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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黑色记事本-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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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陈湘旁边,陈湘忍不住皱了皱眉,不知他们想干什么。

于政一个一个看过去,眼神变的严厉起来:“不管怎么说,你们现在都有配合警方的义务,泰安的警察很快就会赶来,在这之前,在场地任何人都不能离开,如果有人执意要离开的话,我会把他当嫌疑人处理,希望你们配合我的工作。”

于政没有亮出什么枪、手铐等道具,也没有像小说中的武林高手一样摸起一块石头碾成粉沫,他只是坐在石头上淡淡的说着,声音低沉,不卑不亢、不急不徐,可从他的周身散发出一股摄人的气迫,压得对面的几个人抬不起头来,钱霏霏也不说话了,几个人沉默的互相看了看,有些泄气。

见他们老实了,陈湘暗暗松了一口气,这时于政伸过手来,握了她的手一下小声说:“放心吧,没事地。”

陈湘说:“我就是怕凶手在里面趁乱惹事儿,我们毕竟才两个人。”

于政笑着说:“你不是很厉害吗?”

陈湘瞪了他一眼,于政说:“好了,没事地,我震的住他们,只要他们不乱,凶手就不敢做出格地事。”

陈湘点点头,反握住了他的手,感到他的手心干燥而温暖,自己的手心却是冷汗淋淋,不由得佩服他,人家果然是见惯这种场面的人,不用像自己一样表面上硬撑,而是真的气定神闲,这种气质平时是看不出来的,一到关键时刻却能派上大用场。

于政抬头看着大家说:“既然大家都过来了,那我就问一下,在你们上小学的那几年中,班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很特别的事情。”

“没有呀,”李梁想了想说:“没发生过什么重大的事,大家都快乐的相处,没有老师同学出意外,如果有人出事的话我身为班长应该记得的。”

“是呀。”大家都赞同的点头。

“不是出意外,而是很特别的事情,让你们记忆深刻的,不合情理的,什么事都行,这样吧,反正也没什么事可做,大家一起聊一聊。”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没有人说话,于政眼光扫了一圈,又说:“一人至少说一样。”

13、二十年前的事

13、二十年前的事

大家愣了一会儿,挨个开口。

“我记忆深刻的事情有很多,比如班上最小的同学上课时尿了裤子啦,大家在教室里包饺子啦等等,不合理的事嘛,没注意过。”孙佳凝眨眨眼睛说:“全班同学都看到有人往杨老师的杯子里放粉笔沫却没有人提醒她算吗?”

旁边几个人责怪的看了孙佳凝一眼,怪她不该在这种场合开玩笑,连孙佳凝自己也有些心虚的吐吐舌头。

于政点点头说:“算。”

刘秀说:“我印象深的事是被杨老师赶出教室罚站。”

“又是罚站,你小时候那点儿事早就不是新闻了,你就不能说些我们不知道的。”李梁说。

刘秀看着他翻了个白眼:“你这家伙当年是杨老师的宠儿,自然不会了解我们这些差生的苦处,在上课的时候站在教室外面空荡荡的走廊上,任走过的老师同学参观,迎接那些似笑非笑的目光是种什么滋味,你是永远也体会不到了。”

李梁叹口气说:“你的苦处我是没体会到,但我也好不到哪去,小时候虽然百般优秀,现在却是诸事不顺,像我现在这种为生活所累,还要不时遭人嘲笑的境况也是你从没品尝过的。”

王学军说:“说过罚站,我印象很深的事也是罚站,却是我们说起过的李洁,你们有印象吗?”

李梁点点头说:“当然记得,她是女孩子。脸皮薄,不像刘秀一样厚的锥子穿不透,我记得当她被老师赶出教室时吓坏了,哭地是惊天动地的,而且……她转学的时候也很奇怪。”

“哪里奇怪?”于政问。

李梁说:“说不出来,就是太急了,一点儿预兆都没有。她也没向任何人说起过,只是有一天突然没来上学。老师就说她转学走了。”

孙佳疑想了想说:“这一点的确不太合理,当时她的卡通自动铅笔还在我这儿,她很喜欢那只笔的,我好说歹说才同意借我用一天,说好第二天还她,结果第二天她就没来。”

“你们有没有问过老师?”

李梁说:“我有问过,杨老师只说她转学了。其它的什么也没说。”

“还有吗?”于政看着钱霏霏,只有她还没开过口。

钱霏霏说:“她只是个很普通地女孩,这么久了我也不记得什么了。”

于政说:“那还有别的呢,你还没说过。”

钱霏霏想了想说:“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杨老师在我们上三年级地时候离婚了,她本来就脾气不好,离婚后就更暴躁了,而且当着学生的面什么话都说。有时候还在课堂上数落自己的前夫。”

“是这样吗?”陈湘问,她想做为一个老师这样做有些失职。

“是的,她有这个习惯。”其他人纷纷点头。

钱霏霏说:“因为我小时候学习不太好,所以经常被杨老师带回家去补课,她经常带学习差的学生回去,还给我们做饭吃。那时候不像现在,全都是免费的,杨老师离婚的原因有一部分也是因为这个。”

陈湘有些头晕,这样地老师算合格的还是失职的呢?

“但她离婚后就不再带学生回家了。”

“就是那一段时间,她的脾气特别不好。”

“是呀,她说她前夫和她分家产的样子,我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大家又七嘴八舌的说了一通后,疲劳的感觉重新涌了上来,打败了精神上的亢奋,他们打着哈气各自分散开休息去了。

于政拉着陈湘靠到自己地肩上问:“累吗?”

陈湘说:“累。但我还想继续。”

“好。”于政笑眯眯的说:“从哪继续?”

“从……刚才最先不满的钱霏霏开始吧,她小学时学习并不好。是杨老师口中的差生,但她现在是空姐,有个比较体面,收入也很丰厚的职业,按理说她现在应该很快乐才对,但我总觉得她有些不高兴,是很明显的不高兴,而且我还觉得她和孙佳凝面和心不和,不然只有她们两个女人地队伍,她们应该很亲密才对,但据我观察,她们走到一起的时候很少,几乎没说过话,记得刚见到他们时钱霏霏表现的很没礼貌,孙佳凝还对刘秀说: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没教养呀。”

“孙佳凝说过钱霏霏没教养?”

“是呀,你当时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没有听到是自然的,我走在孙佳凝的前面,她说的话能听的很清楚,而且孙佳凝也没有小声的意思,还对我说小学时钱霏霏经常被杨老师留校,甚至把她带回家里去补课,每次家长会的时候,她地父母总是被批地最惨的一个,她因为这个经常挨揍,我发誓孙佳凝地语气里绝对有幸灾乐祸的成份。”

于政点点头说:“想起以前的老师在学生家长的心里都有着很高的地位,现在就不行了。”

陈湘点头表示同意:“所以我说钱霏霏应该因为杨老师对她的评论而记恨她,她的作案可能有七分。”

于政说:“有一点有破绽,如果钱霏霏是凶手的话,她应该会注意隐藏自己的情绪才对,她这样毫不在意,是故意造成我们的错觉呢?还是有其它原因?还有我们在刚见到他们的时候,钱霏霏已经在生气了,而杨老师糗她是在我们一起爬山之后,那在这之前,她是在气什么呢?”

“对呀?她在气什么?又不能去问她,也无法问其他人,该怎么办?”

“只有观察。”于政指指自己的眼睛。

陈湘怀疑的看着他说:“你是不是已经有什么线索了。”

于政不置可否的微笑。

陈湘摇摇他的胳膊:“说说嘛,总是我一个人在说也太不公平了,我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于政说:“我哪一次少说了,只不过在没有确切把握之前我不想说。”

陈湘一瞪眼:“我不也没有确切的把握,还不是一个字不漏的说了?”

于政说:“你和我不一样,我是警察,在破案时,要对自己说过的每句话负责,只凭猜测就乱说的话,后果很严重的。”

14、没有第二次

14、没有第二次

陈湘认命的往下说:“还有李梁,他和钱霏霏的情况正好相反,本来是优等生、天之骄子、同类人中的佼佼者,却因为被别人顶替了留校的名额而不得不走上社会,谋求出路,这对有些人来说是契机,但对他这种情商远远低于智商的人来说却是灾难的开始。他无法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世界找到适合自己的位置,他过的很累,为生活、为家庭所累,被生活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并且饱受了精神与现实世界冲撞磨擦所给他带来的痛苦,所以他是他的同学中最显老的一个,眼角的皱纹已经很明显了,咦?说起来我也一天一夜没睡了,眼角也有皱纹了吧,糟糕,眼霜放在家里了。”

陈湘用手抚着自己的眼角,眼皮已经开始沉重的耷拉了下来,丝毫没感觉自己已经跑题跑到千里之外了,于政忍不住咳了一声,陈湘这才不好意思的继续说下去,声音有气无力的:“像有这种经历的人,一般心态不会太好,他们自视甚高,为自已的物质环境与本身高贵的灵魂不相匹配而万分痛苦,总会想起以前的事,想当年我如果怎么怎么样,现在我就会怎么怎么样,或是当年如果不是他怎么怎么样,现在我就不会怎么怎么样,他们会不停的想,越想心思越窄,总感觉别人对不起自己,弄到最后像全世界都对不起他一样,仇视社会份子不就是这样来的吗?负面情绪积压地越来越多,这时需要一个发泄排解的渠道。而杨老师一定不是第一次这样说他了,在杨老师心里可能是恨铁不成钢,但在李梁的眼里就成了揭他的伤疤,往他伤口里撒盐的恶劣行为,像这种情况做出过激的报复是完全有可能的,所以我说他地犯案可能是七分。”

“陈湘……陈湘?”

陈湘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于政。突然睁大了眼睛,她发现孙佳凝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们面前不远的地方。

“我睡着了吗?”

于政点点头说:“有半个小时了。”

“这么久了?我怎么感到只是一眨眼地功夫。警察到了吗?”

“还没有。”

“那你干嘛叫我。”陈湘瞪了于政一眼,于政指指孙佳凝说:“她想去厕所。”

“哦?”陈湘愣了一下,混沌的大脑稍稍有些清醒,她好像体会到了于政的意思,扎挣着站起来说:“我陪她去。”

于政摇摇头。

陈湘低声说:“放心吧,一个女人我还是看的住的。”

于政说:“我不是担心凶手要跑,而是担心……”他压低声音快速说了几句。陈湘有些莫名奇妙的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点点头,走到孙佳凝身边说:“走吧,我陪你去。”

一旁的钱霏霏也站起来说:“我也去。”

王学军摸摸肚子说:“一紧张不知怎么也想去,干脆大家一起吧。”

这时几个人都站了起来,于政看看他们说:“那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看着杨老师地尸体。”大家点点头,于政又叫住他们说:“一定要小心。不要单独行动。”

“我们知道了。”

玉皇顶上没有厕所,大家需要下了玉皇顶,走上大约百米的距离,那里有一个外面与树杆山体连在一起的厕所,男女平行,被一堵墙隔开

大家分头行动。李梁很快解决完出去了,王学军还在水池边,先用冷水洗了把脸,抬起头透过对面的镜子看到刘秀不紧不慢的顺着一个一个的隔间走过去,却并不急于进去,就奇怪的问:“怎么了?要上大号吗?”

“是,想找个干净的。”刘秀说。

“都一样地了,才清洗过,想不到你还有洁癖。”

“不是了,就这个。”刘秀推开其中一个隔间的门闪了进去。

王学军笑笑。摸摸肚子说:“不知是不是太紧张了。总觉得肚子不舒服。”说着,他也推开了一个隔间走了进去。

女厕里面。陈湘在水泄边洗手,钱霏霏在补装,孙佳凝还在隔间里面,几分钟后,还是没有出来,陈湘等得有些着急,向里面喊着了几句,里面的人答应了一声,陈湘就和钱霏霏去外面等了。

外边李梁已经等了一会儿了,大家见人没齐,就站在一旁聊了聊天,突然女厕中发出了几声砰砰的声音,接着传出了一声闷哼,声音古怪,听不出男女,大家都愣住了,不知该怎么办,李梁想冲进去,却见陈湘一个错步把他挡住了。

“是……是谁在叫?”刘秀冲了出来,看了看周围的人,脸突然变得煞白:“是佳凝吗?她还在里面吗?”说着,不顾陈湘的阻拦就要冲进去。

这时有人从里面出来了,是于政,他穿着孙佳凝身上地那件灰色大衣,带着她的棒球帽,左手握着一把约有十五公分的直背刀,与杀害杨老师的那把一模一样,只是整整比它小了一半,于政的右手还拖着一个半蹲着的人,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色贴身的运动服,抱着胳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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