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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兄弟战争同人)[兄弟战争]难防‘敌’手-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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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病念》最后的取景,需要主角立花季又剪掉头发,她现在的头发是齐耳短发,也避免了被人发现那么长的头发却那么薄的事情。
  她闭着眼睛安然的享受着日光,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歌声,让这安静闲淡的下午,多了几分难受的寂寞。
  柳御咳了几声,有些难受的翻了个身,蜷在一起。
  意识在逐渐昏沉,最近她越来越困,不是嗜睡,而是身体像是老了十几岁,老是在叫嚣着疲惫。她觉得自己从来到这个世界似乎睡的觉都没有多少。一直想着实现那个诺言后,就好好睡个半辈子。
  这次,恐怕还没来得及完成这个诺言,就可以睡个大半辈子了。
  她模糊间觉得自己想了很多,身体各处的疲惫让她难以清醒过来,耳边不断循环的歌声似乎被掐断。
  取而代之的是细碎的讲话声。不论怎么听都听不真切,整个人像是掉进了一片混沌之中,浮浮沉沉找不到方向。
  她还在梦中看见了那个人。
  那个人在一座坟墓前,眼睛哭的红肿。她走过去,叫出了他的名字。
  “圭江。”
  那个人突然回过头,看见她后,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脸色也苍白起来。而眼睛却更加红肿,她的心骤然刺痛起来,“我是温真言。”
  圭江的模样依旧漂亮,这么算算,她也已经十九岁,在原本的世界里,她二十七了。
  是长皱纹的时候了,可这个人,模样丝毫没变,因为微风吹的有些凌乱的黑发。
  哭的也这么好看。
  她叹息着,走过去,圭江像是见到鬼了一样,脸色越发惨白,他开口了:“真言……”
  熟悉的腔调和语气。
  她摸了摸圭江的头发,记忆中熟悉的柔顺,圭江猛的抱紧了她,声音在颤抖:“温真言……”
  “嗯”
  “温真言……!”他不厌其烦的重复着,语气从越来越笃定到咬牙切齿。
  “你还回来干什么,你不是……”
  真言看着他没有说话,眼神柔和。青年倔强的看着她,红红的眼眶里再次充盈了泪水,他緊緊箍住她,痛哭失声。
  “这只是个梦……”他哭的很狼狈,大喊出来的话似乎带了些强迫自己清醒的狠。
  “这不是梦。”她在说完这句话,却感觉到那箍住自己的力道重了几分,她的眼睛瞥过去,就怔住了。
  墓碑上的照片,模样清秀甜美中,带着独特的韵味与风情,弯弯的带笑的眸子里,装着无法宣泄的冷漠。
  熟悉了二十几年的面貌,此刻却陌生无比。
  怪不得他说这是梦。
  因为她已经死了啊。
  她怔怔的想着,眼泪不由自主的掉落,而圭江松开了她,看着她无神流泪的样子,带了许多悲呛的笑:“原来你也会哭。”
  她出神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手中的冰凉也让她笑出了声。
  是啊,没心没肺了几十年,原来有朝一日她也會因为某些事流眼泪。
  “你也知道回来看看,也是难得。”他没有再流泪,即便是雙眼红的可怖,也掩盖不了帅气精致到让人惊叹的脸。
  他望着她的目光里,有许多复杂的情绪,多到她看过去也觉得心情沉重。
  她转过身,准备离开時,身后的他说:“我恨你。”
  在他最青涩美好的时光里,却遇到了游戏人间玩弄真心的温真言。
  她没有停住脚步,尽管眼泪在不停的掉,她亦是没有回头说声对不起。
  她也真心喜欢过他,被这个残酷的世界狠狠伤害过,谁也不欠谁。
  ***
  她醒过来的时候,觉得枕边全是湿的。她稍微动了动身体,僵硬酸痛的难以忍受,她艰难的坐起身,动了动脖子,咯吱咯吱的骨头声。
  她抬手摸了摸脸和眼睛,眼睛似乎因为眼泪流的太多而酸肿,痛的不行,脸似乎因为眼泪被空气蒸发,脸干干的。
  她动作缓慢的下床,拉开窗帘,窗外是醉人的黄昏。她换了被褥和枕头,把换下来的拿去洗干净,放在阳台上晾着。
  又去洗了个澡和头发,敷着面膜,眼睛用冰块敷了好一会儿才消肿。
  等一切弄好的时候,天际是一层一层深色的夜色。
  她看了看自己,觉得除了有些红血丝的眼睛还比较明显在,其他基本正常。她戴上耳机,准备去公园散散步。
  刚出门,迎面吹来的凉风让她舒爽的眯了眯眼。拐角处就看到提着许多东西的雅臣和绘麻朝这边走来,她顿住了脚步,躲到了一旁的巷子里,如果不是因为瘦小,这么小的巷子想挤进来也不容易。她苦笑着想。
  “不知道姐姐醒了没有……”绘麻的声音出现在耳边。“你是在担心右京生真言的气吧?”“嗯。”
  “她的身体太差了,右京气成那样也是情有可原。哎,回家再说吧。”
  “好。”
  声音渐渐远去后,她才从窄细的巷子里钻出来。她深深舒了口气。
  天氣渐渐热起来,晚上这种凉风吹起来不知道多舒服。
  她一边做着松散自己筋骨的运动,一边沿着池塘边小跑着。
  等她从健身中心回来时,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众兄弟,有些征住。
  雅臣快步走过来,语气虽然温柔但带着一丝严肃:“真言你去哪儿了?”
  柳御拿起放在颈上的毛巾擦了擦额鬓的汗。“我去健身中心健身去了。怎么了?”
  要似乎想说什么,却被雅臣抢先一步,“你先去洗一下换身衣服,再下来,我们有事跟你说。”
  她点了点头,应了声,看了眼一众面无表情的兄弟,心情也不由自主的忐忑起来。
  窗外的夜色正浓。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个星期发生了挺多的事,电脑屏幕坏了,这是借用妈妈的手机打的。
  久等了

  ☆、Chapter。48 遗失所有

  她下来后,坐在了绘麻身边,她轻声问绘麻是什么事,绘麻只是抿了抿唇没有说话。绘麻的反常让她也开始紧张,在她开口时,祁织率先說出口:“真言,我希望你能好好保护自己。”
  他这句话说的很无厘头,让柳御愣了下。她说:“我有保护好自己啊。”
  祁织摇摇头,灰蓝色的眸子里情绪复杂,就这么看着她,没有再说话。雅臣看着她轻声问:“你知道今天是几月几号吗?”
  “六月十七啊。”
  所有兄弟都对视了一眼,风斗坐在一旁双手环臂,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绘麻低声说:“今天是六月二十三。”
  柳御拿出自己的手机,看着上面的日期,有些发虚的说:“妳是說……我睡了七天?”
  睡了七天。
  她抓着沙发的手指收紧,绘麻接着说道:“你住了五天院,昨天才出院。”
  柳御的脸本来就有些不正常的白,如今苍白起来,让人看着心揪。
  雅臣看着她的样子,手指紧了紧。
  “醫院查不出你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大把大把掉头发这件事我也知道,上次你住院我答应祢修没有告诉大家,你的身体如果继续透支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梓把你上次住院的原因告诉了大家,你怎么不跟我们说呢?”要的声音带着无奈的難過。
  柳御看了他一眼,笑:“告诉了你们不还是要在医院里呆几天,结果有什么不一样吗?而且上次绘麻回来,也是圣诞节,我告诉你们只会扫大家的兴。一年一次的圣诞也没过好,这么得不偿失,告诉你们……”
  “柳御真言!”右京突然发出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怔住。柳御的嘴唇在轻微的颤抖,碧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右京面无表情的样子。
  “我不会允许你再继续做演员。如果你以这种方式对自己的身体进行透支,就算违约金再贵,我也绝对不会允许你再继续下去。”
  右京的话说完后,客廳裡一点声音都没有。
  “不……”柳御的拒绝还没出口,左手就被绘麻握住,她转头看着绘麻,绘麻的眼睛一片通红,她摇了摇头,柳御看着她突然觉得很难过,她的视线扫视了一圈所有人,侑介几次想说话却因为沉重的气氛而屡次放弃,柳御的视线过来時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撇过头。
  这些似是躲避似是坚持的表情,全部落入她的眼底。
  她弯下身子,捂住脸,深深吸了好几口气。抑制住快要发狂的情绪,但是这种压制太微小,丝毫不起作用。
  她站起身,头也不回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要的心一紧,马上站起身准备追出去時,右京淡淡地說:“谁也不准追出去!”
  雅臣说道:“让真言冷静下吧。”
  “可是现在是晚上!!”
  “我让你们坐下!”右京抬起眼眸,钴蓝色的眸子深邃到极致。一时间,空气仿佛凝滞。
  绘麻始终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的滴在衣裤上。她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柳御刚才难受的样子,她知道,姐姐一直有一个愿望,她所做的所有都是为了完成那个愿望而做的铺垫。
  她很喜欢一直为了自己的梦想前进的姐姐,但是这种把自己生命赔进去的做法她觉得很恐怖,她难以想象那么光彩照人的姐姐在躺在病床上时,脆弱的让人心酸。
  剪掉姐姐和她梦想的那条线,绘麻觉得难受到窒息。
  要回过神才发现不止自己一个人站起来准备追出去,风斗、昴、梓、椿、祁织和侑介都站了起来。
  他的喉头哽了哽,拳头紧握,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空气里,有着细微的嗡鸣。
  ***
  柳御只穿了件宽大的T恤和黑色紧身裤,身上除了什么都没带。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走到哪里,黑色似乎永无止境。等她平静下来时,拿出手机,准备给祢修打电话,就看见对面那条街,被娇俏女人搂着的他。
  女孩打扮很时髦,笑容明朗,挽着他的姿态自然而又亲密。祢修则是带着宠溺而又无奈的表情被少女拉着。
  柳御歪了歪头盯着看了一会,祢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刚准备转头,柳御就转过身打了个电话过去。
  打过去两秒那边就接了。
  “大小姐,有事吗?”懒懒的语调带着一丝独特的磁性。
  “你有空吗?”
  “你声音怎么了?被欺负了?”
  柳御漫无目的的走着,宽大的衣服被呼过的风吹的呼啦呼啦响。
  “没空算……”
  “有空,在哪?我来找你。”
  挂了电话,柳御看了看周围,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她掰着手指,数自己坚持那个诺言多久了,想着之前那些“家人”说的话,梦中圭江红肿雙眼和说过的话还历历在目。
  这几十年过来的种种,她躺在地上,眼泪顺着眼角不停的滑落。
  她长期以来的坚持终于可以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时候,那些人凭什么,凭什么让她放弃!
  她付出的代价是过去,也是现在更是未来,她用生命去做赌注,就是为了守护这个诺言,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却可以随随便便的让她去放弃。
  她咬牙切齿的说:“你们谁都不知道,凭什么……”
  她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马上翻身坐起来。
  她都忘了,这是个乙女世界,她作为“外来”人,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使这个世界转动的齿轮变换位置。
  柳御觉得体内被禁锢的’它’再也牵制不住了。她也没有力气去管辖它。
  她给祢修发了个短信,就把手机关了机。柳御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平静到极点,整个世界似乎都安静了,不管是什么感官似乎都被屏蔽了,她感觉到的只有自己这个世界里的平静。
  她相信,朝日奈家真的有那个实力,违约金对他们来说也许并不算什么,所以可以轻轻松松让她与演员这个身份失之交臂。
  她觉得自己的思绪似乎很清晰但却混沌无比,车灯照过来,迅速停下,光从车子里出来,跑到柳御面前,什么也没说,抱起她,把她放在副驾驶上,给她系好安全带,自己坐在驾驶座上,紧抿着嘴唇开着车。
  ***
  酒精的味道充斥在鼻尖,咽喉里冰凉的液体不断的涌入胃道,她回过神来,也是雙眼朦胧,面前似乎有个男人在不停的与她碰杯。
  酒递到嘴边时,她摆摆手,“不要了,喝不下了。”
  “没事的。”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浅浅的笑意。她感觉到男人在盯着她,但是当她睁大双眼看清面前的人是谁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光?!”
  光看着她,眸子里氤氲着一层水雾,他凑近两颊喝的通红的柳御,在她耳边低低的說:“你不是難過吗?借酒消愁最好了。”
  耳边清透低迷的声音让她辨不清方向,那喷在她脖颈上的热气让她难受的皱了皱眉。
  “借酒消愁?下场不一般都是纵欲吗?”她突然笑了,指尖在光的嘴唇上流连,光哭笑不得的拉开她的手,却毫无防备的被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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