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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六宫禁爱(帝王兄妹)-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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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番良辰美景,并未留心那美景下的黑色帷幕是多么的延绵和广阔……

“虹儿……”他忽然从身后拥住了我,我浑身一凛,心头涌上一种五味杂陈的幸福,舍不得动弹半分,我淡淡的闭起眼睛,很是喜欢,他喊着这个无人会喊的名字。

“若是你我没有生在帝王家,若是我们不是这样的身份……”他在我耳边喃喃的低语,嗓音低沉,微微嘶哑,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他的叹息,原来他也有与我同样的“若是”。

“便如何?”泪眼模糊,偏问出这三个字,也不晓得自己是期待还是害怕他的回答,此生相许亦或是奈何缘浅……等到的,却是无声,只有我的眼泪,滴答一下,落进了波光粼粼的水面。

面前的水灯,闪动着孱弱的光,一个接一个,静悄悄的流进了黑暗。身后忽然,空荡荡的。我猛的转身,哪里还看得到隽行,那大街上也无半个行人,只有满街的灯火璀璨,星星点点,朦胧似幻。

“隽行,隽行……!”我急了,跑上大街,脚步辗转,将他寻着……

——————

“姑娘!姑娘!醒一醒……”

“姑娘……”

……

有人拍打着我的脸颊,越来越用力,我努力的颤动着眼睫,视线渐渐清晰。

“你总算醒了。”眼前,是一个陌生女子的脸,她年纪轻轻,衣着破烂,一身乞丐装扮,却难掩清秀的容貌,再环顾四周,那头顶残破的横梁上结满了蜘蛛网,斑驳的墙壁前,是一座灰扑扑的佛像,这间破庙里呆着许多女子,年轻年迈的都有,我一头雾水,抓着那姑娘的袖子问,“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记得了吗?”她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疑惑的看着我,“昨晚你昏倒在大街上,是我救了你,之后我们就被抓到这里来了。”

我摸了摸发疼的脑袋,想起来了,昨晚我与隽行正在落河边放着水灯,大街上忽然涌入一大批官兵,胡乱的见人就抓,我与隽行在四处逃窜的人群中失散了,我猛的起身来,“隽行……”我喊着他的名字,不慎踩到了坐在一边的女人们,惹来她们不满的责怪。

“这里没有男人,只有女人!男人都被抓去羌无钉木桩做战车了。”一人说,见我仍是懵懂错愕,身边的那大眼睛乞丐姑娘哎了一声,接着道,“我看你是从外地来的吧,马上要打仗了,这儿在抓人呢,年青的男子都被抓去做劳力了,而姑娘家,像我们这样的,圈禁起来,不久就会送去军营里做军妓。”大眼姑娘说完,有人便呜咽起来,一人哭,则人人哭,一时哭声萋萋弥漫,只有那位大眼姑娘,却是镇定得很。我一心担心隽行的安危,来不及考虑自己的处境,便又问,“都被谁给抓去了?”

大眼姑娘答,“被冀州北府军抓去了呗。北府军的首领宣王陛下这些年来不断四处征战掠夺弱小民族,只是京蜀的族王一直与北府军有协定,和平了许多年,想不到,还是逃不过被掠夺的命运。”大眼姑娘耸了耸肩,像是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

听到“宣王陛下”这几个字,我心里一亮堂……岂不正是沂桀!?我是知道的,冀州军营里,隽行不是没安插过自己人,如此一来,便也放心了不少。

“你们哭什么。”大眼姑娘嘴里叼了一根稻草,对着那蹲在地面呜咽不已的女人振振有词道,“有钱的人家早已事先打探好消息,携家带口的逃离了京蜀,剩下的你们这些人,不过是些凋零身世罢了,即便被北府军抓了,年纪大的被送去做军营做厨娘,干些粗活也能挣口饭吃,年轻的,说不定被哪位军爷看中,哪怕是带回启南做个小妾什么的,也算是来了福气。”她的双肩微微抖着,眼神却倔强坚强,这一切都看在我的眼里,倒是对她几分刮目相看,这番话看似荒唐,也算是绝境中为大伙儿寻一点安慰,看来这位大眼姑娘,不但心地善良且很是勇敢。

“你也是才来不久的吧。”一老妇,眼里全是死寂,幽幽道,“那个宣王陛下,是出了名的残暴不仁,被抓去干劳力必定是被活活累死,而被充去做军妓,一定会死的更惨,倒不如就在此地了却残生更为痛快……”她的声音渐渐轻细,接近无声。

人群中忽然传来几声尖叫,都往那方向看去,原来……已是有人取出头上的发簪,刺破了喉咙,下手虽不轻,却不至于一下致命,那女子瞪大了眼睛,双手捂着伤口抽搐着身躯,艳红的鲜血顺着她的脖子流了一地……没人敢靠近,她的四周很快形成了真空地带,我下意识的想走过去看看情况,兴许还能保住性命,却被大眼抓住了胳膊,她对我摇摇头说,“没救了……”

她在极度痛苦中挣扎着死去,却有人眼里闪动着恐惧的光,因为并没有勇气了结自己,便对那具尸体生出古怪的羡慕……看着这一幕的我,不由脊背发凉,心里涌上一股麻麻深深的寒意,直至此时,我才切实感到了后怕,虽然,心里头系着希望,隽行会来救我的,他一定会……

冰冷的手忽被一个温暖握紧,我怔怔的转过头,瞧见了大眼明亮的微笑,“我叫八月。”

“八月……”我喃喃,想到了中秋时节,“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不知怎么,就念了出来,八月看着我,目光一阵波动,我见她如此,问她,“你可是念过书的。”

“嗨!”她摆了摆手,拿着那稻草晃悠晃悠,不以为然道,“我一个要饭的,怎么会念过书,不过是识得几个大字罢了,你倒别取笑我。”

我叹了口气。“哪还有工夫取笑你呢,眼下也不知是什么情形。”

八月拽着我去到一边角落里蹲着,小声道,“想到什么法子没有。”

我慢慢蹙紧眉,往门外瞅了瞅,一行官兵守着那儿,逃跑是断然行不通的,转回头来,只见那尊破败的佛像前,跪着许多绝望而虔诚的女人,我心里不知是作何滋味,听见八月切了一声,碎碎念道,“我才不愿像她们那般,想要在这个世上生存,求谁都没有用,只能靠自己。”她从人群堆中翻找到了几盒从姑娘身上掉落的胭脂,都收在了身上,又取出一个捧在手里,欣喜不已,我不懂的问她,“这些都不值钱了,还留着干什么。”

“保命啊。”八月压低了声音,将胭脂盒递到我面前,“这种胭脂混上泥土后,抹在脸上不容易掉下来,很像是人的胎记,不信来试试。”

八月往我面上七弄八弄了一番,一会儿扑哧一声笑出来,“又是斑点又是胎记,好丑好恶心哦……嗯,你已经很安全了。”

换我为她“乔装”时,我也忍不住苦中作乐的笑了,便与她成了一对“丑姐妹”。

傍晚时分,我们被送上了马车,直驱北府军军营。

一天一夜后,出了京蜀,已是冀州境内。

这儿处处是延绵的草原与山石,天空也总是阴霾暗沉,云层压得很低,再往前走了半日,便能见着军营包,偶有士兵列队走过,盔甲和武器制造出的声音,更使得马车内增添了恐惧与骚动,我与八月紧紧的挨在一起,始终看着那营包前铁盆中燃起的火光,在隽行赶来救我之前,在见到沂桀,让他恢复记忆之前……我不能绝望。

马车停下来时,天边已泛起了淡蓝的星云,一行人下了马车,早已腰酸无力,也因为害怕,很多人跌坐在地面,不知所措的盯着前方延绵无尽的夜色辽原,那些列队的士兵见着我们并没有饿狼扑虎的冲过来,甚至目不斜视的继续巡逻操练,也有人因此而稍稍放松,却是不知军队纪律严明,绝不是他们不会对我们起色心。

几个侍卫随行在一名女子身后,正往我们这边前来,我微微吃惊,只见这女子年轻妖娆,一身艳色裙装出现在这处处刚毅冰冷的战区,显得极不合时宜,她淡淡扫过了我们一眼,眉目间全是傲然与轻蔑。

“这些就是从京蜀抓过来的女人?”她询问着,声音带着几分慵懒,身边护送我们的大个将军对她颇为尊敬,低头拱手道,“是。芳丽姑娘,全在这里了,一切听由姑娘安排。”

那个芳丽喊了身后的侍卫,吩咐他们按年纪分成两批,似乎二十以上的都没被考虑在内,大概因为年龄的“优势”,我们的“易容术”也没派上用场,如此一来,我与八月所待的人群,便越来越小。

“将这些女人送进黑堂院做杂工。”芳丽指着那些面露侥幸的女子,不屑的哼了一声,道,“别以为去了那里就能享福,做不好,可有的是刑法等着你们。”

剩下我们这些人,在萧瑟的夜风中更显得单薄,那头帐营外,隔着淡淡的雾色,似有个挺拔的身影骑在马背上踱着步子,只见那人一身盔甲,身带佩剑,看起来很是不凡,这些姑娘到底是些十七八岁的小丫头,不由自主的探看了脑袋过去,眼里闪出了几丝仰慕与期许的光彩,一切都落在那芳丽眼里。

若说方才芳丽眼里只是不屑,这刻便目露凌厉了,她却不发火,只是冷艳一笑,瞟着我们道,“我知道你们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想入我们宣王殿下的眼,那就要看你们到底有几分姿色了。”

听到“宣王”这两个字,我心里猛地落下一拍,转头紧紧向那人影看去,八月扯了扯我的袖子,暗在我耳边道,“你也犯了傻吗,那些不该你想的,就不要去想啊。”我却什么也不能跟人说,咬紧着唇,疼的快出血。芳丽这时已凑近了过来,让我们站成一排,她一个个的审视着,忽的伸手从队伍里拽出一个姑娘,看得出她力气很大,那一甩,便将那姑娘给甩到了些许距离的地面跌坐着。

“像这种样貌平庸的,不用担心,也有男人来招呼你。”芳丽在那瑟瑟抖动的姑娘面前来回着步子,似在欣赏她的恐惧,我心里只觉得快烧成一团火,想着沂桀,恨着芳丽,又怜惜着这姑娘,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站着,看着。身边的八月牢牢牵住我的手,她似乎也意识到什么,生怕我沉不住气,给冲了出去。

芳丽喊来了两个侍卫,对他们说,“这个东西是你们的了,你们可以就地享用。”

我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耳边嗡嗡作响得厉害,那两个人的□声和凄惨的哭号却还是听得那么清楚,不断刮刺着耳膜。被撕碎的衣服,有一片甩到了八月的脚边,她往旁稍许挪了挪,我已感到手心的汗渍,不知是我的,还是八月的,那个姑娘被残忍的□了,就在我们这些人的面前,她的身下流了许多的血,其中一个侍卫仍然不肯放过的骑在她的身上,发泄着欲望,我想偏过头去,不想再看,可浑身都僵硬了,脖子都扭动不了,直到人群不知是谁带着绝望的颤音说了一句,“她死了……”

我才身子一软下来,摇摇欲坠,好在还有八月,我与她互相依靠着,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倒下。

“下一个,选谁好呢。”芳丽伸出一根指头,划拉着过去,那根指头犹如地狱的审判官,姑娘们尖声叫着,被吓得不成模样,生怕,下一个会轮到自己。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出一条路来,是死是活,总多出了一份希望。

也不知打哪来的勇气,我忽然高声道,“姐妹们,横竖也是一个‘死’,不如杀了这坏女人,还能在活着的时候,为自己报仇雪恨!”八月瞪大了眼看着我,我这句话,却犹如一点星火点燃了大家的情绪,人一旦被逼上绝路,反抗也是最为激烈的,二十来个姑娘红着眼睛蜂拥而上,围住了芳丽,揪住她的头发狠狠的揍了起来,连同身边的两个侍卫一起,场面混乱不已,处处弥漫着疯狂的仇恨与恐惧……

不料那个芳丽,竟然掏出怀中的哨子,一阵猛吹,大家这下慌了神,从四面八方涌来很多侍卫兵,拉开我们,芳丽伤的不轻,发髻衣衫凌乱,面上嘴角也带着血色,我看着她这模样觉得分外解气,事到如今我仍然不后悔这个决定。芳丽很快认出了“始作俑者”的我,伸手将我拽上前来,八月想拉住我,我主动松开了八月,看着芳丽嘴角上翘,还能讽刺的嘲笑她。

“你这丑八怪!看我怎么收拾你!”芳丽气的直抖,她接过身边侍卫的长矛,恶狠狠的瞪着我道,“死到临头还这般张狂,倒要看看当我手中的长矛一点一点刺穿你的心脏时,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我并没在意芳丽这番话,只是遥望着那个马背上的身影,他正在向这边慢慢靠近。沂桀……沂桀……心里紧紧念着这个名字,我看着他,依稀觉得他从我六年的梦里走了出来,百转千回的思念过,仅仅靠的只是一个念想,我却还是认得出他的模样,五官虽仍旧如昔的俊美无匹,只是眉间,再也寻不到梦里那份似水温柔,唇边也不见那抹浅浅如阳光的微笑,面前的男子,拥有着古铜色的肌肤,一双冷酷冥黑的双眸,凝着刚毅与肃杀,我的眼泪模糊,那一瞬,少年沂桀与宣王沂桀在我面前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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