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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重生之妇道-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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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吧,朝后递了个眼色,就见两个小丫头伴着一个美人走出来,这美人有七八分姿色,月娥指着道:“这是我的丫鬟叫胭脂,愿意服侍公子。”
  葛氏细看这丫鬟颇有姿色,略一打扮,能卖上个好价钱,估量,至少值五十两银子,卖妓院里只怕更多些。
  瞪时,大腿一拍,“好,章儿,你就写退婚书”
  中人没有,月娥听云珠小声说了句,“先生来了”心下一喜,忙让请,如此,杨先生做了中人,两家签字画押,算是正式解除婚约,以后男可另娶,女可别嫁,互不相干。
  月娥吩咐胭脂收拾东西,下晌便派人给赵伯章送过去,大张旗鼓的,雇了小轿子,披红挂彩,故意招摇,逢人称是给赵伯章做妾的。
  赵伯章住的那条街,整条街的人都出来看热闹,赵伯章又新纳的妾,穿一身大红衣裳,纷纷传闻,是秦赵两家退婚,秦家赔偿赵家的,都撇嘴。
  赵伯章失了未婚妻,得了胭脂,图一时新鲜,把□□放下,整日跟胭脂厮混。
  葛氏跟儿子商量,上京告贷,没想到跟县太爷称兄道弟的,赵伯章舍脸开口借银子,王老爷对赵伯章行径有耳闻,打着哈哈,拿出十两银子。赵伯章闹了个无趣。
  陈家更是跟季家交好,一文钱也没借出来,本县有钱的人家,看着这两家行事,都推脱。
  赵母暗地里骂人,母子一商量,把亲戚借了个遍,有人只道她家少相公将来出头,做官,短不了钱,也乐得做个人情,也是先期感情投资,联络感情,便拿出钱来,可赵家平素来往亲戚多穷人,拿出三五两的好大显示,邻里对赵家多有微词,不愿借贷,
  葛氏心一横,便寻了放印子钱,利钱高,滚雪球,葛氏也知道厉害,明知若还不上,是要人命的,到裉节上也顾不得许多,一想儿子若谋了官,这点子钱不算什么,一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便咬咬牙,应承下来。
  葛氏又把□□和胭脂的首饰全都划拉过来,典当了,换现钱,使着方便。
  赵伯章怀揣着一万两的银票,散碎银子上路。赵母在家焚香祷告。
  ?

☆、小妖怪

?  月娥朦胧中就听见房间里窸窸窣窣的有动静,小声说话,满心不愿意睁开眼,屋子里通亮,一觉睡得时候不短,是屋角发出的声音,她爬起身,撩开帐子,看见四五岁一个小女孩,正翻柜子,头也不回,把柜子里的衣物连看都不看,一件件甩出来,云珠跟在后面捡,怕吵醒姑娘,小声哄着,“表姑娘,快别翻了,一会把姑娘吵醒了怪罪,奴婢吃罪不起”
  那小姑娘听也不听,变本加厉,爬进去,挖掘宝藏兴趣浓厚。
  月娥是小有洁癖的,心疼衣裳,洗干净熨帖平整,都整齐地摆好,被这小东西三两下弄得一地狼藉。
  这小东西要想干的事,谁也拦不住,这性子像极了她母亲,真是亲母女。
  “云珠,快看,东厢房那窝燕子打架,正扯头发”月娥突然兴奋大叫,手指着窗外。
  这一声比什么都管用,那小姑娘急忙从柜子里爬出来,好奇地大瞪着眼问:“燕子打架,在那里?”
  云珠立刻明白姑娘的意思,憋住笑,牵着她的手,“表姑娘,奴婢领你看,这窝燕子,可有趣了…。。”
  走到门口,云珠回头,月娥朝她挤挤眼,云珠手握着帕子掩住嘴,月娥听见院子里二人声音,笑了,这招真好使,这个小妖怪,看我还治不了你,一早就来翻我的东西,每次来都把屋子翻腾个天翻地覆,须得月娥拿出好东西哄她,方才罢手,一般的还看不上眼。
  月娥扒眼往窗外一望,小东西站在东厢房屋檐下,看燕子打架去了,事不宜迟,忙从柜子里把一描金缠枝漆红匣子捧出来,扫了四周,看藏在那里好,放了几个地方都觉得不大稳妥,这小东西精明的很,任你藏在那里都能翻腾出来,有了,藏到炕洞子里。
  那小东西撅着嘴巴走回,瞪了她一眼,“什么燕子打架,竟敢骗我,是不是有什么好东西姐姐藏起来,不想给我”
  月娥讨好笑眯眯,“昨儿倒是有好吃的,桂花糕,留了几日,妹妹没来,留不住吃了。”
  那小东西哼声,显然不信,爬进柜子里去,月娥眼睛一闭,出去堂屋,云珠侍候洗脸,眼不见心不烦,反正值钱东西都藏起来了。
  “太太叫表姑娘过去吃早膳”小东西兴犹未尽,不情愿跟丫鬟走了。
  月娥心里默念阿弥陀佛,小妖怪总算走了,云珠收拾残局,入冬了,忙活出一身香汗。
  一头午小东西没在露面,月娥纳闷,走去上房探听虚实,听里面一个陌生女人声音,正跟母亲说话。
  门口小丫鬟悄声笑道;“孙家派人来接姑太太”
  月娥收住步,不方便进去,欣慰,孙明仁起码顾念夫妻情分,小姑母的性情尚能包容一二。
  房内母亲和小姑母都在,孙家的下人正在说话,“我家老爷说了,这几日叨扰亲家太太,谢亲家太太照顾。”
  那管家媳妇带笑声,“大姑娘淘气,这几日大概又把府上闹得人仰马翻的,这是我家老爷给亲家两位姑娘的东西,略为描补,失礼之处,望亲家太太和两位姑娘多担待。”
  月娥把窗纸舔了个小窟窿,扒眼往里看,小洞光线正对准方桌上摆着两个盒子,打开着,里面是两对玉镯,月娥欣喜,占大便宜了,这一次毫发未伤,赚了。
  看来这位小姑父极会为人,相比之下,小姑母爱占小便宜,不如姑父宽和大度,真表妹顽劣,姑父的溺爱可见一斑。
  “告诉你家老爷,我不回去,除非把那贱人送走,有我没她,有她没我。”秦玉凤耿耿于怀丈夫与那个丫鬟的事。
  家下那媳妇是个巧嘴,大概也知道主母的脾气,笑着说,“太太总不能一世都住娘家,虽说亲家太太人好,可是亲家老爷不在家,亲家太太操持家务本来就辛苦,太太带着姑娘住在这里,亲家太太要分神照顾,太太还是回自个家去,一个奴婢生子,还不是太太说了算,凭太太怎样,谁还会拦着不成?”
  这话说到点子上,秦玉凤心气平了些,这时,那管家媳妇一眼看见孙含真,立马有了主意,笑着赶上去,“奴婢给大姑娘请安,奴婢奉了老爷之命前来,接太太和姑娘回去,老太太打姑娘走了,镇日念叨姑娘,有口好吃的,都让人放着,等姑娘回来吃。”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我不信”真表妹扬着小胖脸,目光怀疑。
  “可不是,不信姑娘回去问问,奴婢若有一句诳语,凭姑娘责罚。”
  “走吧,我们回去看看,若不像你说的有好吃的,看姑娘怎么整治你。”真姑娘人虽心眼多,看着精灵,可人小,好糊弄,一说就着急回去,朝她母亲道:“母亲,我们回去吧,这里不好玩,没人跟我玩。”
  那管家媳妇扯着手,告辞走了。
  秦玉凤开始碍着面子下不来,见二人头里走,也就顺水推舟,她原也没打算永远不回婆家,既然孙明仁给她面子,她借坡下驴,跟在女儿后面出门。
  月娥笑了,“送小姑母”
  秦玉凤眉一扬,“记得欠我个人情”
  月娥笑嘻嘻地,“凭姑母开口”
  秦玉凤满意地道:“这还差不多,算你有良心”
  屋里,季氏揉揉太阳穴,“也不知我的话,她听进去多少,回去可别又跟姑老爷吵”
  杜义家的给太太揉肩,“老奴看孙姑老爷人不错,可比赵家那位有良心”
  季氏咳声,“娥儿的命不好,当年她用蓝花小褥子包着,那么小的人,就像什么都知道,瞪着一双大眼睛,看得人心酸”
  “太太还记得,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怎么能忘,那个晚上,天比往常黑,风雨交加”
  “太太心慈,就这一点上看,二姑娘也算有福”
  季氏刚想说话,看月娥人影子在门口一晃,忙住口。
  “姑娘,旺财来了” 姑娘立等,云珠不敢怠慢,腿勤着去看看,总算旺财家去回来。
  “让他进来”
  旺财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姑娘从来不叫自己,今儿是那阵风姑娘想起自己来,问胭脂也不说。
  “奴才见过姑娘”旺财束手恭立,等姑娘示下。
  屋子里就云珠,月娥凡事不背着云珠,把云珠引为心腹。
  月娥看着旺财,和悦声儿,“铺子里的生意不好,太太着急上火,你是实诚人,有什么想法,或者有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旺财纳闷,姑娘问起生意上的事,该找秦贵升,找他一个不相干的人,是何意?
  但姑娘问到,也不能不答,又耳闻秦贵升手脚不干净,欺负秦家都是女人没有主事的,沉吟片刻,“奴才对生意上的事不知道,但是有些话不得不提醒姑娘,秦家布庄已有些年头,断不至于亏成维持不下去地步,还望姑娘明察”
  月娥先用言语试探他,品出他话中之意,看来旺财对秦贵升多有不满,旺财平常跟主子出门,外间的事,也能知道一二,定是听见风言风语,秦贵升一手遮天,难免得罪人,当面不敢说,背后堵不住所有人的嘴。
  “贵三叔媳妇没了几年,鳏夫却不续娶,足见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月娥瞅着旺财的脸,想看看他是何反应,那日说起贵升,旺财脸上一闪而过轻蔑,自己若没看错,这事就好办,她一个姑娘家,凡事得有个忠心下人,旺财人憨厚,却不傻,诚实,是个可靠的人选。
  “这话怎么说呢”旺财有点作难,照实说吧,闲话妇道人家行径,不说,姑娘问了,不好隐瞒。
  “这没有外人,你就实话说,没人知道”月娥示意让云珠去屋外看看。
  云珠掀帘子出去,看那粗使的老婆子站在堂屋门外台阶上嗑瓜子,留心屋里说话,走回屋,掩上格子门,外间就听不清了。
  旺财这才下决心,“贵总管有女人”
  月娥奇道:“有女人?”
  “是,有女人,只是……那女人是个守活寡”
  月娥心里一动,“这事你倒是仔细说给我听”
  旺财实话实说,“奴才也是听人说,九成是真的,说那女人的丈夫是个瘫子,不能人。道,那女人年轻,有几分姿色,守不住,往家里勾。人,不知怎么就和秦总管好上了,秦总管夜里偷偷去那女人家,天亮回来,说这话,有小半年了”
  “那女人家是不是住在北面?”月娥想起秦贵升坐轿子往北去了。
  “是,姑娘知道?”
  “那女人夫家就没有什么人了吗?”
  “有,有一个堂兄弟,好赌,街坊四邻躲瘟神似的,奴才就知道这些,旁的不敢胡言”
  月娥见没什么可问的了,就命云珠拿过钱匣子,取出几十吊钱,递给旺财,“打酒喝吧”
  旺财谢过姑娘,收了,“姑娘若没别的事,奴才就忙去了”
  “你去吧,有事我在找你,今儿的事,别跟外人说”
  “是,姑娘,奴才知道”
  ?

☆、惊走

?  女儿退婚,季氏心里不自在,小姑子刚打发走,偏大姑子张秦氏又来添堵,张秦氏鼻涕一把泪一把,哭诉丈夫拿家里仅有的钱出去赌,扯着季氏袖子不撒手,“嫂子,我没法活了,一大家子人,可拿什么过年,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坐吃山空…。。”
  月娥坐在一旁,冷眼听着,张秦氏说着说着,就说到正题,“家里没有挣钱的营生,我那大小子说话大了,这两年懂事了,我寻思给他找个事做,一来添补家用,二来也省得出去惹事,我秦家有现成的铺子,让他去帮忙,嫂子放心,一准能干好”
  季氏听她旧话重提,不得不敷衍,“铺子里的事,我一个女人家不过问,你跟贵三叔去说,他怎么也能卖你个面子。”说完,季氏头痛,就扶着丫鬟去里屋歇着,嘱咐月娥,“陪你姑母”
  季氏一走,张秦氏就跟月娥抱怨,“你母亲相信外人,也不信自家人”
  月娥瞅瞅屋子里没人,凑近她姑母小声说,“姑母想,最亲不过姑表亲,姑母跟我们怎么也比贵三叔近,姑母是不知道,这两年铺子里亏空不少,母亲也无可奈何,又不好撵他走,除非他主动请辞”
  张秦氏冷哼一声,“主动辞去管事之职,他才不傻。”
  “就是吗,要说表哥趁早别打这个主意,贵三叔表面看着老实,是个有心计的,和一个姓孙的寡妇苟且,听说有小一年了,也没见孙家人出头。”
  月娥故意把这个消息放出来。
  “什么,秦贵升还跟什么姓孙的有男人的婆娘有一腿,侄女你跟我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月娥就把旺财说的话,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说了,看看她姑母的脸,加了一句,“这事孙家人若知道,出头,贵三叔还能在上元县混下去吗?”
  张秦氏脑筋转开了,若是把秦贵升赶走,那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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