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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俊男坊-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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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嘴上这样说,心里还是担心,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听说他病了,在她心目中,末凡虽然不是强壮的男人,但他就小强一样,是最顽强,永远打不死的那种。

顾及左右,“备车。”

“不必了。”冥红阻止了正要跑开的下人,看向一脸迷惑的玫果,“不必备车了。”

“不备车,我怎么去弈园?”末凡病了,她说什么也要去看看的。

冥红微伏低身,向她伸出手,“上来。”

玫果看着那只手,想到那次从弈园逃跑,被他象麻袋一样搭在马背上,颠得她直想吐的情境,仍有后怕,与他共骑实在危险,万一哪句话得罪了他,没准又得遭那个罪。

以防万一,还是备车来得安全些,但又不知这么当着这许多地人拒绝他,会不会伤到他的自尊心。

正犹豫间,冥红见她迟迟没反应,也有些失意,“末凡交待,一定不能让你乘马车,得与我共骑。”

玫果扬了扬眉稍,这算哪门子的事?是找机会让她和冥红培养感情?

冥红见她仍没有动作,所有护卫的视线转了过来,有的大有看好戏的表情。

脸色慢慢阴了下来,“他说,对你的安全要多加小心,你只有在我身边,我才能最好的保护你。”

“他说,他说,他要你去死,你去不去?”玫果眉毛挑得更高,什么时候见到他都见他在听令于末凡。

“你……”他不料她突然反面刁难,有些语塞,眉头开始打结,“不去。”

玫果以为他要么说去,要么不出声,没想到他居然会说不去,忍着笑,“我要你去死,你去不?”

没有半点犹豫,回答的极为爽快,明朗的眼里染上一层温柔。

玫果愣住了,隐忍地笑僵在了唇边,他的眼神分明有着什么……

“上来吧。”他伏下身,揽住玫果的纤细,将仍自呆的她拉上马背,坐在他身前,

扫视了一眼带来的随身护卫及玫果的随行护卫,吩咐人接过小娴手中的包裹,“小娴,你不必去了。”

每次去弈园,小娴都跟随前往,不明白为什么这次不让她随行,“别人服侍小姐,我怕小姐不习惯。”

“这段时间不太平,你和郡主都不会武功,怕万一遇上危险,顾及不上你。”

玫果这才回过神,也隐隐感到末凡这样安排定然有因,“小娴,你留下吧。”她明白,如果遇上什么事,冥红定难分身保护两个人。

小娴虽然不愿意,但也不敢违拗玫果地话,只得将手中包裹递了出来,退到了一边。

冥红一扬马鞭,“出。”

一队人将冥红和玫果护在中间,急驰而去。

在过去,回弈园的这条路,很少会中途停下来,但今天在入林之前,冥红却停下了。

翻身下马,顺手将玫果也抱下马。

“为什么要停下,还有事吗?”玫果不解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你休息一下,我已吩咐了人去探路,没有危险,我们再走。”冥红取下挂在马鞍上的水囊,递给她。

“为什么突然这么小心?”他的举动让玫果十分不安。

“只是以防万一。”他尽量让自己语气轻松,不吓到她。

玫果也不想他为难,假装相信了他的话,只是以防万一,表现得若无其事的走到路边石块上坐下。

冥红一步不离的跟了过去。

玫果喝了水,也不塞上塞子,顺手递给他。

他接过,想也没想,拿起就喝,水进了口,才现,水囊口上还带着她留下的淡淡幽香,即时愣住了。

噙着那口水,却忘了咽下,望着水囊口呆。

玫果轻推了推他,“你怎么了?”

他猛然惊醒,俊脸微微泛红,咽下口中的水,扯着袖子,轻拭了拭唇,“没事。”盖上水囊塞子。看着林中升起一个信号蛋,“可以走了。”

站起身,不敢看玫果,径直前走。

玫果恍然大悟,他刚才地古怪表情是因为那个水囊,她喝过后,递给他,他一时没多想,接过就喝,喝过才现这竟然是间接接吻。

她没别的心思,自然没往这方面想,而他刚才的表现再次让她明白,难道他上次抚着断剑所说的那个人是她……

顿时心乱如麻

第233章冥红的表白

冥红走出几步,没听见玫果跟上来,站住了,回过身,呆呆的坐在石块上不知想着什么。

原地等了一会儿,仍不见她起身,又原路退了回去,扶着她的肩膀,“想什么?”

风吹开她如丝的长发,白净的小脸如同寒冬的雪梅花瓣。

他忍住想伸手抚摸的冲动。

玫果看着扶在肩膀上的大手,顺着手臂仰起头,看向头顶高大的身影。

他背光而站,整个人都在阴影中,让他的五官更加的硬朗清晰。

意味深长的道:“你既然往前走了,就不该再等,再回来,该一直走下去。”

冥红静静的俯视着她,过了会儿,蹲下身,可以平视着她的眼睛,把手从她肩膀上拿下来,把他的两只小手一起握在掌心中,冰凉的小手在他手掌中暖化。

“冥红知道自己只是一个粗人,也不懂揣摩你的心思,时常会疏忽了你的步伐的快慢。

如果我不小心走到面前去了,也不会走远,我会停下来等你,你只要走上两步就能看见我。

如果你不愿意跟上来。我会回来找你。哪怕是找到天涯。我也会找。”

“可是这样做。也得看那个女人值不值得让你这样做。对吗?”玫果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看着他地眼。他如同婴儿般纯洁地眼。清澈得不带一点杂质。她没想到在成年人中。还会有这样地眼神。

“许多事都没办法用值得与不值得来衡量。只是自己愿不愿意去做。

我父亲就爱上了一个不该爱地女人。他为她付出了一生。甚至于生命。他到死都没后悔……或许在别人看来。他不值。但从来不认为这不值。因为在他看来。只要自己对她还有存在地价值。他就值……”

玫果自己不是这种无私奉献地人。没办法认同他地观念。但是内心仍象一口正在被撞击地大钟。深深地震撼。

“那个女人爱他吗?”玫果从来没听他提过他地家人。

“不知呢。”他回忆着那个女人得知父亲死讯的时候的情形,以前只是恨,没去多想,再在想来,应该是爱的吧,或许直到父亲死了,她才后知后觉。

“如果不爱,她应该早些断了你父亲的念头,不该让你父亲这么痛苦。”如果明知对方爱着自己,自己并不爱对方,却无动于衷,心安理得的享受别人建立在痛苦上的爱,是极度自私的。

“情不是说断就断得了地。”苦涩的滋味慢慢化开,他何尝没想过断,结果越是想断,越陷得深。

她地手被他握得更紧,感到疼痛,却不敢动弹,从他手心渗出的丝丝汗湿,可以感到他内心的紧张。

冥红舔了舔丰满的唇,停了停琢磨着怎么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向一个女人解释什么,说明什么,清了清噪子,眸子慢慢染上一层暖意,“或许我们以前有着许多芥蒂,甚至仇恨……

玫果开始跑神翻白眼,是他对自己有芥蒂和仇恨,好不好?

第一次见面拿剑指着她喉咙地是谁?帮人家捉蛇来吓自己的又是谁?把她象麻袋一样搭上马背,一路颠簸地又是谁?

冥红将她的手使劲一捏,疼得她‘哎哟’一声,刚溜开的神,马上回来了,直直的看着他,瞪眼,竖眉。

她不想再听,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就是弈,末凡和弈风,这三个人已经让她不知所措了,再来个他,一桌子麻将,这开了局,怎么收场?

他反而对她不满的表情绕有兴致,扬起了浓眉,眼角带出笑意,就和第一次看她吃烤山芋一样,想看她下面会是什么反应,什么举动。

玫果想到的却是上次他陪她罚站,与他大眼瞪小眼地情形。

干脆旧调重弹,继续瞪眼,就当他是唱歌好了,等他唱完了,拍拍屁股闪人。

“就象那把断剑……”

提到那把断剑,玫果瞪着的眼,瞬间缩小,有些心虚,偷他地剑的事,他一字没提,一直不知他是怎么想地。

上次送剑回去的路上被劫,小娴带了剑回去,那她这个偷剑贼当然是暴了光地。

“按理那剑断了,就再也不能用了。不料却被你接上了,开始的时候,我还很小心的不敢碰触,怕接合的地方再次断开,总是小心的呵护着。

可用过方知,此剑比断剑之前更为坚韧。

你我之间就如此剑……”

他说到这儿,不再说下去,只是静看着她,接下来只能让她去思考了。

玫果慢慢呼出口气,垂下头,看着被他紧紧握着的手,这样的问题对她而言,太过沉重,特别是在这样的处境中,

“玟家正在没落……”父亲和哥哥们被夺兵权,也就是玟家没落的信号弹,“我会想办法尽早解了你们身上的血咒。”

她熟读红楼梦,明白一个大家族没落将意味着什么,说不准哪一天就家破人散,她不能让他们成为自己的陪葬。

他眼里的暖意慢慢消褪,燃起怒火,手上的力道几乎要捏断她的手指,“你以为我们是为了玫家的势力?”

她摇了摇头,“我知道冥氏世代是为了虞氏……

“没错,冥家的人世代为虞氏效忠,我也是以侍卫的身份被安排到你身边,如今我虽然也是你的侍卫,但我同样也是你的夫君。”

玫果身体微微一震,苦笑了笑,“可是我是玟家的人,一旦玫家没了,我也就……”虽然她并不认命,但朝中之事,如何能料得到?

话没说完,他刚毅的面颊蓦然在眼前放大,唇极快的被他温热的唇堵住。

惊赫的呆看咫前轻颤的长长的眼线和浓密的睫毛,竟忘了避开。

他的吻并没有深入,只是唇贴着唇,让彼此能感到对方的存在,过了会儿,慢慢放开她,一言不发的凝视了她好一会儿,站起身,将她打横抱起,走向自己的马匹。

玫果只觉得整个世界全乱套了,天旋地转。

他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收敛了所有杂念,耳观八路,指挥着护卫队一路急驰。

她也不知该说什么,安安份份的坐在他身前。

第234章算命先生

玫果回了弈园,下了马,看了看冥红,象逃命一样溜了住自己给个说法

冥红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从来没有过的轻松,他该说的已经说了,起码不用再担心她乱点鸳鸯谱,塞个女人给他,将他扫地出门了。

她即使不肯认可,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是无法改变的,他也不必急于一时。

也急着回自己的住处,取了短笛,依着树杆,望着玫果离去的方向,吹了起来,较上次所吹的曲子,却欢快了不少。

玫果已转过了花径小道,听到笛声,放慢了脚步,回过头,只看到随风摇曳的树枝。

更是心乱如麻,撅起了小嘴,又没答应他什么,也不知他高兴个什么劲。

毕竟心里惦记着末凡的病,放快了步子,急奔向梅园。

进了梅园,房中到是飘着淡淡的药香,却空无一人,哪里有卧床的病人。

唤来服侍末凡的小厮,竟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好不纳闷,渡出寝室,站在一株梅树下,摘了朵梅花,一瓣一瓣的撕扯着小小的梅花瓣。

风带着被她拆散地花瓣在半空中飘风。

“好好地梅花。被你这么糟蹋了。”身后传来末凡心疼地惋惜声。

玫果蓦然一喜。但随即想到诸多烦事。欢悦也仅一闪而逝。回转身。睨视着这个到处乱跑地‘病人’。

见他脸色地确有些苍白。手握着拳头。放在鼻翼下。轻咳了两声。到地确是染了风寒地症状。

只不过没有她想象力中严重罢了。害她白担心了一场。将手心中地花瓣一扬。嘟起嘴。尽数吹向他。

他也不避让。任花瓣散了一身。

玫果继续回身祸害枝头上的梅花。

他上前握住她的手腕,柔声戏谑道:“郡主高抬贵手,放过它们吧。”

玫果这才露出笑容,“你不是病着吗?这是去了哪儿?”

“病了也不一定非要窝在房里,出来走动走动,或许好得更快些。”他放开她的手,退开了些,以免将风寒传给了她。

玫果对他这观点到也认同,也不认为人一病就得娇弱到卧床不起,况且看他目前的状态实在不怎么要紧,“我饿了。”

“我已要人在你房中备下了饭菜,只等你过去。”他侧身让出道路。

玫果心里暖融融的,那些烦事,也暂时抛开了,将手中的梅花塞到他手中,走向门口。

末凡摊开手心,娇嫩地花朵在他雪白的手心中轻颤,连连叹息,“可惜,可惜,好好的一朵花。”

玫果停下来白了他一眼,“反正早晚也是要谢的。”

“虽然它会谢,但它总算将该经历的都经历了,谢了也没有遗憾了。”他伸手,将梅花重新放回枝头,镶在花丛中。

玫果心念一动,人又何尝不是如此,见他没有跟上自己的意思,问:“你不同我一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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