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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迷情-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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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从后面贴了上去,两手也迅速放到他最喜欢的地方,灼热的气息拂过向晴阳耳边,“老婆。”

没给吓到是假的,但向晴阳给吓习惯了,也没有表现出太大的起伏,只是略微恼怒道,“你别总是这么吓人行不行?”

“怎么不行。”他咬着她的耳垂含糊应着,身体所碰到的皆是滑腻柔嫩的触感,许久没有尝到,祁明熠身上的火如同被浇了油,烧得噼里啪啦响,溅出无数火花。

“祁明熠……”

“别扫兴,不许说不要。”他霸道的打断她说了几个月的话,两只带火的手到处游移,试图引燃向晴阳身体里的火苗。

他的技术很好,没一会儿,向晴阳便有了最原始的反应,这让她感到很难为情,眉头微微蹙起,抓住那只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沉声说道,“别这样,我在洗澡。”

“洗澡就洗澡,我又不是不让你洗。”他开始耍起无赖来,将人带进浴缸里,不断的周旋,磨蹭,撕扯,用尽了各种各样的方法与她**。

向晴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脑子有些混沌,可她仍然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热,空虚过后就是充实,她开始像行走在风浪里的船,在海水的操控下不断的摇曳,晃动,徘徊在同一地方,重复着最原始的节奏。大概是祁明熠这头饿狼太用力,向晴阳感觉到痛了,这让她变得清醒起来,见祁明熠如脱缰的野马,拼命的在自己的身上驰骋。这只畜生的技术好到堪比催情药,竟然让她浑浑噩噩的沉沦,她下意识的挥手反抗,“你给我起来,不要碰我!!”

“马上就好了,”祁明熠哪里料到她会突然这样,自己又在兴头上,他只得边动作边劝,“晴阳,再等一会儿。”

“我痛。”

“你少骗我,你明明很享受,我看你就是不愿意。”

见他这样,向晴阳干脆把罐子摔碎,“我就是不愿意,你出去,不要碰我,别再说这是我的义务,我不愿意,你就是婚内强/奸。”

她把话说完,不等祁明熠回答就张嘴咬了他的肩膀,手也去揪他乌黑浓密的头发,两只脚踩在他胯间,使劲的推,不停的推。祁明熠只想快点做完,好在她体内弄个儿子进去,只是想抓紧了人不出去,谁知硬是被向晴阳给推出去了,他还未成形的儿子们就全都光荣的牺牲在了向晴阳光滑的肚皮上。

向晴阳像是被脏东西沾染到了一样,神色一紧,眉眼间带了些厌恶,立马冲进浴室里洗干净,出来的时候见祁明熠躺在床上抽烟,她走过去直截了当的说道,“我不想怀孕,你别废那么多心思。”

“我告诉你……”

“还有,”祁明熠刚开口,向晴阳便出声打断,“我流产不过才三个多月,身子根本就不能受孕,你这是在害我。”

祁明熠闻言浑身一震,眉眼间尽是错愕,他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只知道向晴阳活蹦乱跳的,该是好了,那就给他生儿子吧,他迫切的希望自己能有一个他和她的儿子。

不是想儿子想疯了,而是想有一样可以把他和她一辈子都牵制住的东西,吃下这颗强心剂之后,他才能安心。

向晴阳一见时间才九点多,又发生了她不愿意的事,这会儿是毫无睡意,把身上的浴巾扯掉换上睡衣,便去看电视。

“对不起。”

祁明熠的声音闷闷的,饱含了他对她的歉意,向晴阳不是没有感觉的,他想要孩子她可以理解,只是她真的不想生,换位思考了下,心里一酸,想说没关系的时候,祁明熠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明天我去问医生,可以生了再帮我生。”

“……”她就不该换位思考,祁明熠就是个自私鬼,只知道自己想要儿子,从没想过她才二十一岁,学业未完成,工作无着落,生了孩子,所有的梦就都毁了。

内心极度郁闷间,祁明熠忽然走了过来,把电视关了,随后又走到向晴阳旁边,将她抱起,“没什么好看的,睡觉吧,对身体好。”

“我看你就是在做你的儿子梦。”她没好气的哼声。

祁明熠缄默不语,把人放在床上,随后便关灯上床,拉过被子就睡。

☆、第110章 跳脱衣舞

“祁明熠。”向晴阳这会儿正窝火;见他总是这么霸道;也没给好脸色,转头闷闷的喊他。

“别说话了;你不肯给我生;我只能睡觉;不睡觉哪来的梦做?又不是白天,可以做白日梦。”他再也没有了咄咄逼人的气势;语气里带了几分委屈,听得向晴阳很不是滋味。

“你不要逼我;给我些时间……我就同意。”半晌,才传来向晴阳的回话。

闻言,祁明熠原本紧闭的眼眸霍地睁开来,闪闪发亮;他凑近向晴阳问道,“同意什么?”

“生孩子。”

“大宝贝!!”向晴阳话音一落,祁明熠就激动得紧紧抱住她,凑上两片好看的唇对着她白皙的脸颊亲了又亲,弄得她一脸口水,惊得向晴阳心里一颤,要不要这么疯狂。

“够了,走开。”她极为不舒服的伸手推他,秀眉一拧,面带不悦。

祁明熠当作没看过,又不要脸的凑了过去,再亲两下,眼眸含笑,将人搂在怀里,轻声道,“老婆,我真爱你。”

“我不爱你。”

“不爱我就算了,还说出来干嘛?”面对这么伤人的话,祁明熠笑得若无其事,尽管心里难受,也极力忍着。

向晴阳当他不要脸,“你别搂我搂那么紧。”

“我就要搂你搂那么紧,晴阳,今天我好开心。”

向晴阳充耳不闻,皱着眉头又挣扎了几下,到最后才发现是徒劳的,祁明熠很不要脸,就那么紧紧贴着,死也不肯放开。她干脆放弃了挣脱他的念头,忿忿的闭眼就睡。

祁明熠得意的笑着睡过去,第二天又笑着醒来,心情好了,人也跟着精神起来,整个人容光焕发。佣人一看,哦,少爷昨晚被少奶奶伺候得很舒服。

这阵子郁流旌真的快被丁时媛折磨疯了,天天电话轰炸,每次都说些有的没的,搞到最后,他不接了,可这个不要脸的还是拼了命的打。

私人手机关机她就攻击他的商用手机,由于要跟商业伙伴联系,害他连关机都不行了,最后郁流旌干脆拉黑了她的号码,从没见过这么烦的女人。本以为就此安静了,可丁时媛又借了别人的号码给他打,郁流旌确定是她之后,再次拉黑,来多少次拉黑多少次。

比如现在,又有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跃然在屏幕上,坐在办公桌前的郁流旌不耐烦的瞥了一眼,头都快痛死了。

觉得有必要和丁时媛搞清楚,他沉默了十几秒之后,还是忍着天大的火气接通了。

“嗨中午好,旌哥,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接的。”

听着这个兴奋得不得了的声音郁流旌头更疼了,抬起葱白的手指,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才应道,“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说清楚……”

“等等等等,你先听我说,”丁时媛貌似知道他要说什么,他话还未说完便被心急的打断了,“今天我真的有重要的事要讲,导演安排我……”

“又给你安排了一场吻戏是吧?”郁流旌打断道,天天都讲这个,真的很烦。

“猜对了一半,今天就要杀青了,最后一场戏可比吻戏严重多了……”

“激情戏是吧?”

“啧啧,真没意思,你好歹让我自己来说。”

“你说完了?”

“呃……”那边有明显的怔愣,郁流旌等了几秒,才听见丁时媛恢复了原先的语气,“这次绝对是真的,我没跟你开玩笑啊,要脱掉衣服还要露背,那个混蛋肯定会趁机占我便宜。旌哥,我想我是属于你的,所以你过来吧,带我私奔……喂!喂!我还没说完呢,你挂什么挂啊!我靠!”

这次就算是商用的手机,郁流旌也直接关机了,一把把手机丢开,顺便把座机的数据线也给拔了,重新埋进堆积如山的文件里。

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进来的是秘书,只听见她毕恭毕敬的说道,“郁总,丁小姐……”

“她的电话都不要接,接了也不要跟我说。”他沉声打断,秘书连忙应声,转身出去了。

刚要进入状态,门突然被霍地推开,郁柏霆大步走了进来,劈头盖脸就来一句,“媛媛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丁时媛,你够了。

郁流旌只觉得这个女人为了骚扰他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连他老子都派出场了。

“进来为什么不敲门?”他公事公办道。

“这里我最大,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无规矩不成方圆。”

郁柏霆的脾气一向大,本想找他理论,他却一本正经的跟他讲规矩,整个人瞬间都觉得上火了,“你再给我说一句。”

“没事就出去吧,我还要忙。”

“你他妈……”郁柏霆刚要发火时,突然想起丁时媛跟他交代过怎么对付郁流旌,当下便住了嘴,把火气都压回去,优哉游哉的拿出手机,打开相册举到亲生儿子眼前道,“媛媛跟我说她生病了,我给你放假,你去看看她吧,现在就去,不去我就把这个贴在公司楼下的大门那里。”

“……”望着郁柏霆手机里自己小时候的露点照,郁流旌彻底词穷了,只感觉到额头上的青筋正突突突的跳个不停,血液开始逆流,体内的疯狂因子就快要破体而出。

但在因为自己的露点照,他不得不顺从。

傍晚的风格外凉爽,夕阳失去了耀眼的光芒,正在逐步下坠,所散发出来的光把它一旁的晚霞染得一片通红,一簇簇,一团团,绵延展开。

刚刚收工的丁时媛被如此美景吸引,掏出手机正要拍照,举起的瞬间,焦距里蓦地出现了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郁流旌正面无表情的站在不远处,丁时媛一乐呵,哪里还有心情拍夕阳,立马拔腿跑了过去,“你来啦,我就知道你会来。”

“我特地来看你拍激情戏。”郁流旌皮笑肉不笑的应了句。

“你来得那么晚,早就拍过了,”丁时媛无视掉他不善的目光,嬉皮笑脸的应着,抬手抓住他的手臂,用力往片场那边拉。

丁时媛向来热情,拉着他逢人便介绍,这是我旌哥,大家多多关照哦。

众人仔细一瞧,皆是一脸错愕,这不是和扬的继承人么?

挨个介绍了个遍后,天色也晚了,原本被晚霞铺满的半边天,此刻已是灰白相间,月儿从天际升起,宣告着黑夜的降临。

今晚有庆功宴,这个剧组的负责人很大方,在附近的五星级酒店包下了一层楼,请辛苦了几个月的所有人一起吃散伙饭。

当然,除了剧组里的人之外,今晚还多了被丁时媛硬拉过去的郁流旌,在她的招呼下,别人倒是没有因为不熟悉就觉得尴尬,尽管郁流旌一直闭着嘴没说话。

导演喝了两杯,便过去给郁流旌敬酒,借机拉拢一下看看有没有可能让眼前这位财神爷当下一部大戏的投资方。

商人都不会放过自动送上门来的猎物,郁流旌也不例外,这个导演最近刚拿了大奖,他还是知道的。于是便举起酒杯,碰杯,侃侃而谈。

待饭局散去时,郁流旌已经醉倒在饭桌上,坐在她一旁的丁时媛目露吞灭似的狼光,朝他伸出魔爪,喊了几个人帮她一起把郁流旌抬到酒店的房间去。

经纪人小心翼翼的叮嘱了句,“注意一下,千万别被拍到。”

“行了行了,走走走,快走,别妨碍我的美事。”她把人撵了出去,然后甩上门,得意洋洋的望了床上的男人一眼,脱衣去洗澡。

郁流旌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还没来得及缓口气,便见到了床前一道模糊的身影,晃了晃脑袋,才意外的发现是丁时媛。

“你怎么在这里?”他半撑起身子,哑着嗓子问了声,肌肤触及到湿凉的空气时,郁流旌才发现自己一件衣服也没穿,当即被吓得不轻,面色惶恐的看向丁时媛,试图看出原因来。

“你先不要激动,先听我说,”丁时媛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说。”

“昨晚你喝醉了,在我面前跳脱衣舞,你知道的,你这种身材,我一个没忍住……就把你占为己有了,”她说得很无辜,看见郁流旌的脸色越来越黑,丁时媛立马安慰道,“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我们结婚吧。我父母双亡,所以你不用担心岳父岳母大人那关过不了,我还有车有房,有足够的能力可以撑起属于你和我的家。你看看,像我这么好的条件,你去哪里都找不到啊,不用考虑了,直接答应我吧。”她总感觉自己像在求婚。

这分明就是一个小白兔对大灰狼蓄谋已久的计划。

郁流旌怔在床上好几秒,才掀开被子起身,当着丁时媛的面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忽然像想到了什么,回头望了邹巴巴的床单一眼,见上面什么都没有时,他瞬间就豁然开朗,口中微动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丁时媛就出声灭了他的希望,“其实我十七岁的时候就和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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