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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国色无双-第27章

小说: 国色无双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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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统领不肯说也无妨,我风羽军中自有机关能手,不出一炷香的时间便能找出。”他说的并非虚言,风羽军中的每一将士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其中不乏能人异士,这也是风羽军能在朝中占有一席之地的重要原因。

白奎沉默不语,堂上众人都是静静的。

景墨不经意地望向段逸风,只见他冷峭的俊脸之上透着一股的浮躁不安,不同于一向的冷静沉着。

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风羽军中便有人来报,在统领府的后院厨房边,有一处暗道,应该就是地牢的入口。

景墨不动声色,淡淡道:“既然如此,白统领不如就带我们一起去看一看吧。”

白奎仍坐着不动,问:“八皇子和段帅果真要去看吗?”

“白统领,莫非有什么不妥?”段逸风凤目冷冷望去。

“二位若是坚持,那在下只得从命。请!”

统领府中设有地牢倒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得事,需知身为京都护军统领,有时常常会奉皇上的密旨办一些并不能他人知道的事。而设这样的一处地方,既方便了白奎办差,也不至于令皇上生出许多的烦扰。

但若是这样的一处地方用来私扣皇妃,可就是一件大事了!

众人从地牢的入口下去,越往下走越是阴暗潮湿,还有隐隐滴水的声音。这个地牢其实是建在统领府的湖底,但入口却又是在被人忽视的后院,也可谓是费尽了心机的。

一间一间的囚室看去,里面都是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走了一圈下来,一无所获。

景墨和段逸风相视而望,心中更是疑惑,难道那贾大夫竟是骗人的不成?又或者白奎早已听到了风声,已经筹谋部署好了?

“八皇子,没有人。”

“回八皇子,无人……”

白奎略有些得意的看着面面相觑的二人:“刚才八皇子和段帅不是言之凿凿静王妃在我的牢中吗?现在你们亲眼所见,哪里来的什么人?二位还要再继续查下去吗?”

果然中计。

转身欲要离开,身后白奎叫住了段逸风。

“段帅,刚才你气势汹汹要来搜查我的府邸,如今一无所获,难道竟是要这么就走了?刚才白某似乎听段帅所言,若是找不到人,便是要向我磕头赔罪。堂堂风羽军少帅说的话,难道竟不做准?”

段逸风恨恨看着神色间颇是自得的白奎,他早就算好了这一切,无双根本不在这里。他刚才执意阻拦,不肯让他们查找,也不过是做戏罢了。

他一向一言九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段逸风又岂能食言?

长袍撩起,竟是真的要打算跪下。

臂上一沉,抬头是景墨深邃的目光。他托着段逸风的手臂,将他扶了起来,又转身向白奎道:“白统领,今日我们冒昧前来打扰也是得到了误报,还请莫要见怪。段帅有什么得罪之处,景墨在这里向你赔不是了。”说着向白奎作了一个大揖。

以他皇子之尊,向一个臣下行礼,白奎如何受得起。连忙还礼道:“八皇子言重,在下万不敢当。”

景墨这一挡,白奎也不好再向段逸风发作,只得将刚才的事揭了过去。

段逸风感激地望向景墨,他依旧神色如常,回以一个淡淡的微笑。

除了白府,景墨便拉着段逸风道:“逸风,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为什么无双并不在这里?”

“我也不知,这白奎定是使了什么诡计。我只担心无双现在不知身在何处,若是有人对她心怀不轨,我只怕她一个弱女子……”

“放心,”景墨倒是冷静下来,理清了头绪,“如今刑部的案子我已经不再管了,我想他们不会真的对无双下手的。他毕竟是我的妻子。”

最后一句话,景墨似乎是特意强调,段逸风微微一怔,总觉得今日的八皇子似乎有些不同。

“八皇子,八皇子!”静王府的侍卫慌忙来报,又急又喜,“回八皇子,皇妃已经回府了!”

他们是在静王府的大门口发现无双的,她晕倒在地,脸色惨白,嘴唇也皴裂了开,手上还有几处伤痕。

没有人看到她是怎么回到王府的,也没有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景墨和段逸风赶回王府的时候,御医已经到了,正在给仍处于昏迷之中的无双诊脉。

好一会儿功夫,御医才出来,回道:“八皇子安心,皇妃并无大碍,只是身子虚弱,这些天又阴湿入骨才会得了些寒症,臣开几服药就无事了。至于皇妃手上的伤痕,大概是被利物割伤,上些伤药,过个几日也就没事了。”

菱香拿着湿手巾正给无双擦着脸,几天下来,她消瘦憔悴了许多。菱香不由自责起来,总是引咎觉得是因为当日自己走开了,才会令无双受到这么多的折磨。一时没忍住,眼泪就落了下来,掉在了无双的脸上。

“菱香……你怎么哭了?”无双缓缓睁开眼睛问着,喉咙却是嘶哑不已。

“皇妃,你醒了!”

菱香一喊,景墨忙走了过去,凝视着无双刚刚睁开,微微泛着星光的双眸,一时间百感交集。

“景墨……”呆了好几日的地牢,重新回到这个自己熟悉的地方,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菱香,是景墨,那种喜悦和激动不言而喻,只化作了点点泪珠,缓缓淌了下来。

他轻轻抱住了无双,怜爱地抚摸着她的发丝,“双儿,是我害你受苦了。”

无双靠在他的肩头,面前还站着一个关切望着她的人,虽不言不语,但无双看到了他那终于放下了心的安慰。

可是止不住的眼泪啊,却留得愈加汹涌起来……

景墨寻到了无双之后,便一直留在房中照顾着她的身子,就算煎药这样的小事也亲力亲为。

他知道无双怕药苦,服前总会派人先准备好各式的蜜饯果子,无双看着眼前一盆子的蜜饯忍不住笑他:“这是给我喝药呢,还是给我喂果子吃呢?”

拍拍她的脑袋,叹息道:“你是不知道我有多担心,若是你真的再也不见,又或是真的有了什么不测,叫我该怎么办好?”

她见他神色凝重,便有意逗他:“怕什么,你是皇子,到时候让父皇再给你赐一个皇妃便是了。”

身子突然被紧紧地抱住,差一点就让她喘不过起来。

“不许胡说!我的皇妃只有你一个。”贴着耳畔,第一次她感受到景墨对她的情意,竟也是,这样的深。

“我……我开玩笑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什么好好的?”他终于松开了手,轻轻握着无双留着几道或深或浅伤痕的手掌,满是爱怜,“一身的伤,还说好好的?”

他眼中的血丝犹未退去,无双听菱香说了,她失踪的这几日,景墨几乎没有睡过,发了疯一般的到处找她。

因为她,好不容易可以立功的差事丢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皇上的对他的信任也减少了。还有自己的身子,看起来也是那么虚弱,却仍是没日没夜的守在自己的床边。

所有这一切,无双又怎能不感动呢?

当年的那个站在琉璃苑木槿花下舞剑的少年,如今成了她有担当的丈夫,在她深陷囹圄,遭遇困境的时候,为了她奋不顾身。

就像姐夫对姐姐一般,她想要找寻的,难道不就是这么一个人吗?

“无双,当日的事你还记得吗?是什么人掳走的你,你这些天到底是被关在了哪儿?又是怎么回到府中的?”

喝完了药,景墨将心中一直藏着的这些疑团一一说了出来。

“我只记得当日在花园中,我好像是闻到了一阵浓浓的香气,然后眼睛越来越沉便不知人事了。醒来后,我被关在了一处黑暗潮湿的地牢之中,除了那个送饭的老头之外,根本就没有人来看过我,和我说过话,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抓得我。不过到了第五日的时候,我假装腹痛,他们倒是给我请了个大夫……”

“是贾大夫?”

无双摇摇头:“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我塞给他一支金钗,偷偷跟他说让他到静王府来报讯。”

“当时就那个大夫一人在场?”景墨有些疑惑,他们既然这么费尽心力地抓走了无双,又怎么会那么容易让她传递讯息出去呢?

“是啊,就他一人,还有那个带他进来的老头站在门外……”无双仿佛也想起了什么,惊道,“难不成他们是故意的?”

“是啊,一定是故意的。”景墨这下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段逸风这么容易就摸到了统领府中 ,又为什么当他们都赶到的时候,无双早已不见了。

他们的目的不过是想让景墨放下刑部那件案子,无双也只不过是他们所利用的一件工具。既然目的达到,再留着无双,反而是多一重危险。

原本他们就打算要将无双偷偷送回,而段逸风遇到贾大夫那一出,虽本不在他们的预想之内,但是顺水推舟,这样一来,统领府查也查过了,还有谁会再怀疑他们呢?

真是好心计啊!

原本想不明白的很多事,一点一点豁然开朗起来。

景墨看着无双憔悴的面容,一阵心痛,夺嫡之路,步步惊心。接下去,他和无双还会经历些什么呢?他不敢想,眼下,他只想无双快些好起来,他只想好好地保护着她,再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作者有话要说:妖儿要坦白,越来越爱景墨了,所以想换楠竹了,大家觉得呢?

34

34、各怀心事 。。。

刑部的案子果然如大家所料,由定王接手之后不了了之,只抓了下面几个官员,并没触碰到杜致。

庆丰帝看着定王呈上的奏折,心里并不十分满意,但既然事情已经落了下去,也就再没有追究的理由了。

便将下面的几个官员革职查办,而杜致则罚了半年的俸禄,但却依旧坐在尚书之位,并未有撼动。

得知这个结果之后,段桓自然是心中如同堵了一块大石头一般,不由气闷。想他好不容易才拉拢了秦班、黄淳厚一起,本想一举掀了杜致,但却因为景墨的不够冷静而导致了这个结果。

至于那个原威,从这件事之后,听说是从刑部大牢中失踪了,再找不到踪影。

闹腾了一阵,朝中也算是安静了些时候。

又快要到年末了,一年可真是快啊。冬日的京都飘起了厚厚的白雪,皇宫中却是一片暖融融的。

小年夜的时候,庆丰帝和皇后呆在坤宁宫中,还有安平公主、裕王以及裕王妃围坐在一起吃着热气腾腾的涮羊肉火锅。

庆丰帝今日似乎心情格外好,不由感叹道:“一家人坐在一起感觉真是好,若是平日里也能每天这样该多好啊!”

皇后笑道:“皇上日理万机,平日里哪有那么多功夫。今天能一起在臣妾这儿聚一聚,已是难得了。”

庆丰帝看着坐在一旁坐着的安平,突然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安平,父皇记得,段逸风的一年之期就快到了,等过了春你便要嫁过去了。和父皇说说,想要什么嫁妆?”

安平听庆丰帝提到这件事,脸上便一下子泛起红晕来了,想了想道:“是不是安平想要什么都可以?”

庆丰帝慈爱的笑着:“那是自然,无论什么东西都可以。”

“安平倒也不要什么别的嫁妆,不如父皇将皇祖父留下的那块白玉翡翠赐给儿臣吧。”

那白玉翡翠乃是当年永嘉皇帝留下的遗物,共有两块,其上分别写着一个“赦”字,谁若是得了这翡翠,即便是犯了杀头大罪也能得到一次赦免。

其中一块赐给了当今的安国公,他乃是当年的开国功臣,只是如今年岁已大,早就不问朝中纷争。

而另一块,仍在庆丰帝的手里,他听安平突然开口要这件物事,不由微微皱了下眉,但随即又恢复了笑容:“好,既然你要,那朕赐给你便是。”

安平顿时展着笑颜谢恩,皇后和裕王也会心相视而笑。

吃过了晚饭,庆丰帝便说想喝灵妃那儿的桂花露,便坐了一坐,往永宁宫去了。

灵妃那儿并没有皇后的坤宁宫那么热闹,庆丰帝就是喜欢她现在的这个沉静若水的性子,也不聒噪,静静的在旁伺候着他。

“今日景墨和无双没有进宫看你?”庆丰帝问。

“早晨的时候来过了,坐了一坐便回去了。”灵妃顿了顿,见庆丰帝似乎心情尚佳,便一边替他捶着背,一边说,“皇上,无双也嫁给景墨有些时候了,可是那肚子却一直没动静。”

“你是心急了啊?”

灵妃笑道:“难道皇上就不急,景墨是个皇子,是有着为皇家传宗接代、延续血脉的职责的。臣妾是想,无双虽然不错,但只让她一个人服侍景墨似乎有些力不从心,不如再为景墨纳个侧妃可好?”

庆丰帝半眯着眼,道:“你心中已有了合适得人选?“

灵妃回道:“景墨早前在靖国公府住了一段时间,那个时候大哥便想过要将逸锦那丫头许给景墨的,只是既然他先有了心上人,这事儿便作罢了。其实大哥也跟我提过,逸锦心里喜欢景墨,一直待字闺中,也是为了等他。”

“哦?”庆丰帝饮了一口桂花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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