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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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的看台是两层的复式设计,一楼,二楼尽收眼底。祁明熠坐在二楼的vip位置,昏暗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朦胧又充满神秘感。修长白皙的手指有以下没一下的敲着质量上乘的沙发的扶手,狭长的眸子俯览着楼下的一切。
白天那些衣冠楚楚的君子全都变成了禽兽,外界声称三好男人的本市市长正左拥右抱,开怀畅饮;所谓的好爸爸,也就是五十多岁的市教育局局长怀里正抱着个看起来比他女儿还小的女人……
人心都是丑陋的,在这里,你尽管放开来,没有人会把你丑陋的一面说出去,出了这里,你还是个君子。千诱不对外开放,大家也就玩得尽兴,不像是别的地方,到处有狗仔蹲点。这里即使有,他们手里的闪光灯也挑战不了千诱的手段,就算有九条命,也千万别来冒险。
拥有进来这里的资格,也就等于给买了一份保险,玩得尽兴又不会有后患,谁不乐意?总归一句话,想要玩得舒心,那就使劲砸钱。
十点整,千诱每个星期六晚上的重头戏正式拉开序幕。
灯光骤暗,众人屏息等待,舞台中央的升降台缓缓而上,这种速度,吊足人群的胃口。
向晴阳犹如珍贵稀有的品种,出现在上万人的视线中,面对一群眼神带狼光的禽兽,她一动不动。长发别于耳后,露出巴掌大的小脸,白色的吊带裙子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子,由于是蹲坐着,一侧屈起的长腿引人遐想,那脚趾甲在舞台灯光的照耀下,光泽竟胜过贝壳……还有那“无辜”的眼神,犹如真人版的充气娃娃。
当二楼那道灼热的视线移到向晴阳凸起的锁骨时,男人能听到自己微微抽气的声音,想到今天凌晨自己还在上面停留过,小腹处顿时被燥热席卷,祁明熠真是觉得自己疯了。今天晚上,一定要把她那副迷人的锁骨占为己有。
她的目光变得涣散在自己的预料之中,要不然依着向晴阳的性子,绝对不可能这么安静的出现在舞台上。
“一百万!”局长的口水差点流了三千尺,竞拍还未开始,他就开口喊价。
“二百万!”市长也很猴急,不过他看起来比局长有钱。
“安静安静,”主持人清了清嗓子,千诱的规矩是从好彩头八十八万开始叫价,可从今晚的情况看来,根据上头的意思,是要破例一次,“底价是五百万,竞拍开始。”
局长和市长的老脸瞬间涨成猪肝色,这他妈也太丢人了。
一番嘲笑与讽刺的声音过后,大家都全身心投入到了猎物争夺赛当中。有了这段小插曲,大家很是积极,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价格就过了八位数。当超过六千六百万的时候,经理震惊了,再有人出价,就要打破千诱有史以来的记录了。
“七千万。”二楼传来的声音打破了千诱的记录。
“八千万。”这也是从二楼传来的声音。
“九千万。”
前面几百万几百万的加就当是热身,如今是八位数加一次,这才是真正的王者争霸赛,夺得了美人,争的更是面子。
“一亿。”男人的声音落下之后,现场犹如炸开了锅,一片哗然。
“一亿!还有没有!价高者得!”主持人的声音就快要镇翻天花板,这么高的价钱,换了谁都兴奋,“还没有比一亿更高的?!”
都他妈疯了,说是天价就是天价,用一个亿,来买一个女人,也不知道值不值得。
祁明熠刚要开口喊出他今天晚上的第三个数,裤兜里震个没完没了的手机打断了他,浓眉蹙起,拿出来一看是清风银纱的,这才接通,“什么事?”
聆听了十几秒钟之后,脸色蓦地阴沉,看得一旁的下属心惊,只见他快速站起身,低低吩咐了句,“走。”
“一亿一次,一亿两次,一亿三次……成交!!”
身后传来主持人响亮的声音,祁明熠充耳不闻,带着一行人大步出了千诱。
向晴阳如同一个没有生命力的娃娃,深处哪里发生什么全然不知。最后,被人抬进了一辆香喷喷的车里。没多久,又给人抱到了柔软的大床上,她也无动于衷,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最后一口红酒顺着滚动的喉结滑进肚子里,穿着浴袍的郁流旌放下高脚杯,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近,随着往下沉的大床,他已经坐在了向晴阳身边。
☆、第7章 逃出狼窝
伸出骨节分明的手,郁流旌抓着她脖子上的项链把玩着,千诱很大方,还送了七位数的“陪嫁”。项链也很好看,不过却没女人的锁骨好看,本以为是项链装饰了锁骨,可这么看来,却是锁骨惊艳了项链。郁流旌是第一次看到锁骨这么好看的女人,他没有什么别的嗜好,就是单纯的觉得美丽。
不过不足的是,锁骨上面有一个碍眼的牙印,尽管经过化妆品的掩藏,可也骗不了他锐利的眼睛。
本想着等她身体里的药效过去之后再一起做快乐的事,可他却开始蠢蠢欲动,有什么东西蓄势待发,必须解决。
“起来。”
向晴阳听到命令,缓缓坐起身,犹如被人操作的木偶。
“帮我脱衣服。”
她伸出双手,去帮他脱浴袍。左边脱下了,右边却使不上力气。郁流旌觉得不对劲,伸手握住她的手,才发现她的手有问题,眼底蓦地一沉,该死的,现在看着没感觉,醒来估计会痛死。
“躺回去。”他沉声命令着向晴阳,又拿过手机打电话。
深更半夜喊了骨科医生到酒店来,为向晴阳处理受伤的手,全部忙完的时候,已是凌晨三点多。
药效一过,向晴阳猛地清醒,头痛欲裂,更痛的是她的手腕,像是被碾碎了一样,伸到眼前一看才发现被打上了石膏。陌生的环境令她皱着眉头坐起身,还没来得及观察四周就看到了眼前坐着的男人,应该是说他比总统套房还要抢眼。
男人的相貌上上品,身形颀长,黑色短发干净利落,狭长眸子里的光有些深邃,一眼望去,像是一口井,一不小心或许就会沉沦在里面。
但是向晴阳是不允许这个一不小心发生的,她赤着脚下床,警惕的问道,“你是谁?”
“买主。”
经他这么一提醒,在千诱破碎的记忆重新组合起来,没记错的话,她被人注射进了不知名的液体,之后发生的事情,她大概能猜到。
“你知道你值多少钱么?”不等向晴阳反应过来,郁流旌又接着开口。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得走了。”
她说着,转身就要离开。见她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郁流旌面色一沉,飞跨一步,抓着她的手臂,也不知道是他力气太大还是向晴阳太轻,他一个使力,就将她丢回床上。紧接着,他不慌不忙的爬上床,抓着她的双脚分开,整个人跪在她腿间。
“既然醒了,趁着天还没亮,我们就开始吧。”
“放开我!”深知他不是开玩笑的,向晴阳神色一紧,睁大了的眼眸透出慌乱,用仅能活动的一只手使劲推着他的胸膛,“她们在我不清醒的情况下就把我抓上舞台,我本人是不愿意的,你不能这么做。”
郁流旌抓住她碍事的左手,接着又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像是在哄小宠物,“别乱动,乖乖的,我就不弄疼你。”
望着他脸上痞子式的坏笑,向晴阳瞬间就觉得自己瞎了眼,刚刚看的时候还觉得像个君子来着,可他的本性却是跟祁明熠一样的,都是披着人皮外衣的禽兽。
“等等!你知道祁明熠吗?”
后面这句话,成功的阻止了郁流旌的动作,薄红的唇还未碰到她,便再次抬了起来,“你想说什么?”
“前几天我卖给他了,就在四天前,因为伺候得不好,所以他把我赶走了。我的手也是他扭断的,我已经不是处女了。”
漆黑的眼底蓦地一沉,也不知道是因为祁明熠还是眼前的女人说她不是处女,深邃的眼神扫过她锁骨上的牙印,郁流旌斜着嘴角冷笑,“你是说你跟过祁明熠?”
“对对对……”看事情有转机,向晴阳点头如捣蒜。
“滚!”他面带嫌恶的从她身上起来,背手而立,冷冷咄人,“现在就给我滚!”
向晴阳连滚带逃的,恨不得立马就能飞出去,本想利用祁明熠的名号来压他,可眼前的这个男人好像跟他有仇,没想到这么顺利。
跑到了酒店门口,向晴阳重重吁出口气,心底里第一次感激祁明熠,严格算起来,还是他救了自己一次。可她一想到他把她带到千诱去卖,那些感激的心理顿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愤怒与怨恨。
天还没亮,四周却还灯光璀璨,向晴阳赤脚走到马路边,打车回了阁楼那里。
郁流旌站在巨大的落地窗面前,看着那抹白色的身影消失,一脸阴沉的换上衣服,开车去了千诱。
千诱才刚刚收场,今晚的收入令吕璎乐得脸上的妆容都快花了,想着这个月的提成,她就乐不可支,嘴角的笑容在看到高大颀长的身影之后蓦地僵住,三秒钟过后,她唯唯诺诺的出声,“老……老板。”
“今晚的女宝贝是怎么回事?”郁流旌的声音冷得足以吓死人。
“是……”吕璎继续哆哆嗦嗦的开口,“是……祁少带过来的。”
“跟过他的东西,怎么还用来拍卖?”
“祁少是这……这里最顶级的会员,怎么说都给个面子。”
千诱是有规矩没错,不过规矩都是能打破的,之前规定了一定要是雏儿才可以拍卖,可今晚因为祁明熠的关系,破了个例。再说郁流旌很少来这里,吕璎便大着胆子照做。
郁流旌还要开口说什么,就看到有人走了过来,吕璎的演技放到台面上去绝对可以获奖,此时她又恢复一脸掐媚,就像是古代那些老鸨一样,“郁少,您慢走啊,欢迎明晚再来,我们要休息了。”
“璎姐……”卫迦栗大着胆子走过来,支支吾吾的,“我,我……今晚……”
“你什么你?赶紧走,”吕璎用力推着她,“你怎么还在这里?快走。”
“我的钱……”卫迦栗的声音弱弱的。
“下个星期六再来,今晚都没轮到你,哪里来的钱?”
“等等。”郁流旌突然出声喊住了她们。
“郁少,”吕璎转过身来,脸上堆满奉承的笑,“您还有什么事?”
“她是做什么的?”
“哦,是这样的,今晚本来轮到她上场,后来给祁少带过来的女人替换了。”
“过来。”郁流旌抬起葱白的手,对卫迦栗招了招。
大概是由于男人的气场太过强大,卫迦栗站在原地,不安的搅着手指。
“快过去,”吕璎推了她一把,这都不懂,就别指望在这里挣到钱,“郁少叫你呢。”
“您好……郁少。”卫迦栗趔趄两步站在他面前,由于身高差距的原因,只能看到他性感的喉结。
“抬起头来。”
卫迦栗乖乖照做,小脸微微抬起,视线却是看向别处,不敢与眼前俊美的男子对视。
郁流旌对女人没什么苛刻的要求,看着舒服干净就行,卫迦栗的模样刚刚好,“你多大了?”
“二十岁。”
“哪个学校的?”
“华倾。”
吕璎念叨了句,华倾的学生还来卖,那可是国内最牛气的大学之一,用钱建成的学校,哪个学生不是穿金戴银的。
“跟我走。”
郁流旌说完转身就走,卫迦栗还愣在原地,吕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用力推了她一把,“还不快跟上去,你不是要钱么,遇见郁少这么好的靠山是你上辈子烧了好香,我要是年轻我早就贴上去了,赶紧跟上去,郁少你得罪不起,别耽搁了……”
“哦……”卫迦栗傻傻应了声,慌忙跟上前头步伐沉稳的男人。
向晴阳从自己破旧的床上躺到天大亮,凌晨回来的时候,她匆忙洗过脚,累得沾床就睡。早上十点钟才醒,今天下雨了,外面一片朦胧,嘀嗒嘀嗒的雨声把她的内心敲得一团乱。
隔壁没有再响起肮脏不堪的声音,看样子弥倩没有从祁明熠的手里逃掉,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向晴阳微微叹了口气,起身梳洗,从衣柜里拿出留在这里换洗的衣服换上。
行李身份证银行卡都在祁明熠手里,向晴阳也没胆子再去拿回来,银行卡挂失,身份证其他的都补办。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想来想去,还是步行去找向宇航。
向宇航像是刚睡醒,出来开门的时候头发乱得像个鸟窝,一脸疲惫,眼睛还未完全睁开的关系,双眼皮的线条清晰的出现在向晴阳面前。
“我回来了。”她嘿嘿干笑两声,用那只打了石膏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为什么不接电话?”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朦胧沙哑。
“手机……丢了。”
“行李也丢了?”
“你怎么知道?”
“那你怎么回来的?”
“一个好心人送我回来的。”
向宇航伸出手,把她拉进了屋里,砰的一声关上门。
“向晴阳,看不出来你蛮会撒谎的,这个世界上哪里来的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