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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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得得,你给我回来,不说就是。大家都不要说了啊,给她点面子,毕竟人家是……女孩子,哦呵呵。”看见她要走,施苛⒙砥鹕硗炝簦裢硎芰似蠲黛诘摹拔小保匾獍阉凑饫铮黄绞倍际且桓鲂瞧诰垡淮危焯焱ㄏ龃驳セ购茫焯焱ㄏ蛴蜗肥ト硕际懿涣恕�
“哼!!!”艾妮重重哼了声,重新坐了回去,要不是看这里的设备是一等一的好,她才不会来。
“再玩一会儿,跟我们一起出去吃夜宵,我请客,你要吃什么我就请什么。”
“这还差不多。”
……
向晴阳一早被晃醒,她猛然睁开眼睛,平时一晃一晃的时候,就是不好的事情在发生。幸好现在没有,祁明熠的俊脸近在咫尺,嘴角弯起邪肆的弧度,然后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小型的笼子在她眼前晃着,“昨晚忘记拿出来了,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笼子呈金色,依着祁明熠的品位,不可能会弄假的,只有一个手指那般大小,上头还有一根挂绳,就像一条手机链,向晴阳瞧见了愣住好几秒钟,总觉得这个是不好的兆头。
“我不要。”
“不要也得要,”他拉起她的手,硬是塞到了她的掌心里,乌黑如玉的眸子越发幽深,隐隐的,似乎还有戾气,“记得收好,要不我就送个大的给你,把你关起来。”
“……好。”她只能愣愣应声,手却暗自攥紧,眸子晦暗不明。看似乖巧,内心却从来没顺从过。
“真乖,”他亲了她一口,穿起外套,翻身下地,边穿鞋子边说道,“记好了,他抛弃你了要是敢乱跑,我真的弄个笼子,把你关起来。”主要是怕她会自杀,性子倔得像头驴。
“……”
沉稳的脚步声过后,门打开又关上,又是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啊啊啊!祁明熠!!”不知道是谁喊了声,后面还有更多的声音响起,向晴阳无心理会,这会儿天才蒙蒙亮。
哗啦啦的声音从半开着的窗户传进来,好像是下雨了,向晴阳翻身下床,刷牙洗脸换衣服。望着窗外才知道是真的下雨了,天气阴沉沉的,似乎还有往大了下的趋势,不知道怎么的,向晴阳这心里也开始跟着烦闷。
对镜子里的自己莞尔一笑,向晴阳深吸了口气,准备出去吃早餐。刚要把门打开,艾妮就推了进来,手提着一份小笼包,顶着两个黑眼圈,十分疲乏的说道,“给你的,我去睡觉。”
施空飧龈盟赖模酝暌瓜秩デв眨嫩Q到天亮,她从来没见过那么能玩的人。想回来又不让,后来接了个电话,就放人回来了,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吃力的爬上床,艾妮觉得自己快累死了,刷牙什么的打算都留在休息好了以后。
向晴阳坐在一边,默默的吃着。艾妮刚盖好被子,像乌龟似的又把头探了出来,迷糊问道,“今天你要去领结婚证呀?”
“嗯。”
“好吧,新婚快乐,记得请我吃饭。”说完,她又把头重新缩了进去。
把早餐吃完,喝了杯温水,仔细检查了下证件有没带齐,这才放心的出门,不忘带把伞。天灰蒙蒙的,十米开外看不清,雨有往大下的趋势,砸在伞面噼里啪啦响,刚沉稳下去的心似乎又被搅乱,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日子不好,向晴阳都在想着要不要跟贺祺说改日再领证。
可一想到能嫁给贺祺,一个小时后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向晴阳就把方才的想法抛到了十万八千里,拦了辆出租车前往民政局。
“小姑娘,要去领证呀?”司机大叔似乎很八卦。
“对。”她坚定的点头,眸子熠熠生辉。
“你年纪似乎挺小的,你老公是做什么的?”
“他……自己在做生意。”
“做生意的好哟,看你还挺小的,他比你大不少吧?”
“大五岁,认识了快六年了,对我很好。”
“这样也不错,现在很多小姑娘,都是什么正太控,其实成熟的男人最好,”话题被说开,大叔也就兴致勃勃,边扶着方向盘边开口,“我家里那个老婆子小我十岁,哼,都三十好几了,还在追韩流明星,一回家就叫我欧巴,弄得我女儿也叫我欧巴。”
听着这些话,向晴阳轻声笑开来,漂亮的嘴角弯出浅浅的弧度,眸光不由得暖了些,“现在都流行这些,你老婆和你女儿都很可爱。”
“姑娘你不追星吧。”
“肯定不了,”向晴阳没这些爱好,每天光忙着挣钱,想贺祺,哪有时间想这个,顿了几秒钟,她又说道,“我老公比明星还要帅,我要追就追我老公好了。”
“按你这么说,我肯定是长得不帅我老婆才不追我的,哎呦。”
向晴阳听着这话又笑出声音来,俏皮的转了转眼珠,看似聊得很欢,“不是有句话这么说么,情人眼里出西施,大叔,你放心,你在你老婆眼里,肯定是最好看的。”
“你可真会说话,”这些话很受用,大叔乐得眼角的皱纹都拧在一起,岁月无情,有些苍老的味道,可他却是真实快乐的,“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坐车呢,你老公没来接你?”
“我住学校,他住在家里,而且他比较忙,约了八点在民政局门口碰头。”
按理说领证这种大事,应该手牵手一起去,大叔内心里疑惑,却也没问出来,他不擅长拆散鸳鸯这种罪孽的事。
说话间也就到了民政局门口,大叔停好车,笑眯眯的回过头来,“姑娘,一共九十九块。”
向晴阳一愣,几秒后才诧异的出声,“我平时打车到这附近才三十多呀,你这不是明摆着坑人么。”
“九十九是好彩头呀,天长地久,姑娘,今天是你好日子,我这也是为你好,下次你坐我的车,我保证不收钱。”
“什么天长地久,大叔你还说你老婆赶潮流,你自己不也是赶潮流。”向晴阳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司机。
“多花点钱讨个吉利,这样多好,姑娘你难道不想跟你老公天长地久吗?”司机循循善诱,看得出来不是第一次坑容易上当受的小姑娘的钱,没办法,老婆和女儿吵着要去听演唱会。
“肯定想了。”
“你的费用是三十三,再加上六十六,一共是九十九,看看,多吉利。”
向晴阳沉思了五秒钟,还是顺着大叔的话,给了一百的纸币,大叔给她找了一个硬币,乐呵呵的说,“我替我老婆和女儿谢谢你。”
☆、第75章 埋葬爱情
我埋葬了青春,换来一身伤痕。
滚滚红尘;爱得完整;只想落地生根,你却不肯娶我进门。
狂风无情暴雨冰冷;却抵不过你半分狠。
原以为只是一场梦,却不想我无法抽身。
曾经的我们;俨然成为我和你的陌生人。
浮或沉,负定胜;伤悲在心底驰骋;你待我有几分真?
无须再过问;都已是残忍。
你无情的转身;再见就是路人。
累累伤痕;含泪诉恨;我如孤灯,浓爱被你的绝情烧焚,换谁来拯救我的一生?
你问我这是什么?这是我已经枯萎的爱情。
——题记
“别忘了,你说下次让我免费坐的。”
“那是肯定。”司机满口答应,可说是这么说,茫茫人海,下次哪里遇得到。
向晴阳把硬币收好,推开车门下车,天空还下着雨,民政局还没有人上班。她撑着伞站在路边翘首以盼,像是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视线不曾离开过贺祺会出现的路口。
祁明熠的迈巴赫悄然出现在路口,向晴阳装作没看到,眸光微晃,把伞放低了些,遮住自己的脸。
八点整,民政局准时上班。
八点过十分,贺祺姗姗来迟,说好今天要准点到,他却迟到了十分钟。
不过总归出现了就好,黑色眸子闪过一丝欣喜,向晴阳大步朝着那辆熟悉的私家车走过去,还未走到车前时,却看到了趾高气昂的高雨薇,贺祺也从后座的另一边下来,绕到高雨薇跟前,当着她的面,牵起另一个女人的手。
“贺祺……”双腿像是灌了铅,重重的把她立在原地,向晴阳诧异得手指暗自发抖,愣愣的出声喊他。
当她如透明,贺祺看都不看她一眼,完全像换了个人,向晴阳还记得昨晚他打电话过来跟她说的什么话,他说,这将会是你最难忘的一个生日。所谓的难忘,难道就是这样的嘛,她像个傻子似的一大早就来这里等,却等到了出乎她意料的场面。
“贺祺!”她不甘心的大声喊他,回过头来的却是高雨薇,挑衅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紧握着贺祺的手进去领证。
贺祺的冷漠让她睁圆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小脸越发苍白,长长的睫毛里清澈的水眸开始滚动着泪花,好不容易维持起来的幸福感在一点点破碎,向晴阳握紧了哆嗦的粉拳,眼前的两道身影渐渐模糊。
真想冲上去把他们推开,却发现自己一点勇气也没有。
再次出来的时候,他们手里拿着小红本,一人一本。那红色的小东西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凌迟着她本就伤痕累累的心,痛得让她开始喘不过气,喘息越发急促,喉咙苦如黄莲,哽咽得刺刺的疼。
“今天不是要跟我结婚吗?”她站在一侧,愣愣的问出口。
“……”
得到的只有冷漠的背影,向晴阳扔掉了雨伞,冲上去拽着贺祺的衣领,红着双眼质问道,“告诉我,为什么?”
乌黑如玉的眸子里闪烁着淋漓尽致的报复的快感,贺祺斜着一边嘴角看着她冷笑,“你不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今天你明明要带我一起领证的。”她不甘心的再次出口。
“放开。”
“难道你也要选择负极吗?贺祺,你明明说过,给我一个幸福的家,”想把悲伤尘封在眼眶,却还是化为酸涩的泪水,顺着脸颊直下,向晴阳胸脯剧烈的起伏,也不知道是因为震怒还是委屈,她颤抖着出声,“可你现在又算什么?不是说要和我一起领证吗?可你为什么带了别的女人?我一直站在这里等,一直等,就为了你实现承诺的那一刻,可你却带着别的女人,我现在的心情你能懂吗?你能明白那种感觉吗?啊?贺祺,就像是你拿着一把刀,硬生生刺进了我的心里,明明痛得要死,而我却没办法怪你,甚至还犯贱的想继续爱你,呜呜贺祺……我的贺祺到哪里去了,你根本就不是我的贺祺!!我的贺祺啊!!!”
“我叫你放开。”贺祺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我不放!你明明是要跟我一起领证的,我不放。”
悲伤足够倾城,他不会心疼你半分,痛到鬼哭狼嚎,他也不会替你哀悼,男人凉薄寡情,你又何必倾心?只是想要放弃,却又谈何容易?
当爱到一定程度时,便是这般纠结的心境。
向晴阳没办法啊,明明是自己在受伤害,可她还是忍不住,忍不住去哀求贺祺不要丢弃她。
路上的行人并不多,却都被这一幕吸引,女人凄厉的哭声直抵人心,似乎能催人泪下。
她泪流成河,他却面无表情,眸底甚至是一片冰冷,是她从未见过的陌生。贺祺的手冰冰的,抓着她颤抖的手,用力丢开,“滚。”他头也不回的上了车,依旧仪表堂堂,撑伞的司机把他护得很好。
“看见了吧,”高雨薇抬头挺胸的上前,一脸幸灾乐祸,嗤了声,“小样儿,就你,还想勾引我老公?窗户都没有。”重重哼了声,扬了扬小红本,跟着上车。
高雨薇从身边走过的时候,向晴阳能明显闻到香奈儿五号的味道,这种味道是贺祺送给她的,她弄丢了,如今跑到了别人的身上……
“为什么你也要选择负极?”她轻轻呢喃了声,像是被抽走了灵魂,重重的跌坐在地上,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向晴阳屈辱又委屈的垂下头,掩面哭泣,任雨水无情的砸在她的身上,无畏世人的目光。
她像株卑微的野草,被践踏得体无完肤,祁明熠给她的痛,跟这一刻的比起来,哪里有可比性。身体受伤她可以承受,可以复原,但是心呢,再也不行了……
清冷的眸子瞥了眼后视镜,向晴阳跌倒的身影越来越远,贺祺明显僵了下,神色讳莫如深,接着又陷入了一边冰冷,周围的温度明显在下降。
看得一旁的高雨薇一抽,没来由的觉得恐怖,在她的印象里,贺祺是个不爱说话不爱笑的男人,最严重的时候也不会有这般要吃人的表情,她甚至深深觉得,现在自己如果敢开口说话,绝对会被他毁掉。
“老公……”她还是开口说话了,凭她手里正捏着刚出炉的小红本。
“我去恒信,你去你家。”浓眉冷眼睨了她一眼,贺祺面容不禁拉长,实在是很不喜欢这样的称呼。
“我们都领证了,我该去你家才对,不对,是我们的家。”她极为认真的纠正。
“贺董那里很欢迎你,你随时可以去。”
“难道你没有意识到,我们刚刚才领过证?”高雨薇顿感郁愤,精致的眉渐渐狰狞,这样到底算什么。
“然后呢?就得住在一起?还得行周公之礼?”
“这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