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王爷不必太绝情-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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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我就先吃点,等你来了,我再吃点。”
没有你,我会吃不下的,我把这句放在了眼睛里,流了出来,也不知道他看出来了没。可我看到他点了点头,也就放心了。
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远,我感觉他离我越来越远,哦,搞不懂自己了,他走了,要回家了,可不是离我越来越远了吗?我什么意思,想不明白。
黑暗中的我抚着两只还在隐隐作痛的膝盖,那里已经涂过乐阳给我的药了,那药竟是让我的膝盖有些麻麻的火热。
我想到今天乐阳只不过是来晚了我就急得这样受伤了,那要是有一天他真的不来看我了,我应该怎么办,我还能活下去吗。
我想起了那句常用来劝慰别人的话,这个世界上谁没有了谁,一样可以活的好好的。可是现在我明白了,没有了乐阳,不是我能像以前那样大哭一场就可以的。
没有了他,我也就没有了发自肺腑的笑和开心,没有了对生活的憧憬和对未来的期盼。不开心就算长生不老也没有用,开心就算只能活几天也足够了,起码到死都是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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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慕王爷路过
第二天让我很兴奋的是,乐阳没有比我想象中的来得晚,还没到晚膳时间他就来了,而且好像也不是很累的样子。这让我很高兴,更让我乐不可支的是,今天那个沥青还没有来的。
我在心里祈祷着,让他不要再来了吧,然后觉得还不够,又在心里加上了一句诅咒,如果他有想来的念头,就让他出门被车撞,额,被马车撞。
“这是你让我给你带的凤仙花的种子。”他递给我一个白色的小纸包。
“真的啊。”我开心的接了过来,奉若珍宝。
我决定明天就开始种它,我要把满院子都种上,然后等它们开得满院子都是的时候,我就站在花丛中等乐阳,让他体味一下待到山花烂漫时,我在丛中笑的惊艳感觉。
想想就幸福好浪漫啊。我有些迫不及待了,算了,还是不要等明天了吧,反正天还算早,现在就开始种吧。
“你干什么呢?”乐阳见我从里屋拿来了一把小花锄。
“种花啊。”我挥了挥小锄头,轻快的回答。
“现在?”他有些惊异。
“不可以吗?”我歪着脑袋反问了他一句。
“可以的,我帮你。”他笑了。
“好。”我高兴地将锄头塞给他。
我就知道他是不会拒绝我的,好喜欢这种他对我有求必应,陪着我无聊陪着我疯的感觉,似乎是被他宠爱着的。幸福的小圈圈在我的心里升腾。
乐阳在院子里的墙角边,用锄头挖着一个一个的小坑,我从小纸包里捏出几粒种子撒进小坑里,然后乐阳再把小坑填上,我又给浇上水。
忙活了大半天,还没完,主要是我太舍不得在一个坑里多放种子了,我就想多种些地方。唉,可怜的乐阳,堂堂一个太医竟被我当成了苦力。
“乐阳,你能不能再答应我一件事啊?”我笑眯眯地说。
“什么?”他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送我一只小白。”有了小白,我就不怕那个沥青再来了,如果他再来,我就可以放小白咬他,我要将小白养得凶狠点、彪悍点,让别人一看就怕,但是除了乐阳。
“小白,是什么?”乐阳望着我一脸的茫然。
“小白就是一只白色的小狗。”我想象着小白的样子。
“哦,好。”他又低下头,又继续手中的动作。
呵呵,他可真好,不知道如果我让他带我私奔的话,他会不会答应。可是我马上又打消了自己的念头,还是不要乱想的比较好。
在这个人权不平等的社会里,哪能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稍不注意,就有可能掉脑袋的。我还不想死呢,再说了我也不想乐阳死。
“想不到孙太医不仅是个医术超群的大夫,还是个很有耐心的花匠,真是不简单。”
正在我们两个人忘我忙乎着的时候,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吓得我手一抖,种子全撒在了地上。
“慕王爷。”乐阳放下花锄,躬身施礼。
“嗯。”他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我。
天哪,是慕王爷,这座府第的主人,我一直心中奇怪不来看我一眼的人,这个人还可能是我的夫君。
我懵了,突然意识到了他的身份和自己的身份,这让我觉得尴尬,也让我觉得危险。他会怎么样对我,他为什么现在才出现,他现在来又是什么意思?
一大堆的问题一下子涌入我的脑袋,让我来不及思考,就这么呆呆地看着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这个男人有着出色的外表,完美的五官,比沥青还俊美,沉稳的气质,比乐阳还成熟,挺拔的身形,周身涌动的霸气,让我压抑和莫名的害怕。
“见到本王怎么不行礼?”许是见我久无反应,他发问了。
我低着头,将手绞在了一起。跪吗?要跪吗?我的头嗡嗡的响着,就要爆炸了,就在我极度为难的时候,小云冲了出来。
“夫人,孙太医,忙完了吗?该吃饭了……”然后她就看见了院子中除了我俩之外的第三个人。她吓得“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慕王爷,奴婢该死,不知王爷在此。”她吓得瑟瑟发抖。
我真是为她的膝盖疼,这样不痛吗?这滋味我可是尝过一次了,难得她每次都是这样英勇的“扑通”。我真是佩服她。看人家,就是能吃苦,我鄙夷着自己。
“起来吧,不知者不怪。”慕王爷说这话的时候,眼光是看着我的。
他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怪我没有下跪?我心虚的将头埋得更底。
小云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唉,可怜的孩子,还是个未成年人呢,不知道总是这样时不时地被吓一下,会不会对她的心理造成严重的伤害。
我心疼地看着她的样子,可是貌似我现在更应该心疼我自己,我收回心神,积蓄力量准备对付这未知的危险。
“王爷要留在这儿吃饭吗?奴婢这就去准备。”小云依然战战兢兢地开口。
“不用了,本王只是路过,说两句话就走。”他手一挥,状似无意的说。
我正庆幸他有自知之明不在这吃饭时,就听到了他后面大言不惭的话语。路过?鬼才相信,听他第一句话,就知道他肯定是站旁边看很久了,忍不住了才主动出声的。
我这又不是什么“康庄大道”,一个王府最角落的角落,他会没事跑来路过?我心里更加忐忑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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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我要跟他走
“你入住王府很久了,今天是本王第一次来看你。”他看着我,平静的开口。
我不做声,因为不知道他的来意,他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来给我送见面礼来的。不太像,也没带什么东西。
是来追究我这天天有两男人来的事的?可乐阳是来给我治病的,另一个是他的弟弟,我没让他来,是他自己天天往这跑,这也不关我的事。
再说了,这王府是他的,什么人进来他会不知道,沥青能天天往这跑,一定是经过了他的默许的,对,一定是这样,我真是佩服自己冷静的分析力,我其实早该明白这一点的。
“你的样子,看起来是大好了。”他又不轻不重地开口了。
这话让我的心“咯噔”一下就往下沉了,我预感到了他下面要说的话,这一天终于要来了,我觉得自己好像是准备了好久又好像是毫无准备一样。
眼睛里一会儿就积蓄了泪水,我刚刚积蓄的力量,现在竟然都化作了泪水。我好恨自己的软弱。
“既然你已经好了,孙太医以后就不用天天来了吧。孙太医也不是闲人,宫中事务繁多,孙太医又是父皇亲自钦点的,少不了要多加费心。”
他停顿了一下后,又继续道:“这以后若是再有本王王府太医诊治不了的疑难杂症,再去劳烦孙太医吧。”
“是,王爷。”我听到了乐阳犹豫可又平静的回答。
不,我的脑子爆炸了,我要见不到乐阳了,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恶魔,他凭什么让别人来别人就得来,让别人不来别人就得消失。我的眼泪流了下来,流进的嘴角,是苦涩的。
“好,那本王就先告辞了。”他转身要走。
“等等……”我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而且我不知道我想要说什么,应该说什么。
三道视线落在我的身上,我如锋芒在背,紧张又害怕。可是我看了一眼乐阳后,就产生了一种逆反心理,这种逆反心理使得我有了豁出去的勇气。
“我要出王府?”我听见自己说。
“什么?”慕王爷皱起了眉头,不可思议的盯着我。另外两人也投来疑惑的目光。
“我说我要出王府,我不要在这里了。”他一问,我反而平静了下来。
“为什么?”他的眼光更利了。
“没有原因,就是不想待在这里了,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进王府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成为你众多女人中的其中之一。”
“可是我知道你并不宠爱我,从我昏迷到现在,你也不曾来看过我一眼,所以你其实也并不需要我一定待在这个王府里。”我悻悻地道。
你喜欢关养女人那是你的事,可是请不要关养我。
“所以呢?”慕王爷看着我惊讶地挑了挑眉。
“所以让我出王府,因为我不想待在这儿了。”我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
“你还是好好待在这吧,暂时哪里也不要想去。”他淡淡地开口。
“至于以后,那就不是本王的事了。”他的眼神深遂了起来。
可是我听了这话,一下子就爆发了,又冲动了一把,并且是彻底的把所有人都雷到了,因为我听见自己指着乐阳说:“我跟他好上了,我要跟他走,你休了我吧。”
两道抽气声提醒我,我在做一件很不正确的事,说了一句很愚蠢的话。
可是那个慕王爷竟然没有出现我想象中的暴怒,连表情都是平平的,只是有些惊讶,此外就是眼睛里露出的鄙夷的神色。他是什么意思,这让我摸不着头脑,他不是应该生气的吗?
二十八 我喝醉了
慕王爷用鄙夷惊讶和不可置信的眼光静静地看了我足足五分钟之久,我的忐忑不安越来越严重,我不知道他会把我怎么办,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也不知道他要下一个什么决定。
我有些恨自己的冲动了,就算是我自己想要怎么样我也不应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的,如果这事迁怒到乐阳身上,那我死了也不会瞑目的。
可是慕王爷什么也没有说,他在我的乐阳之间来回看了几眼后,神色不明的拂袖而去,这就更让我心中不安了。
他一定是太过于恼怒了,但是现在不知道该用何种方式来收拾我,所以此时不动声色,决定回去后好好研究一番再来对我下手,果然喜怒无形于色的人才是更让人害怕的。
“夫人……”小云颤抖着惊呼出口。
“可馨……”乐阳也是不敢置信的样子。
我悲哀的看向乐阳,无限凄凉地说:“这就是我曾经说过的可能会陷你于不义的一件事。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很想和你在一起,不再想待在这个王府了。”
“可是,可馨……”乐阳欲言又止。
我没等他说完,就进屋了,没有什么可是的,反正话都已经说了,接下了就是看王爷怎么处置我了。
我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命小云拿来了一瓶酒,准备来个一醉方休,既然事情已经来了,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小云和乐阳都怔怔地看着我不知是往嘴里倒入第几杯酒了,他们的眼里除了惊疑,更多的是担忧。
有什么好担忧的,大不了就是一死,死就死吧,如果不能和乐阳在一起,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
而且还有可能再回去,也许说不定死了真的能穿回去,我心里希冀着,我恨这个万恶的没有人权的不能恋爱自由的旧社会。
可是我实在不该把乐阳拖下水啊,他那么好,不知道慕王爷要把他怎么办,我忧心忡忡又无限内疚地望了他一眼,又倒入口中一杯酒。
“怎么了,为什么你们不喝?”我眼神迷离地盯着他们俩,“是酒菜不好吗?”
“夫人,您别喝了,再喝就该醉了。”小云要来接我的酒杯。
“不要,让我喝,醉了有什么不好,都说一醉解千愁,今朝有酒今朝醉,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