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寂寞撒的谎-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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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瞥见莫向晚在江展逸怀中昏睡过去之后,她的火爆脾气当即就上来了。
“贱人,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
张小倩发狠道,抡着手臂就要扇过来,刚在半空中,就被江展逸单手截住了。
“阿逸,你拦着我干什么?”
“晚晚,不是那种随便就动手的人,如果你真要等,也等晚晚醒过来,等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了之后,再打也不迟。”江展逸驽定道,话语里满是对莫向晚的信任,而他的言外之意也很明白,这件事绝不是像他刚才看到的那样。
可惜,这个时候,某个陷入昏迷的女人听不到,如果听到,必然也会感动得大哭。
“阿逸,我可是你妈,你居然为了这个女人,连自己的妈也怀疑?”
“今晚上的事情,总得要有个合理的解释?不是吗?何况就算是给犯人定刑前,也得有个过程,所以,一切的事情,我想等晚晚醒了再说。”
面无表情的说完,江展逸一把抱起地上的莫向晚,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上了车后,才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去。
“张医生,她的情况怎么样?”
“逸少,根据目前检测出的这些数据,少夫人似乎有大量服用精神类药物,我猜想她可能在精神上有些不正常,至于是不是真的有问题,我们还得等她醒了之后,做进一步的检查才能够确定。”
“好,我知道了,麻烦你了,医生。”
张林知道江展逸是在间接的下逐客令,顿了顿才说,“逸少,至于少夫人身上那些皮外伤,擦些消肿药就没事了,如果没什么其他的事,我就先去隔壁病房给老夫人和季小姐看看伤势!你有什么事,叫我就好。”
江展逸轻轻的点了点头,张林很是识趣的转身就走,看着开了又合的房门,他才拉了拉椅子坐到了床沿,看着莫向晚那张恬静的睡容发呆。
此时,正做着恶梦的莫向晚开始睡得不安稳起来,脑袋动来动去不说,就连手也开始各种折腾,被子几下便被她一脚踢得掉在了床下。
“莫向晚,你什么时候睡觉能够安分一点?”
江展逸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才替莫向晚掖了掖被子,然而,他的手正打算抽回,却不料莫向晚突然抱住了他的手,嘴里也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别打我,我让你别打我,你放手,我让你放手啊,你这个混蛋!”
“莫向晚,你醒醒?你是在做噩梦,你听到没有?快醒醒?”
江展逸的呼喊声,莫向晚却是没有听见,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梦境中,却也似有似无的将江展逸的喊声当成了梦境的一部分。
因为江展逸的手正在拍打着她的脸,此时,做梦的她就被人一阵毒打,一下子,真假现实分不清的她不由得将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
“混蛋,你到底放不放手?好,你不放手是吧!看我不咬死你这个混蛋。”
听到这最后一句话,正想叫醒莫向晚的江展逸手本能的一缩,却不料她突然微微弓着身子,就在他缩回手慢一拍的时间中,莫向晚直接一口咬在了他的手上。
“嘶……”江展逸极力的克制着,却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股血腥味入嘴,莫向晚睁开眼睛的瞬间,先是迎面对上江展逸那双无奈又满是柔情的眸子里,随即就发现她自己正狠狠的咬着江展逸的手臂。
“啊……”莫向晚惊恐的叫了一声,手上也快速的放开了江展逸的手。
收回手,看了看手臂上一排深然的牙印,江展逸气恼,可看着床上有些无辜的莫向晚,心底的火焰虽然还在蹭蹭上涨,对着这样小女人的他又实在是发不下去那个脾气。
“莫向晚,我严重怀疑你不是属猪,应该是属狗的才对。”
“对,对不起!”莫向晚垂着头含糊不清的道歉。
如果眼睛可以喷火,就凭江展逸刚才那一下下,这会儿她估计都已经被烧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叉以欢号。
其实她都没有搞明白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还有,她明明记得她在江家,然后在自己的卧房的床上发现一只狗,就和那只狗玩起了追逐赛,再然后,她怎么睡过去的?怎么醒过来,就又到了医院了?
江展逸按了床头上的护士铃,冷冷的扫了一眼不明所以的莫向晚,随手抽了一张纸递到她的面前,见她抬起头来木讷的看着自己,又才耐着性子去擦她嘴角上的血迹。
“平常不是恨我恨得牙痒痒,巴不得吃我肉,和我的血,现在这两样,你都做到了,老实说,我的血什么味道?是幸福的还是感动的?”
“难以入口。”莫向晚直接甩了四个字过去。
闻言,江展逸突然将纸巾塞到了莫向晚的手中,“自己擦。”
“江展逸,你到底哪根筋又搭得不对?”
愤怒的莫向晚没好气的谩骂了一句,见江展逸冷着脸不理睬她,才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唇上的血迹,随即又若无其事的下床,去洗手间喝了两口水漱了漱口,才重新坐到了病床上。
她刚坐下,江展逸那恶魔的声音又随之飘来。
“莫向晚,帮我把伤口处理一下。”
看着扔到面前的医药箱,又看了看江展逸手臂上还在流血的伤口,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才说:“刚才护士不是来过吗?你干嘛不让她给你处理?”
“看不出来吗?我这是在给你一个练习学会包扎伤口的机会。”
“如果是这样,我不需要这种机会。”
莫向晚冷冷的说道,这种没事找事做,除非她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我这伤口是你咬伤的,于情于理,你都得处理一下吧!而且现在都还流着血,你真想我英年早逝,然后你守活寡不成?”
莫向晚抬头看了一眼江展逸,见他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看着自己,随即咂了咂嘴,极不情愿的开始为他处理起伤口来。
虽然是个很小的伤口,她处理得细心,江展逸也看得认真,眼见手臂上的伤口被莫向晚用纱布一圈一圈的缠绕着,就好像他的心被这个女人缠绕着一般,心底划过一丝温暖。
“伤口包好了,虽然是小伤,还是不要沾到水,省得到时候恶化就麻烦了,最麻烦的还是留疤,那很难看的。”莫向晚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用专业术语嘱咐道。
江展逸突然出手拽住了她的手,试探性的出声问道:“你最近在吃精神类的药物吗?”
以为是和她晕倒出现在这间医院有关,稍作犹豫,莫向晚便也轻轻的点了点头。
“从我爸妈离开我之后,我的意识都处于奔溃的边缘,常常精神紧张,睡觉的时候也总会是半夜里梦到那一幕醒过来,很小的时候,我就经常吃安眠药来帮助睡觉,随着我慢慢长大,在遇到卓启睿之后,虽然我也有做梦或者是呓语的情况,但是我不再依靠安眠药也能够入睡。”
“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的精神恍惚得厉害,半夜里总是做噩梦,睡不好,所以,我最近这几天睡觉前都有悄悄的吃一粒安眠药,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吃了那药,我虽然睡得安稳了,但是我总感觉我最近的精神比较恍惚,总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对了,我明明记得当时我正在屋内被一只狗追赶,然后就被你妈打了一顿,后面还发生了什么事?恩,后面的事情我好像有些模糊得记不清了,江展逸,是你把我送到医院来的吗?”
“恩!”江展逸模棱两可的低声回答,见莫向晚并不记得后面的事情,他也并未主动说起刚才的事情,伸手拿过她手上收拾好的东西放到了床头的柜子上,想到医生说的话,他试探性的问出声。
“莫向晚,你刚刚就连做梦都叫着人放开你?还把现实和梦境连锁起来,你小时候有被人打得很严重的经历?”
江展逸打破砂锅问到底,如果放在平时,莫向晚肯定懒得理他,也许是一个人孤独久了,需要一个知心的人说说话,在江展逸好奇外加几分期待的眼神中,她又点了点头。
眼见他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她才谈起那些很早之前她都不愿意在提及的往事。
“自我父母不在,我住到莫家之后,加上忍气吞声的性子,就经常挨郭美玲的打,那时候我总怕叔叔太过担心,太过为难,就也总是没有说出被打的事情来,常常一个人舔伤口,如果不是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还不知道他那张脸到底有多假,不过还好我全身肌肤的愈合能力极强,这么多年下来,身上也并未留下多少疤痕。”
“当然,挨打挨骂于我而言是家常便饭,这些事情还不足以让我记忆深刻,真要说起来,还得扯到几年前了,那年,我当时正在美国半工半读,那段时间也不知道是走了狗屎运,有天下夜班回家,直接成了夹心饼干,被人开车撞得脚受伤了不说,因为声带受伤,动了手术之后,连我原本的声音都没有了。”
“半个月后,声称那混蛋的家属来了,还利用关系整我,我倒霉的照顾了那个人很久,没有得到一句谢谢就算了,还倒贴了不少医药费,害得我连医治自己的伤的钱都没有了,结果,那些丧尽天良的东西便把我直接赶出了医院。”
“那天晚上时间已经很晚了,我打不到车,就走路回家,结果半路上被一个小混混拦住,我怕他对我不利,就把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部给他了,本想着他会放我一马,没想到那混蛋还想着玷污我,我哭喊着求救,但是我那时候刚刚做完手术,声带受损,没人听得到我的声音,那小混混对我一顿暴打,在我毫无还手之力后,便对我上下其手起来。”
“最后,我想着如果自己被玷污,必然会受到人们异样的眼光,与其承受那种痛苦,还不让我去死,当时,我就像是疯了一样,对着那男的手咬了一口,一脚踢到了他的重要部位,翻身而上,对着他又打又踢,见他被打得奄奄一息,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死是活,我头也不回的跑了,那一天的经历就和当初我爸妈离开我时一样,在我的心底落下了阴影,偶尔做梦都会梦到那一幕。”
莫向晚用最为平淡的话语叙述着,其实她刚才说的是她这些年脑海里一直清晰记得的画面,但是就在刚才提起的瞬间,脑海中划过某些画面,让她有些怀疑起她一直都因为屈辱和担心害怕而不敢去回想的往事。
见江展逸定定的看着自己,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莫向晚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江展逸,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同情我,亦或者是想从你身上得到其他,这一刻,我只是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当一个能够说知心话的人,自然,你也不必说安慰我的话,因为都已经过去了,你也不要觉得委屈和吃亏,要知道,我当初的第一次可是你给霸占的。”
听她这么一席话,江展逸俊挺的眉宇微蹙,本是想说点什么,见莫向晚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他便觉得在这上面多加深究也不大好,当即转移开了话题。
“莫向晚,你很怕狗吗?”
“江展逸,我发现你今晚上话特别多!这没道理啊!”
莫向晚扁着嘴嘟哝了一句,不过还是一五一十毫不保留的回答。
“只要是毛茸茸的东西,我都害怕!特别是超大号的狗。”
“为什么会怕狗?”江展逸追问道,那一副讶异的表情就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恩恩,说了这么久,口好像有些干了!”
莫向晚的话刚落,江展逸便利索的端了一杯水放到了她的手上,看着如此勤快的江展逸,莫向晚是彻底的服了,本着自己身上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他惦记,喝了口水后,又开始了一番长篇大论起来。
“怕狗这事还得从很久之前说起了,我6岁那年,我们班有个家里特别有钱,又特别臭屁的小子,但是每次考试下来的成绩总是第一名,结果有一次,我考试超过了他的成绩,成了班里第一名,那男的不服气,就开始各种折腾我,都被我给反整了回去。”
“后来,那小子为了教训我,就把他家的那只藏獒幼崽给带到了学校,别人抱它摸它都没事,就我摸它的时候,那藏獒幼崽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发狂了,对着我的手就是一口咬了下去,然后我怎么甩都甩不掉,就这样,我突然对各种宠物过敏,而且还很讨厌宠物。”
莫向晚扁着嘴说道,颇有种往事不堪回首的感觉,想到狗,突然又想起他们床上那只超大号狗,忙追问道:“对了,昨天家里那只狗,谁的?怎么会跑到我们的床上去?”
“那只狗是我妈的宠物,真要说起来,那只狗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