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花园-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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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个时候,云少那杂种笑嘻嘻的说:“宋玉,你能相信楚天浩吗?他可是南山的混混啊,没准一会回头打你。”
“打我?他敢!甭说南山了,就是在绵阳,谁他妈惹到了我,老子死都要搞死他。”送葬者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完全不懂游戏规则似得。
“送葬者,我也不跟你扯了,王强是我兄弟,你要找他谈事情,明天也可以,行不行?我们都让步一点。”
“不行!今晚必须谈,不然我白来一趟。”送葬者一点也不妥协。
这样一来,二人就进入了云少的圈套,就准备斗争下去了。我发现了端倪,马上说着:“耗子,宋玉哥,你们别闹了。叶云这杂种是故意想让你们争斗的,这样只会害了你们自己。”
说完,二人明白过来,都看着叶云,叶云退却了两步,摊开手说:“你们要干啥?”
“要干死你丫的。”送葬者一个铁锹整过去,叶云后退几步,这样我放开了我。猛的一下,送葬者和楚天浩同时俯身下去,就准备把我拉起来。
“王强我带走!”
“他是我小弟,我带走!”
两人对视着说了一句,而我还趴在地上,一旁的云少幽幽的一笑。
“耗子,你别闹了,让我跟宋玉哥走吧,我看他也不是坏人。”我确实觉得这送葬者不是坏人,同时不希望二人斗下去。
楚天浩抬起头来,点燃一支烟,说:“宋玉我不太了解,你就这样跟他走了?”
“呵呵,你小子爱算懂事,我宋玉确实不是坏人,老子这辈子就恶心的就是二中的叶云和梁波几个狗日子,把学校搞的乌烟瘴气。”
送葬者这话说的义愤填膺,但是我就不明白了,他既然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混混,那为啥在二中名气那么大,还和云少并驾齐驱呢?
“耗子,没事,我跟宋玉哥走就是了。甭担心我。”我激动的说着。
“老子不是你哥,闭嘴!”送葬者不给我面子,死死的揪着我的衣领呢。
“行!那宋玉,王强就爱交给你了。不过他要是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我楚天浩绝对带着南山的人荡平二中,你看着办吧。”
“随便你,二中本来就不是人呆的地方,老子早呆不下去了,别跟我说什么南山不南山的,我他妈不认识你们。”
送葬者的话语里透露着的不是轻狂,而是对这些混子,完全就不削,或者说是一种憎恨。
就这样,送葬者揪着我的衣领,拖着我就往外面走。我回头对楚天浩说:“耗子,一定要救我的兄弟,还有邱枫啊。”
“放心,这事我帮你处理,有问题打我电话。”楚天浩义薄云天的说着。
“要的,谢谢!”
我话还没说完呢,送葬者猛的一个巴掌打在我的脸上,搞得我火辣辣的。而另一边,楚天浩正在和云少两人交涉谈判。
“宋玉哥,你打我干啥啊?”我不解的问着。
“打你干啥?老子处死你个狗日的。”说着,送葬者一个拳头打在我的后背上,这一下,差点把我整的吐血,好JB痛啊。他完全就是不分轻重的乱来。
“你他妈疯了是不是啊?”我嘶吼着。
“闭嘴!”这小子不知道从哪里搞出来的一团棉花,塞在了我的嘴巴里面,然后用胳膊夹着我,就跑了起来。
娘的,他力气真够大的,把我夹在胳膊下面,用大衣遮盖着我的脸,我动都不能动一下。也不晓得走了多久,这家伙猛的将我一推,我被扔进了一间小屋子。
“咣”的一声,门给关上了,只见屋子里放着一架钢琴,钢琴上面凌乱不堪,各种水果、火腿肠什么的,到处都是。而窗子边上,摆着一张小床,床下是一本《死亡金属》吉他弹唱集。
我嘴巴给塞住了,根本没法说话,送葬者从床底下拿出绳子,把我死死的困在了窗子下面。
“给我老实点,我要学习了。”他说着,一步一步的就走向了钢琴。
学习?这种一身蛮力,两个眼睛如同牛一样的家伙,也会学习吗?还尼玛要去弹钢琴,这他妈装逼也有点过头了吧?
然而没想到的是,这家伙坐在钢琴上,黑色大衣一甩,手指飞快的舞动起来,就如同两只蝴蝶在飞舞,肖邦的《革命》练习曲,山呼海啸的弹奏起来了,节奏鲜明,整耳欲聋啊。
我虽然不懂音乐,但是听的出来,这家伙的的样子,他随着音乐律动的身体,完全就是个演奏家。
这一下我就搞不懂了,他到底是要我来干什么?
钢琴弹了一阵,他呆呆的沉思起来,看着那本死亡金属叹息一声,说:“什么是艺术?有梦想的人注定与孤独通行!”
我擦!
这话说的好高深啊,一头长发的他,简直就是个艺术家,不过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恐怖。 javascri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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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章 他是小苏苏的哥哥
看着这家伙的样子,我忍不住就一笑,结果给他发现了,他走过来,猛的一脚干在我的肚子上,我疼的叫都叫不出来啊。
“妈的!艺术就是被你们这些混混玷污了的,杂种狗日的!”他操起那本弹唱集,一下打在我脸上,这一下正好把我嘴里的棉花给打出去了。
“你他妈是疯子吗?到底找我来干啥?”我怒吼着。
“疯子?啊哈哈哈,对!我就是疯子。”他张开手臂,把长发扎了起来,就如同一个摇滚歌手。“艺术家都是疯子,你不知道科特柯本是疯子吗?你不是重金属音乐家都是疯子吗?可惜啊,可惜艺术家注定是孤独的。”
我擦!
我都想吐了,瞧着他那样子,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儿,还真有点艺术范儿呢。特别是他口里爆出来的艺术家的名字,我完全没听过。
“对对对,你是艺术家,不过你也不能把我绑着啊?”我就问着。
“绑着?老子没杀了你都是好事,你还不闭嘴!”怒气冲天的他上来又准备干我。这一下我识相了,没有顶嘴,因为我现在处于被动地位,和他对抗下去没好果子吃。
我就安静的看着他,伺机准备逃走,但是绳子打结太死了,我根本弄不动。
而这家伙呢,默默的弹着钢琴,搞了一个多小时,整的满头大汗的。不论是马克西姆的《出埃及记》,还是贝多芬的《悲怆》,他都弹的很到位。
一个小时下来,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听见一阵熟悉的声音,是学校里传来的查寝通告。不,不能说学校里传来的,而是我就呆在学校,送葬者的这个房间,就在学校里面。
“救命,救命啊!”我大喊着,想着有人救在我。留在这个变态阴森的恶魔身边,还不如被云少踩死呢,至少被云少弄死,我还知道为什么,但是给他弄死,我完全就不明白了。
“我擦你爹爹!”送葬者冲了上来,一个凳子砸在我的头上,我一下就昏迷过去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这小子整呼呼的睡在床上,手里还抱着一本摇滚著作《伤花怒放》,而他的打鼾声,就如同一只豪猪,大的要死。
见他睡着了,我慢慢的就开始松背后的绳子,弄了尼玛一个小时,才搞开。我一步一步的就朝门口走去,突然发现这家伙是睁着眼睛的,我吓尿了。
然而,他娘的却没有任何的反应,我楞了半天才发现,这狗日的睡觉跟张飞一样,是睁着眼睛睡的。
我心跳不止,慢慢的就去开门,结果刚摸到开关,‘呱唧’一下,一盆冷水从门梁上面倒了下来,把老子冷的直叫。
“啊!”就这一下,送葬者惊醒来,一下翻起身来,低沉的说着:“想走是不是?那你开门啊!”
我擦!
我猛的一开门,整准备出去呢,结果这家伙撵了上来,一把抓着我,就是一甩,把我死死的甩到了墙角上。
“老子叫你跑,叫你跑!”接连两脚,爆在我胸口上,我无语了。最后我又给他捆绑起来,嘴里给塞了五根火腿肠。
而这家伙也不睡觉了,一个人弹钢琴就开始咿咿呀呀的练声起来,唱的是传统的歌剧,声音好的不得了,完爆马桶台射娜的老公闰土。
我都快疯了,整了我一个晚上,他妈的还要干啥啊?
很快就上早读课了,这小子穿好衣服,说着:“自己老实点,中午老子才好好跟你算账!”
说完,他就走了出去。我想着他走人了,就想再跑一次,结果每到下课,他娘的都要回来看我再不在,而且门被反锁了,我跑不掉,更不能说话。
等待,在这种阴森恐怖的环境中等待一个阴冷的怪物,我的心都在跳啊。这家伙到底是不是变态啊,万一把我给整死了咋办?
惴惴不安的我想了很多法子,诸如说我菊花有梅毒,不能爆;又比如说我是男人,你爆我没快感,等等吧。
然而他再度出现的时候,却让我更加的诧异了。
中午放学后,我隐隐约约就听见外面有人在说:“小妹,那龟儿子被我抓住了,昨晚老子差点没扒他的皮。狗日的,敢欺负你,哼哼!”
“哥哥,你做了什么啊?”
‘嘎吱’一声,门开了,一缕温暖的阳光照射进来。门口穿着黑色大衣的送葬者旁边,站着娇小可爱的苏子曦,苏子曦就拉着他的手儿。
“哥,你疯了么?”苏子曦无语的说着,就朝我冲了过来。
这这是什么玩意?送葬者是苏子曦的哥哥? javascri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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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章 必须和苏苏在一起
我彻底的尿了,这他妈也太扯淡了吧。送葬者是苏苏的哥哥,要知道,二人性格上的差异很大啊。
苏苏是那种乖乖女,从来不惹是生非的,即便是长的那么漂亮,也没有去招蜂引蝶。而这送葬者,在二中名声大的很呢,还是个怪物。我如何都不敢想象二人是兄妹。
见我嘴里被塞着火腿肠,苏苏焦虑的就冲了过来,一下拿掉了我嘴里的火腿,我瞬间舒服多了,如同那玩意儿送菊花里扯出来一样的舒服。
“王强,你没事吧?”苏苏关心的问着。
“没事?没事我都要打他的龟儿子有事。”送葬者冷冷的说着,琴房的门就给关上了,苏苏则是在揭开我的绳子。
“我说小妹,你这是 干啥呢?这家伙是我专门抓过来修理的,不能就这么让他走了。”
“宋玉哥,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折磨我?”我不解的问着。
“你别管他,我哥他就是个疯子,赶紧走吧!”苏苏揭开绳子说。
确实如同苏苏说的那样,这送葬者不但疯,而且还你 妈的无厘头,简直可以完爆周星驰了。
“想走?不可能!”送葬者一下拦住了我,猛的一个拳头砸在我的脑门上,这一下差点没让我跪下去。
妈的,不得不说,这些成天混的家伙,体力给方面都比我好。我也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该加强身体的锻炼了呢?
这一下,把苏苏吓坏了,她紧紧的抱着我,摸着我的头说:“王强,你有没有事啊?”转头,冲着送葬者大吼说:“你个大脑粗,就知道乱来,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出事儿的?”
听着苏苏如此的关心我,我心里颇为感触了。
“小妹啊,他出事了算什么?你咋就这么护着他呢,要知道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我咋不是好东西了?”我无语的问着。
“你是好东西就不会把我小妹弄的哭哭啼啼的,你他妈还给老子犟嘴是不是啊?”送葬者又朝我冲了过来,好在苏苏拦着呢。
额这 尼玛是什么意思?我不懂了!
“哥,我的事不要你管,你自己好好练声乐吧,下个月有比赛。”
“练个卵毛!”送葬者又爆出了一句脏话。“小妹,莫生气撒,我这不是为你好吗?这小子欺负了你,我这是在帮你啊。”他对苏苏说话的口气,相当的温柔,就像一个大呆 逼一样的,还有点可爱呢。
这话一说,我算是明白了。很可能是因为我和苏苏分手了,结果这是给送葬者知道了,送葬者就想找我算账,所以昨晚上单刀赴会,在云少手里将我拿下,这番就要修理我。
“我不要你帮,我都给你说了,你自己做自己的事,我的事不要你管啦。”苏苏着急死了。
“我不管你,谁管你?这么多年了,如果没有我在,别人都欺负你。现在好了,你被欺负了好帮外人说话。你这丫头”
长兄如父,用这话来形容送葬者对苏苏的关爱,绝对不为过。而我那个 操蛋的哥哥呢,恨不得把老子打死。
“宋玉哥,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