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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牯岭镇上那些个风流事-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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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石贵慢慢地开着车,笑笑说:“阿姨,你看人真多啊。”

白玉玫默默地看着车两边涌动的人流,抽着烟感慨万千。

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在晚上到街上来过了,没有想到节假的夜晚街上是这么闹。此时,她才真正明白了陶石贵为什么会那么晚才去了她那里,她小声地说:“心肝,不好意思啊,耽误了你跑生意。”

车子在密集的人流中走了将近二十来分钟,才开到了慧远路上。这里的游客不是太多,陶石贵把方向盘往左一转,慢悠悠地朝如琴湖那边驶去。

一路上,白玉玫没有说一句话,陶石贵见她一个劲地抽烟,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一心开着车。当车沿着悠长的公路来到芦林大桥上时,陶石贵望着月光下银波漾的芦林湖和水上的小亭子,扭头问:“阿姨,你要下车走走吗?”

白玉玫看了看静谧的芦林湖及周围的山色,没有一点儿想下车的意思,她摇摇头说:“我们回去吧,没有什么意思……”

陶石贵闻言也就没有说什么,又将车开了起来。他本就对白玉玫这趟夜游山镇毫无兴趣,不过是奉命开车而已。 

 第二十六章 被强奸的感觉(二)

 

()回到别墅,俩人换上睡衣偎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白玉玫便要去睡觉。她拍了拍陶石贵说:“心肝,你开了一天的车,累了。走,去好好地睡一觉。”说着关了电视,让陶石贵把她扶起来去了卧室。

陶石贵要开卧室的灯,白玉玫说开什么灯,睡吧。关上门,俩人摸黑走到边,脱了睡衣上后,盖上鸭绒被子,白玉玫搂着陶石贵抚摸了一下,一只手就向他的腹下滑去。

陶石贵在她的抚弄下腾出手来解开了她罩的纽扣,一手盖在她温软的山包上,一手枕在她的脑后,俩人就这样在互相抚摸中睡着了……

这几天陶石贵确实是太累了,所以鼾声特别得响。白玉玫迷迷糊糊地被他的鼾声吵醒了。当她渐渐有些清醒时,发现自己的手还在陶石贵的三角裤内,脸顿时有些发。她慢慢地摸着小伙子,几次想把他弄醒来。然而,听到他在自己的怀里发出的阵阵鼾声,又有些不忍心。小伙子最近一定是开车累坏了,否则他不会倒在上就睡着了。

白玉玫慢慢地将手从陶石贵的三角裤内抽出来,放在他的大腿上,望着漆黑一团的房顶,心想,我这是怎么啦?好不容易平静地生活了这么多年,这会儿竟弄了个大小伙子睡在自己怀里。唉,算起来我做他的母亲还有多,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可是话又说回来,到了自己这么个年纪真想找一个正正经经的男人在一起过子,还真不容易。再说呢,若是找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还有些不习惯了。唉,我是不是有点儿中邪了?怎么越来越离不开这个生龙活虎的小伙子了?想来想去依旧是一团理不清的线团团,还不如不想,过一天算一天吧……她又睡着了。

陶石贵一觉醒来,差不多是上午八点多了。尽管卧室里的窗帘比较厚,但外面的阳光还是从没拉紧的窗帘合缝间钻了进来。

他看到刺眼的阳光后,心里打了一个激凌:啊呀,我睡过头了,跑掉了好多生意啦。刚要爬起来,却发现白阿姨的手还压在他上。他想赶紧起来上街去跑出租,今天是五一的最后一天,街上出租车的生意肯定好得很,但他这会儿又怕把白阿姨吵醒了。

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白玉玫睁开了她那双好看的丹凤眼。

“阿姨,你醒啦?”陶石贵见白玉玫醒了,非常高兴,他把她的手从自己肚皮上移下来,想起下。

“干嘛那么着急啊?心肝。”白玉玫把手重又放在了陶石贵的肚皮上。

“阿姨,我、我想早点去跑几趟车,明天五一就结束了,游客都走了,生意又要淡了。”陶石贵迟迟疑疑地说。

白玉玫侧着子看着陶石贵有些憨厚的相,闻着他上散发出的烘烘的体味,实在是舍不得让他这会儿离去。她猛地一用劲将他扳在了自己上,嘴对着嘴说:“心肝,干嘛急着走呢?来,好好陪陪我……”边说边将舌头顶进了他的嘴里,双手迅即地抱着他好一阵子摸压……

卧室里仍旧是昏暗迷朦,窗帘间那道阳光斜斜地进来,使里面多了一份眩幻的色彩。陶石贵伏在白玉玫的上猛烈地撞击着,脊背上是火辣辣的。他感觉到白玉玫尖利的指甲在他的背上狠狠地抓着挠着,只要自己稍有懈怠,那手指的动作就快了狠了,他只得聚集着全部的精力向前向下,直到白玉玫的脸上泛滥出陶醉的笑容……

这是陶石贵第二轮冲击了,他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仿佛觉得体下面是一团巨大的吸盘,缠绕在自己上的手脚,就像是海里的一只乌贼越缠越紧的触须。

头柜上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把俩人吓得抱得更紧了。

陶石贵抬头看了看电话,不自地要伸出手时,白玉玫摇了摇头,暗示他不要出手和作声。她从被窝里伸出光滑的手拿起话筒来接听电话,另一只手始终压在他的背上。

电话是白玉玫的老同事打来的,说是好长时间没有看到她了,今天天气好她们约了几个人想来她这里来打打麻将谈谈心,问她有空么?

白玉玫拿着话筒愣了一下,想想还是答应要她们过来。

放下话筒后,她又抱住陶石贵,说:“心肝,不好意思,等会儿有几个同事要来,我就不能陪你了。快,快点,让我好好亲亲你,嗯嗯嗯……”说着她弓起子来,死死地抱着陶石贵向上颠着,不一会儿就把软搭搭的他侧着子放了下来……

大约过了一刻钟,陶石贵离开了别墅。

穿过树林来到路边上了车后,坐在驾驶室里的他感到两腿发痠浑没有一点儿劲。他歇了口气然后发动引擎,将车子向上开了一段路,在一块空地上调过车头慢慢地朝下滑时,骤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刚刚被强了一样。他朝窗外吐了一口痰,骂了一句粗话,心极其灰暗地往下开去。

开了不到十几米,就见一辆出租车迎面而来。那车在去别墅的小路口停了下来,从车里嘻嘻哈哈下来了三四个中年男女,跨过水沟向树林里走去。

陶石贵开车与迎面的车子擦过去后,暗地说了声:“好险。” 

 第二十六章 被强奸的感觉(三)

 

()【林晓笕笑着问:“史老板,是哪位红颜知己啊?那声音像是抹了蜂蜜样,甜啊。”

史云甫回头看了看,说:“哪来的红颜知己哟?我一大把年纪哪还有哪个女人看上啰。”

话音刚落,王淑云进来了,她是来问这几个人晚上吃点什么的。听到老公的最后一句话,便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问:“云甫啊,跟哪个女人打电话呀?还蛮亲的嘛。”】

五月五下午,林晓笕送走最后一个团队后,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

整个五一节期间没有发生什么大事,至于赚赔要等坐下来全盘核算一下才知道。他目送着最后一辆载满游客的旅游车爬上缓坡后,才转上了台阶进了东谷宾馆的大厅,下到一楼去了史云甫的房间。

房间里烟雾弥漫,辣辣的烟草味呛得人透不过气来。林晓笕把门敞开后,对几个正在酣战的麻友说:“你们也不怕熏死,个个跟烧窑似的……”

史云甫打出一张牌,回过头说:“真要熏死的还是你林总,你属于吸二手烟的,我们在烧窑,熏得就是你啊。”

丁长有这几天也住在这里。他把面前的牌理好,对林晓笕说:“晓笕,你过来帮我打一圈,我要去方便一下,中午啤酒喝得太多了。”

边上的一位麻友摸了一张牌,笑着说:“丁老板,肾不行吧?节制点哟……”

林晓笕走过去坐上丁长有的座位,看了一下牌,笑着说:“长有,你这是什么臭牌啊?放了炮别怪我啊。”

丁长有边往卫生间去边说:“输了算我的算我的。”

史云甫打了一张牌,问:“林总,晚餐想吃什么?这几天累坏了,好好补补。”

“天天吃鱼吃,油腻了。史老板,晚上煮点水饭吃最好了。”

“吃水饭?你笑我吧林总?”史云甫心舒畅地说。

林晓笕想想说:“这样吧,史老板,晚餐吃水饭,再玩一下,然后出去吃夜宵,我请客。”

“上来了哪能让你林总请客?你笑话我们庐山人吧?”史云甫说着打出一张牌,腰间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修鹛打来的。他心里骂道狗**跟得很紧啊,这五一刚歇下来就又来发了。接通后那修鹛在电话里问他这几天有没有客人,她的别墅已经空了,暂时还没有计划,若有多的话可以发些到她那边去。

史云甫边打麻将边跟修鹛通话,说是自己这边也是人去楼空,后面也没有计划,并说等等吧有多的客人肯定会发到她那里去。那修鹛听说他也没有客人,便话音一转,让他去她那里坐坐。他哈哈地笑笑说有空一定去一定去,这会儿有几个老总在一起打麻将,实在走不开,有空就过去,说说就关机了。

林晓笕笑着问:“史老板,是哪位红颜知己啊?那声音像是抹了蜂蜜样,甜啊。”

史云甫回头看了看,说:“哪来的红颜知己哟?我一大把年纪哪还有哪个女人看上啰。”

话音刚落,王淑云进来了,她是来问这几个人晚上吃点什么的。听到老公的最后一句话,便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问:“云甫啊,跟哪个女人打电话呀?还蛮亲的嘛。”

史云甫抬头看是老婆来了,忙把话支开:“哪里哟,是一家宾馆的老板打来的,问我们有没有多余的客人。你说这时候哪会有多余的客人?神经病。”

王淑云分明听到他们说的是女人看没看上的,见老公把话支开了,也不好多说,便问林晓笕他们晚餐想吃些什么。听说要吃水泡饭,便笑着说:“林总,怎么啦?是看我们五一没有赚到钱,心痛我们是吧?放心,荤菜还是有的。”

“史夫人,这几天在你这里吃得快走不动了,油水太厚了,想刮刮油是真的。别谈赚不赚的,谈起来人都想哭……”林晓笕开玩笑地说。

王淑云知道他五一在房费上亏了不少,就不好多说,只说你们玩你们玩,我去厨房讲一下,煮点水饭。说完出去了。

丁长有从卫生间出来,站在林晓笕后看了一会儿,见他打出了一张臭牌,摇摇头说:“晓笕啊,你的牌技还是没有长进啊。”

“是哦,我是在花钱学艺啊。”林晓笕解嘲地说。

史云甫对丁长有说:“丁老板,这几天只顾忙宾馆的事,也没有陪你出去走走,不好意思啊。明天,明天我一定陪你去几家酒店走走,争取把你的甲鱼搞几个定点用户。”

“那就太谢谢你啦,史老板。”其实丁长有也看在眼里,这几天想去酒店推销甲鱼也是枉然。大家忙都忙不过来,哪有功夫坐下来谈什么甲鱼。

几个人打了几圈麻将后,服务员进来请他们去餐厅吃饭。史云甫朝窗外看了看,见夜幕已经降临了,就说:“怎么样,打完这圈出去吃饭吧?

林晓笕这会儿手气正好,不愿意错过牌运,便笑着说:“反正是吃水饭,干脆叫服务员送过来吧?”

好好好。另两个打牌的也赞成,正应了“赢了怕吃饭,输了怕天光”那句赌话。

史云甫看了他们一下,乐呵呵地对服务员说:“好好,那你就端过来吧。”

几个人边吃边打麻将,史云甫吃完后用牙签剔着牙缝里的咸菜,对丁长有说:“丁老板,你到我这方来打吧,我去送送我老婆回去,这几天她也忙昏了头,我早点送她回去休息。”

“那你等会儿吃夜宵一定要来哟,少了你喝酒没有意思。”林晓笕边出牌边说。

“我肯定要来的。你们出门时给我打个电话,说不定我来得还要早些,电话联系。”史云甫打完手上这付牌后,告辞了。

在洗牌的时候,林晓笕感慨地说:“史老板这个人蛮够意思的,好打交道……”

“老巨猾。”林晓笕左手边的一个大个子冒了一句,他也是一家旅行社的老总,常放一些团队到这里来。

林晓笕看了他一眼,不解地问:“魏总,此话怎讲?”

魏总把骰子一掷,天门。他开始边抓牌边问:“林总,你一号定的房间一共来了多少人?”

林晓笕一提起一号就摇头,说:“我一个人毛都没有来。我还叫我们的马总上来请史老板帮我们想办法把房间卖出去,结果一张位都没卖出去,硬亏了二千多块。”

“不是说你们来了二十多个吗?”魏总笑了笑,“林总,我们都被耍了。”

林晓笕觉得莫名其妙:“哪个说我们来了二十多个?”

“你说呢?”魏总边摸牌边问。

“明白了,魏总。房间还是卖出去了一些,只不过我们都被当成了幌子,谁都说不清楚?”

“不说了不说了,打牌。“桌上另一个是一家旅行社的副总,他也明白了史云甫在一号玩的花招,又没有办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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