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末日-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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型夹心饼干一样开始吱哇乱叫,场面极其惊悚混乱:
“哦~压死了!”
“你谁啊?快起来!”
“你又是谁?干嘛跟我抢格格?!”
“我跟你抢阿哥呢!你丫滚起来!”
郑朗和随后*的苗大同、郁瑾琮、欧阳、李爸等一见这阵仗大骇,忙冲过来拉人。
“快、快起来!行歌还伤着呢!”
这一句,十分有效。
李思思立马手脚并用的爬起来,郑晴也赶忙起身,与众人同时去查看行歌。
行歌被她俩压得胸闷气短,又扯到了背后的伤口,一时头晕眼花;众人又同时在床边围成圈儿七嘴八舌七手八手地检查“慰问”,她终于因无福消受这感天动地的温暖,而白眼儿一番,晕了过去。
正文 57暧昧
当行歌再次醒来时,李思思等人已被郁瑾琮打发走了。
病床旁的椅子上,郁瑾琮和衣靠背而眠。
病房内小脚灯微弱的光想自下而上打在他的脸上,让他棱角分明的五官呈现出神秘的明暗质感。
行歌试着动了一下,一阵钻心的疼痛马上自背后和胸口同时传来。
那颗子弹自背心穿入,从胸口穿出,直接将她前后贯穿了一条“通风口”。
行歌细微的呻吟惊醒了郁瑾琮,“你醒了?”
他嗓音带着浓浓的疲累和担忧。
行歌“嗯”了一声,紧紧是这简单的单音节,气流磨擦干涩的声道仍旧让她觉得像火灼了一样的痛,“水……”她艰难的发出一个字。
郁瑾琮马上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水。他不敢扶行歌起身,便用软吸管喂她小口小口的喝。
喝过水,缓缓劲儿,行歌觉得自己好多了,问“什么时候了?”
郁瑾琮有些气闷,“距离你上次清醒已经过去28个小时零14分钟!”
都是李思思和那个小警察,冒冒失失的,竟然将行歌压得伤口裂开!不只他气得差点儿杀人,就连医生来包扎时也忍不住将两人骂得狗血淋头,李思思和郑晴更是恨不能一头撞死的模样。不过,好在没什么大问题,否则郁瑾琮绝不会轻易放过那俩笨女人。
这么久了……行歌并没有理会他怪异的口气,缓缓转头看一眼窗外灿烂的夜空,漫不经心的问“你一直在这儿?”
郁瑾琮不语,觉得脸上有些热。
行歌不再说话,病房内陷入沉默。
郁瑾琮以为她又睡了,便弯腰给她掖被角,却撞进一双湛亮的水眸中,愣在那里。
两人的气息暧昧的纠缠,郁瑾琮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要跳出来一般。
他以前就觉得行歌的眼睛有种魔力,望进去会让人不由自主地失去意识,沉沦在那深邃不见底的深棕之中……像是,会催眠一样……
他完全不由自主地低头,双唇自有意识地压上她的。
当柔软的触感自唇瓣一路传至大脑,他恍然回神,快速推开,尴尬地咳了咳,“抱歉。”他忘了她还伤着,情绪过于激动不是好事。
行歌也微微红了脸,闭上眼。
暧昧的气氛不但没有因沉默而消散,反倒在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和心跳声中愈演愈烈。
郁瑾琮尴尬地咳了咳,视线漫无目的地落在她床头的仪器表上,“对不起。说过要保护你的,却……”
行歌睁开眼,微微勾起唇角,“不怨你,你也有自己的任务。”
郁瑾琮不太喜欢她这个安慰,这句话好像在给两人之间画“三八分割线”。
“你也是我的任务。”说完,郁瑾琮就像把自己舌头咬掉,他不是这个意思。
行歌再次缓缓闭上眼,“嗯。”不再说话。
郁瑾琮心中急躁,“那……”最后挫败的发现自己言语功能失调,只好叹口气,“你接着睡吧……”
说完,胡乱耙把头发,起身去窗前透气。
正文 58 夜半
行歌闭着眼睛,却一直清醒着。
她在努力回想自己所经的事,从头到尾。
很明显,那人是故意引她去那个房间,然后杀她。可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她偷听他们将电话?
又想起昏迷时在自己耳边说话的那个人,那又是谁?声音很低沉,从没听过。
正想着,床面微微震动,睁眼,郁瑾琮靠着床头坐在身侧,见她睁开眼睛,问“睡不着?”
行歌点点头。
郁瑾琮长长地吐口气,双手交叠在后脑,仰起头看天花板,一脸凝重“孩子没了。”
他声音里地愧疚让行歌动容。
行歌这次自己受伤给郁瑾琮的打击很大,可她自己却没有太大的感觉,包括失去腹中的小胎儿,在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她就料想到了。
“没关系。”她答,“我本来就不想要孩子。”如果不是见他那么殷勤小心的呵护她的肚子,估计她早就去医院流掉了。
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回答,郁瑾琮楞了一下,苦笑“你不用这样安慰我。”是他保护不周,他该负责任。
行歌奇怪的看他,她的口气很像在安慰人吗?
郁瑾琮看到她的眼神,心中一凉,笑容僵住“你是认真的?”
行歌点点头。
郁瑾琮心中升起怒火,“为什么?因为他是唐思年的孩子?因为唐思年背叛了你?可是他只是个小胎儿啊,他什么都不知道,你……”
行歌看他一眼,觉得他激动的像是流掉的是他的孩子。
不过,确实。从知道她怀孕的第二天起,郁瑾琮就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或者说对她肚子里的孩子,像是孩子的亲爹一样尽心尽力。也许是因为她是他的保护对象,也有可能是因为他特别喜欢孩子……可是,这都不能抹杀,她并不想要这个孩子的事实。当时,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随着郁瑾琮去折腾。现在没了,她也没有必要要死要活的,这个孩子是个意外,她对意外向来没什么好感。
郁瑾琮因她冷淡的态度而怒火高涨,但尚有理智提醒他:她现在是伤员,不能情绪激动。努力克制自己想卡掉这个话题,可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而且语气很冲“你为什么不想要孩子?每个女人都希望做母亲的,你不想吗?”
行歌简直想尖叫,你看你看,这就是她跟郁瑾琮的相处模式,绝对不可能相安无事超过十句话!
她不想理他,脸上挂上“别再烦我”的表情,准备强迫自己再睡一觉。
可郁瑾琮并不打算放过她,又道“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你知道孕育一条生命有多困难吗?你有多幸运才怀上他?你知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又多收女人因为无法孕育而痛苦?你又知不知道……”
天哪!她怎么从没发现这男人还有当唐僧的潜质?!难道这才是他的本性?!
行歌忍无可忍,咬牙切齿地截断他的话“郁瑾琮!你是女人吗?”
郁瑾琮一噎。
行歌继续“就算你是女人,那你知道每个女人的心里吗?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会高兴怀孕?你知道现在一个单身女人养育一个孩子有多困难吗?你知道这个孩子生下来面对自己没有父亲的事实有多痛苦吗?如果他不幸知道了自己的父亲是个同性恋又怎么办?你知不知道同性恋有可能会遗传?如果他也是同性恋,你让我怎么办?”对,她就是十分介意唐思年是gay这个事实,她不想孩子爸喜欢同性,孩子也喜欢同性!要是那样,她的生活还有什么盼头?!连传宗接代都会困难重重!
郁瑾琮神色复杂,无语良久。
行歌深吸口气,“没错,每个女人都有母性,可不代表一定要有孩子。再说……”说着,眸光暗淡下来,伸手去摸挂在脖子上的项链,“我只想要意意的孩子,最好像意意一样……”却不想,手摸了个空,惊“我的项链呢?”
闻言,郁瑾琮因理屈而稍稍压下去的怒火再次飙升,没好气地从口袋里掏出那条一看就不值钱的项链塞进她被窝里,同时,恶声恶气的说“她是女人,不可能跟你有孩子!”
拿到项链,行歌安下心来,又奇怪的看一眼他,“我当然知道。我的意思是意意生的孩子。”想起一个小小意意,她就觉得好可爱。
郁瑾琮看不得她脸上那种笑,恶劣的冷笑“可她已经死了。”
行歌眸光一冷,狠狠瞪他一眼,闭上眼,再不理他。
话落,郁瑾琮也觉得自己过分了,可又拉不下脸来道歉。
于是抱着胳膊闷闷地瞪着天花板。
可脑子里又不知不觉想起那个流掉的孩子,觉得自己先前万般小心地呵护,正主儿竟然一点都不在乎,这口气怎么能轻易放下。
他又开始呼哧呼哧的生闷气,这时,行歌从被子底下轻轻拉了拉他裤腿儿。
“干嘛?”郁瑾琮没好气的问,低头。
行歌咬着唇,眨着一双雾蒙蒙的大眼,含羞带怯的咕哝,“小解……”
郁瑾琮一怔,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憋得他涨红了脸。
静默三秒钟后,从床头抽屉里拿出输尿管,表情别扭、动作轻柔地探进被子里……
正文 59 乞求
由于行歌平时比较注重锻炼和保养,身体底子好,这次的伤也好的比较快,在医院躺了两个多星期就可以回家静养了,只是,还不适宜工作。
出院那天,唐思年来看她。
其实,在她住院期间他没少往这儿跑,可都被郁瑾琮和欧阳拦住了。
不只是他,就连警方和李思思他们被郁瑾琮已上次的“压伤”事件给拒之门外。
唐思年来的时候,欧阳正好去办出院手续,郁瑾琮去楼梯里接电话,
这让唐思年得以钻了空子。
行歌见了他,吓了一跳,差点没认出来。
唐思年不但面黄肌瘦、胡子拉碴,而且精神十分颓废,跟她记忆中唇红齿白温文儒雅的前夫形象大相径庭。
唐思年见到她也是百感交集,一双眼睛湿润,眸光温柔又纠结,好半天才沙哑呃吐出两个字“行歌……”
行歌心头一窒。两人毕竟同床共枕过,无论他先前有多对不起自己,现在见他这副模样,她还是难免心酸,“唐……唐思年,最近好吗?”
唐思年心中松一口气,庆幸他没有冷冰冰地唤他“唐先生”。点点头,对“最近好吗”这句问候并不多做回答,而是说“谢谢你先前照顾我吧,欧先生都跟我说了。”
行歌疑惑,欧阳知道?郁瑾琮告诉他的?
唐思年见他凝眉不语,心中黯然“行歌……”他几番开口,话到嘴边却又吞下,最后才极艰难的说“别太难过。”
行歌眨眨眼,恍然,他说的是孩子的事。
她在心中冷淡道:她才不难过,反倒觉得庆幸。
但一想,唐思年必定是真的不好受,他父母出了事,孩子又没了,可谓雪上加霜,悲催到家了。
行歌十分同情他,想安慰,又找不到合适的词句,只有用悲悯的眼神看他。
唐思年误以为自己提起了她的伤心事,心中一痛,突然上前将她揽住,语带哽咽“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糊涂。是我混蛋!我对不起你,行歌,我对不起你……”他拥着她,浑身颤抖,声音里的悲伤让人动容。
行歌方向想推开他的手,双手垂在身侧,视线望向门口。
那里,郁瑾琮面无表情,眼神幽暗,不变喜怒。
对于行歌的无动于衷,毫无反应,唐思年以为行歌还是怨她恨他,心中越发愧疚悔恨,落下泪来“打我吧,骂我吧,行歌,只要你愿意,只要你解恨,怎样对我都好!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毁了咱们的孩子……”他突然握住行歌将帮,稍稍推离两人距离,与她对视着“行歌,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我不配得到你的原谅……我,我……我只希望你能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重新开始……好不好?”
行歌看着眼前的男人,满脸泪痕,声声乞求,往日的高傲的头颅,此刻奖项沉重的石墩一样低垂在她面前。
那一刻,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强大的恶意,让她可以超脱与一切世俗与道德,高高在上地俯视这个她曾爱过的男人。
她相信,只要她要求,他甚至可以放弃一切,毫无尊严感的匍匐在地,像狗一样摇尾乞怜。
可是,她不愿意。不是不忍心,而是没必要。
她记得他们的第一次见面。那一天,他穿了一件白衬衣,外套了一件格子毛背心,*是一条板正的米色西装裤和一双反牛皮休闲鞋。他靠着图书馆二楼的窗前翻阅一本医学杂志,阳光慵懒地落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像是天神一般俊逸而完美。就在那一刻,她听到自己心中有什么“啵”的一声破土而出,然后迅速抽出嫩芽,并迅速茁壮成长。
心脏随着那成长的韵律飞速的悸动,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不由自主的穿过两排书架只见长长的走廊,来到他身前,仰起头,腼腆而幸福的笑“嗨~”
……
时过境迁,五年之后。她还是那个她,而他却早已不是她心中的天神。
唐思年不知她为何突然笑了起来,那笑温暖、虚无却带着浓浓的嘲讽,让他莫名的恐惧,“行……”
“我爱过的……”行歌仰望着他,柔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