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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雨打萍-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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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有了一些意思了。

“哎,不介绍一下?”赖五娘消停了半响,又挑眉眨眼地拍上了宫邪沐的肩膀。

“欧阳,这是赖五娘,在江湖上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交情满天下,但就是嫁不出去。”

“喂……”赖五娘不满地撇起了嘴:“我那是嫁不出去吗?谁这么嘴贱?”

“五娘,这是欧阳,你兄弟我娶的妻子。”

雨打萍

哥们赖五娘(二)

哥们赖五娘(二)

“什么?”赖五娘咋呼开来:“刚刚你说你有家室了我还当你寒碜我,原来是真的啊,好啊,竟然不请姐姐我喝杯喜酒,你这算什么?”

“老实说,我给忘了。”

“你……”

看着他们打闹开来,仿佛孩童之间的嬉戏玩闹,毫无心机算计,欧阳芊子笑着坐回了车里去。

宫邪沐这个人,她了解得太少。不过他会有这么有意思的朋友,还是女朋友,这倒是令人史料未及的。看来想彻底地了解一个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喂,车里的宫夫人,看你也不是娇滴滴的弱女子,下来骑马,陪姐姐我骑马到前面去,我有话要跟你说。”队伍才要开始动身,赖五娘又找上了欧阳芊子的麻烦。刚才她那么惊世骇俗的豪气着实是让芊子有避而远之的想法,但是又为她人生活得精精彩彩而忍不住想叫好。

“既然五娘想找个人玩玩,我奉陪。”她的行事作风激起了芊子埋藏已久的那股子激情和豪放。

欧阳芊子从来都是愿意潇潇洒洒地快意恩仇,只是这些个红尘俗事把她束缚的太久太死太牢,如今就是想那般豁达也是放开不起来了。

“玩玩?好啊,玩什么?”赖五娘见芊子跨上了马背:“不然,先跑一段?”然后她就奔了开去。

奇?“喂,等等我。”来阴的?她可不愿意吃这个亏。

书?至于身后的宫邪沐会做何看法,早在芊子考虑的范围之外了。

网?“喂……宫家老大,你这女人够意思够劲儿。”远远地,赖五娘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喂,宫家老大,你这哥们也够辣。”一嗓子喊开来,欧阳芊子用力地挥着马鞭,想尽快赶上她。

这个样子看起来,赖五娘该是有话要对她说,就是不知道是什么。

有可能的话,自己在楚姒水那里犯的迷糊在她这里就能得到解答。理智是好事,但是自己要是能在任何事情上都保持理智,那可就能成仙了。

“我说,这宫老大还真是好福气。”赖五娘环了双手:“能告诉我,你是哪儿人吗?以前,我怎么就没在江湖上,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呢?”

“我又不是江湖中人。”

“那就更奇怪了,你更不像个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而且,就我了解的宫邪沐,绝不会要个胸无点墨的女人做老婆,所以,我很好奇!!”曾经那个不可一世霸气十足偏偏内敛温敦的黑道之人,是个适合行走于鱼龙混杂的江湖,混迹于繁盛至荒蛮的五湖四海的奇男子,黑道头子四个字用来形容他对却不全对,只形象十分之一而已。在她赖五娘眼里,宫邪沐是个奇人,不然也不够资格做她肝胆相照的朋友。

“没什么好好奇的,不是有句话,叫英雄不问出处嘛,我虽然不是什么英雄,但是眼下,你只要知道,我是宫邪沐的妻子就行了。”虽然这件事的起源不大惹人欢喜,但眼下的形势还是让人比较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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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们赖五娘(三)

哥们赖五娘(三)

“这话说得好。”赖五娘抚着马背,漫不经心地道:“看来你是个有见地见过世面还自信满满的女子。”这样,大概配宫邪沐的话,是够资格的吧!赖五娘转移话题道:“对了,那你也是知道他兄弟宫拾屿的吧,他如今怎样了?”

“他也是你的朋友?”宫拾屿也会有朋友?

“算吧,见过两次,话不多,他是个依赖父兄辣手黑心的家伙,但是偏偏长着个好头脑,就是不大爱用,只关心他想关心的东西和人,没有野心,心思也单纯天真,人聪明,很矛盾的一个人,不像宫邪沐,想的事情多,把该有的情绪表露出来,把不该有的情绪藏起来,待人厚道三分,容易让人糊了双眼。”赖五娘说到此处,也不再玩世不恭了:“他们这两兄弟,我看得透,也不大爱招惹,因为麻烦会源源不断。”

“你了解的比我多,但是眼下我只知道,他是我男人。”他能说她是他的女人,那他就是她的人。这是很公平的说法,何况,她不了解他实属正常。

没有机会和时间是一个,自己过去对他的漠不关心也是一个;但是人生能遇到对的人是一件幸事,不能说他对,不能说遇上他是幸事一件,但是自己的感觉是不会骗她的。

慕容说就怕芊子执着。

芊子自己也怕。

很多人执着起来会屹立于天地之间,任风吹雨打而不动分毫,为了他们的信念万死不辞始终无悔是他们的原则。

她这人曾经也有伟大的奉献精神,但是生活不容许她的痴恋,只能任它消逝在滚滚而来的生活苦痛里。

但是执着不是信仰,如今,她陷进了宫邪沐给她布的温柔陷阱感情漩涡里不可自拔,她总不能一个人在这里头受感情的折磨吧,他得陪着她一起!!

“得,我今儿个算是碰上比我狂还一本正经的能人了,佩服佩服。”赖五娘作势要打揖,欧阳芊子笑着摇起头来:“在我眼里,自打我见你赖五娘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是个不拘俗礼超脱世俗的女英雄,说巾帼不让须眉也不足为过。”

“夸奖。”赖五娘毫不客气:“哦,听说,宫家老二也娶媳妇啦,那他娶的人,也有你这么有趣?”

“是我师妹。一个除了把暴躁冷漠改成文静贤淑以外,与宫拾屿秉性大同小异的小女人。”

“这么说,也是个大智若愚的小女子?我的乖乖,他们宫家兄弟到底有什么艳遇,不对,是奇遇,得了这么两个宝,说说,你们从哪儿冒出来的?”

“不说我们了,五娘,你我一见如故,我有东西送你。”把腰间的短剑解下来,欧阳芊子有些感慨不已。

冷兵器是凶器,也是习武之人从不离身的保命的东西,可是把它随时带在身边的感觉很不好,而且她又不擅长用剑。

“好东西我是见过不少,宝剑嘛,也试用过几把,但是,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吗?刀不像刀剑不像剑,还很轻。”赖五娘显然来了好奇心,但是她看不上眼那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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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们赖五娘(四)

哥们赖五娘(四)

“你看不上也没什么,这把利器既不是出自名师之手又没有几百年的历史做考证,既然这样,那我收回来。”

“哎别,虽然做工一般般,但是,它的刃口好生奇怪,再说送人礼物能收回去吗?给我讲讲它的来历?”

“这就得从我和宫邪沐是怎么熟起来的说起了。当年,也就前年吧,我只是他利用的杀人工具,虽然至今我也没弄明白他们兄弟怎么就选上我们姐妹俩了,武功又没武功,背景又没背景,对江湖乃至朝廷一无所知,但是,他就是让我去杀人。为了训练我,他把各种各样的兵器都弄给我让我捡合适的用,结果我什么都用不好用不精,于是,我画了张图纸,让他打造了这柄短剑,我也用它,杀了我杀手生涯的第一个人,是朝廷的一个官。”

“这是你设计的?”赖五娘将短剑舞了舞:“这有什么特别之处吗?宫老大的手下打造兵器也不该这么差吧!”

“你把刃口逆转一下试试。”

赖五娘好奇之心更浓,将这柄外表乌黑朴拙毫无雕饰美感可言的利刃把玩在手中,将信将疑地用手摸上了剑刃,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在她手的转动下,短剑冒出丝丝寒气来,单剑变成了双剑,薄软而轻盈,只是依旧乌黑笨拙。

“利器是不祥之物,在主人用它时它会警告对方它的存在,它拥有生命,不甘只是人们手中的工具,所以它会向世人昭显它的作用。”

“所以,你不要奢华华丽的外表,而选择朴拙乌黑的玄铁打造你的兵刃?”

“黑色是我的要求,玄铁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那是他们的事。”

“我看呐,你是个危险,锋芒虽然敛得差不多,但是身边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也就只有宫邪沐这种人敢把你放在身边。”

“好像,你很看得起他。”

“人是说不透的,宫邪沐这种游离在正邪之间的人就更说不透了,但是依你的见识,你能跟他岂不是更看得起他吗?”

“那这剑……”

“收下,当然收下,你这么够义气,我岂能小气?”赖五娘挥了挥手;“说起来,你并不是我们这路人,能为宫邪沐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姐姐我可把话说在前面,你呀,得把他看牢了抓牢了,我可认你这兄弟媳妇啊。”

“看起来,我这马屁拍得对地方了。”

“得,就你还用拍我马屁?”她不以为然:“看这时辰,我们得往回走了,跟他告个辞,姐姐我呀,要去极乐林逍遥去。”

“极乐林?”

“对,极乐林。你们刚从那儿回来吧!”

“是呀,你去哪里干什么?”

“那还用说?找男人,找她魂牵梦萦十几年的男人呗!!”宫邪沐懒懒的让马儿踩着闲步子:“我说五娘,你是来看我的吗?怎么跟我家小美人呆的时间比我还多呢?”

“那是小美人比臭男人有魅力。”欧阳芊子得意洋洋地挑起了下巴,如愿地看到宫邪沐愣在当场,不禁哈哈大笑:“好了,你们聊吧,我先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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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闲人最是好当(一)

富贵闲人最是好当(一)

宫鹜天身受严重内伤甚至威胁生命,使得他在宫拾屿眼中能撑起天无所不能的形象大大受损。他也为自己过去对父亲关心太少而深深自责起来。

为了把大哥弄回家,自己甚至三年没有在爹爹身边陪伴照顾,如果真的出现子欲养而亲不待的人间惨事,他肯定会自责一辈子!!!

药罐里的冒出的浓浓气味弥漫在整个厨房里,使劲扇着扇子,然后查看熬药的时辰火候。

把衣袖卷起来干着从未干过的活儿,希望昏迷中的父亲不会出现如夫校先生所说的药石枉效。

近日的夫校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的他像极了在岁月摧残下迅速老去的沙场战将:“少主,先生有事想问问你。”

宫拾屿眼见心中倚重的无所不能的智囊,夫校先生也日益憔悴,便一边扇着扇子一边道:“先生,什么事?”近日但凡有人问宫拾屿与宫鹜天无关的事或者多一句嘴,都会招来他的冷血对待,无一例外。

“如果,老夫是说万一,这回真的救不回主君,你能不能再再考虑考虑先生跟你说过的那件事?”

往日风采熠熠的夫校,深知宫拾屿犟到骨子里的那股子死理,宫拾屿变了脸色只是碍于他是夫校是处处为他着想的夫校而隐忍不发的寒冰表情,让夫校喟然长叹,久久,久久:“既然如此,先生就算是累死,也会想方设法找出救活主君的法子。”

宫拾屿不可置否地任由夫校失望地离开厨房,好半天之后才想起来自己对先生的神情太过于冷漠,这会使凡事都为他着想的先生伤心。

追出去之后却哪里还有先生的影子?

宫拾屿失望地踱回药罐旁,见早就有伶俐的宫人在掌握火候了,再没了心思实行这以诚心感动上苍保佑父亲安然无恙的傻瓜行为。

他心中倚重的,是无所不能的先生的医术。

刚才夫校还问了他一件事,就是他有没有跟丹珂真正地交合燕好。

他老老实实地说了“没有”。诱惑丹珂是为了进攻羽翼才实施的计策,旨在套取情报,而且生怕席慕容闹事的宫拾屿也不大敢冒险真的进行到那一步,是以有个女人破天荒地在和他宫拾屿在同一张床上呆了近一个时辰也没发生什么事。

但是先生如释重负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他会隐藏,可瞒得过别人瞒不过自己!

但是宫拾屿对夫校的疑虑只有一时片刻,然后他又开始担心起宫鹜天来。

“拾屿。”席慕容这会子倒是不闹腾了,自打次日凌晨就从楚岳辞那儿回了擎天宫来,她热络地缠上了夫校,使劲研究着他那些医书偏方草药银针,还四处找不怕她惹事的人当实验品试药试针,把以前夫校教她用针伤人的手法练得更熟练了。

虽然这次她不是故意的。

所以但凡这两天靠近她的人都有危险,都怕她找上他们,偏偏面对她的身份他们又都无可奈何,除了宫拾屿。

席慕容自是也不会去烦他,知道他心事重重,也想了些安慰的话,可是跟宫老头的感情实在不是很好,为他难过是有一点,但要她像宫拾屿一样伤心难过是绝对没有那么深程度的。

开心不起来只好做些正经事。在她眼里学医是件正事。

没有几年的医学底子又想要学有所成,就只能看些偏方和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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