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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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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勤奋的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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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尘往事

她平躺在松软的草地上,鼻尖飘过缕缕淡淡的草香,入眼的是一片蔚蓝,这样纯净的天空在前世很少看到。

不知是否是太过想忘却,反而会频繁的忆起。

前世的她,最初的记忆是流落街头的场景,满是受冻挨饿、被驱赶、被打骂的日子,直到有一天,一个衣着亮丽的女人向她伸出了手,在那之后的日子,尽管受训血腥而又残酷,她都拼命活了下来,现在回头想想,当时怎会有那么强烈的求生**?

她感激那个女人,只因女人给了她活下去的机会,就算是女人的杀人工具又如何?天下本没有免费的午餐。

之后,她成了凛的保镖兼助手,凛是那个女人的儿子。

残酷的受训,她早已抛却了不必要的情感,但面对凛时,总有一种莫名的亲切。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她和凛,下属和主子,多了一层情人关系。

如果没有那场逼婚,安静干练的她、冷酷凌厉的凛或许还会在彼此的默契中走下去。

凛不同意母亲安排的婚事,他说非要他结婚的话,他只会娶她。

女人瞒着凛,单独见了她,丢在她面前的一沓资料让她煞白了脸。

她竟是女人的亲生女儿,小她三岁的弟弟凛出生后,她的人生便被女人设计了,明面上,她生病去世;实际上,被抛弃又被收养的她、不知道这全是女人精心策划的她,死心塌地的为之卖命。在女人看来,一个忠心的手下远比一个没资格争夺家族事业的女儿更有用。

她明白这个庞大家族内部因争权夺势而生的血腥和丑恶,却不曾想到她的父母可以做到这般地步。只是当初把她安排在他身边,是算漏了两人会发展为情人关系?还是他们根本就不在乎,只要她能帮到凛?直到她的存在阻挡了一场有利的联姻,她的生命也就到头了。

女人会毫不顾忌的告知她真相,因为她握有足够的底牌。

野心勃勃的她培养了两大势力,一个是儿子凛,一个是她的外甥,凛与这个眼里只看到权力的母亲关系并不好,可她知道,目前还不到凛和女人翻脸的时候,若他坚持和女人对着干,做了两手准备的她必会弃凛而选择外甥,到时爆出姐弟**的事情,这样的污点在争夺家族继承人的敏感时期,极有可能会让凛失去一切,甚至是性命。

此外,在女人手下受训的她也暴露了自己的弱点,那就是凛,女人知道她在乎凛,必会做出有利于凛的判断和决定。

的确,她从女人那儿出来的时候,就已知了怎么做。

凛并不知道女人找过她,她却开始了行动,对凛不着痕迹的疏离,微微不耐的神色出现在她的脸上,凛当然察觉了,但他习惯性的保持了沉默,直到她与别人的拥吻被凛撞破,凛对她开了一枪以示警告,凛的枪膛里第一枚子弹的位置是空的。

可是当他不敢置信的看到胸前涌出鲜血的她时,他慌乱的接住她下滑的身子,眼里满是质问和悲愤,因为他的枪唯有她可以做下手脚。

她知道凛总会查出一切真相,但到那时他恐怕已经坐上继承人之位了,在这之前,唯有她死了,才能让那个女人安心,她相信,待凛查明真相的那刻,便也是那个女人的末日。

每每想起前世的事情,她都觉得茫然。

有人总会问起生命的意义,她觉得这样的问题很无聊,没必要去追究这个,对她而言,只是拼命的活着,就这么简单,直到知道自己不过是亲生父母夺权的工具时,她的求生愿望也在瞬间被浇灭了,原来被她不齿的问题却被她一遍遍的问着自己,她的出生和活着到底为了什么?

她也会想起凛,但并没有那种刻骨铭心的痛,不知是她仅存的一点儿感情被父母的残忍彻底冰封了,还是她和凛之间的感情并不算真正的爱情,而是亲情,但爱情也好,亲情也罢,他终究是她在那个世上唯一在乎的人,她不曾后悔那样的抉择,更不曾后悔两人在一起的日子。

只是,她也是自私的吧,虽说为了保护凛,选择了死亡,但又何尝不是对生命充满了绝望?却独留凛在那罪恶的家族行走。

二十几年被父母算计的人生太可悲,曾经以为的救命稻草也成了一场笑话,她一下子成为了一具空壳,即便是凛也填不满她的心,所以闭眼的那刻她是解脱的,她以为自此可以化作一抔黄土重归自然。

可是为何让她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身体中醒来?

早已冰冷的心还要在这异世飘荡多久?

弼马温

挥去脑中不由自主泛起的回忆,拂去身上的草屑,她去做每日必做的事情——喂马。

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京城的养马场,官名是军马司。

这里地处京城远郊,整个养马场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一排排整齐的马厩,另一部分就是肥美的草原了,这里的确是个养马的好地方。

按照种马、母马、幼马分类,它们都有不同的饲养方法和放养时间。

养马场的主要工作是保证马的配种、繁衍、养壮,合格的马会被拉到专门的地方训练成战马。

在此地复生已经三个月的她,现在已经是半个专业的养马师傅了。

她本不用做这些的,因为她的身份相当高贵,她是青国镇西将军的嫡女,她的爹爹更是女皇的亲弟。

当然,这一切本属于原主人,她占用了她的身体,便也继承了她的一切,包括名字——闻人倾。

本对生命不抱任何希望的她,却又戏剧性的异世复生,虽然无望,但她也不会选择自杀。不过原来的闻人倾却是自杀的。

闻人倾有一个痴爱的侍夫,出生卑微,她不顾两人地位的悬殊,硬要将其扶正,将军一个指令,那名侍夫便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然而让将军措手不及的是,闻人倾为此和家里闹翻,不仅宣布再不娶夫,更是从此酗酒度日。

后被女皇姑姑叫进宫中一番训斥,当然,女皇的御人之策怎会平庸?打了一棒子之后又立刻给了一个甜枣,女皇许诺说只要她提出任何一人,都会为其赐婚。

闻人倾也不是省油的灯,她提出要娶虞无恕。

虞无恕是女皇的二皇子,现年已值二十,在男子十五便可嫁人的青国,这个年纪的他已经步入“剩男”的行列了。

他的皇父是女皇最爱的人,却因诞他血崩而死,当夜电闪雷鸣、女皇遇刺、皇夫去世,国师观天象称,此子克母克父,乃灾星也。

他被丢进冷宫自生自灭十三年后,参加了武举考试,并在之后的几年凭着卓越的军事才华成为镇北将军麾下的第一军师。

“灾星”的称呼让很多大臣把他排除在女儿夫郎的候选名单之外,然而他的才貌又让很多女子倾心于他,所以,一直以来,他就处于这样一种尴尬的境地。

古人迷信,没有人愿意娶个灾星进门,而镇西将军也知女儿不是真的喜欢虞无恕,她只是在报复娘亲此前的做法,无奈在闻人倾坚决不退让、正夫又整日以泪洗面的情况下,镇西将军只好妥协。

新婚当夜,闻人倾没进新房,之后的几日也是对刚娶进门的虞无恕不闻不问,镇西将军终于发飙了,只觉过去宠坏了这个女儿,对正夫的求情也不再理会,直接将成亲没多久的女儿发配到京城远郊的军马司。

来此愈加消极的闻人倾在某夜服毒自尽,再醒来时身子里已经换成了异世而来的灵魂。

她从脑中遗留的记忆片段,了解了身子原主人和有关这个世界的很多东西,便也从此开始了名为闻人倾的人生。

军马司管事儿的人是一位老妪,名叫雷岩,养马已经有四十年的历史,脸上那刀刻一样的皱纹是常年骑马留下的风痕,手背上清晰的勒痕是马缰所留,年过五十的她却依然硬朗刚劲,养马师傅每每提到她,都是充满着敬仰。

肃然严谨的她最初给闻人倾安排了舒适的居所之后,便对其不闻不问,她怎会指望娇生惯养的闻人倾去喂马,只要她不添麻烦就好了。

但令她惊讶的是,某一日,闻人倾突然一改初来时的颓废,开始切草料、提水到马槽、学骑马、遛马、甚至收服了一匹血性烈马。

雷岩初时并没有阻止闻人倾的举动,以往被家里派到这里管教的官家小姐不在少数,以她的经验,越是阻止,越会惹出一些麻烦事,到时受伤害的反而是这里的马,反正这些小姐也是片刻的热度。

然而,这次她却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官家小姐,她不爱说话,也不合群,俊朗的眉目隐含冷意,不会做的事情,她并不开口询问,而是在旁细观其它喂马师傅的做法,她很聪慧,明明昨日的她还是一名生手,今日就能驾轻就熟了。

她很坚韧,刚学骑马时,多次从马上摔下,却是一声不吭,直至学会。

更让雷岩感动的是,听手下禀报,她每日夜间都会起床给马添草料,其实,闻人倾没有雷岩认为的那么敬业,只是前世的她总是忙到凌晨才睡觉,现在根本不习惯那么早入睡。偶尔听喂马师傅说“马不食夜草不肥”,她便开始每夜给马添草。

总之,雷岩很喜欢这个不骄不躁的官家小姐,所以有时会走近她,告诉她一些御马的技巧,她总是安静的倾听,完了会道声简单的谢谢,虽然周身不改淡淡的疏离,但比之大多傲气的官家小姐,她让雷岩感觉很舒服。

她也开始喜欢上现在的日子,每日的心情很放松,空气很清新,又有事可做,安宁而又忙碌。

然而,她的身份注定了她终归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这一日,她的娘亲派人接她回去,因为一年一度的招兵日就在半月后,她也到了“入伍”的年纪。

青国地处大陆中心,除了南面的高山峻岭,其它三面被三大国包围,因为它全境只及大国三分之一的国土面积以及并不多的人口,还有境内蕴含的丰富矿藏,让它成为三大国眼中好欺负的肥羊,然而青国祖先以全民武装的先见卓识和用铁矿石冶炼的精利兵器硬是将三大国挡在境外上百年。

依照规定,凡是成年的女子都要在军队中训练两年,出色之人可以成为一名正式的士兵,这在青国是一份体面的职业,其余训练完回家的人则被称为储兵,她们加入自家所在的地方兵制,定期接受训练,若边疆有战争发生,她们就是后备力量。

青国还有一支“男儿军”,这只军队也有几百年的历史了,招募的大多是贫苦人家的男子,不限成亲与否,国家给的报酬非常优厚。

这支男儿军以行动迅捷灵敏着称,穿梭于青国西面的丛林地带,给进犯的敌国造成不小的困扰。

也许是青国千年来重武的传统,这里的男子身形虽不如女子强壮,但也不像其它国家男子的娇弱,因为国家需要大量的士兵,女子若去服役,男子就会出外劳作或是经营店铺,富家男子还可以参加文举和武举的考试,不过能进入朝堂和军队的还在少数,贫家男子身手矫健的可以参加男儿军的考核。

闻人倾离开前和“泥鳅”道了别,“泥鳅”就是她收服的那匹悍马,名字是她起的,它周身毛皮黑亮,入手顺滑,当时她不知怎么就想到了泥鳅,就让它自此冠上了这个名不副实的名字。

“泥鳅”是这批被送往受训的马中的佼佼者,她相信它定能成为一匹出色的战马。

她也与雷岩道了别,这段时间雷岩确实教了她不少的东西。

此次回京,应该说这是她与这具身子的爹娘、夫郎的第一次见面,更确切的说,如今他们是她的爹娘、夫郎了,她并不惧怕被发现什么,也许是前世伤她太深,她对这重活的一世并不抱太大的期望,一切顺其自然吧。

死对头

来接闻人倾的是她的贴身侍女沾衣,大她几岁,在她小时就开始跟在身边了,既要照顾她的起居,也是她的玩伴。

沾衣不是个多话的人,这点让她很满意。

在前面驾车的是沾衣,她坐在马车里,向京城的方向驶去。

入了城门,她撩起车帘一角,初次见识了这里繁华的街市。

行人中有男有女,女子的打扮很干练,衣着是两件套的形式,里面的衣袖和小腿处都有绑缚,外面罩一件宽松的外衫,外衫的袖口刚过手肘,露出里面被绸带缠绕的手臂,外衫的下摆也是刚刚及膝,露出里面的裤腿。

她们,穿上外衫,显出几分风流;脱去外衫,随时都可以上战场。

男子的着装很严密,高高的衣领紧贴颈项,裙边也没过鞋面,脸上罩一层浅色薄纱,依照习俗,男子自七岁起就戴上了薄纱,只在未来的妻主面前掀开。不过,因为纱很薄,他们的容颜还是能看得到的。

走过热闹的街市,就到了相对安静的官员密集居住的地方,离镇西将军府也不远了。

或许是因为看到了驾车的沾衣,或许是马车上醒目的镇西将军府的标志,马车被拦住了。

“哟,这不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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