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99天-第1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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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秦磊独处啊！
陆念念站了起来，说了句：“我去看看阿雾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话还没说完，被秦磊拉住了手，她的眼睛顿时又瞪住他。
“秦磊你干嘛？”陆念念还顾忌着屋子里还有两个人的额，虽然不悦，这会儿却把声音压得低低的。
“你身上还有伤，休息。”秦磊拧着眉，没有因为她朝自己发火就松开她。
陆念念感觉到左手一阵温热，他的掌心很烫，要灼伤她皮肤似的。
她脸上闪过不自在的表情，但一向的好强让她觉得尴尬就是示弱，陆念念不爱跟秦磊示弱，又挣扎了两下。
“我好着呢，不要你管。”
“你的右手受伤了，帮不了什么忙。”秦磊实话实说了。
陆念念脸色悻悻，她就是不想跟他共处一个客厅了行吧？
“昨天，我不对。”他在道歉？陆念念有些稀奇，为什么？亲了她的事？
不过这语气，硬邦邦的，像是道歉的人吗？
陆念念撇了撇嘴，还想走，谁稀罕你的道歉啊，初吻比你一句不对重要多了吧？
“不过，是你先挑起的。”下一刻，秦磊又说明原因了。
而陆念念，也又炸毛了。
“秦磊，你的意思是，先错在我，才有后来的错在你了？”陆念念死死瞪住他，一副恨不得吞下他的表情。
偏偏，秦磊还点头了，确实是这样没错。
“你……”陆念念用食指指着他，大有理论之势。
“你要跟我证明你喜欢女人？多得是办法，你找个女朋友，我也相信你喜欢女人。你呢，好端端的把我初吻夺没了，现在还一副我捡便宜的样子，你当我死的啊？”陆念念气得口不择言。
他沉默了片刻，秦磊之前没那么沉默的，大概是在这件事上，知道自己理亏，也没有凶巴巴地反驳陆念念。
听到初吻两个字，秦磊眼底闪过一抹惊讶，继而是窃喜，她的初吻是他的，他就是高兴。
不过该说的，还是要说。
“没有别的喜欢的女人。”他继续发挥自己四平八稳的作风。
陆念念眨了眨眼，没有别的喜欢的女人？这话什么意思？
他见此，表情柔和了一些，靠近陆念念两步，轻声道：“你才是我想要的。”
她差点被这话吓得摔得四脚朝天，不过陆念念还是凌乱了，她才是他想要的，这是传说中的告白？
秦磊很认真地说出这句话之后，脸上多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这是他昨晚想了一个晚上之后，得到的结论。
他想要陆念念，别的女人，关他何事？
所以，他才一大早就过来，却不敢敲门，只能候在外面。
“秦……秦磊，你抽风呢？”陆念念结结巴巴地问，或许真的是傻了吧。
他居然很认真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以前的秦磊是这样傻里傻气的吗？
陆念念沉思，很快，她得到结论，不，不是的，以前秦磊还跟她吵呢，那就是自己出现幻听，或者是幻觉了。
陆念念一下子倒在沙发上装死，不停地催眠自己——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什么都没听到。
“陆念念，我的话说完了，我知道你喜欢的是谭亦轩，不过如果你硬要我为昨天的事情找一个理由的话，那大抵就是我喜欢你，并且在那样的情况下，情不自禁吧。”
然后，客厅就沉默了，陆念念闭着眼装死也没有听秦磊再说话，而猫着腰在厨房口偷听完毕的阿雾，也好心情地回去做饭了。
原来，秦磊也挺可爱的，跟念念若是成了一对，那似乎也确实不错。
杜靖宇出来之后，客厅里静悄悄的，秦磊已经回去了，陆念念拿抱枕放在自己脸上继续装死，他看得翻了翻白眼。
厨房里传来声音，显然就是阿雾在了，走进厨房，一股油烟味扑鼻而来，杜靖宇下意识地皱眉。
“怎么做饭了？”
“有时间啊，偶尔嘛。”阿雾笑着说，脸上没有生气的样子。
杜靖宇敛了敛眉，没再多说。
阿雾一边炒菜，一边想起陆念念早上跟自己说的话，谭亦轩此举，显然是在查什么。
这下，她忙跟杜靖宇说了一下大体，听到杜家，还有失踪女子，以及地牢几个字，杜靖宇的脸色立刻变了。
“是不是不对劲？”阿雾小声问道。
杜靖宇冷笑一声，若真的如陆念念所说，又岂止是不对劲了？
“你们先吃饭，我有事要出去。”
“哎，可是你都没有吃早餐啊！”阿雾喊道。
“没事，不饿。”杜靖宇走出厨房，立马找了秦磊：“谭亦轩的资料给我，还有，立刻跟他约好见一面。”
秦磊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点头说好了。
不过却没有拨通谭亦轩的电话，只能让人打听这下谭亦轩在哪里。
也没有费太多的时间，没多久秦磊就知道今天谭亦轩在家了。
而联系不上他本人，杜靖宇亲自去了一趟谭家。
那里，他看多了那个调查明月山庄的男人，谭亦轩。
而娃娃的父亲，谭亦轩的哥哥，见杜靖宇竟然上门，显得极为惊讶。
不过杜靖宇没有理会他，面色冰冷地跟谭亦轩说自己找他有事。
杜靖宇身上有股来者不善的气势，谭亦轩皱了皱眉，请杜靖宇进去。
谭家的人全都在，显然客厅不适合接待客人，不知道杜靖宇找他到底是因为什么，谭亦轩也没有露出别的表情，让杜靖宇上了书房。
还没有等谭亦轩坐下，杜靖宇开门见山地说：“说吧，你查明月山庄，有什么目的？”
谭亦轩满是惊讶地看着他，明月山庄？
在此前，谭亦轩并不认识杜靖宇，即便他几次因为绯闻流言红透了T市半边天，他也没注意。
这下，他还不认识杜靖宇呢。
“杜先生，你想错了，我并没有查明月山庄。”他只是在针对整做富源山，而不是明月山庄。
杜靖宇敛了敛眉，冷冷一笑：“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在查明月山庄，不过你手里似乎掌握了一些陈年旧事的线索。”
谭亦轩皱眉，这件事除了他跟老黑之外，就只有陆念念，可能听到了，难道是她透露给这个男人的？
“抱歉，杜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若是没事的话，你可以先回去了。”不算客气的逐客令。
杜靖宇脸色一沉，满脸煞气。
还没有人敢这样给他脸色看过，尤其是这种不客气法子的。
“谭亦轩，别太狂！”杜靖宇冷冷道。
谭亦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句话我送给杜先生您。”
他才是狂的那个吧？
“住在里面的人我认识，而你要查的一些事，绝对跟我一些亲人有关。那个杜家，是二十七年前的杜康成吧？那是我外公。”
☆、221 重大发现
十月二十四号，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天。
这是自从杜靖宇去找了谭亦轩之后的第三天，也是杜靖宇的生日。
今天是周三。阿雾甚至为了他的生日请假了，这一周陆念念也请假了，她的右手伤着，不能写字，被路爸路妈知道了，强行责令她必须回家等伤好了再上课。
一大早，阿雾从学校那边过去，因为是第一次给杜靖宇过生日，她看得很重，所以才特地请假，主要是因为今天老师有课。一整天只有下午七八节有课，那段时间在阿雾看来特别重要，所以她干脆请假了。
她就当不知道今天是杜靖宇生日似的，只是在即在公寓这边偷偷准备，近一个月来的努力，阿雾的蛋糕已经做得像模像样了，牛排也做得不错。
她打算做烛光晚餐，一大早到公寓，也只是先练练手，在正式准备之前热热身。
上午进展得很顺利，中午她打电话给杜靖宇，不过电话没打通。
阿雾不以为意，杜靖宇估计是去吃饭了。其实中午没有一起过，她还是有些遗憾的，若是一整天都是两人的时光，就好了。
没有打通杜靖宇的手机，倒是外婆的电话打过来了，阿雾很开心。
“外婆，吃过午餐了吗？这两天休息得好吗？”阿雾关切地问。
已经沉淀了好多天的外婆，终于有勇气面对阿雾，也终于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了。
她低声一笑，“吃过你。你在休息吗？下午几节课？”
阿雾一一回答了，当然，没敢说自己请了两节课耳朵假，怕被外婆说不务正业。
“哦。那就好。这段时间，外婆也想清楚了，就让它过去吧，一切都有定数。”
这段时间，外婆想了很多，确实是很多，关于殷惠的，阿雾妈妈的，还有阿雾，更有她自己，杜靖宇，甚至是杜明月。
当年殷惠再跟钟天棋讨价还价的时候，外婆也听到了，那时候阿雾妈妈还在头七，殷惠也搭过一把手。她根本没有多想。
还有一些事要处理，但是走不开，她就去找殷惠，没想到刚刚打开房门，就隐隐约约听到殷惠在说着这件事。
殷惠说得不算很明白，最起码没有直接说自己找人杀了阿雾的妈妈，但外婆结合她的话，已经胆战心惊地猜出这一层意思了。
她怔怔看着殷惠得背影，想问她为什么，想冲进去拉她出来，一起去警察局，自首，想大力给塔两个耳光，把在迷途中的女儿打醒。
这些念头，不止一次在外婆的脑海里闪现，她在门口站了足足五分钟，殷惠一直在说，一直在讨价还价，外婆听得麻木，之后是苦笑。
她一步步离开了殷惠的房间，走了很久，不知道走到哪里，外婆满脸痛苦，以及悔恨。
她的理智告诉她，现在拉着殷惠去自首是最明智的选择，但那是她的女儿，平时对她多加管教，也是因为关心，爱护。
自首之后面临着怎样的惩罚，外婆不会不知道，而她作为殷惠的母亲，竟然举报殷惠，不但会让殷惠受到惩罚，还会让她恨自己。
不是讨厌，是恨。
外婆刚刚失去一个女儿，心里的伤痛还没有愈合，她不敢，不敢这样做，更不敢被阿雾知道。
那时候的阿雾那么没有安全感，也那么讨厌殷惠以及丁成俊，当初她差点扯下殷惠手上一块肉的举动还历历在目，外婆担心阿雾若是得知她妈妈的死死殷惠做的，她会不管不顾地扑上去，直接咬断殷惠的喉咙。
冥思苦想了很久，外婆最终选择了隐瞒，甚至也不跟殷惠戳破，就当自己不知道。
当自己不知道，却不是真的不知道，在接下来的多少个日夜里，外婆都在受着良心的谴责？
要痛苦，难受，就自己一个人受着好了，她不忍心真的看着殷惠死，她对不起阿雾的妈妈，以前她不曾亏待阿雾妈妈，现在，她为了亲生女儿，只能亏待一次，还是最为惨痛的一次。
注意力拉回现实，外婆菜听到耳边，阿雾的声音还在继续，她在说自己在学校的事，还有一些生活中的小事，以及跟杜靖宇的一些小事。
“所以，外婆，我也挺好的。你能想开就再好不过，我都好一段时间没有看外婆了，这个周末我要回家。”
外婆哑然失笑，她何尝不想阿雾回来，但是她愧疚，在殷惠的事戳破之后，每一次看阿雾，外婆不是在愧疚的，甚至她睡觉都不安慰，会做噩梦了。
她隐约记得自己会吐出几个词，她怕那几个词会被阿雾听到，会被阿雾知道什么，而阿雾会责怪她。
但她不能一直缩在家里不出去，她已经低迷了近半个月了，阿雾是她带大的，她是真的把阿雾看得比亲孙女还亲的，既是安慰，又是补偿。
而现在，阿雾这样小心翼翼地说要回家，仿佛是她这个外婆有家不给她回一样，听得外婆心肝一直抽痛着。
“好，这周你回家吧，外婆也想你了。不知道这段时间没见，你有没有变瘦。”
“没有呢，我长胖了几斤。”阿雾急急忙忙道。
外婆轻笑：“长胖了好，看着也好看，瘦瘦弱弱的跟竹竿一样，不健康。”
说了一会儿，外婆被阿雾逗笑了，她这段时间郁结于心，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笑过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外婆迟疑了一会儿，才说。
阿雾停下自己的声音，问是什么事。
“你爸，之前也出院了。”外婆说到你爸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是犹豫，仿佛怕阿雾不想听。
丁成俊？阿雾抿了抿唇，这段时间她没有见过他，乍一听到外婆说起，心里的反感是自然而然起来的，但她也大连听他名字都不愿意。
“嗯，他怎么了？”阿雾顺着外婆的话往下说。
外婆叹了口气，也没有怎么。
“他这几天，几乎是天天来看我。也没有做别的，就是跟我聊聊天，说了你的事，也说了一些你妈妈的事。我听他的意思，他似乎想出国，没打算回来了。”
阿雾闻言，拧了拧眉，出国？
丁成俊现在孤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