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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尤异闻录-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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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阳气的象征。阳白越多,阳气越足,气运就佳,指甲也长得特别快。所以你通过测量剪掉的指甲盖的长度,来跟之前的对比计算运势。而女施客给化装成乞丐的你施舍时,你会通过她的指甲和阳白,判断气的好坏。”

华花嘴角不停地抽搐,僵硬的脸慢慢变得扭曲:“你知道得很多。但是你知道吗?我刚盗了一个好气,所以我是不会有事的。也就是说,你肯定会死。”

“嘭!”少年如同一道闪电,闪身站到华花面前,重重击出一拳!

华花只觉得鼻子一酸,清晰地听到了鼻梁开裂的声音,酸涩滚热的感觉夹杂着,让他瞬间眼前一黑。

“嘭!”又一拳砸落!眉骨如同被电钻重重钻着,血液被强大的外力压入眼球,原本模糊的视线变得异常清晰,随即又什么都看不见了。

“嘭!”第三拳擂出!猛烈的气流冲进耳道,在耳腔来回震荡。华花听到的最后声音,是耳膜破裂的“啵啵”声。

“我从未如此痛恨一个人!”少年踹着如同烂泥的华花,“不仅仅是因为你无耻地对待女人和家人,而是因为你居然为了早日转运,杀掉了陪你长大的狗妻!利用狗对人类的忠诚,让它为你盗气!”

一枚细长的银针,刺入华花脖颈后的脊椎。拔出时,华花抽搐的身体一动不动,慢慢僵硬。

“对不起。”少年收回银针,虔诚地参拜着。

照片里,一条黑色的狗吐着舌头,站在翠绿的草地里,眼中满是笑意。

“你也不希望深爱的人每天都在做邪恶丑陋的事情吧?”少年眼圈微红,略带哽咽的鼻音,“在维萨家里,你的怨魂已经告诉我了。他把你的尸体放在车后备厢里,让你一直保护他。放心,他的家产足够他的妻子和孩子毫无顾虑地生活。我会给你找个长眠之地,这一次,你终于可以安心睡了。”



月饼讲不下去了,我第一次见他如此悲愤。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递给他一根烟。

抽了几口,月饼情绪略微平复,望着窗外人来人往的校园,烟雾钻进额前长发,又慢慢飘出。

手机QQ提示音忽然响起,我顺手打开一看,是个同城驴友群喊着晚上聚餐,群主鼓动女群友们都参加。

我突然觉得很恶心!

同时我也明白了华花为什么能够掌握维萨的生理期。很多单身女人没有人疼,在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只能寂寞地在网上晒晒,一个赞一个回复,也能让她们觉得温暖。殊不知,这成了盗气人寻找目标的线索。

网络,其实很可怕。谁也不知道,发出一条信息后,熟悉的人、陌生的人看到了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至于为什么要生理期前后注入煞气,月饼没有说,但是我明白。

女性的身体如同月亮,生理期是无月的状态,体内阴气最重。生理期前后,正是纳气补亏之时,阴消阳涨,渐渐满月……

QQ提示有新的好友动态,驴友群里一个挺漂亮的女孩发了个空间消息:大姨妈终于走了,晚上赴宴去咯!

无人点赞,无人回复。

但是,不同的网络屏幕后面,会有不同的人,不同的念头。

第十七章 孔雀鬼珀的诅咒

相传,阿育王一生杀伐过重,无数百姓皆成为阿育王扩大疆域版图的牺牲品。死者的怨气、人血、尸气、残肢,最后被山中的琥珀吸入,化成了装满阴气的孔雀鬼珀。每逢月圆之夜,鬼珀会吸入阳世之气,无月之夜吐出阴世之气。孔雀鬼珀的模样,像极了大名鼎鼎的蓝钻石。不过,拥有孔雀鬼珀的人,要么横死,要么突发意外,要么精神错乱,几乎无一幸免。



群聚会我还是去了,顺便喊了月饼。丫本来不想去,可是拗不过我非去不可,想想也是做好事,也就同意了。我们俩琢磨着既然去了就敞敞亮亮的,把女人的目光吸引过来,免得喝多了跟土豪们跑了吃亏。于是,两人披挂了一身正经名牌,雄赳赳气昂昂地赴宴。酒桌坐定,才发现原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南瓜,你戴的是什么表?”女群友问。

“万国。”我云淡风轻。

女满脸轻视:“哦,没听过。你看群主戴的劳力士多帅。”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月饼,都什么年代了,你还用直板按键手机?我刚换了和群主一模一样的土豪金,淘汰的苹果5给你用?”另一女群友特地提高了声音。

月饼默默地把诺基亚Vertu放回包里。

眼瞅着五十来岁的群主戴着半个手指头粗的金链子,油嘟嘟的脖子上烁烁生辉,差点晃瞎女群友的眼,我心里默默吐槽:大爷,您都一把年纪了,还对和自家丫头差不多大的女娃子这么率真的土豪,这么做真的好么?

眼看着众女觥筹交错,桃花醉眼渐迷离,肢体语言丰富夸张。男人却各怀鬼胎,要么装着不能喝要么就开始耍奸使计。月饼冲我使了个眼色,我们分别举着杯子走一圈。三两三的杯子,58度的白酒口口闷了小十杯,一桌男人架不住我们俩死缠烂打,活活被我们举着杯子摁着脖子灌了进去。

于是,他们吐的吐,醉的醉,咬牙切齿咽着唾沫对我们怒目而视。

“今儿的场算我的。”月饼自己又干了一杯,引来女人们无数欢呼。

“一会儿KTV我的。”我也走了一杯,掌声雷动。

耍到凌晨三点多,包了个豪华商务车,车上架不住女人们的强烈要求,我们留了电话、微信、QQ,微博互相关注,才把她们挨个送回家。我们找了个大排档一人一碗面下肚,顿时觉得舒服了很多。钻进校园,从寝室楼后面的卫生间窗户爬进去,踉踉跄跄进了寝室,倒头就睡。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月饼看来也是刚醒不久,正在玩手机:“那几个女的喊咱们晚上吃饭。”

我看了看手机,昨晚的女人们QQ留言约晚上继续,还有一姐们把我们KTV的照片发了微博。我正琢磨着怎么拒绝又不伤人,月饼电话响了。

“我去拿快递。”月饼穿着人字拖,随便套件衣服下了楼。

我心说昨晚来这么一下子,群主估计再也不会喊我们参加圈子聚会了,搞不好还腹诽昨晚带着女人们干吗去了。这样也好,眼不见心不烦,帮人一次不能帮一辈子,人要立正还是全凭自己。

月饼拿着一封信进了屋,往桌上一扔,坐在床上抽着烟,半天没说话。我刚想问问怎么回事,月饼指了指信封,示意我自己看。

我纳闷地瞅瞅月饼,又看看邮寄人名字,一身冷汗冒了出来——大川雄二!

是那个在去日本的邮轮上认识不久,就急匆匆去了印度的死胖子!月饼之所以去印度,也是为了找他。关于月野,关于阴阳师,甚至我们,有太多的秘密需要他解释。可是月饼绕了一圈回来,却根本没有找到他,没想到他居然寄了一封信给我们!

我急忙撕开信封,里面只有短短几句话,字体很工整,内容却让我越看越心惊!

月无华、南晓楼:

你们好!

我知道收到信你们会有许多疑惑,尤其是你们俩的名字,这才是你们真正的名字。来不及做解释,因为实在太复杂,如果有机会,我会当面告诉你们。当然,前提是我还能有活着的机会。

我知道月无华带着疑问从日本直接到了印度找我,我避而不见是为在探寻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而且,我不知道你们是否有能力去承受真相。我始终关注着月无华在印度经历的事情,你们的成长让我感到很欣慰,看来二十年前,我们的决定是正确的。请原谅我刻意隐瞒认识你们这件事。

这封信,是通过一个可靠的人寄给你们的。寄出的条件是,如果我去了那个地方,一周之内仍然没有消息,信就会寄出。

时间紧迫,我来不及写很多,本来想解决了这件事情之后,把二十年前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你们。希望如此吧。

但愿你们收不到这封信。

另:月野和黑羽现在也在印度,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无法解决这件事情,不要介意没有通知你们。因为你们俩已经承载了太多,我实在不想让你们再冒险,承担二十年前我们犯的一个错误。

如果收到这封信,我希望你们来一趟斑嘎古堡。

当然,选择权在你们手里。

无论做出哪种选择,我都能理解。

大川雄二



我和月饼抽着烟,谁都没有说话。这封信带来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错误又是什么?为什么我们俩的名字是南晓楼、月无华?为什么要去斑嘎古堡?信中所提到的“我们”,到底是谁?

我只觉得脑子如同被一根钉子慢慢凿入,搅动着脑浆,疼得几乎要炸开。月饼冷着脸,起身收拾行李,我揉了揉太阳穴,没有吭气,也开始收拾东西。

这段时间听月饼讲了这么多印度的诡异经历,我好几次发誓这辈子绝对不会踏入印度半步,没想到如今却真的要去这个国家了。大川雄二那个浑蛋,寄来这么一封没头没脑的信,还说什么选择权在我们手里!我们还能怎么选择!

出了寝室,我回头看了最后一眼,有些留恋这段时间的舒坦日子。月饼说得没错:咱们既然走进了这个世界,就注定告别了平常人的生活。

印度之行,是我们必须要承载的异域旅行!

不论凶吉,这就是我们的命!

一路上我和月饼刻意不谈这些事情,因为根本无从推测。其间我给月野打了很多电话,始终是关机状态,更让我无比担心,恨不得立刻赶到那座该死的斑嘎古堡一探究竟!

我们下了飞机出了机场,虽然月饼让我做好心理准备,可是还是被密密麻麻的乞丐震撼了!无数个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乞丐向我伸着手,嘴里呻吟着含糊的声音,就像是突然扎进了丧尸堆里。我看得头皮发麻,刚想掏钱包,被月饼一把拦住了:“你丫别犯傻!这都是职业乞丐,你一掏钱不把你敲干净他们绝对不会让你走出机场,搞不好还要丢点什么东西。”

我一琢磨也是这个理儿,只好硬着头皮穿过“乞丐丧尸群”,好几次差点被乞丐身上的臭味熏倒,才落花流水地滚了出来。

斑嘎古堡距离新德里300公里,月饼二话不说拦了辆出租车,扔了一大摞钞票。满身咖喱味的司机目瞪口呆了半天才反过神来,估计是生怕我们后悔,一脚油门蹿了出去。

一路上我们俩闷头翻着资料,月饼突然扔给我一根烟:“南瓜,你丫害怕不?”

“怕!”我回答得很干脆。

“其实你不用来的,我自己应该能处理。”月饼扬了扬眉毛,故作轻松地说道。

“我要是不来,月公公你一旦有个三长两短,谁把你的骨灰带回祖国?”我伸了个懒腰,身体因为长时间的车程酸疼得厉害,“何况月野也在,小爷我还准备英雄救美呢。”

“南瓜,如果有危险,记得先跑。”月饼低声说道。一同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第一次见到月饼这样严肃,一时间接不上话。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月饼靠着车座闭着眼睛:“还有两个小时左右就到了,能睡会儿就睡会儿,补充体力。”

我试着入睡,可脑子乱哄哄的根本睡不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司机用蹩脚的英语说道:“到了。”

天色已黑,还好月光很足,就着月光,我终于看到了斑嘎古堡的全貌。

整座城堡依山而建,右边是圆形石屋,左边却是方形石屋,一层层递增到半山腰,每间石屋都并排着几个圆拱石窗,山风吹过,“呜呜”的空气对流声从石窗中传出,听得我全身发毛。

突然,我好像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呜呜”声似乎并不是空气对流形成的,而类似于一种很有节奏的音乐,翻来覆去地重复着几个简单音节。不知道为什么,我似乎觉得这种音乐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忍不住用心听着。听得久了,我感到全身冰冷,意识一片空白,心里面涌起一股悲伤的情绪,不由自主地向城堡走去。

“南瓜!”月饼猛地拉了我一把,在我耳边吼道,“静心!这是哀乐!”

我立刻清醒过来,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通体冰凉。忽然间,月亮被一片黑云遮住,什么都看不见,哀乐声却越来越响。一阵猛烈的山风吹过,黑云散去。就着月光,我看到城堡右边的第二层石屋顶部出现了一群拿着乐器的人。他们排成整齐的一排,在屋顶绕着圈子,有打锣的,有吹笛子的,还有个胖子面无表情,拿着一个我说不出名字的乐器,类似于梆子,仿佛无意识地随着哀乐不急不慢地敲着。

我顿时全身冰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个胖子,正是大川雄二!

他抬起头,默默地看了我一眼,咧嘴笑着,惨白的脸上毫无血色。乐队又围着石屋绕了几个圈,走进了圆形拱门。细细密密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石堡中显得分外响亮,如同睡觉时遇到不干净的东西,听到天花板响起的弹珠声。石窗依次亮起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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