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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双生庶女-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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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潋琛进了那药房已经好几日没出来,连饭菜都是易谨宁送到了药房门口,他匆匆吃了就又埋头在那一大堆的草药中。

一日,蝶谷圣手坐在易谨宁身旁。

“来来来,都怀有身孕的人了,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还不快坐下休息!”

蝶谷圣手扶着易谨宁坐在,愣是让她惊了半晌。

她怀孕了?什么时候有的?阿琛怎么没看出来?

“高人,我……”

不敢置信地盯着自己肚子看了半天,又看看蝶谷圣手,见他不知何时进屋搬了一副棋盘走出来。那棋盘连着桌子被他一手托起,他笑了笑,将东西放下,缓缓地将棋子摆好。

“嗯,都一个多月了,也不知道在房事上克制一点。”老人嗔怪地看了她一眼,满是暧昧,末了又道,“你还是跟阿琛一样叫我师傅吧!”

易谨宁尴尬地看了他一眼,脸上飘过一道红晕,嚅嗫了半天没叫出口。这称呼怎么就那么难呢,她又不是蝶谷圣手的徒弟,叫师傅不合理吧。还有……这老家伙也不害臊,这么直接地提醒,让她一个女孩子怪不好意思的,也不知道含蓄一点。

却听到老头子小声嘀咕,“什么高人啊,你看看我像是高人吗?”

这……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拿了一根跟自己身高差不多的竹竿那比划着,易谨宁当场石化。这是什么情况?

他比了比自己的身高,叹息道,“都没阿琛那小子高哩!”

易谨宁噗嗤一笑,那敢情是将自己隐藏的太好了,难怪以前很多人倒找不了他,原是长着一副道骨仙风样儿,骨子里却是小孩子心性。阿琛做了他徒弟,也是一种机缘吧!

她摸摸自己的肚子,这里……真的孕育了一个小生命,她简直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天爷听到了她的祈求,赐她一个孩子?

看着易谨宁满脸的幸福,却又是皱眉又是叹气的,蝶谷圣手又加了一句,“此胎不稳,你身上的冰火两重天若是不能在五日之内解了,胎儿定会流掉。”

一句话重重捶在易谨宁心头,胎儿不稳,孩子会流掉?

“孩子,你这一胎……恐怕不能留。孩子现在还小,流掉是很容易的,等长大了一点就比较痛苦了……”蝶谷圣手心疼地看了她一眼,又道,“若是你不流掉这孩子,等他长到六七个月的时候可能会威胁到你的生命,要知道……你身体里有一股莫名的真气,而且不定期地会让你浑身无力,这件事你没告诉过阿琛是吧?”

蝶谷圣手说了些什么,易谨宁已经没再听了,她现在只想知道该怎么保住她的孩子。要是流掉孩子……

不!不可以,孩子一定要保住。前世她到死都渴望能有一个孩子,却终究落空。这一世好不容易盼来了一个,她是说什么也要把他生下来的,无论现在的处境有多艰难,总会好起来的。

“高……先生可有办法保住我的孩儿?”

不知是那冰火两三重天发作了,还是害怕使然,她的唇一下子失了血色。腾地站起身来,跪倒蝶谷圣手面前。

“先生大才,定能保住我的孩儿,对吗?”

蝶谷圣手咕哝着,又很是无奈地将她扶起来。这孩子太过执着了,若果可以他很像劝她放弃这个孩子。这是阿琛的骨肉啊,他比她还要心疼三分,岂是说流掉就流掉的?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唉,叫我师傅又不会少你一块肉,你跟我叫个什么劲儿啊?”他想了想,还是认真道,“也不是没有办法!”

老头在她耳旁小声地说了些什么,易谨宁脸上顿时出现一坨红。

“你又不是我的师傅,这要我叫师傅总觉得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脸色越来越苍白,不好……那冰火两重天发作了,阿琛怎么还不出来!

蝶谷圣手将她抱起来放到自己的床上,开始运功替她驱寒。

这冰火两重天不定期地一会儿冷一会儿人,蝶谷圣手只为她疗了一阵子便满头大汗,自己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易谨宁还在昏迷中,手紧紧地捂着小腹,她艰难地回头看了蝶谷圣手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便倒在了他的身上。

又是一天一夜,易谨宁幽幽地睁开双眼,已是第二日的黄昏。

莫潋琛一脸焦急地握着她的手,见她醒来扯了扯嘴角,“你醒了,感觉如何?”

易谨宁强撑着虚弱的身子坐起来,揉了揉眉心,手又不自觉地抚上了小腹。

“我的孩子!”

她摸着,忽然大呼一声,吓到了莫潋琛和在屋外的蝶谷圣手。

“怎么了?”

蝶谷圣手从外边跑进来,问也没问就抓住易谨宁的手腕,触到她的脉搏时才松了一口气。

易谨宁尴尬地笑了笑,“呵呵,没事,他好像踢我了!”

“哎,我说你老是大惊小怪地,想吓死人啊!”

老头子喋喋不休,手放在背后踱着步子又出去了。

莫潋琛与易谨宁相视一眼,噗嗤一笑。

“这老头子最近总是神经兮兮的,别理他!”

莫潋琛扶着易谨宁躺下,给她掖了掖被子,动作轻柔地不像话,却还是责怪道,“你啊,喊得这么突然,我没个心理准备,也差点被吓到了!”

知道自己理亏,易谨宁调皮地吐吐舌头,险些又撩拨起了莫潋琛的冲动。

“孩子还这么小,一个月怎么就会踢人了呢?”他摸着下巴,直盯着易谨宁的肚子瞧。

看了一会儿又替她把把脉,把了脉又盯着她的肚子。看得易谨宁也跟着紧张起来,她没生过孩子,这些方面还不如莫潋琛这个男人知道的多。

对于这个孩子,易谨宁很是期待,“把得怎么样,是男孩还是女孩儿?”

“呵呵……”

莫潋琛只是傻笑,一脸幸福,看得出来,他对这个孩子也是满怀期待。

“现在还小,看不出来!”

易谨宁有些失望,她心里头却是希望可以生个男娃。太后一直希望她给莫潋琛生个男孩子,如今她去了,易谨宁想起来不免又是一阵难过。

莫潋琛揽着她,“别乱想些有的没的,你要是情绪太过激动了,孩子会受到影响的。”

忽然想到自己身上的冰火两重天会影响到孩子,易谨宁倏地问道,“我身上的冰火两重天什么时候可以解除?”

“那你不用担心,你只管保持好心情,为夫一定尽快配好解药!”他掰着指头算了算,“还差一味草药,等我明天去采了来就可以完成了。”

说完沉思着不说话,易谨宁觉得有些不对劲,摇了摇他的手臂,“阿琛,你有事瞒着我?我说过,我们是夫妻,夫妻本是一体,有何话不好当面说清楚,非得要遮遮掩掩的呢?你是故意要影响我的情绪,伤害咱们的宝宝是不是啊?”

易谨宁一嘟嘴,放下他的手不摇了,别过头不再理会他,独自生闷气。

老头子进来,看了看欲待上前,又不敢上前的莫潋琛,自言自语道,“哎,我说什么事儿呢,不就是采药那事儿吗?那药长在别人的地盘上就怎样,凭着我蝶谷圣手徒弟的本事,什么样的针法没闯过,害怕他小小的百花阵?”

他走过来,一拍自个徒弟的脑袋,骂了句:真是笨蛋!

“我是笨蛋,你就是大笨蛋!”莫潋琛也自言自语。

易谨宁没老头子弄得尴尬一笑,心疼地揉了揉自家夫君的头,“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那个……我给你揉揉肩!”

欢快地跳起来,易谨宁素手就往莫潋琛肩上袭去。

莫潋琛满头黑线,将背后的易谨宁往自己胸前一拉。猝不及防被落下,易谨宁跌入他的怀里,躺在他的膝上,那双如凤凰展翅般的眸子里秋水盈盈。

香软入怀,莫潋琛皱皱眉抑制住澎湃上涌的冲动,威胁道,“你再跳一次试试,我儿子要是有个万一怎么办?”

糟了,惹到了老狼!

易谨宁心跳漏掉了一拍,不在看他含情的双眼。该死的迷人眼睛,她陷进去就是那两汪桃花般灿若星辰的深眸。

次日,莫潋琛早早地起了床去泣盘山采药,蝶谷圣手担负起了照顾易谨宁的职责。老人家喋喋不休了半天,将早已赶往泣盘山的莫潋琛骂了个半死。自家媳妇让他一个年过七十的老头子来照顾,这说的过去吗?

“我说徒弟媳妇啊,你一个人坐在那儿发愣多没意思啊。来,陪老头子下盘棋!”

见易谨宁一个人心神不宁地坐在一旁发呆,蝶谷圣手实在过意不去,那日他说得有些严重了。泣盘山的人不会对莫潋琛怎么样的,那老头跟他一样经常不在家,也不会介意人家采摘他一棵小小的回魂草的。

只是那泣盘山的猛兽……唉真倒霉,想起上次他去找泣盘山的老头切磋棋艺,被那群野狼整整追了三天,真是……执着的畜生!

他咽了咽口水,将棋盘摆好,笑眯眯地看着易谨宁的肚子,“你要是在这样,孩子出了事儿,我可不负责!”

易谨宁一听到孩子,才回过神来。

“师傅,怎么了孩子有问题么?”

走神走到这样的境界,蝶谷圣手服了。

“你说一个晚辈,我老头子叫你,你怎么不理不睬的?是不是嫌弃我是个糟老头子,不愿意理我?”

蝶谷圣手板着脸,刻意装出一副严师的样子来,逗笑了易谨宁。他平日里在这无人的小胡同里没事儿干就只知道下棋,整天琢磨棋艺却不见棋艺有长进。看他小心翼翼擦拭没一颗棋子的模样,却看得出来是个爱棋之人。

易谨宁收起神思,坐在那盘棋旁边,头一次认真地跟老头下起了棋。她发现这老头走得棋路都是极为偏激的路线,不按常规出棋却总能在最后一刻扭转乾坤,转败为胜。

黑白棋子在棋盘上已成多番对峙之势,易谨宁还是没能将老头的棋局攻破,她这才不得不好好地收敛起玩的心思,认真与他对弈起来。

老头嬉皮笑脸地看着她举棋不定,愁眉深锁的样子,提醒道,“该出手时就出手,错一步满盘皆输!”

易谨宁忽然眼中一亮,白子稳稳落下,素手还按在那颗棋子上,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

“师傅,你输了!”

这一盘棋下来,易谨宁终是摸出了老头子的出棋路子,一个人的棋路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这样剑走偏锋的迂回走法,不仅将敌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也自有一股王者之气和悠闲自在的轻松。

他……就是一个喜欢“不走寻常路”的古怪老头!

这“不走寻常路”一词还是骆笑笑教的,也不知她现在跟哥哥处的怎么样了,听说去了大漠。那边的偏远小国与中原相去甚远,连南陵都不能很好地控制住他们,就因那里的风沙走石是在太过诡异,一不小心就被狂风卷走,失了性命。

“你啊……又在发呆了!”

老头子出生打断易谨宁的凝神深思,将她拉回了现实。此时,莫潋琛也踩着踉跄的步子回来了,腿上鲜血淋淋。

“啊……阿琛,你的腿?”

易谨宁慌了,阿琛受伤了!

“小事,被野狗咬了一口而已,不用在意。”她握着她的手,才半天不见,他就想念她了,中蛊太深。

“去帮我拿药箱来处理一下就好了!”他心疼地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珠,吩咐道。

老头子颇为识趣地闪身了,这小两口打情骂俏的时间到了,他也该避避才是。

易谨宁小心地替他处理着伤口,泪水一颗颗往下掉。这整条腿都被咬的血肉模糊了,还说没事。

“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采棵草药回来就被伤成这样,那野狗来了你不会躲闪啊,不知道我会心疼吗?”

她边掉泪边替他上药,还是止不住泪水漱漱地流地唠唠叨叨,莫潋琛幸福地听着,一边扯着自己的耳朵道歉,一边又不住地替她擦眼泪安慰,“好了,别哭了,再哭就伤害到宝宝了。”

“哦哦!”易谨宁忙擦了眼泪,扯着嘴角笑了笑。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莫潋琛随口就问,“相好给宝宝去什么名字没?”

这一往问,就把易谨宁问倒了,她连续三天都不好好睡觉,就为了帮宝宝取个好名字,把莫潋琛折腾地够呛。

三天后,她终于得意地跑来告诉莫潋琛,“阿琛,我想到了!”

“说吧,看你高兴的!”

他也很想知道,易谨宁这样的大才女会取个什么好名字,他想着一定是那种文雅别致的名字。哪知……

“我想好了,女孩就叫莫宁,男孩就叫莫谨!”

见莫潋琛一脸不可思议,易谨宁有欢快地道,“要不再加一个字,女孩叫莫潋宁,男孩叫莫谨琛!”

“那样不好吗,有我俩的名字诶,喂,喂,阿琛……”

莫潋琛被她弄得不知说什么好了,这个姓加上宁宁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给孩子取出来的名字着实怪异。

莫宁,不宁啊!怎么感觉起来这是他们即将大难临头的征兆呢?

莫谨,莫进啊!难道宁宁不再让他进她的房间?

莫潋宁,不要恋着宁宁?

莫谨琛,这是让他不要谨慎?

哦,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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