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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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知道他爽快,服务态度更是殷勤,也是,财神爷能不好好供奉么。
向晴阳瞥了一眼价格,心中暗自惊诧,戴上去之后她一身的行头就超过他了。漂亮的耳垂戴上那两颗钻之后,优美的锁骨也多了一层枷锁,不知道他搞什么名堂,她也就一一接受,经历过之前的几次,她很清楚,反抗是徒劳的。
视觉动物在看到美好东西的时候,心情也会跟着好,祁明熠阴沉的眸子在看到那他最喜欢的锁骨之后才微微放光,十分畅快的刷完卡,这次出去的时候不但不忘占有性牵着向晴阳的手,还温和有礼的为她打开车门,畜生升级成了绅士。
一场商业性的酒会在高级会所里举行,大厅宽敞得让人找不着北,人很多,却丝毫不显杂乱,优雅得体,满眼都是风度翩翩的绅士和大方迷人的名媛。向晴阳叫不出名字来,却觉得眼熟的不少,大部分是电视上和报纸上的常客。
祁明熠拉着她的手就要放到自己微微拱起的臂弯间,向晴阳却一把抽开,声称自己能走,不愿意挽着他的手。上流社会的场合中,祁明熠不好发火,脸上若无其事,黑润的眸子里却有暗沉在翻涌,他低声甩了句,“滚去吃东西,我一会儿再找你算账。”
之后便难得一丝不苟,嘴角带着得体好看的微笑,就算是不熟悉,祁明熠也会自然的打招呼。商业伙伴么,指不定哪天要一起合作,就算是对手,也得佯装热枕。表面功夫这回事,对于阴险狡诈的商人来说,自然是熟练的。
虽然没参加过这种场合,可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见过猪跑么,聪明的向晴阳应付这样的场面,还是可以缓和过来的。她默默的呆在角落里吃东西,视线不经意对上衣冠楚楚的祁明熠,见他笑容举止皆得体,她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演技比丁绵蕊还好,看似圆滑侃侃而谈,却笑里藏刀。
这里的人都一样,默契的合力出演一场精彩的心机大战,上流社会的场合,波诡云谲,捅人不见血。
刚刚说到丁绵蕊,丁绵蕊便来了。男伴是新电影的男主角,都是男主角了,能不吸睛么?更何况两个人还是娱乐圈炙手可热的大腕,一出场,就秒杀了无数对金童玉女。
清亮的眸子里略显过尴尬,向晴阳端着高脚杯的手暗自抓紧,指节微微泛白,却强装镇定。丁绵蕊身上穿的礼服,和她的是同一款。
而眼尖的商人们,很快也发现了这一笑柄,各个眼里闪着精锐的光,这样的好戏在上流圈子里经常会上演,大家早已习以为常,对那些嘲笑也早已到了麻木的地步。可今天不一样,一个是祁明熠带来的,一个是祁明熠经常传绯闻的,如今无声的杠上了,能不精彩么?
丁绵蕊抬头挺胸的投来高傲的目光,向晴阳下意识的要找祁明熠,可他那个畜生,衣冠楚楚的站在人群中,嘴角挽起讥诮的弧度,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似乎与他无关,又或者是要向晴阳求助于他。
祁明熠不慌不忙的抿了一口红酒,红唇在水晶灯的照射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轻轻蠕动了下,似乎在说,晴阳,快过来,挽着我的手,谁叫你不听话。
虽说没认识多久,可向晴阳怎么会读不懂他眼里的意思,小人,祁明熠就是个恶劣的小人。
就在她负气想要离开的时候,肩膀突然一沉,多了一只凝白修长的手,向晴阳侧过头,才发现是郁流旌。他也不是个好人,向晴阳反射性的想要推开,却被他搂得更紧,郁流旌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别乱动,我给你讨回公道。”
说着,他大大方方的搂着向晴阳走进了人群中,在丁绵蕊面前驻足,“丁小姐,许久不见,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游戏花丛的花花大少,能有几句话是真的。
“谢谢,你也是,成熟邪魅,多少女人趋之若鹜,”回以礼貌的微笑,丁绵蕊个子高,再加上穿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足以和郁流旌平视,略带挑衅的目光瞥了一眼向晴阳,她悠悠的开口,“这位是郁少的新宠?”
“怎么能说是宠?”皮笑肉不笑的应着,郁流旌天生带着盛气凌人的气势,即使是平视,丁绵蕊也感到压迫感十足,“新朋友才对,也是,丁小姐那个圈子里,都说是宠。”
即使空气中有尴尬开始流动,丁绵蕊也面色如常,本来就是演员,情绪自然能掩饰得很好。只是不等她回答,郁流旌又优哉游哉的开口,“不适合的东西,强加在身上也没有用,画虎不成反类犬,这句话丁小姐听过么?”
“不知郁少的意思是?”
“据我所知,丁小姐是个聪明人,这会儿就不用装糊涂,”郁流旌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着她身上的礼服,目露嫌弃,他向来不会拐弯抹角,“这件礼服,非常不适合你。看看她,这衣服天生就是属于她的。”
郁流旌拉着向晴阳后退两步,让众人看清她们两个的差别在哪里。
向晴阳的身高一米六九,而作为模特出身的丁绵蕊要比她高出三厘米,差别就在这微不足道的三厘米当中。
复古风的藕粉色过膝连衣裙奢华大气,低调而不单调,设计师巧夺天工,更是将腰身处设计得天衣无缝。只是,这完美的衣服,当然也需要完美的衣架子来穿才行。
向晴阳身上的藕粉色每一尺每一寸,都与她的身体达到了默契无比的完美配合度,仿佛这件礼服,就是专门为她设计的。而丁绵蕊,因为个子高了些,原本属于胯骨的布料,却硬是给拉到了腰上,以此类推,纤腰部分自然也高了些,到达了胸部下方。
不注意的话绝对不会发现,丁绵蕊原本抱着庆幸的心里,却不想被拥有一双火眼金睛的郁流旌当场狼狈拆穿。
“还有,”风流而不下流的目光扫过向晴阳的锁骨,郁流旌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坏笑,眸光熠熠生辉,“低胸的设计不是露胸就能赢,就像是像我们一样的人,眼光又怎能狭隘?向小姐的锁骨,又或者上面一点,脖子优美的线条,呵呵,我就不比较了,在座的各位都是明眼人,自己看。”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铿锵有力,字字诛心,小小的一番说辞,就把深处水深火热中的向晴阳拉了出来,还丧尽天良的把丁绵蕊推进了火坑。
“你衬托了东西,那才是完美的境界,而不是让东西来衬托你。”他又不咸不淡的加了句。
即使有再好的演技,丁绵蕊也坚持不下来了,一向在上流圈子里游刃有余穿梭的她陷入到了前所未有的尴尬当中,原本那些属于向晴阳的讽刺,全都到了她身上。听说祁明熠订了这样的一条礼服裙,她就把原本的退了,尽管自己的专属造型师说这不适合她,可她非要穿,不为别的,就是想在祁明熠面前找存在感,顺便给碍她眼的向晴阳一个教训,现在却悔不当初。
向晴阳一点点胜利的感觉都没有,虽是无硝烟的战场却危机四伏,稍微不注意,就会被无形的利刃刺得体无完肤,沦为笑柄,那种劫后余生的侥幸深深震撼她弱小的心灵,留下难以磨灭的心悸。
她愣愣的,就连有两道犀利的目光快要刺穿她都没一丝感觉,等到郁流旌拉她到长廊上,清凉的夏风才把她唤醒。此处安静了很多,向晴阳回过神来,才发现有些高,心中一凛,反射性的想要走开。
“我替你摆脱了麻烦,”郁流旌拽住她的手,他的掌心和祁明熠的不一样,很温热,“你连谢谢都不会说?”
“谢谢。”救了她也难以抹灭他伤害过她的事实,向晴阳没法平心静气的面对他。
“就是这么谢的?”轻轻一拉,向晴阳就到了他怀里,连连后退几步,郁流旌抱着她抵在墙壁上。
“你别这样,放开我。”
他垂下头,蓦地凑近,郁流旌与向晴阳的小脸,相差不到两厘米,四目相对,呼吸交缠,“我承认我不是个好人,但是,我偶尔会做做好人,比如刚刚。”
☆、第28章 跟我和解
“你想说什么?”向晴阳退无可退,后背抵着坚硬的墙,郁流旌靠得她很近,说话间,气息都拂在她脸上,带起一层热浪。
“上次的事,我跟你道个歉,你就看在……你也伤害了我的份上,跟我和解。”有些事情实在是难以启齿,向晴阳那一脚真的很重,郁流旌男性尊严严重受伤,他就像是暴躁的狮子,烧红了眼,丧心病狂的想要报复。
“放开。”她固执的又重复了一次。
“你要是不和我和解,那就把人情还我,给我亲一口,当作是抵偿。”他无耻的说。
“休……唔……”
咄咄逼人的小嘴被封住,向晴阳吃惊的瞪大双眼,直觉就是自己要完了。按着郁流旌的角度,透过侧面的落地玻璃,刚好看到了隐忍着怒气朝这里走来的祁明熠。
一看到他,郁流旌就来气,他报复性的抬起向晴阳的长腿,搭在他的腰上,又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两具身体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加深这个吻,等着祁明熠的到来。
光顾想着自己的报复,却没有想到会伤害到向晴阳,郁流旌完全不知道,他又在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看到这个**又给他戴“绿帽子”的时候,祁明熠气得脸色泛青,紧握成拳的指关节咔嚓作响,眼底比寒冰还要恐怖,他绷直了身子,大步上前拉开吻得“难舍难分”的狗男女。
“向晴阳,你这个**,给我过来!”用力一扯,祁明熠粗鲁的将她拽到自己身后,向晴阳费了好大力气才得以站稳。
没有精神理会祁明熠,她弯着身子,大口大口的喘气,郁流旌这个畜生,用得力气差点把她捏碎掉。向晴阳正常的反应,在祁明熠看来却格外碍眼,“偷情”还敢摆出这副德行来勾引人。
他猛地强迫她站直身子,眸子一片怒火,迸发出兽一般嗜血的光,额头青筋突突挑起,十分骇人,再不把火降下去,马上就会有人遭殃,“你这个**……”
“谁是**!”向晴阳盛怒的打断他,今晚委屈得要死,他倒好,冷眼旁观就算了,还不由分说上来就一顿骂,“你才是**!你女儿也是**!”
“再说一句。”他的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脸色沉得可怕。
“你是**!你女儿也……”
啪地一声,一个清脆的耳光打断了向晴阳接下来的话,她狼狈的趔趄几步,身子犹如狂风中的落叶般单薄,被肆虐之后,跌倒在冰凉的地上,忍不住发颤。
望着倒在地上的向晴阳,郁流旌原本戏弄的表情变得有些慌张,他废了好大力气,才控制住自己要上前扶她的冲动。
发麻的手在看到那抹可怜的身影后暗自颤抖,祁明熠震惊的愣在原地,黑色的瞳孔不断收缩着,这是他第一次打女人……
脑子里嗡嗡作响,耳朵里犹如隔了几层布那么难受,向晴阳艰难的想要爬起,鼻子一热,一滴刺眼的红滴落在了地板上。看到朝自己伸过来的手,她就像是受尽创伤的小兽,惊恐的往后退,喃喃道,“别打了,我承认我是**,你不是,你女儿也不是,我才是**。”
声音轻如蚊吟,祁明熠却听得清清楚楚,白皙的手停在半空中,如触电一般颤抖,深邃的眸光中有错愕在暗涌,他只是想扶她而已。随着向晴阳站起身,一滴湿热的鲜红滴落在了他的掌心里,热得发烫。
她的神情有些无辜,可那晃动得眼瞳中带了惧怕,眉宇间又有委屈的影子。看得祁明熠胸口一滞,觉得很不是滋味,把她伤成这样,他好像有了负罪感。
满脸是血的向晴阳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下,逃出了高级会所,就连服务生和门口的门童小弟都给她一脸血吓了一大跳。有人给她递来纸巾,她看都不看,一头扎进黑暗的夜色中,仓皇的逃走。
逃进了学校,安全的到达了寝室,门甩得震天响,感觉到伤害自己的人没有追过来,向晴阳才放心的沿着门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艾妮的耳机音量调到最大声,界面的厮杀声充斥着她的耳膜,可还是被向晴阳突然杀进来的哭声吓了一大跳。她朝那边吼了句“等等老娘”之后便啪地扔下耳机,冲到了向晴阳旁边,焦急的问道,“你怎么了,怎么那么多血啊,谁打你了?你穿得这么漂亮,是遭遇抢劫了吗?不要怕,姐姐带领我的团队杀过去,告诉我,谁欺负你了,我碎了他的蛋……”
向晴阳充耳不闻,就是一直哭,拼命的哭,泪流成河。不是没被人打过,而是从来都没这么委屈过,他们两个之间的战争,凭什么要带上她?凭什么要把怒火迁在她身上?
祁明熠,有种你也甩郁流旌一巴掌啊……
艾妮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后来又有些气,怎么问她都不肯说。高中到大三,跟向晴阳相处了六个年头,别说这样了,就连流眼泪,她都从来没见过。脸肿起来了,又全都是血,她叹了口气,去卫生间里拿来了一条湿毛巾,想帮她擦干净,却又被她推走。
从包里拿出手机,向晴阳拨通了贺祺的电话,听到她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