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十二钗之李纨三难贾宝玉-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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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听见李纨如此拒绝,话又锋利,无可回答,一时脸上过不去,也明欺她素日好性儿,忙陪笑:“嫂子,从古至今,连汉朝唐朝,人还说‘脏唐臭汉’,何况咱们这宗人家!你满家子算一算,谁家没有些风流事。连那边大老爷这么利害,琏二叔还和那小姨娘不干净呢。凤婶子那样刚强,瑞大哥还想他的账,哪一件瞒了我?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只许他们偷偷摸摸地享那抱玉偷香的乐事,偏咱们就这样‘丁是丁,卯是卯’的?不过大家将就些罢了。”
宝玉只管信口开河,胡言乱道。李纨这厢却已羞得是面红颈赤,啐了一口,骂道:“好个二叔!越发连个体统都没了。各门另户,谁管谁的事?你趁早打了这妄想!”
宝玉本欲要回去,可这一肚子的隐情,越发被勾起,索性从袖里扔出一个香袋来,说:“你瞧!”
李纨忙拾起一看,见是十锦春意香袋,也吓了一跳,忙问:“二叔,从哪里得来这物事?”
宝玉见问,说道:“我从哪里得来?我天天坐在井里!幸亏我是个细心人,才偷空儿,谁知你也和我一样!这样东西,大天白日,明摆在园里山石上,被老太太的丫头拾着。不亏我看见,不然早已送到老太太跟前去了。我且问你:这个东西却是从何而来?”
李纨听得,也更了颜色,忙问:“二叔怎么知道是我的?”
宝玉笑道:“幸亏傻大姐还不解事,当作一件玩意儿,交至我手里。嫂子青春妙人,儿女闺房私意是有的,还要和我赖!幸而园内上下人,尚未知晓。倘或丫头们拣着,交与老祖宗、太太太看见,这还了得?外人知道,这性命脸面要也不要?”
心中胡想,平时寡言少欲的嫂子暗地拿着这玩意儿自渎泄欲,胯下之物不觉如初发之春笋,生机勃勃。
李纫又急又愧,登时紫胀了面皮,便双膝跪下,也含泪诉道,越发泪如雨下又哭又叹道:“二叔说的固然有理,我也不敢辩,但并非我弄来这样东西。我屋中孤儿寡妇二人,馀者老婆子们,要这个何用?其中二叔只须细想:这香袋儿是外头仿着内工绣的,连穗子一概都是市卖的东西。今日且对二爷实说,却是你那过世的哥儿、不长进的下流种子,那时留下来的。”
宝玉听了这一席话,很近情理,心忖:“我一个混浊男儿,何苦用这劳什子难为她一个孤嫂至亲,岂不是与那下作之辈所为?”
当下扶她起来,因叹道:“你且起来。我也知道你孤儿寡母不易,不至这样轻薄。刚才不过是我气激你的话,但只如今且怎么处?”
李纨道:“若要我依你言语,只要依我三件事!”
宝玉应道:“我既是为嫂子赴汤蹈火,亦在所不辞。休说三件,便是三百件,我也依得!”
李纨指定宝玉,说出那三件事来,有分教:“偷尽妙尼来护嫂,了却心愿去亵母。”
毕竟李纨说出那三件事来,且听下节分解。
第06章 幸遇鸳鸯
却说李纨簌簌泪下,启朱唇,开皓齿,道:“第一宗事,赶些时候就是珠大爷的祭日,想请妙玉来做个功德法事追荐。她为人孤癖,不合时宜,万人不入她的目,我也难承cangshu728她青目。原来她只推重弟弟,你去央她一央,或许两缘凑合,她能听你的……”
话未了,那眼泪早扑簌簌流下来了。
那宝玉痴呆半晌,方回道:“嫂子不知道,妙玉原不在这些人中里,是世人意外之人,因取了我是个些微有知识的,方给我送过帖。既是尊嫂吩咐,我且试上一回。”
李纨噙着眼泪,又道:“第二宗事,兰儿的塾师代儒先生,素日教训最严,却方正而迂腐,学问中平,育人无道,只怕兰儿跟他学久了,反误了前程学业。
听闻赵姨娘之弟赵九先生学问精深,教书有方,乞肯弟弟与姨娘说个好话,且让赵先生收下兰儿这个弟子。“宝玉慌了手脚,勉强说道,“嫂子,你别去生事。赵姨娘对人大声小气的,我自己臊还臊不过来,还去讨臊去?”
李纨道:“打着灯笼偷驴子——明人不做暗事。你与赵姨娘那点事,肚皮里点灯——你我心里明白。换个人去寻那姨娘,她会拿班做势,倒像拌嘴似的,二爷却自有良策。”
宝玉不得已,只好道:“既如此,这宗事也依得嫂子。”
李纨踌躇未定,又道:“这第三宗事说也羞人,却要扰二叔……”
便顿住了口。
宝玉道:“至亲嫂弟,如何说个扰。有用得着处,说了才知端的。”
李纨扯着衣襟,含悲忍泪道:“我与兰儿二人孤儿寡母,虽忝为主子,却无枝可依。兰儿日后有个出息倒罢,倘若科举不成,我母子……”
说罢,不觉哽咽起来,又道:“如今老爷承了世袭勋职,若弟弟能相让,日后……”
妇人眼泪极易落,扑的又掉下两行来。
宝玉恻然不忍,他本非贪钱恋势之人,便道:“我倒罢了,就怕琏二爷、赵姨娘他们那枝不依的。”
李纨又道:“老爷是纯厚性成之人,只要求得太太就成。”
宝玉脱嘴道:“这事我去求太太,向老爷讨得亲笔凭书,也好日后省得府里的人瞎嚷嚷!”
李纨道:“正要相烦二叔帮忙则个。”
吃了三杯两盏茶,李纨便起身道:“二叔稍坐!”
转身回了里屋。
宝玉来时意气洋洋,谁知竟抹了一鼻子灰,心思:“嫂子就是块肥羊肉,无奈烫烧的慌;玫瑰花儿可爱,刺多扎手。”
自觉脸上没趣,登时掩旗息鼓,只得咄咄不乐地退了出去。
正是: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却说宝玉只得回步转来,行至半路,偏要小解,因下了甬路,找微草处走动,行至一块湘山石后大桂树底下来。刚转至石边,只听一阵衣衫响,吓了一惊不小。
定睛看时,原来竟是那四妹妹惜春一时尿急,蹶着两瓣肥白屁股,蹲地嗤嗤的尿,如飞珠溅玉,冲破青苔萱草。梨形纤细的腰肢,股沟一簇淫縻阴毛,若隐若现。
宝玉猛然一见,看得好不动火,故意唬道:“好个大姑娘家,躲在这撒野溺尿?看!裙子都溅湿了,还不脱了干脆。”
那惜春见人来了,吓了一跳,忙甩抖屁股,不及拭抹,提了裙裤,便往树丛石后闪躲。探头见是宝玉,发嗔起来道:“你这坏二哥,净做些鼠窃狗偷没道理的勾当。”
却羞的心跳耳热,掩掩缩缩,欲前又却。
那贾惜春乃金陵十二钗之一,排在第八位。父亲贾敬只想着炼丹成仙,而母亲又早逝,兄长贾珍好色无耻,行事龌龊。自小缺少疼爱,自然性格乖僻离群、冷漠孤僻,平素唯爱绘画对弈,翻阅佛经。
惜春唯与宝玉二人从小顽耍戏谑,无所不至,交契最厚。如今正当十六、七岁妙龄,俨然成人,眼含秋水,脸若桃花,神态娇憨,身段婀娜。其丰姿绰约,不能尽言。
宝玉不觉心荡目摇,精魂已丢,上前揽其腰,亲了个嘴,口中喃喃呐呐:“好妹妹,出落的恁是水葱儿的一般。小便怎可不拭屁股,让阿哥帮忙则个。”
手儿伸进惜春裤内,只觉胯间丰隆,滑润一片,阴毫稀稀。
惜春不觉紧夹双腿,偎于宝玉怀里,脸上热如火灸,急道:“二哥哥,顽笑不得!别人看见像甚么样!”
她原以为宝玉是少年放逸,还与自己混打混闹,一垂首才觉得裙裤俱开。
宝玉又把惜春口呜嘬一番,一手就去姑娘怀里乱扯衣裙。惜春按住,羞道:“二哥哥!光天化日下,好不知进退!这般胡行乱闹,被人瞧见成可体统!”
宝玉不顾,伸手把惜春搂于胸前,且除那束胸之带,两只玉乳跳将出来,光滑如脂,乳晕艳若俏梅。宝玉手捻双乳,嗅啜吮咂。
惜春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此时被弄了个措手不及,挣扎不止,只觉娇慵乏力,樱桃小嘴又被宝玉噙住,被吮咂的“唔唔”不得出声。宝玉腰间那话儿不禁翘了翘,手扯少女亵裤,就要行那云雨之事。
惜春大急,粉脸滚烫,用力挣脱,叫道:“二哥哥,放尊重些!倘若被太太知觉了,藏书吧我这条性命可是不要活的。你我兄妹,怕在这府里都呆不下去!”
宝玉被强不过,只得放手。见四顾周遭并无一人,搂住惜春,索性老着脸道:“好妹妹,我实爱你不过!适间是得罪了,幸宽恕了我这一回。以后凭你要甚么,无不领命。”
惜春羞得满面通红,嗔道:“你,你好无耻!”
宝玉不顾,竟捧了惜春的小嘴,着实吮咂了一回,又探入她的罗衫内,手扪那两窝酥乳,满把盈盈地握一回,才肯罢手。
那惜春犹如得了赦书一般,羞红着脸,急匆匆挣脱而去。
却说宝玉平素虽承姐妹们顾盼好情,难的沾上半分实味。这次惆怅归来,自是行忘止,食忘飨,真个是“三个小鬼丢了俩——失魂落魄。”
那惜春回来,想起先前宝玉之言行,不觉一阵心跳耳热,神思困倦起来。自己连忙收摄心神,先掩了屋门,坐了一回,把《金刚顶经》念了一遍。吃了晚饭,点上香,拜了菩萨,屏息垂帘,跏趺坐下,断除妄想,趁向真如。
二人均是成日神不守舍,茶饭无心,起坐恍惚。且这厢不题。
却说春天夏来,这日王夫人胞兄蒙恩王子腾升了内阁大学士,消息传到贾府。
贾母因命大宴宾客,两府中俱悬灯结彩,屏开鸾凤,褥设芙蓉,笙箫鼓乐之音,通衢越巷。
宝玉白日间待客,又陪贾母玩笑。直至晚间客散时,想起李纨所托赵姨娘之事,又思重温旧情,只推说夜深体乏,且不能胜酒,要先回去歇息。便叫小厮们私下准备了彩缎两端,金玉杯各三件,两只金华火腿,一尾西湖鳜鱼,十根羊鞭,并两瓶酱小菜、细果甜食、肴品点心,装了大攒盒,悄悄往赵姨娘处来。
贾母怕宝玉多喝了酒,放心不下,叫鸳鸯随后跟着。
鸳鸯一径过来,刚至园门前,只见角门虚掩,犹未上闩,心中暗自纳罕。此时园内无人来往,只有姨娘房子里灯光掩映,微月半天。鸳鸯又不曾有伴,也不曾提灯,独自一个,脚步又轻,所以宝玉并不曾觉察理会,自顾进了院门。
恰好赵姨娘半倚在堂前杨妃榻上,雾鬓云鬟,杏脸飞霞,歪束着一条淡紫汗巾,底下是水红洒花夹裤,也散着裤腿,愈增出一种媚态。
宝玉走近榻傍将身跪下道:“姨娘在上,儿子叩见。”
赵姨娘见一人跨入屋门,正遂起身相迎,细看却是那令她相思断肠的大情郞宝二爷。夜灯下,见宝玉貌俊风流,雅度翩翩,心头早已乐开了花,却又憋着怨气,叹道:“死到哪里去了!活见不着一个鬼。”
宝玉堆笑道:“死不了的,怎撇得下姨娘?”
赵姨娘笑道:“成天不见,你怕是去勾了姘头!”
宝玉笑道:“姘头找不得,常言说:‘宁恋本家一枝花,不贪墙外春满园’哩!姨娘却是爷的真姘头!“赵氏嗔骂道:“扯臊!二爷吃着碗里的、看着盆里的、想着锅里的哩!我这里还有酸梅汤,二爷要不要也吃上一盏?”
便撩起裙角,露出骚牝。
宝玉见她春心缭乱,上前伸手将阴户一摸,莲瓣高突肥茂,肉唇黏滑,果然是“阴丛含清露,牝花漫野蒿。”
心喜欲狂,缩下身子去,又伸舌头在阴门中乱舔,舔得那姨娘骚浪难持,腰肢只是乱扭,好似浑身骨架均被拆散。
宝玉又一口含住了花心,咂了一阵莲房滴露,细细吃了,果觉如饮村醪白酒,味道也还算醇正,便赞不绝道:“且沽姨娘酒,再挑姨娘牝。
阿哥采野花,一杯醉已浓。
我的小妈,让爷来疼你一回。”
伸手就去扯她的小衣。
却怎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鸳鸯跟在后头,行至门首,听得淫声浪语,便悄悄地走到窗下,只见里面尚有灯光,便用舌头舐破窗纸,往里一瞧,却是宝玉与赵姨娘二人。心中痛骂赵姨娘,这惯偷主子的婆娘!
姨娘假意道:“好大胆,我是你的姨娘庶母,都是这样得的?还不放手,看我叫起来就了不得。小贼囚,大青天白日来强奸。若撞了老爷回来,你就该万死了。”
犹半推半就,宝玉见她如此做作,也假意斥道:“你这淫妇!光天化日之下,竟敢露屄卖骚!不怕老爷的家法打屁股!”
一把按住她的肥臀,把那骚肉又按又揉,捏住阴蒂拉扯抚摩。
姨娘要拿手掩时,早已被他摸着那肉篷篷的骚牝儿,被他调弄得欲火勃烧,任他胡来。宝玉即将她抱到床上,褪去小衣。自己忙脱了裤子,挺着那话对准胯中。
姨娘一面把屁股蹶着,拿阴户就他的阳物,一面假意说道:“我当你是顽,你竟当真弄起我来,竟敢不把姨娘当长辈么?”
宝玉笑道:“姨娘原本就是儿子的半个媳妇。”
屌儿在牝门只摩不进。
那姨娘将嫩股老高地乱叠,不由性急又狂得伸出手,捻那件活宝,叫道:“心肝爷,我熬不过了,放进去罢。”
宝玉笑道:“做姨娘的,就该放尊重些,怎的这般出乖露丑?难道要爷代行家法,肉棍侍候?”
姨娘央道:“好达达,我的活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