可可并不是普通的女人,她不仅仅拥有了美丽的外表,一身武艺,还怀揣着一颗无比温柔的心,她这颗心,要比任何女人都更懂男人,而这正是她最吸引男人的地方。
神来居正是因为有了单可可,才远近驰名。来神来居的人大多只为两个目的,其一,就是为一睹单可可的芳容;其二,是为找人。江湖上无事不知的闻晓先生每逢初一和十五必定会前来神来居,江湖的纷争,亦从此处开始。
今日是三月十五。沈浪亦正是为这第二个目的而来。
沈浪已经等了三个时辰了。
而此刻,单可可已整个身体都靠在了沈浪的怀里,一边用她那纤细的手指在他胸膛划出了几条优美的弧线,那手指细腻而洁白,所划过的地方亦还留存着醉人的香气与温存。
沈浪的表情依然从容,淡定,笑容依然慵懒,迷人。
他似完全没有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对他的那番**,他也没有动。
如此情景,即有如此美女在怀,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会难以自制,醉卧美人乡。
但他不是别人,他是沈浪,正是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清醒的沈浪。
所以,此刻单可可的右手腕,已被沈浪牢牢紧扣住。
单可可失声道:“你……你这是为何?”
沈浪并未放开扣住她右手腕的手,笑道:“如果在下没有猜错,姑娘和这位贾兄恐怕正是一伙的。”
单可可和贾一刀同时一惊,彼此间交换了一个眼神。
一阵静谧之后,贾一刀道:“我们是一伙的?”
沈浪不语,依旧未放开单可可的手腕,反而加大力道,单可可额头上的汗珠已在不自觉地滑下,脸色也开始泛白,嘴唇已被她自己咬破,现出了殷红的鲜血,但她始终一语不发。
忽地,沈浪放开紧扣住单可可的手腕,反手点了她两处大穴。
单可可未思及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又动弹不得,脸上神情却还是处变不惊,媚笑道:“沈公子竟连一点怜香惜玉之情都没有……”
沈浪道:“在下方才若对姑娘稍许有一点点怜香惜玉之情,恐怕此刻早已中了你的莲花香毒了。”
单可可失色道:“你……你怎会?”
沈浪笑道:“倘若在下猜得没错,你二位正是设计想除了在下,是吗?”即使方才经历过生死之劫,但他嘴角仍挂着三分笑意。
贾一刀失声道:“你是怎么猜到的?”
沈浪用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史开怀,道:“根本无需猜测,就凭躺在地上的这位小兄弟到现在还未醒。”
贾一刀道:“他又是如何告诉你的?”
沈浪道:“方才单老板很轻易地躲过了你们的偷袭,之后只一脚就将他踢翻在地,而他到现在还未醒,如何会躲不过你的罗刹针?!”
贾一刀道:“所以,只有在一种可能之下,她才会躲不过我的罗刹针。”
沈浪点头道:“不错,除非是她故意躲不过,只为了引我上钩。”
单可可道:“那个时候你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目的。”
沈浪道:“不错。”
单可可道:“你方才不揭穿我们,是想证实你的推论是正确的?”
沈浪微笑点头。
单可可又道:“但你又是如何得知我下毒的?”
沈浪摆弄着手里的针,缓缓道:“这针本身无毒,却碍于它乃金刚炫铁在深海冰泉下冰冻了多年,凡体内携带莲花香精者只需一接触此针,便会击溃这针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