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暖花开-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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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别哭,我还没把话说完。”
没说完?难道他还要描述各种细节么?他打算解释他是男人,经受不住诱惑才犯错的么?“你不用说了,今晚先休息吧,明天我们再谈。”
他想前进的时候,我却只能狼狈退后,因为我不想让自己最后的自尊心被践踏。
他拉住我,“老婆,你能别那么敏感吗?我知道你受够伤害,知道你没安全感,所以我才隐瞒。”
“其实,是邹敏打听到我的行程,组了饭局。我是到了后才知道的,那晚大多人都喝醉了,尤其是邹敏,我因为胃不舒服所以没喝。而她醉的一塌糊涂,我便被委托送她回家。”
“然后你们*,难分难舍?”
☆、第五十章 求助
“只对了一半。”单昱明漂亮而温暖的手指,轻抚我的脸颊,他把我的长发拢到耳后,真诚的看着我,“我虽是烈火,但却只有你能做我的干柴。邹敏是想和我发生点什么,但我一直很清醒。她像只八爪鱼似的缠着我,然后趁势咬了我的脖子。我也被激怒了,直接打电话给她的经纪人后,就回酒店了。”
单昱明真诚的说辞,令我立马就信了。因为我无法去追究真相,而他是我唯一能信任的人。那么,我又为何要怀疑他的话呢?为了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我故作困惑的问他,“真的?”
“若有半句谎言,我的公司明天就破产。”
“呸呸呸!”我立马用手心捂住他的嘴巴,“家里可有很多人需要你养呢,你可别乱说话。”
“我问心无愧,坦荡荡。”他拉开我的手,轻握我的指尖,在我的手背上印下不深不浅的一吻,“所以,你今晚,能让我降降火么?”
男女之事,冲的就是那么神秘的冲动之感,他突然这样上纲上线的提出来,反倒令我不知如何回答了。
“那个……你不是累么?那还是先睡觉吧。”我顾左右而言他。
“再累,也要尽夫妻义务。”他说着,把我往床上揽。
柔软的大床,因着两具身体集中位置的跌落,而陷进去了。细密而缠绵的文,令我暂时忘却了烦恼,似乎在这一刻,我才能感受到丝丝的自由……
可是,灵魂还没能开始呐喊,不识趣的电话声再次响起。
单昱明原本很投入,可连续不断的电话始终还是让我们泄了气。他拿起手机准备关机的,但看到号码时还是犹豫了。
那刻,我的心就好像装着一块明镜似的,看的特别通透。我已经猜到是谁了,但还是问他,“是谁?”
他没说话,而是把手机递给我。这个号码我记得,是刚才发过短信给他的号码。
“接吧,也许对方有重要的事情。”我把弄得凌乱的衣服弄整齐了,尽量摆出没关系的轻松模样看着他。
“还是不接了。”他把电话放下去,但很快又接起来了,在我犹豫要不要回避的时候,他却打开了免提。
没有人说话,只听到“簌簌簌”的电流声,断断续续的透过话筒传来。
而我作为旁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大概两分钟吧,单昱明似乎失去了耐性,正要挂断,对方好似感觉到他的行为了,总算楚楚可怜的说话了,“喂,昱明……”
这个声音,我并不陌生,的确是邹敏无疑。
我立马看了单昱明一眼,发现他的表情并没有明显的变化,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
“有事?”
“嗯……”邹敏一听到他回话了,情绪明显很激动,“昱明,我现在很需要你的帮助,我求求你……”
“你说,别扯其他的。”
“就是……我怀了别人的孩子,而现在……现在……”邹敏压低声音,突然啜泣起来,“现在,他的老婆也知道了,逼我堕胎,否则就要让我身败名裂……”
我惊讶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置信的看着单昱明。
单昱明却很冷静,“上次在你家,我无意间看到你医院的就诊报告了。说吧,需要我怎么帮你。”
“其实,前几天我那样对你,只是想找媒体拍下照片,逼你认了肚里的孩子。可现在我知道错了,我知道你真的对我没感情了,我现在只希望你帮我生下孩子,因为……”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伤心事,又哭了好久,然后才断断续续的说,“因为,我有……有卵巢囊肿,医生说若这胎不生下,我这辈子……这辈子可能……可能不会有自己的小孩了。”
我想起医生给我下的诊断书,突然间便能理解她的悲戚和无助了。心,禁不住疼了一下。
☆、第五十一章 替罪羔羊吧
单昱明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我点了点头,暗示他我没意见。
“等我考虑考虑。”
“能尽快么?我真的不能再等了。”单昱明就好像是邹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知道这里有希望后,便死死拽着不愿松手了。
“明天给你答复。”单昱明言简意赅的挂了电话,但表情却变得特别阴郁深沉了,我根本猜不到他到底在想什么。
“睡吧。”他关了灯,我尾随他上了床。他伸手胳膊,我枕在上面。
谁也没有说话,黑暗中隐隐能听见他的呼吸声,很均匀。在我以为他睡着,想移开脑袋的时候,他却突然说话了。
“老婆,你说说吧,你想如何处理程少阳他们。”
他还没睡?我知道他累,便说,“你先睡吧,这件事我们明天再谈。”
“我睡不着。”他转过身来,像包粽子一样紧紧搂住我。
“哦……”我想了想,“其实,我只是不希望和他们再扯上任何关系。”
“那就得赶他们离开枫城了。”单昱明状似无意的说了一句,但我知道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
“要到那种程度吗?”
单昱明听到我这么问,撑起身子俯视着我,“心疼了?”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做到那种程度太过严重了。我只是希望能和他们在相安无事的,不想逼得太急,说不定逼急了,他们还会做出大动静来。”
“我不怕。”单昱明说着在我鼻子上咬了一下。
“我知道你不怕,可我只希望能给小包子一个单纯的童年,不希望他被卷进任何事故里。”这是我作为妈妈的,最实诚的心愿了。
单昱明听了我这句话后,似乎陷入了沉思。良久后他拍拍我的背,“我理解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你不用再担心了。”
因为昨夜很晚才睡,我便睡过了头。突然惊醒时已是上午十点了,李嫂说先生大早就出门了,交代我在家好好休息。
他应该是去忙邹敏的事情了吧?也许,又要处理传票的事情……
期间,我一直想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情况,但最终忍住了。我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也许我关心的电话,都会在无意中给他压力,倒不如等他想说的时候在说吧。
在这三天里,他晚上都是凌晨才回来,早上又很早出门,我几乎没有怎么和他说上话。这天,我用手机刷新闻,突然看到邹敏要结婚的消息。
“结婚?”我心里咯噔一下,当看到新郎的名字时,着实吓了一大跳,新郎竟然是戴呈余!!
我秒懂,戴呈余一定是做了替罪羔羊吧。
这晚,单昱明派了司机来接我,说是要出去吃饭。我换了一身水蓝色的肩带长裙,把长发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画了眼妆、点了胭脂和口红,又在脖子上戴了一翡翠项链,我觉得这样的装扮既不会丢他的脸,也不会显得我太过贵气奢侈,流入俗套。
会餐地点是一家装修奢靡的意大利餐厅,食物昂贵,分量少而精致。我在大堂经理的指引来,来到了最里面的包厢。
才推开门,却对上一双陌生又熟悉的眼睛。
☆、第五十二章 那个老男人
那些被我用意念强封在黑匣子里的记忆,那些我刻意忘却却又如梦魇一般跟随着我的记忆,零碎的闪现在我眼前。
快五年了,那种心悸到慌张发抖、到惶恐、到绝望得恨不得昏厥的情绪,再次铺天盖地的朝我涌来。
我想走,可是双腿却不停的发软,在我几乎要瘫倒的时候,我扶着墙,打算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下意识的想转身逃走,却一个转身,便撞进了熟悉的怀抱里。
“进去吧,别怕,有我在。”单昱明是什么时候站在我后面的,我并不清楚,可是当对上他温情而勇敢的眼睛时,那些可怕的症状似乎也敛去了许多。
但我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小声问他,“是……这里吗?”
“恩,见个朋友。”单昱明搂住我的腰,而我在听到他的话后,身子再次不自觉的疲软。我像只没有骨头的虫子似的,把大半个身子都交给他,被他搬运到椅子上。
“昱明,早知道你结了婚,但还是第一次见新娘子,还真是美女。”对面的50多岁的男人,说着站了起来,微俯下身子,隔着桌子朝我伸出手来。
眼前突然闪过,肥腻的爪子一直在我身上挠着的画面,我恶心得差点吐了出来。
单昱明立马给我递来纸巾,关切的问我怎么了,对面的男人端着杯水绕过桌子凑到我面前来,身子有意无意的摩擦着我,“弟媳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有了吧?”
他的声音,令我阵阵作呕。我刻意忽略了他的存在,把整个身子往单昱明身上又靠了几分。“我没事,可能是饿了,点餐吧。”
食物上来后,我一心扑到了上面。在他们近一个小时的聊天中,我解决了两块牛排,一份通心粉,和三块蛋挞,外加一个冰激凌。
期间,对面的老男人,几次把话题往我身上转,但我假装没听到,而且每次单昱明都很合适的替我圆了场。
在我的肚子再也不能装下任何事物的时候,单昱明总算决定结束这场饭局了。
“李总,那今天就到这里吧。”
那个被称呼为李总的老男人,立马一脸遗憾的说,“什么李总,叫李哥就好,那么见外做什么。而且我都还没聊尽兴呢,要不这餐我请,下摊你请我们去唱歌?”
还有下摊?本就不长的指甲早已深陷进了肉里,可我却不觉得疼。因为只有这疼痛,才能刺激我保持清醒。
我的脑袋里,突然多出了很多嘈杂的声音来,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可是却搅得我连眼都快睁不开了。
可无奈我的如何给自己做心理暗示,最终还是敌不过强力的外压。眼前一黑,脚下一软,我差点磕上了桌子。
没有想象中的疼,而且还有一种温热的感觉,原来,单昱明抢先一步挡住了桌子。
我知道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不然他的脸色不会那么差。我勉强笑了笑,“我不舒服,我好回家。”
“回家,马上回家。”单昱明的语气,充斥着一种恶狠狠的愤怒感,莫非,是我太让他丢面儿,他生气了?
一路上,我都不敢再说话。一直闭着眼睛回到家,连衣服都没换就睡下了。
☆、第五十三章 世间最好的赞美
单昱明并没有跟我回卧室,不过我也没有心思去管他了,脑子里只容得下一句话,世界之大,李向荣为何会出现在枫城?而且还和单昱明称兄道弟?
我一直自问,却没有答案,突然,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我,从床上跳了起来。
该不会,单昱明已经知道了我那无法启齿的过往?
明明是枫城最热的7月,为何我却冷得禁不住发抖?就算把厚实的被子拉起来裹住,也无法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热度?
李向荣……李向荣……
这三个字一直在我眼前乱晃,我想要驱散它们,可更肮脏的画面却闪现在我眼前。
16年前,我只是个8岁的孩子,我自出生就没有爸爸。可老天并没有因我的缺失,而偏心疼我一些,它甚至更残忍的在我8岁那年,让我的妈妈丧生于车底。
那一年,我被媒体大肆渲染报道,律师免费帮我打官司,我得到了一笔在当时还算丰厚的赔偿金。后来,我又在媒体的安排下,住进了b市最好的福利院。
一年后,在我9岁那年,我被b市最知名的慈善家收养了。
所有人都以为,我将过上豪门小公主的幸福生活,我成了孤儿院里其他小朋友羡慕和嫉妒的对象。可却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深陷的是一座比地狱还可怕几百倍……不!是几万倍的人间地狱。
而李向荣,那位和单昱明称兄道弟的李向荣,就是那位声名远扬的慈善家,就是那位表面给我关爱无数、暗地施予我欺凌无数的第一任养父!
“啊!”那些原以为早已遗忘的记忆,一下子涌上我的脑袋,令我痛苦得发出呻吟声来!
在我情绪失控前,单昱明推门而入。我像只怀揣着心事的困惑的猫,立马安静下来,蜷起自己的身子,躺在浓浓的夜色里。
我好怕他走近我,更怕他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