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惹桃花-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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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珊犹豫了一下,她不是不明白,安氏公司当然要比陈实美那个公司大,可她要顾及到婷婷的面子——对于婷婷来说,父亲永远是最棒的……于是苏珊笑着说:“这个我就不懂了。”
婷婷又看向安立德,想得到安立德的解释。
安立德认真地回答道:“安氏再大,也是我父亲的,不是我的。我是安氏公司**区的总裁,再过几年就会卸任——所以总裁这个职位,远不如厨师实际些。”
不知道婷婷有没有听懂,不过她没再问什么,只专心吃饭。
吃过饭,苏珊收拾了餐具去厨房清洗。安立德带着婷婷去楼顶的花园散步。
婷婷也喜欢这个花园,喜欢木地板和木凉棚。此时正值盛夏,天气炎热,不过傍晚的木凉棚下却有阵阵凉风,在这里乘凉很是惬意。
安立德陪着婷婷坐在沙发上,把盛着饭后甜点的小盘子递到她手中。
婷婷接过小盘子一看,惊喜地叫道:“是果冻啊”
“对,这是你的饭后甜点。”安立德说。
婷婷用小勺舀起来尝了一口,她很喜欢吃这个果冻。但她觉得不可思议,问:“叔叔,你真的是总裁吗,为什么还会做这么好吃的东西呢?”
安立德笑了,他慢慢解释道:“当总裁不是我喜欢的职业,不过我是家族的一员,我要尽责任;而且,我需要工作来养活我自己。至于做好吃的东西,则是我的业余爱好。人们不是说,民以食为天吗?吃,对一个人来说很重要——好吃的东西,可以给人一种幸福的感觉。”
婷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说:“我吃妈妈做的饭,就有一种幸福的感觉……可惜,妈妈变了,她不像从前那么会做饭了……”
安立德并不知道“芙蓉虾”那段小插曲,也难以体会婷婷复杂的心情。他摸摸婷婷的头,说:“公主,你喜欢吃什么,我可以给你做——各国的饭菜我都有研究。”
婷婷没接言,而是问道:“叔叔,你认识我妈妈很多年了吗?”
安立德摇头,说:“不,我去年秋天才认识她——在凤凰山旅游的时候。”
“哦……”婷婷似乎有些失望,她说,“我还以为,你是她在**的时候认识的呢。”
“她去过**?”安立德很惊诧,他没听苏珊说她去过**。实际上他清楚记得,苏珊说她从没出过国——上次他邀请她暑假的时候,带着婷婷跟他回**度假,她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她说从没出过国,对国外是什么样子很好奇……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安立德问。
“很早以前了吧?我听说,她本来要留在**进修学业,可是突然有了我,只好赶紧跟我爸结婚了……”婷婷说到这,低下了头。她一手托着盘子,一手用叉子叉着果冻,眼中的泪泫然**滴。她说,“是我耽误了她……”
安立德从未听苏珊讲过这些事情。他不知道苏珊是“奉子成亲”,为此还放弃了学业
停顿了一会儿,安立德安慰婷婷,说:“婷婷,你妈妈从没跟我们提过这些事……不过我知道,对于她来说,你比这世界上的一切都重要。”他又拍拍婷婷的肩膀,说,“快吃吧。”
就在这时,苏珊上来叫他们,说少东小美小玲来了。
安立德和苏珊下楼,婷婷却不想下去——她说楼顶上面凉快,她要在这里多玩会儿。
于是,婷婷坐在柚木凉棚下,边乘凉,边吃着果冻。
“婷婷——”
忽然,婷婷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抬头看了看,没看到人,不由有些纳闷。
“婷婷,我在这——”
婷婷顺着声音的方向,抬头一看,吓了一跳,只见隔壁墙头上趴着一个人。婷婷走近几步,看清了,竟然是沅冰河她吃惊地问:“小叔叔,你爬到墙上去做什么啊?”
“嘘——别嚷……”沅冰河示意她低声。随后他告诉她,自己就在隔壁住。
原来,星河公寓小区共有三栋楼,每栋楼有三个单元。凑巧的是,余尊熙、安立德和沅冰河都是买的C座的十六楼,分别居住一、二、三单元。余尊熙是安立德的东邻,沅冰河是安立德的西邻。
说凑巧其实也不算凑巧,因为C座的位置最好,周围绿化面积最大,风景自然最好。所以他们三个才会一起选中这里。
此时婷婷看着沅冰河趴在墙上的样子,很是可笑,她只一个劲地冲着他咯咯偷笑。如果她的年龄再大一些,明白沅冰河的地位超常,他会为一个大集团掌权的总经理爬墙头,感到更加可笑。
沅冰河对婷婷说:“你想不想来我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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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六章婷婷的选择
第一七六章婷婷的选择
沅冰河问婷婷想不想去他家看看;婷婷好奇心大起,她连连点头。
沅冰河爬上来骑坐在墙头上,他把自己那边的简易梯子提起来,放到婷婷这边。婷婷沿着梯子,几步就爬到了墙头上。随后沅冰河又把梯子放回自己这边,他们沿着梯子下到院子里。
婷婷本就是个调皮的孩子,在A镇乡下住着的时候,成天和村里的孩子们上房爬树。到城里近一年了,没做过这类事情,今天有机会“重操旧业”,她兴奋莫名。
她高兴得“咯咯”直笑,沅冰河忙又“嘘”她,示意她别把苏珊招来……婷婷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婷婷打量着沅冰河这边的花园。这里位置处在楼边,只有一边的邻居,所以只有一面高墙。西边和南边都是半人多高的玻璃墙,这座花园便显得更加宽敞通透,也有更多清凉的微风。如果人站在玻璃墙边,可以把楼外的风景看得更远。
婷婷在花园里到处看了看,又走到东面的玻璃墙边,向外看风景。她注意到墙边有个半圆形的小池子。
沅冰河告诉她:“如果在这里面可以放上水,可以养鱼的。可惜我工作太忙,一天到晚长住在酒店里,不在这里住,也没时间打理它。”
婷婷觉得这个小池子挺好玩儿的,她在池子边上蹦来蹦去。
沅冰河忽然问:“婷婷,你看到了吗?你爸跟你妈,为了争你,打起来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打算帮谁?”
沅冰河的话,正好说中了婷婷的心事。她停住脚步,一时默默无语。过了会儿,她说:“我有办法吗,又没有我说话的份儿。”
“谁说的?你满十周岁了,你有发言权了”沅冰河提醒道。
婷婷显然不明白这些事,她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沅冰河,问:“真的吗?”
沅冰河神秘地笑了,说:“当然,你有权选择你自己的生活……”
终于等到开庭的日子,苏珊和陈实美各自带着律师,来到A镇的民事法庭。
苏珊这边,除了冯律师外,小美和安立德也陪她一起回来了。他们要给苏珊助阵,等着苏珊把官司打赢。
在法庭上,苏珊的律师替苏珊向法庭提出,要求变更苏珊生女陈婷的抚养权。
冯律师说:“依据我国《婚姻法》及其相关司法解释,抚养权归属的基本原则是‘有利于子女健康成长’。我的委托人苏珊要求变更抚养权,有充足的理由:第一,陈婷长期跟随其生母苏珊生活,继续跟随其母对她的成长有利;第二,我的委托人已经丧失生育能力,陈婷是她唯一的孩子……”
这位法官是专门处理民事案件的,对这些小纠纷已经司空见惯。他听了冯律师的陈述,脸上并没什么表情,只用职业化的口气说:“请原告律师出示相关证据。”
冯律师把几页材料呈交法庭。她说:“这是街道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还有医院的证明。医院诊断表明,我的委托人小时候做过心脏方面的手术,当年生陈婷的时候,曾因心脏病突发引起过休克。另外,委托人还患有不育的病症,只是这方面的诊断需要较长时间才能拿到,所以我们没有医院取得直接的证明。不过,我们在委托人的娘家找到一些材料——这是前几年委托人在医院治疗不育症的病历,以前当时的主治医生开具的处方。”
苏珊听着冯律师讲述自己的事情,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什么心脏病和不育症,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她竟然比自己还清楚呢为什么自己的人生会是这样的,出现了长达十四年的一个断层,弄得自己好像另外一个人一样。
这时,法官又对陈实美那一方进行提问。
陈实美的律师当然要反驳。他说,他的委托人不同意变更陈婷的抚养权,他也有充分的理由。他说,苏珊没有固定工作和固定收入。而且她现在已经离开A镇,在省城开店,不再是孩子从前生长的环境,她也很难保证给孩子一个安定的生活环境。
说到这儿,陈实美插了一句:“她还在酒店的酒吧里卖唱,对孩子的影响很不好。”
苏珊很生气,她瞪着眼反驳他说:“陈先生,请你注意措辞——我不是卖唱的,我是艺术家弹钢琴和唱歌,是我的业余爱好。我并不是随便在一个地方表演,那里是S市最顶级的酒吧,而且我只在六点到七点的日场演出。还有,目前实际上我已经辞去了那份工作……”
眼看两人要在法庭上起争执,法官忙提醒二人注意维持法庭的秩序。
接着冯律师又向法庭补充陈述了另一件事情——陈实美是如何从苏珊那里,用欺骗的方法把陈婷带走,并把陈婷非法软禁在一座居民楼里,长达十多天。
陈实美脸色阴沉,他看向苏珊的眼神里,全是怨毒的情绪。
苏珊暗暗不解,自己做错什么了,他这样怨恨自己?当初明明是他移情别恋,抛弃了发妻,是他有错在先啊
而且是他把婷婷从自己这里骗走的,还藏起来不让自己见。自己是被逼无奈,才跟会跟他对簿公堂,争婷婷的抚养权。
细想想,如果不是他做错事,他们一家人,现在应该还幸福地生活在陈家村那处八间房的大院子里呢。说起来,苏珊一直对那处大院子情有独钟——她怎么看怎么觉得,那处大院子比省城的顶级公寓还高级。
中间暂时休庭的时候,苏珊和冯律师来到休息室,小美和安立德正在这里等着她们。
冯律师看出苏珊很紧张,便安慰她说:“别着急,这种案子我处理得多了。你的理由充分,而对方提那些根本站不住脚,我们一定能赢的。”
苏珊点点头,说:“但愿如此……”只是她又蹙起眉头,说“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一直有些不安的感觉,总觉得有些不可预料的事情会发生。”
安立德递给她一瓶水,说:“没事的,不要怕。这种案子,如果对方争得厉害的话,法庭可能会给你们争取调解,当场出判决的可能不太大——今天也许出不来结果了,你不要着急。”
过了会儿,重新开庭,大家各就其位。
法官问双方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双方都表示没有。
就在大家以为法官会提出调解时,法官却忽然告诉大家:“现在本案出现了一个新的情况,陈婷小朋友向本庭提出她的诉讼请求。经合议,我们认为可以把她请求,并入本案一起考虑。”
苏珊和陈实美一下子就呆住了。
这时门开了,婷婷从门外走了进来,一位女法警陪在她后面。
陈实美看了会儿婷婷,又看向苏珊,他的意思是在问苏珊:“把孩子弄来做什么?”
苏珊冲陈实美摇摇头——她根本不知道婷婷会出现,她一直以为婷婷由小玲陪着,住在安立德的公寓里呢。
苏珊和陈实美做完眼神的交流,又一起把问询的目光投向婷婷。
婷婷不敢回应陈实美和苏珊的目光,她有些怯怯地走进屋,一直走到法官的办公桌前站住。
法官的口气变得温和了些,不过还是一副很严肃的态度。他问:“小朋友,请问你叫什么?”
“陈婷。”婷婷小声回答。
“你的父亲和母亲是谁?”
“他——陈实美,她——苏珊。”陈婷小心地指着陈实美和苏珊说。
法官又问陈实美和苏珊,这是不是他们的女儿陈婷。苏珊忍不住问:“婷婷,谁把你带来的?”
法官制止了苏珊的问话,他继续问陈婷:“你今年多大了?”
“已经过了十周岁生日了……”说到这儿,陈婷似乎才想起来,自己手中一直攥着一张纸,都快被她攥烂了。她忙把那张纸递给了上去。
法官看了看那张纸,他对大家解释说,那是陈婷的户口证明。他又问陈婷:“陈婷,根据我国法律的规定,你已经满了十周岁,我们会参考你的意见。所以请你说说吧,你是想跟着爸爸生活,还是想跟着妈妈生活?”
“婷婷——”陈实美和苏珊一齐叫了一声,他们的声音里都充满了殷切的期盼。
婷婷被吓了一跳,她怯怯地转过身,看了看自己的爸爸和妈妈,随后她低下头,小声说:“我谁都不会跟着……”
“什么?”陈实美和苏珊都大吃了一惊。
苏珊叫道:“不,婷婷,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