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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爱情末日-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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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坚定的力量从手心传来,她的疲惫和痛苦一下子减缓了好多。

“坚持一下,行歌,坚持一下。”他用另一只手*她被汗水打湿的小脸,声音颤抖着说。

那助理还想督促他快点离开,被医生拦住。

医生看一眼表情比孕妇还痛苦的男人,哭笑不得,说“既然进来了就帮忙,对她说话,鼓励她,让她坚持住,不停的用力。”

医生的话奇迹般的让他听了进去,他连连带点头,“行歌,用力,用力,马上就好了,咱们儿子马上就要出来了,你再加把劲!”

行歌听话地开始用力,牙齿咬破了下唇,流出血来。

看得他越发难受,轻轻捏开她的嘴,把自己的手掌侧放进她嘴里,“咬吧,难受就咬我吧!”

一旁的医生和护士纷纷对视一眼,感动的眼睛湿润。

十一小时又四十五分钟后,行歌产下一名健康男婴。

在小宝宝发出第一声嘹亮的啼哭的瞬间,行歌和他双双昏了过去,搞得一屋子医生护士十分无语。

134 当爱情走到绝路我依然爱你2

他好小,医生说只有六斤八两。小脸红彤彤的,还是那双泡泡眼,吃饱了正睡的香,小嘴儿偶尔会一瘪一瘪地动几下。

脸型、眼睛像她,眉毛、鼻子、嘴像楚关。

轻轻地将他放回婴儿床里,虽然不足月,但好在各方面都健康,就是小了点儿。

行歌站在婴儿床边,留恋不舍,看着自己的儿子越看越不想离开。

“吃饭吧?”郁瑾琮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看着行歌,声音压得极低,眼神、语气都极为小心翼翼,好似一个不小心行歌就会对他狮吼一样。

行歌点点头,替儿子掖了掖小被子,然后直起身,恰好看见他盯着婴儿床里的小家伙眼神渴望又怯懦。

心中瞬间流过又酸又暖的情绪,“走吧。”看他一眼,然后率先离开卧房。

餐桌上已经摆好热气腾腾的饭菜,都是些哺乳期大补的菜品。

行歌刚坐下,郁瑾琮就麻利的给她盛了一碗归参炖乌鸡,盛了一碗白饭。

行歌看他一眼,他刚坐下就开始替她挑鱼刺。

自从宝宝出生后,郁瑾琮就像变了个人,对外依然冷冰冰地酷哥模样,但一面对她和宝宝,就开始唯唯诺诺小心翼翼就像奴隶一样。特别是对她。着重表现在不敢正眼看她超过三秒,话少音量小,没她许可不敢亲近小宝宝,晚上睡觉自动在卧室打地铺,吃喝拉撒全方位伺候,24小时待命,对小宝宝的吃饭睡觉时间记得比她这个当*还清楚……他在害怕,行歌察觉,他在害怕,很害怕。

偶尔她会装作不经意地突然看向他,总会在他眼中看到那种好不容易找到主人的流浪狗小心翼翼就怕被再次丢弃的可怜眼神。

郁瑾琮挑净了鱼刺,刚想端给行歌,一抬头就看见她单手托着下巴眯着媚眼儿一脸探究地看着他。手一抖,差点儿把盘子掉桌上,迅速低头,还不忘把鱼轻放到她面前,“趁热吃。”

行歌收回视线,夹一块香嫩鱼肉,漫不经心的说“宝宝该取了名字了。”

“我早……”闻言,郁瑾琮马上抬头,一脸兴奋,但视线与行歌一对上,又马上移开视线,捣唇咳了一声“你想好了吗?”

行歌神色不动,用筷子点了点木瓜蒸猪蹄,“没想。”

郁瑾琮马上夹出一块整得酥烂的猪蹄,挑去骨头,夹进行歌碗里,“哦。”

沉默几秒,行歌淡淡的问“你给想一个吧。”

郁瑾琮夹菜的手突然僵在半空,迅速抬头看行歌,好像她突然变成了超级玛丽,“啊、啊?”

行歌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取名啊?”然后眯眼在他脸上打量一圈,“你不愿意啊?”

郁瑾琮点头如捣蒜,一脸傻笑“愿、愿意愿意愿意!”

行歌笑了笑,低下头,突然觉得鼻酸。

他确实在害怕。

害怕有了孩子,行歌便不再需要他。

这几天,他想了很多。想过去,想现在,想未来,想行歌,想楚关,想自己……然后恍然发现,一直以来,他给行歌的少得可怜。

行歌离婚时,遇见楚关;风肆意去世后,他们有了牵连。在她孤独时,楚关陪在她身边;在她面临危险时,楚关保护她左右;在她难过时,楚关给她快乐……楚关给了她一切他能给与的,包括他自己的性命和那个支撑行歌走下来的孩子……可他呢?他郁瑾琮给了行歌什么?他想了很久,然后得出答案:没有。

于是,日复一日地看着行歌在宝宝的陪伴下变得爱笑变得温暖,他却越来越恐惧越来越无所适从。他怕行歌看到他的一无是处,然后将他赶走。他更害怕自己受不住被抛弃的痛苦,作出伤害行歌和宝宝的事。他开始小心翼翼,开始唯唯诺诺,尽自己的全力去照顾行歌和宝宝,搜肠刮肚地想尽一切办法对行歌和宝宝好,只希望……自己能被允许留下,留在她们身边。

行歌注意到他突然暗淡下来的神色,心中了然。

宝宝的出生让她看开了很多,也想明白了很多。有些事,一旦成为历史,就没有必要再去反复提及,能埋在心里的,就埋在心里,能忘记的,就忘记,毕竟活着的人,还得走下去。

她曾假想,如果那日死的是郁瑾琮,或者楚关的尸首没有被推下海、郁瑾琮被警察抓住……然后,她发现,自己会如现在一样的痛苦悲伤,丝毫没有什么不一样。某些感情被刻进了心里,即便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承认,她都无法割舍下。

喝一口鸡汤,问“你准备,就叫楚关了?”

郁瑾琮闻言,楞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嗯。”

行歌想了想,“楚关的户口调回来了,等宝宝满月,就带他去落户吧。”

郁瑾琮眨眨眼,觉得自己听错了,许久,见行歌神色如常地吃饭,迟疑的问“你的意思是……”

行歌看他一眼,“既然你想做楚关,那就要做的彻底。”以前那些事跟你再没半毛关系!

郁瑾琮瞪大双眼,愣了好几分钟,才缓缓点头,一脸如梦似幻。

吃晚饭,行歌回卧室照顾宝宝,刚准备关上卧房门,就听见从厨房里传来一声短暂的欢呼,她嘴角抽了抽,然后迅速关门,走到婴儿床边,见小宝宝未被吵醒,松了口气,然后缓缓在婴儿床旁坐下,看着他熟睡的小脸,静静地落下泪来,呢喃“楚关……我会过得很好……”像你一直在我身边一样……

经过四天的苦思冥想,郁瑾琮从他以前偷偷想好的十几个名字外加这几天新钻研的名字中挑出一个“元”字。

落户口时,负责盖章的民警是个挺文艺的小青年,笑呵呵地念叨着宝宝的名字说 “楚元,元,首也。这孩子长大了,铁定有出息!”

郁瑾琮马上笑得见眉不见眼,破天荒地在外人面前表现出火一般的热情,拉着人家的手硬要来人家的电话号码,说是孩子百日时,来请人家喝酒。

行歌在他身后猛翻白眼,最近郁瑾琮的智商有明显下降的趋势。

陪他们来落户口的郑朗则从头至尾神色严肃,瞅着机会,小声问行歌,“你决定了?”

行歌眸光闪了闪,然后疑惑地回问,“什么?”

郑朗皱起眉,“你知道他是……”

“靠这么近做什么?!”郑朗话还没说完,郁瑾琮就强硬地挤进他跟行歌只见,瞪着郑朗吹胡子瞪眼,“行了,这没你事儿了,你闪人吧!”

郑朗嘴角抽了一下,这熟悉的狂犬病患者表现让他再度思维混乱。

行歌好笑地说“你够了!今天要不是郑朗,哪能这么快就办好啊?”现在是关系社会,给小孩儿落个户口都得走后门儿,要不没个十天半月弄不下来。

闻言,郁瑾琮十分不服气又不得不放*段,瞅一眼一脸纠结的郑朗“谢了,改天给请你喝酒。现在,滚吧!”

郑朗脸上布满黑线,看看行歌,她正抿嘴偷笑。见郑朗看过来,她忙半真半假地在“楚关”腰上扭了一下“什么改天啊,就今天!”

郑朗下意识地客套“不用……”

“太好了!”“楚关”抢过他的话头儿,一把将行歌揽进怀里,“那就以后再请吧,走,孩儿*,回家去!”

愣在原地的郑朗,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然后长长地叹口气,真真假假的,他真是糊涂了。

可……垂下眼,苦笑,不糊涂又能怎样,他难道能忍心吗?

再次叹一口气,走出派出所的大门,郑朗抬头看一眼湛蓝湛蓝的天,习惯性地伸手去口袋里掏烟,却掏了个空,这才想起,他从昨天起,也戒烟了。

响起楚元那张可爱的小脸,特别是那双水灵灵的大眼,他笑了笑,咕哝着“是不是也该找个老婆生个娃了?”

——正文完——

1 x教育从娃娃抓起

行歌看着对面的女子,心中忍不住惊叹,这样美到极致的女人生在人间简直就是天下男女的劫数!

喝一口郁瑾琮为她亲手泡制的营养奶茶,行歌咂咂嘴“混进ICPO(国际刑警组织)其实是因为你这张脸吧?”

对方柔媚水亮的凤眼眨了眨,偏头露出可爱的微笑,“你嫉妒啊?”

行歌切了一声,“你们的势力还真是分布广泛,连那种地方都能有自己人!”

对方笑了笑,“要不这样,”说着,看了一眼厨房正哼着歌准备午餐的“居家小男人”“你现在不就是小寡妇了?”说着,色而不淫地将行歌上下打量一遍,“唔……其实那样……也不错!”

行歌翻个白眼,对这位男女不忌的来客十分无语,“你这次来C国目的不会就只是度假这么简单吧?”

对方抬眼望向天花板,作出思考状,“度假其一,帮你做最后一期的心理辅导是其二……”

“你得了!”行歌不等她说完,就打断她。

她也不恼,笑笑“也是,美人的心可是坚强的很……”说着,白皙纤长的玉指状似无意地在行歌手背上扫过。

行歌眉梢挑了挑,“莫忘,我已经是孩子*了!”吃豆腐也要有个限度!当心我儿子日后找你报仇!

莫忘垂首轻笑,那瞬间绽放的风华,让身为女人且性向正常的行歌也不禁心跳加速。

“真怀念在A国的那段日子啊~”莫忘感叹着,端起咖啡啜一口,露出回忆的表情“只有你我两人,在那张铺有雪白狐狸皮的贵妃椅上……”

行歌叹口气,揉了揉抽痛的额角,这个女人绝对是魔鬼,怪不得连郁瑾琮都斗不过她!

见行歌露出如此疲惫的神情,莫忘做了一个夸张的心疼表情,然后说“其实,我回国,还有一个目的……”

“回国?你是C国人?”

“咦?我没说过吗?”

“……”

“好了好了,我是C国人,而且家就在本市哦!”说着,看了一眼正向她投来警告眼神的与郁瑾琮,无趣地撇撇嘴,“先不说我的事了。我这次回国的主要目的呀,是……”倾身,压低声音“给你送礼来了!”说着,露出狡黠的狐狸式笑容。

行歌皱了皱眉,并没有因她的故作玄虚而受影响“礼物不用,有钱就行!”现在郁瑾琮是无业游民,全家靠她微薄稿费度日,最缺的就是钱!

莫忘笑了笑,“这礼物可比钱贵多了!”说着,起身,“好了,我走了。”话落,也不管还有话要问的行歌,步履优雅地走向阳台,然后纵身跳了下去。

“拜托!我们家有门!”郁瑾琮从厨房冲出来,挥舞着拳头对楼下吼。

隐隐约约传来莫忘不怎么有诚心的道歉“不好意思,职业习惯。”

“职业习惯?她不是心理医生吗?”行歌凑过来问。

郁瑾琮嘴角抽了抽,转移话题,“她鬼鬼祟祟地跟你说什么了?”

行歌鄙视地看他一眼,“她一来你就躲进厨房,跟做贼似的,你俩以前不会有奸情吧?!”

闻言,郁瑾琮炸毛“怎么可能!我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说着,一把握住行歌的小手,泪眼汪汪“行歌,你可不能怀疑我,我跟那变态女人清清白白,我绝对没有跟她那什么过!”

行歌嘴角一抽,“变态?除了KEN还有比你更变态的吗?”

郁瑾琮坚定点头,义正言辞“就她,比ken还变态!”

行歌挑挑眉,一脸不信“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告诉你……”

最终,郁瑾琮也没能知道莫忘跟行歌到底说了什么,这导致……唉,以后再说。

为了尽可能减少与外界的交流以免增加被识破的可能性。郁瑾琮在网上匿名找了一份期货交易师的工作,人在C国,过得却是G国时间,日夜颠倒跟行歌的作息时间刚好相反,这让二人的亲密交流的机会直线下降,短短一周,郁瑾琮已经开始展露欲求不满老男人心理扭曲的特性。

“行歌?”黏答答的语调让行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干嘛?”

“困了吗?”继续黏答答。

行歌看一眼墙上的钟表,假笑“中午十一点,你觉得呢?”说着,扭头盯着电脑屏幕继续为某*杂志写专栏。

郁瑾琮闻言,挺胸抬头义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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