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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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便让祁明熠的心软了下来,原本担忧的眼神瞬间变得比台灯散发出来的光还要柔和,但他也没有耽搁,用力把向晴阳晃醒,把她从噩梦中拯救出来。
向晴阳醒是醒了,除了有一瞬间的怔愣,反应过来后一句话也不肯说,伸手将祁明熠抱得死紧,脸埋在他胸前蹭了蹭,寻找到熟悉的体温,心便渐渐安定下来。在这一刻,她不想管对方是谁,只是单纯的需要一个温暖的胸膛。
“晴阳……”简直是见鬼了,竟然做这么亲密的动作,祁明熠怔怔喊出声,虽看不见她的表情,却也知道她是害怕的,对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错愕之后,便下意识的与她相拥,用最沉稳的心跳给她依靠。
艾妮第二天一早出现在了寝室里,向晴阳凑过去问道,“昨天你去哪里了,都没来上课?”
“救鸡去了。”
“什么鸡?”
“小**。”
“……”向晴阳凌乱了。
“小螃蟹受伤了,非常严重,我把他送医院去了,他昨天晚上才出的院。”大概是施拷械锰遥阶詈蟀莼故钦刍厝チ耍⑶掖蛄�120,跟着他一起到医院里去。
“为什么?”向晴阳还没反应过来。
“这是男人的尊严,我不方便告诉你。”
“好吧,我就不问。”向晴阳很识相。
下午贺祺的车出现在了校园里,并且停在了向晴阳楼下,向晴阳一下来,就给他的两个保镖抓到了车上。还以为是绑架,向晴阳刚要反抗,却在见到贺祺面无表情的脸时,所有的话都哽咽在喉间。
车子迅速开走,向晴阳惊诧的出声,“放我下车。”
“我有话跟你说。”
“你要说什么现在就说,别把我带走。”
看着她一脸戒备的模样,贺祺嘴角弯出苦涩的弧度,无可奈何的出声,“晴阳,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难道你伤害我还没伤害够吗?”
“……”贺祺微敛暗淡的眸光,莹白的手指略微颤抖,向晴阳似乎碰到了他最痛的地方。
“贺祺,你快放我下车。”
贺祺抿紧了优美的唇,缄默不语。向晴阳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只得暗自抓紧衣摆,强装镇定。
车子开进了贺祺豪华的别墅,停在大开的欧洲工艺门前,向晴阳意外的发现,之前一个人都没有,现在已是佣人成群,排队伺候着。可这不是她该关心的话题,因为贺祺正紧紧抓着她的手,把她往屋里带。
“贺祺,你放开我……我得回去了,你不要这样……”她伸手掰着,他却无动于衷,甚至被他强行拖到了卧室里,向晴阳才知道贺祺的力气原来这么大。
砰的关上门,贺祺转过身,猛地抱住她,力气大到似乎要将她揉碎。向晴阳顿觉呼吸困难,她难受的出声,“你松开,我……喘不过气……”
闻言,贺祺的力气才放小了些,怀抱却依旧紧,他凑近她耳边低低的道,带了那么点忧伤,“晴阳,你原谅我好不好?”
“不好。”她想也没想就回答。
“如果我早些明白自己的心,我断不会这么对待你。”他沙哑的低喃,这些天他很难受,从未有过的难受。
向晴阳哭泣的面孔总是在他眼前浮现,把他原本就乱的心搅得更乱,在喝醉了之后,却又逐渐清晰,那上面出现了向晴阳的笑脸,似乎还听到了她的笑声。贺祺真的很难受,那种当时只道是寻常的感觉真真切切的体现在他身上。在的时候处心积虑的伤害,失去了却才开始后悔,命运就是这般捉弄人。
领证的前一天晚上,他给莫少卿打了电话,问他愿不愿意回来,他说不愿意。贺祺这心里,更加认定了要报复向晴阳的决心,心机成功的实现时,他竟然感觉到痛了。从后视镜看到向晴阳跌坐在地上颤抖着痛哭的那一幕,他永生难忘。
其实这个小东西一点都不烦人,打电话来的时候不是他接她就乖乖的等,给一点小甜头就会开心的围着他转,还特别听话,一心想的都是为他好的事情,甚至是为他学土木工程。他不是不知道,而是装作不知道,一味的认为,这是她该做的。当然,那锥心的一切,也是她该承受的。
这是他之前的想法,如果场景能倒退,他愿意咽下所有,与她厮守。父亲被抢走,那他就抢她,就算是补偿,也会觉得意足心满。
可是如今却是覆水难收,这样的局面,在他的预料之内,却不在他所能承受的范围之内……他犯贱的后悔了,痛了那么多个夜晚,终于再也承受不住,想要挽回。
“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计较,现在只想像个人一样的活着,而不是一只宠物狗。”
“对不起,晴阳,你听我说……”
“拜托你不要再说这三个字了,”她哽咽着打断,眼泪又开始夺眶而出,“对不起不是随便就能说出口的,这三个字代表着会让我想起不堪的过去,你每说一次,我的心上就又多了一刀。”
“可是……我还能说什么?晴阳,我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我也不知道你明不明白我现在的心情,我知道我伤害了你,可我是真心的想悔过。看着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真的好难受。”
“是你亲手把我送出去的,那天如果成功领证,你和我就不会是现在这般模样。贺祺,你的心机真的很深,知道怎么伤害我会令我难受。当然你也做到了,我恭喜你,终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她讽刺的哭着说。
“你还爱吗?”
“不爱。”她说的有些违背良心,那注定的第一眼,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忘怀?如果现在没有那么多阻碍,她会毫不犹豫的扑向他,就算会再有摧残,她也会如飞蛾扑火般坚决,即使最后化成灰,那也不会后悔。
不为什么,就因为是第一眼爱上,心心念念了六年,就为了拥有那温暖怀抱的第一秒。可是如今,她和祁明熠已是木已成舟,又怎能和贺祺破镜重圆?
人是物非的悲凉让愤怒早就取代了伤悲,贺祺身子开始发僵,眼神颤颤巍巍,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出于对失去的恐惧,他在发抖,嘴角牵开一抹阴郁的苦笑,他沙哑着呢喃,“我抱着报复你的心思撑到了现在,现在又是想怀着爱你的心情撑到以后,我伤害了你,却什么都是为了你……你懂不懂我在说什么?没有你,我怎么可能会撑到现在,担子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我甚至懦弱的想要死,可是就是因为你,才有现在的贺祺。晴阳,你就不能原谅我吗?对不起,我已经知道错了……”
向晴阳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推开他,连连后退两步,睁大的眼圈红通通的,想要逃跑却被贺祺一把拽住,就近往床上丢。向晴阳被弹性极好的床震得晕头转向,没来得及坐起身,身上骤然间加了重量,而且,还不轻,这是贺祺的身体。
合体吧,只有合体,向晴阳才会意识到他的爱是真实存在的,贺祺如同一只在森林里迷了路的兽,逮着惊慌失措的小鹿,要一起沉沦。当看到她胸前的青青紫紫时,贺祺明显一僵,眼眸越发幽深,足足愣了好几秒钟。
男人与生俱来的占有欲很强大,自己瞄准好的猎物被别人留下烙印时,心会感觉极度的别扭和不舒服,甚至是厌恶。可看到向晴阳这般模样,更激发他心底的渴望,想在原先的痕迹烙印上自己的,一步步进攻,直至完整的拥有。
☆、第86章 门都没有
“走开;贺祺你别这样,”她用力推着;想要拉紧衣服却又拉开;向晴阳的恐惧从心底里涌起;碍于道德伦常;她不会同意自己和贺祺发生关系,毕竟已是嫁做人/妻,“你放开我,别碰我,放开!”
“晴阳;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他低声安慰,心急的开始拉她的裤子,自己而外套也迅速脱掉,扯开领带解开扣子,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胸肌。
“难道这样还不算伤害吗?我不愿意,你就是在伤害,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已娶我已嫁,我拜托你理智点!”她神色惊慌的大喊,却又不得不强迫自己要镇定下来,试图唤回野兽的理智。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我只知道我很爱你,想跟你在一起。”
“为什么你们总是这样,说爱,却又不停的伤害,如果说痛到没有力气伟大而选择不断伤害的话,那你还是贺祺吗?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贺祺!”
“我是,为什么你不相信我?晴阳,你相信我,我会好好对你……别乱动,我轻轻的……”
手脚被控制住,衣服也越来越少,向晴阳仿佛看到了祁明熠,印象中只有祁明熠对这么她,却不想连贺祺也是如此,叫她还怎么相信?
关键时刻,门被一股外力推开,“贺祺……”高雨薇兴高采烈的进来,却没想到眼前是这杨的场景,明显一怔,惊愕得后半句卡在喉间。
贺祺不悦的抬头皱眉,拉过被子盖住向晴阳j□j的上半身,神态自若的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上。向晴阳的气场哪里比得过贺祺,她手忙脚乱抓过自己的上衣,再惊慌的套上,慌乱到差点穿反。
“你来做什么?”他半眯着眸子,不满的质问,哪里还有刚刚的痴情模样。贺祺是玩心机的高手,更是个伪装的高手。
“我为什么不能来?这可是我家,就算你把我赶回娘家,我还是会回来,”高雨薇反应过来,不屑的瞥了眼还在穿衣服的向晴阳,趾高气昂的走到贺祺跟前,十分欣喜的说道,“我怀孕了,已经一个多月,就在新婚之夜那天,今天刚检查出来的,还有八个多月,你就要做爸爸了。”
高雨薇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向晴阳浑身一震,脑子轰轰的,兵败如山倒都没有此刻来得壮观。扣完最后一颗扣子,她抹泪而逃,留下仓皇的背影,迅速到贺祺来不及追出去。又或者说,是高雨薇拉住了他,“难道你不该说点什么吗?”
“我该说点什么?”他挑着眉毛反问道。
“这可是你的孩子!”她有必要非常认真的提醒他。
“哦,好好养你的胎。”他不冷不热的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离开。
“贺祺,你到底是不是人!!”高雨薇愤怒得脸颊通红,眸子闪着不耐的火,声音再凄厉,却也唤不回贺祺。
不肯举办婚礼就算了,还不肯让她住在这里,高雨薇只好自己搬过来,住了是住了,贺祺却不看她一看,不肯同房,避她如蛇蝎。贺如琴也不管这方面的事,她的眼里只看得到权利和地位。最可恶的是家里的父亲竟然怕贺家,害她只能选择咽气。
不过幸好,高雨薇得意的摸摸还很平坦的肚子,嘴角弯出势在必得的弧度,有龙种在,看他还怎么逃。
贺祺追出来的时候,却不见了向晴阳的踪影,按理说,这里荒山野岭的,又没有车接送,她不可能跑这么快,可没有看到人又是怎么回事。贺祺猛然加速,想跑前头去看看。
粗壮的树身后面有一抹忧伤的身影,向晴阳抹干了眼泪,拿出手机给清峰银纱的司机打电话,生怕贺祺会跑回来她也不敢现身,就那么一直等着。贺祺也是野兽,她是真的怕了,被人强行要了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即使是深爱着的人。如果刚刚不是高雨薇闯进来,她丝毫不怀疑,贺祺绝对会强行要了她,因为他在他眼里看到了类似祁明熠兽性的光芒,对待猎物,势在必得。
司机似乎是很着急,半个小时之内就赶过来了,向晴阳急忙跳上后座,这才松了口气。没来得及把气喘平,祁明熠就来了电话,她清了清嗓子,接通。
“怎么还没回来?”大概是等得烦了,他的语气很不好,向晴阳不难想象他此刻正是濒临七窍生烟的地步。
“在路上,马上就到了。”
“最好快点。”
啪的声电话被挂断,向晴阳默默收回了手机,吩咐司机快点。车窗外已是漆黑一片,树影在昏黄的路灯拉长,显得十分寂寥,农历二月底的天气,还隐隐泛着骇人的寒意。
七点钟准时回到清峰银纱,祁珞一脸幽怨,祁明熠则黑着一张脸,餐桌上山珍海味,向晴阳再慢一秒钟,估计这些山珍海味就会被无情的摔在地板上,然后成为垃圾桶的食物。向晴阳快步走过去,语气带着歉意,“对不起,回来晚了。”
“到哪儿去了?”他压抑着怒气问。
“在学校里,和艾妮,一不小心就回来晚了。”她说谎的本事越来越熟练。
“把你的‘一不小心’收好,下次再敢这样试试,孩子不能陪着大人饿肚子。”他总是这么关心祁珞。
“我知道,没有下次。”其实向晴阳想说,祁珞可以先吃,或者是你们两个都可以先吃,没必要等,因为她根本就没胃口。
或许是向晴阳认错态度好,祁明熠也没有多做为难,又念叨了几句,然后一起吃饭。向晴阳胃口不好,简单吃了几口,无视祁明熠喷火的目光,转身上楼。
摊开日记本,一字一顿的记着,心头多痛,捏着笔的手就有多用力,不知不觉又戳破了纸张。一滴热泪缓缓而落,向晴阳伸手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