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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卜卦-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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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寒旋即趋身上前,递上一杯茶,双眼透射无限期待神色道:“东方家主,天机剑童是否抓到?”

“没有!”东方云仰口将茶灌入,猛地咽下,随即将茶杯用力拍至案几,一圈沿杯的雄浑气劲贯穿透射,案几顿时破开一洞,茶杯亦随之碎裂。

“东方家主乃天下武林第一世家家主,名列乾坤榜第五名,武功更臻至天极武师之境,然全力追一受伤矮小剑童却无功而返,此间……”独孤寒观得东方云愤怒之色已明其心中之恨意,然此意未至暴发之时,需加以激将,遂有此言。

第十八章 瞎子无路走

“此间如何!哼!若不是那武功奇高的瞎子道士出手护住,此等受伤之道童岂会擒之不来!可恨的是,他们已经逃遁!我稍作整装后,定倾尽全力将其拿回!”东方云如咆哮雄狮般大怒,五指旋起如风刃般的寒光气劲,哧哧哧的切破空气,暴出不绝于耳的脆鸣声。

“东方家主,你不必再为此整装,我已命将城封锁搜查!我料,很快便会有结果。只是不知你所言之瞎子道士又是何人?”独孤寒听得瞎子道士死护剑童之事,本能反应此人必与天机有更密切关联,随即探问。

东方云一听封城搜查,心神稍定,暗道:“如此便可抓得天机剑童,觅得天机线索,是时便可问寻奇卦破解方法,兑现赌约,挽我东方家族声誉。”东方云念至此,随即拱手谢道:“多谢独孤公子出手相助!”

片刻,东方云又道:“方才独孤公子问及瞎子道士之事,此人我亦觉得奇怪。张榜求贤解卦时,此人只坐一旁未有言语。奇卦引来神卦名算离奇死亡一事时,他却亲访东方海阁,然言其是一瞎子,神算子未能解卦,他又如何能解。而今日他死护剑童时,移形换位,如影随形,其玄异程度比当日解卦的蓍草神卜、徐半仙、玄机道人、卦上仙等神卦算名还要强上至少十倍,论实力是人杰武师,然而暴发时却逼至天极武师,连我一时也奈何不得。”

“移形换位,如影随形?更比神卦名算的术法玄异十倍?此法只有当年天机所使的卦极踏逍遥可以达到这种程度!”独孤寒闻得此言,神色如寒冰突遇熔岩般急变,双眼如水中浮萍游离不定,如线穿佛珠般连连絮叨数次,片刻如寒风刮骨般悠地转身道:“东方家主,此人施展武技之时,脚下是否踩有八卦之位?”

“确是如此!怎么,难道独孤公子认得此等奥妙身法?”东方云见独孤寒如枯树化朽木般瞬即换了一人,顿觉其间必有文章,遂即时答之并予反问。

独孤寒示意东方云屏退左右,随之又神色凝重地掩门闭窗,眉间愁云深锁道:“东方家主,我曾闻家父言及此等身法,名为卦极踏逍遥,天下间除无名外仅有天机方能施展!”

“什么!”东方云如触电般刷地从太师椅中坐起,半晌后发现自己失态,遂弯身坐回太师椅,沉吟数刻方道:“独孤公子,你方才之言我亦曾听闻!如今无名老人如闲云野鹤,神踪飘乎不定,更不过问世俗凡尘,若果真如此,此子当是天机无疑。然又有传闻,两年前天机已死于火灾,何故他又出现于此?”

“东方云是为寻找天机求解奇卦破解方法,而我是奉家父之命寻得天机并灭杀,在未寻得天机前,两人目的一致,何不加以利用?然目下需先说服其相信天机未死之事!”独孤寒心中闪过此念,脸上神色迅速恢复如常,弯身谦恭道:“东方家主,传言死于火灾,你可见过?”

“没有!”东方云随之应道。

“既未见过,又以何断定其已死于火灾?你且不闻有诸多高人贤者喜以灾祸假托自己死亡,实则亦借此归隐乎?”独孤寒遂弯身偏头目视东方云道。

“自古以来,确有不少高人贤者如此!”东方云言至此,双眼突地如夜空浮起的闪亮星斗,随之又道:“若如此,两年前火灾岂不是天机为了归隐而制造?”

独孤寒听得东方云推测,正中下怀,旋即直起身子,度步至案几边倒得一杯茶,又递予东方云道:“东方家主,你乃天下第一武林世家家主,不仅武功超卓,智慧更是世间罕有,此等事竟能一悟就通。”

“多谢独孤公子赞誉!”东方云闻言甚是受用,便接过茶杯轻抿一口,随即又思至一疑问便道:“独孤公子,天机乃能洞悉天地之玄人,若其真欲归隐,世人定难觅其踪,其又何故以火灾而造假死之像?”

“东方云确是不易胡弄之人!”独孤寒暗道。片刻,独孤寒又思得一辞,随即拱手道:“东方家主,就依你所言,我们退一万步,天机确已死于火灾,然能拥有此玄奥身法之人,若非无名或天机,必是其传人。此事可从神算子将死之时,其曾言此卦非他所解,而是另有其人为证!”

“另有其人?”东方云双眼放亮道。

独孤寒迅速接道:“正是!那日观卦之神卦名算经一夜离奇死亡,便只剩神算子与瞎子道士,而卦义非神算子所解,那是……”

“瞎子道士!”东方云灵光一现随之插话道。

“对极!由此来看,此瞎子道士就算非天机本人,必是其传人!”独孤寒见东方云神色已是确信无疑,心中亦是释然。

东方云神色如初得贵子般喜笑颜开,片刻又如碧空万里忽然转为乌云密布道:“我觅得此人便可解卦,然而如今神算子已亡,独孤公子替父求卦一事……”

“东方家主,神算子只是一假神算耳,若能寻得洞悉天地的天机或其传人,我替父求卦之事岂不更有着落?”独孤寒亦自倒一杯茶自饮道。“如此,我愿尽我之力与东方家主协手觅出天机来!”

“如此多谢独孤公子相助东方某人!”东方云起身谢道,心忖:“幸亏独孤寒相助,否则瞎子道士踪迹就此失去,奇卦破解方法便难再觅得,如此无法履诺,东方家族声誉便毁于我手耳!”

独孤寒随之恭敬还礼道:“东方家主不必客气!”此刻,他心间暗道:“东方云寻天机是为解卦,若我杀之其必阻拦,借其力寻得天机时,必先将天机杀之,否则东方云力保,便后患无穷!”

随后,东方云下令绘出丁一与龙儿的画像,便以龙儿杀害神算子、丁一是其帮凶为名,发起全面通缉。

独孤寒看见丁一画像时,眉头皱起,暗忖:“此人不似当年天机,但是其道童所施放的剑招确实是天机的剑童才会的天下第一剑,而东方家主方才所说的步法,也是天机的卦极踏逍遥,那为何相貌不一呢?难道是两年前的事让他死里逃生后,怕受追杀,便乔妆易容隐居了?对,一定是这样!”独孤寒越想越觉得是如此,心里更加认定要将其抓获后杀死。

城中一时画像四面张贴,城中驻兵连同东方海阁弟子、独孤寒随从纠结成队,四处搜查,兵马来回奔腾飞动,一七旬老人携带孙儿正要走向对街,突然,兵丁闯来,未及他们反应便被推至待旁,路间行人稍有不慎便被撞的身断肉烂,街边花中的斑驳彩蝶被震的扑落草丛,翼上的彩粉随风飘扬。

青石路面如狂风席卷般尘灰四起,路人纷纷不敢再前行,纷纷驻足观看,听着巡城飞马携领通缉画像,指向其中的龙儿和丁一,扯着嗓子大吼:“这个小一点的是杀害神算子,是凶犯,这个瞎子便是帮凶,谁见到了,到东方海阁举报,消息确凿的赏黄金百两。”

“那个瞎子好像是给街边乞丐算命的道士,他不会是卦术不行,就想杀了比他高明千万倍的神算子吧!”

“八成是!神算子解下奇卦,为我们沐风城去一劫难,更赢得天下名声,瞎子道士技不如人,忌妒心起,便杀之而后快!”

“我看未必!这神算子不是能算准一切吗?怎么到头来却被杀了?看来,他的神算也是有限!瞎子道士或许是看穿他的阴谋……”

“去!牛皮王,你都能把公鸡和母猪放在一起,说他们生了孙猴子,你就吹吧你!”

“你们说错了!不是神算子卦术不行,是苏兰儿技术太高,把神算子折腾的精气全无,才会失算……”

通缉榜一出,百姓议论纷纷,版本层出不穷,瞎子道士因忌生恨杀神算,神算子耗春宵忘情马失蹄,神算子……

是时,丁一落至沐风城一偏僻处,正欲寻路出城时,却听得街边一士兵怒喝一年轻女人道:“东方家主,独孤公子有令,目前全城戒严,没有令谕任何人不得进城亦不得进城!”

“我乃天香楼头牌苏兰儿,难道亦不能出城?”年轻女人随即瞪起凤眼,挺起鼓胀如球的胸脯,气势极盛地怒斥。

“现在神算子被杀,全城封锁,即将挨家搜查,任何人不得出入!你天香楼头牌充其量不过妓女一个,休想能特许出城!回去!”士兵根本不了苏兰儿,抽起腰间配刀就将其挡回。

“啊……神……神算子被杀!”苏兰儿惊的比撞见毒蛇猛兽还要震惊,片刻方缓过神来,转身便赶往天香楼,暗忖:“昨夜刚与神算子快活,怎么今日便被杀了?若追寻起来,我怕脱不了干系!赶紧回天香楼!”

丁一听得此言,心中暗道:“封城又挨家搜查?照此下去,我必被查得!是了,今日已卜两卦,‘卦不过三’尚可再卜一卦,且卜问苍天,看如何脱此困境!”

丁一心里落定,袖口如微风拂动柳叶般轻转,六枚铜钱像听话的孩子随之滑于掌间,四面气机立即如影随形般受牵动,眨眼之间便以滔滔卦芒汇入方孔,口中念念一词,神色极度虔诚。

“卦问天地,今日欲问第三卦,求脱困之法,开!”

第十九章 神秘的乞丐

丁一语毕,五指松开,铜钱悬浮滚动,团团旋旋的波动震荡,重重玄异气息涌动荡去,卦芒浅浅显现,随即如百花开放般向外开泄,中间绽放奇异万千的花蕊气旋。

气旋有形无质的如无骨般盘结,时而静止如处子,时而飞动如脱兔,片刻后又凝成种种卦星,卦星扑射尖如针的星芒,星芒顿时织网的穿梭交结,转眼之间就化成尤如暗含网络的爻象雏形。

此时,丁一意念悠转,丹田元气快速上涌奔旋,达到体外时,又汇聚到爻象雏形中,激涌着铜钱当啷落于地面。随即,丁一掌间浮过一层玄妙气雾,轻柔的扫过铜钱上方,爻象雏形如嫩芽暴长成形,呈现完整的阴阳交错爻象。

一阴二三阳属兑,四阴五阳六阴属坎,上兑下坎是为困卦。困卦卦象有言,泽无水,困。湖泽无水,池鱼未能再生,确是受困。我今被困沐风城,正如此无水之鱼般,果是大凶之卦。且看有无解卦之妙法。困卦卦辞又有云,虽不当位,有与也。此言亦即,能解我困境之人必是身处不当位,然与我之交往之人放眼沐风城又有谁是处于不当位?

是了!一文乞丐虽为乞丐,然其谈吐举此绝非乞丐,正属不当位,依此卦看,他乃助我脱困之人。嗯,‘卦不过三’之内三卦算无一漏,定不会有错,如今须立即去寻他。

丁一心念至此,辨得此间之地正与乞丐平日所处之地不远,遂搀扶龙儿极速闪向乞丐所在之地。此时,路边忽然闯来十几士兵,他们观得丁一身形,又比对手中画像,极其相似,极速扑上前将其拦住,为首的伍长道:“瞎子道士!跟我们走一趟!”

“我乃一瞎子,从不犯官,为何要与你走一趟?”丁一左手用力立起重伤的龙儿,右手则紧捏拐杖顶部道。

“不犯官?哼!那你身边正流血的又是何人!”伍长指着身上多处伤口道,神色凌厉逼人,一旁的士兵亦配合的围拢过来。

“此人乃我兄弟,方才城外……”丁一正欲往下解释时,旁边突然走来一人,随手塞向伍长十两银子,指向街道另一边急道:“军爷,此两人是我远房亲戚,今日来至沐风城时却遭匪贼劫掠,他身旁流血之人正是拼力奋杀而致。我见有一人方才从街道东面极速逃去,他们极似这画像中人!”

伍长掂了掂银两,扬了扬眉道:“如今兵荒马乱,城外劫匪多,千万莫乱跑。往后让你亲戚小心点!”伍长话毕,随即引得一干士兵往东面追去。

丁一闻得士兵脚步声渐远,弯身欲道谢,却被一人猛力按住,旋即拖至断墙下一秘密石室。秘密石室位于地下,里面布有石桌、石凳、石案、石床等一切日常用具,石壁上绘有许多来自古时的壁画,有精卫填海、飞天漫舞、夸父追日、七仙采蟠桃、云皇逐鹿、苍帝撞山……

边角放有与石室极不相称的崩口瓷碗,一旁更有缝缝补补的百纳衣,衣领下缘隐隐闪有一个特别的商字,此处似乎与乞丐有某种关联。

丁一并未见得这此,只是身间袭来阴凉又舒爽的气息,心里暗惊,正想动作时,却听闻熟悉的声音。

“老弟,你疯了,眼下东方云与独孤寒都在拿你,你却如此现身,岂不自投罗网?”说话之人言毕,递出一张刚刚公示的通缉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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