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媚杀 >

第15章

媚杀-第15章

小说: 媚杀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罂粟前一晚跟着路明到楚家的时间不过七点。当时很快便被管家礼数周到地请到了客厅,并告知少爷在小憩,让她略微等一等。到了罂粟在沙发上坐满四个小时之后,管家把她面前已经凉透的花茶端走,又告知她少爷已经睡着,让她再耐心地等一等。

这样一等,便到了天亮。

楚行每天只睡六至七小时,规律而固定,没有更多的时候。罂粟之所以等了这么久,无非是楚行给了意思要让她这样等。

罂粟在沙发上连续坐了十几个小时,见到楚行的时候,已经十分腰酸背痛。

她这还是在并未一直坐得这样笔直端正的前提下。前一晚过了午夜,管家都已经去休息后,罂粟一人坐在安静客厅中,尽管明知自己应该始终保持清醒,直至见到楚行,却还是没能坚持多久就歪在一边沉沉睡去。再睁开眼时就已经清晨六点,手指所及之处,摸到一张光滑薄毯。

罂粟把那张薄毯从身上拽下来。从上面的花纹和颜色断定出这是客房中的东西。她拿不准这是谁好心披到她身上的,但无论如何,罂粟都确定不会是楚行。既然不是楚行,这张薄毯便不能被楚行看到。罂粟没有再多想,立即把薄毯静悄悄地抱回楼上客房。回来后在沙发上坐了没一会儿,便看到楚行漫不经心地下了楼。

楚行看到她,又看了看她旁边的沙发。而后收回眼,脚下步子不停,路过客厅后直接去了餐厅。罂粟在看到他的同时便站起身来,亦步亦趋跟着楚行到了餐桌前,然后垂着手恭敬模样地站到一边。

楚行不开口,罂粟便也不能开口。罂粟已经空腹这样久,此刻闻到食物香气,就算饿得狠了,也还是不能说。早餐变得漫长而安静,管家端来咖啡时都是屏息静气。不知过了多久,罂粟已经又累又饿到头昏眼花的时候,餐厅中响起清晰的“咕噜”两声。

楚行切三明治的动作停了停,不声不响地抬起眼皮去看罂粟。

罂粟脸色早就变红。见楚行看她,更加恼怒。脖子哽到一边,半晌没有转回来。

楚行若无其事收回视线,等到把整块三明治都切完时,又听到清晰的“咕噜”两声。

这次楚行没有抬头,倒是管家无声无息离开,过了不久,手里端了一杯热可可回来,放到罂粟面前的桌沿上。

罂粟看了看楚行,见他不发话,就算东西摆在眼前,也还是不能喝。她忍着饥饿又不知站了多久,终于等到楚行把早餐吃完,这一次楚行起身再次路过罂粟时,脚下的步子稍稍停了一停。

楚行低下头,看了眼抓住他衣角的手,又抬起头来,看了眼罂粟。

罂粟仰脸看着他,两只眼睛里蓄了泪水,都是盈盈将掉未掉的程度。

罂粟的一双眼睛本来就是五官中长相最可人的地方,此刻一眨不眨望着楚行,不出片刻,楚行的脸色就微微柔和了半分下来。

“干什么?”

罂粟死死抓住衣角不肯松手,小声说:“我这次真的知错了。”

楚行沉着脸不说话,罂粟又用更小的带着细微哽咽的声音继续说:“我这次惹您生气,是我的不对。您原谅了我,以后我再也不这么做了,行吗?”

“再也不怎么做?”

“不再擅自行事,不再违抗您的命令,不再给您添乱惹事。”

楚行眉眼不动,淡淡地说:“这都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事。从来了楚家我就没见你做到过,现在你能让我怎么信你?”

罂粟张张口,喉咙被哽咽堵住,说不出话来。她的眼睛眨一眨,两行泪很快顺着脸颊流下来。

楚行微微皱眉,罂粟突然抱住他的一条胳膊,大声说:“我不管!总归你让我再离开楚家一次,我就去跳河!”

楚行绷着脸,居高临下看她,冷冷地说:“那就去跳。C城的河水都臭得很,真要寻死还不如去跳海。”

罂粟的抽泣立刻变成毫无形象的嚎啕大哭。楚行的眉心蹙得更紧,却一直还是袖手旁观。罂粟等了一会儿,终于一跺脚,抹了一把眼泪扭头就走。还没迈出去就被楚行一把拽住手腕:“去哪儿?”

罂粟泪眼模糊,脸色却是冷冷的:“去跳海,您满意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颊被泪水糊花一大片,神情倔强,眼睛里还带着委屈和埋怨,活像一头顶了犄角的小牛。楚行看看她,终于笑了一声,伸出手去,将罂粟满满揽进怀里。

罂粟的背被轻轻拍了一下,耳边响起的声音犹有笑意:“还胡闹。”

罂粟挣了一下,仍然作势要走:“难道不是您让我去跳海的?”

楚行把她抱得更加紧,手指顺便梳顺她的一绺头发,哼笑一声:“以后你要是都能这么说一不二的乖巧,倒是也挺好。”

罂粟被他抱着,低声调侃了一会儿,才被慢慢松开。楚行拿过一旁的可可,抿了一口以后递过来:“不冷不热,温度正好。”

罂粟直视前方,木着脸,不肯接:“甜腻腻的,不想在早上喝。”

“你不是刚才还说以后什么都听我的,现在这么快就变卦了?嗯?”楚行轻轻拧了一把罂粟的脸颊,笑骂一句,还是示意管家去端小米粥和鸡蛋来。回过头来见罂粟直勾勾盯着楚行那杯已经冷掉的蓝山咖啡,又拧了她一把,“你这几天不是应该来月事了?不准喝。”

罂粟还要想办法还嘴,一个女佣上前来,低声报告道:“少爷,阿凉小姐正在外面。说是来陪您吃早餐。”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是,纯手机打出来纯手机发出来的。如有错别字和段落错误请指正。

写得匆忙,也许会润色一下回头。

一看时间两点多了,好想泪流满面个。

话说男主其实没很渣啊,如果是和秦敛媲美一下的话……

最后还是那句话,不!准!霸!王!俺!!》《

☆、第 十八 章

第十八章、

楚行“嗯”了一声,说:“就说我吃过了。让她回去。”

女佣应声而去。楚行摆弄着一只白色小汤匙,转过头时,正好看到罂粟脸上尚未完全褪下去的冷戾之色。

楚行手中的汤匙掉进咖啡里,轻轻“叮”地一声后,罂粟已经恢复若无其事的模样。楚行斜着眼瞧她,似笑而非笑:“你脑子里在动什么歪心思?”

罂粟眼睛里清澈得水一样,一脸无辜:“您看错了吧,我什么都没在想。”

“阿凉之前那么对你,觉得委屈了?”

“没有。”

楚行笑一声,显然不信任她说的每一个字:“真没想过要像以前弄死离枝一样弄死阿凉?”

罂粟脸容一整,肃然道:“罂粟万万不敢这样想。”

她说得十分冠冕堂皇,楚行却仍是不置可否的态度,明显对她的保证不再有什么指望。他慢慢搅着那杯凉透的蓝山,过了片刻开口,语气平淡,隐含威严:“别让我看出你再动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

罂粟应了一声,是十分乖巧的态度。楚行看她一眼,大约是觉得她这个样子许久未见,伸出手指来,很有兴致地捏了捏她的下巴,笑着说:“蒋家给你喝了什么汤,这次回来怎么好像真的有些变样了?”

“您觉得喜欢,那就好啊。”

罂粟说这话的时候,仰脸望着他,眉眼自然,模样中透着讨巧与娇憨。自她成年后,说话总是尖酸刻薄不留情面,已经很少会露出这副模样。楚行明明知道此时此刻罂粟说的话不过是又一种曲意逢迎,只走大脑不走心,但罂粟在眼皮底下做出这样一副温顺乖巧的样子,还是让他无法真正地生出火气来。

他低眼瞧着她,片刻后忽然笑了一笑,意味不明,而后从桌上花瓶中掐了一小朵浅紫色的花,别到了罂粟白色的连衣裙上。

“以前就不该由着你的性子给你取名叫罂粟。”

当年罂粟初来楚家,按惯例要换名字时,别人取的中药名大都是连翘丹若常思之类,唯独她不肯去翻名册,指着墙上挂着的一副绘有红瓣黄蕊的艳丽花朵水墨画,一扬下巴,笃定道:“这是什么?这么好看,我取这个。”

当时余下来的几个女孩都侧过眼去看她,连楚行都微觉意外。一旁的管家欠欠身,插言道:“这花叫罂粟,倒也是一帖中药。只不过以前的鸦片跟现在的海洛因,都是从这种花里提取出来的东西。罂粟美丽,性却毒。用作人名不太吉利,还是换一个为好啊。”

罂粟听完,表情里带着明显不满,却又不直说出来。楚行坐在主位上,清晰看见她的眼珠转了两转,然后转身去了桌边,哗哗翻着中药名册,最后说:“上面好听的全都被取光了呀,那我就叫肉碎补好了。”

管家说:“这名字不适合取给女孩,还是再换一个。”

“那就丝瓜壳,牛大力,和尚头,野丈人?或者是万岁,五爪,土鳖,穿山甲什么的?这几个名字我觉得都还好,管家帮我挑一个好吗?我都听管家的。”

管家:“……”

罂粟当时站在那儿,眼神稚气,饱含挑衅。看到对方犯难,甚至眼梢还微微流露出了得意。楚行把她的行为全都看在眼里,只觉得这个苏璞果然与其他孩子与众不同,也并不觉得被忤逆,只是觉得好玩,便有意拿捏她道:“几个里面只有牛大力听着最合适。取这个就是了。”

不出意外果然看到罂粟的脸瞬间垮下去。瞪大眼,嘴一张一合地站在那里,想出声反悔又不敢反悔的可怜模样。楚行看着只觉得好笑,便把她招到身边,搂进怀里,点了点鼻尖,笑着问:“牛大力好听吗?”

罂粟只管一叠地摇头,他便又问:“知错了没有?”

罂粟又是一叠地点头。楚行把名册拿过去,一手搂着她一手翻书页,片刻后指了指“琥珀”二字,说:“取这个怎么样?”

罂粟看一眼,脸上明显又是不情愿。楚行故意沉下脸,罂粟看到,瑟缩了一下,然而犹豫片刻之后,仍然不怕死地小声开口:“琥珀就是一块破石头嘛,可罂粟这种花我就是喜欢啊。我真的不能叫罂粟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调柔柔软软,还带着一点娇憨气,仰脸看他时,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又满是恳求之意。楚行本来要拒绝,看到她的样子后略略一停,沉吟片刻,问道:“一定要叫罂粟?以后不能再改。”

见罂粟又是一叠地点头,楚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笑意微微着开口:“那就听你一次。”

等后来有次楚行带罂粟去一位大师门下摸骨算命,对方也是建议把罂粟这个名字改去,说命薄无福消受云云,罂粟一直坚持天地唯物不唯心,本就不想去那种唯心主义浓厚的地方,听罢更是立即变脸,当场拂袖而去。

罂粟本就对别人的议论格外在意,若是有人议论她的名字,就更是不快。曾经楚行带她去一场拍卖晚宴,碰上的一位道上大佬不过随口说了句“人如其名又美又毒”,罂粟当场仿佛云淡风轻,过后不久便听说其最宠爱的一个情妇连带肚子里的孩子一并车祸丧命。人人都认为是其正房所为,只有楚行有一天突然冷不丁问她:“是不是你把这事捅给他正妻的?”

罂粟眉目不动,垂着手答:“罂粟不懂您指的是什么。”

她这么说,楚行只是冷哼一声,并未多加追究。只是后来不知是谁说漏了嘴,道上的人全都知道了罂粟因为一句玩笑话间接致死两条人命的事,从此罂粟之花又美又毒的说法便在私底下泛滥开,底下的人听说后大多是敬而远之,上面的人则是抱着百闻不如一见的心理,大都有些暧昧的玩味意思在了。

只不过心底的玩味归玩味,人人也都清楚罂粟后面还有个楚家。因此远观这些年,敢公然撩拨过来的只有崔志新一个。等罂粟后来被逐出楚家的消息传出,倒是有几个类似曹阳东这样的人本着楚家不会管蒋家管不动的心理蠢蠢欲动,然而还没有来得及把脑子里的想法真正付诸成型,罂粟又被莫名其妙召回了楚家。

罂粟回楚家第一天,什么都没做,只是陪侍在楚行身侧。吃过早饭后楚行随口问了她一句是否要回蒋家,罂粟从管家手中托盘里接过一杯茶水,转而双手捧到楚行手边,一边轻描淡写地回答:“没什么好回去的。只是一会儿大概要跟蒋绵打个电话说一下,我一夜未归,她应该会担心。”

楚行看她一眼,把茶杯接过去,说:“既然现在不想回,就等你什么时候想回了再回去。”

罂粟抬起头来,轻声说:“我就在楚家一直跟着您,不再回蒋家了,不行吗?还是说您现在更喜欢阿凉,觉得我碍了眼了?”

罂粟难得把话主动说得这么软,楚行抿茶的动作停了停,把眼睛看过去。罂粟两粒眼珠总是乌黑明亮,又仿佛湿润润地含着水,此刻专注地从下而上望着他,眼珠只稍稍动一动,就有几分怨怼和可怜的意味一缕缕渗出来。

楚行明知她谎话连篇处处做不得真,被这样望了一会儿,到头来仍是买账。他把她拉到腿上,抚着后背,语气亦随之温柔下去:“胡说八道。以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