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占有-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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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把车开回极乐寺附近林家本家的地界,原本想按家里规矩把人送到大门口,他再拐个弯从后门进去停车入库,这时候林钒却发话,让守门的把大门打开,司机直接把车开到主屋门口。
司机开始还挺诧异,本来按规矩谁来了都得在门口下车步行进主屋,除非有重大的场合,比如生老病死,否则连林家哥仨都得守这个规矩,今天这是怎么了?不过后来,当司机看到林大少稍显僵硬的走路姿势,再联系着刚才自己听到的,从毛毯里传出来的疑似猫叫声,司机很快就释然了——两人要是这模样从门口走进主屋,其间二三百米的路程,脸面不得丢到南天门去。
难得长了眼色的司机师傅嘿嘿一乐,接着板起脸来朝散落四方的佣人管家挥手:都该干嘛干嘛去,现在不是你们显示存在感的时候!
把人都轰走了,司机溜溜地把车开回车库,不过有一个问题足足困扰了司机师傅好几天:秦小姐和大少这算是和好了?
下了车,林钒咬着牙,蹬蹬蹬蹬抱着秦冉冉上楼,进卧室,锁门,连人带毯子放到大床上。林钒掀开毛毯,本以为会看到一幕香艳得让人血/脉/膨/胀的画面,却意外对上秦冉冉清明的目光。
秦冉冉比林钒预计的早醒了大概两个钟头,这与个体的生理差异和林钒当时刻意减少用量都有关系。但是林钒才没空去追究原因,现在,林大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老子运气怎么这么差!
恐是后知后觉了自己之前的手段有点不入流,此时此刻,林钒看着秦冉冉居然还有那么一点点心虚。林钒搓搓手,厚着脸皮跟秦冉冉打哈哈:“哈哈,你醒了。我刚才还怕你被憋坏了,想把你打开透透气。”
秦冉冉对林钒的话恍然未闻,抬眼扫了一圈发现没什么异样,秦冉冉下意识要起来,可是才动了一下左腿,便觉得一股钝痛从双/腿的连接处传来,这样的钝痛逼着秦冉冉回忆起了在包厢遭受的一切。难言的不堪与屈辱涌上心头,叫秦冉冉恨不得自己压根没有醒来过。
她早该知道这个男人的话都是放屁,一个字都不能信。刚开始得到自己的时候,他就说过只要半年可以放了她。好不容易半年之期到了,自己终于熬到了自由,他又派手下人给自己下套,让自己糊里糊涂地签到了他的公司,从此想摆脱他都摆脱不了。
完了,没救了。这是当时自己心里第一时间冒出来的词语。
“是不是难受?”林钒说着就要过来扶她,可手才抬了一半就被秦冉冉冷得冻人的眼神生生制止,悬在半空左右不是。
秦冉冉就这么冷冷地与林钒对视,开始的时候林钒因为愧疚还有点底气不足。可是这人是谁啊,林钒,不说能呼风唤雨也是能傲视天下的人物,他的气势什么时候弱过?时间长了,林钒越来越觉得秦冉冉这个眼神碍眼,那种“老子的态度都这么好了,你他妈还想老子怎样”的不爽越来越重。
“哟,生气了?”林钒双手抱肩,语气已是十分不悦。
“……”秦冉冉闭眼。
生气有什么用呢,在他眼里自己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生气。他动动手指就能把自己碾死,生气?哼,这种情绪连自己都觉得可笑。
“刚才叫…床的时候声音多大,现在装哑巴了!”林钒讽刺。
秦冉冉皱眉,这个男人似乎永远不知道文雅两个字怎么写,无论说话还是办事都粗俗到了极点。
“皱什么眉头,不爱听我说话?”林钒冷笑,“是啊,我说话是不好听,林钽说话多好听啊,满口之乎者也,说话跟唱歌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林钽什么的,都是打酱油的。
今天开始,连续四天日更。
10第九章
秦冉冉忽然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竟然哈哈大笑。可是那笑声,却怎么听怎么让林钒觉得苦涩刺耳。
“你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秦冉冉抹掉眼角的水汽,连连摆手,“我要去洗澡了,你就留在这儿继续跟林钽制气吧。”
秦冉冉就奇了怪了,林钒怎么会以为自己还对林钽有意,虽然自己曾经真的被他的皮相吸引,也真的试图玩玩女追男的游戏,可是后来认清了那个人的冷酷面目,在那个人把自己陷入如此境地之后,自己不举着砍刀把林钽千刀万剐就够难能可贵了,怎么可能还对他存了绮念,那也太贱了。不,那何止是贱,简直是蠢。
秦冉冉不理会林钒的黑脸,撑起酸胀的身/子下床。林钒之前只是拿毯子裹住她的身…子,他计划着回家跟她再赴云/雨,为图方便毯子下面根本什么都没给她穿,秦冉冉下床,便是□,整个人毫无遮掩地站在林钒面前。
对此秦冉冉倒是没有半点扭捏,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他看光了,此时再遮遮掩掩的,就跟既要做婊…子又要立贞节牌坊似的,徒增笑料罢了。
随着秦冉冉的动作,林钒留在她身体里的乳白液体顺着女子隐秘的缝隙流下。秦冉冉被这种感觉折磨得几乎要发疯,但她只是僵了一□体,顿了片刻便继续往前走。
秦冉冉不停地给自己洗脑:这不算什么,真的不算什么。
只是没想到,更不堪的事其实在后面。
秦冉冉不过往前走了两步便觉得手臂一紧,天旋地转之后,人就被林钒重新压回床上。
足够三个人翻滚的圆床,繁复奢华的花纹,流苏水晶的床帐,这一切曾经是秦冉冉的最爱,少女时的秦冉冉曾经发誓,将来有钱了,一定要给自己买一张这样的床。如今这样的床就在身/下,她却恨不得一把火把它烧了。
林钒俯下/身子,在秦冉冉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沉迷的表情和动作,无一不让秦冉冉联想到吸毒的瘾君子,令她肠胃翻滚。
秦冉冉厌恶地盯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你起来,我要去洗澡。”
“我就看不惯你这股子假正经的劲儿,每次和我做完不管多累你都要洗澡。”林钒捏着秦冉冉的下巴挑眉问道,“我说,你心里是不是特瞧不起我,觉得我无论做什么都贼恶心?”
秦冉冉没想到林钒会突然把话说透到这种地步,索性跟他摊牌:“你说对了,每次被你这么个老头子压,都让我有种乱…伦的感觉。呵呵,你没有么,林叔叔?”
林叔叔……林钒多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好像也就两人第一次正式见面的时候,这个傻丫头这么叫自己的,后来他嫌把他叫老了,再不许她叫。今天小女人特意把这个称呼拿出来,是在提醒他,他已经太老了么?
“叫的好。”林钒表情如常,似乎并没有生气,只是把左手放到了秦冉冉柔软的胸…口,然后,猛力收拢五指。
“啊!”秦冉冉痛呼。
“有一点你可能不知道,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方式不一样,女人被‘叔叔’上觉得恶心,男人上女人的时候听到女人管自己叫‘叔叔’,只会让男人觉得自己把女人伺候得很舒服。”林钒的手指慢慢滑过秦冉冉的大腿内侧,如愿摸到刚刚流出的属于自己的□,林钒把手指伸到秦冉冉眼前,笑道,“这不就是证明么。”
“你变态。”
“你就不能换个词儿么?连骂人都不会,读了那么多书都把你给读傻了。”林钒说着,双手捧着秦冉冉的头在她脸上胡乱啃噬,“没了这玩意儿人类就灭绝了——你知道不知道,为了老子这点东西,外面多少女人挤破了头,老子都不舍得给……嗯……舒服……”说话间,林钒已扶着自己的坚…硬,狠狠插…入。林钒扭动腰肢,享受人类原始的律动带来的快感。
“……唔……”一丝暧/昧的呻/吟从秦冉冉齿间传出,秦冉冉发现自己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随着林钒不停地抽/动,很快从两人结合的地方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发烧发热,猛然想起那瓶带香味的东西,秦冉冉分外不甘地捂住嘴。
可是装鸵鸟并不能掩盖已经发生的事实,她的声音林钒听到了,她身上的异样林钒也看到了。林钒没想到那药后劲儿还挺长,不自觉地就乐了出来,跟白捡到一沓钞票似的开心。“看来那药药劲儿还没过啊,咱们得抓紧时间,别浪费了好东西。”
腾出手把秦冉冉抱起,翻过她的身子把她按到床头背对自己跪好,林钒也紧贴着她跪在她腿间,再次开始新一轮的进/犯。
“唔……你……卑鄙……”
“这世上卑鄙的人……多了……你不想看……唔……我就替你挡着……你光对着我一个卑鄙的就行了。”林钒在冲撞之余,如是对秦冉冉说。这其中的真心究竟有多少,只有他心里最清楚。
“啊!”秦冉冉一手抓着枕头,一手捂住嘴,努力把自己的肉/体和精神剥离。林钒却不打算让秦冉冉逃避,两手抓住她的手腕,反剪到自己身后。秦冉冉因为这种反绑的姿势被迫身体前倾,扬起细弱的脖颈。
显然林钒不喜欢秦冉冉这样的姿势,因为这会妨碍他的进犯。林钒不满的闷哼一声,又腾出一只手来,紧箍住秦冉冉的腰,让她尽量与自己贴合。
“好好享受……滋味好着呢!”
享受么?秦冉冉不知道。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像是一条在汪洋中漂浮的孤木,浮浮沉沉全都身不由己。而身上这个男人就是托举着自己的海洋,风平浪静时是依靠,惊涛骇浪时,便毫不费力地把自己淹没。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林钒按住秦冉冉摇摇欲坠的身子,大幅度地抽/插了几次,紧接着,林钒一个用力压住秦冉冉倒在床上,一股热流瞬间从秦冉冉身/下流出……
“哈哈。”秦冉冉感觉到背上的一阵震动,是男人愉快的笑声,“又流出来了,这是我多少儿女哟……要不你就给我生一个,我把我所有的家产都给他。”
“你要是把你的家产都给我,我或许还可以考虑考虑给你生一个。”
“你当我傻么,要是钱都给了你,你还愿意待在我身边么?”林钒摸着秦冉冉圆润的肩头,爱不释手。林钒太了解秦冉冉对自己的态度,她跟着自己根本就是身不由己。眼前自己还能靠权势把她困住,等到自己一无所有了,她定然第一个跑掉。
“我要去洗澡。”秦冉冉对男人的叹调侃若罔闻,她现在只想洗去这一身情…欲的味道,她讨厌林钒,以及跟林钒有关的一切,包括自己。
“确实得洗洗睡了,再跟你做一回,我这条命就得搭到你身上了。”林钒叹息,三十五岁,确实老了。
“你能不能别三句话不离这档子事!”秦冉冉厌恶的说。
“你现在不喜欢这档子事,等我什么时候真不碰你了,你就该哭了。”林钽说着,不情不愿地从秦冉冉身…上爬起来,抱起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的秦冉冉,大步往浴室走去。这时候的秦冉冉异常地配合,不乱动不说话,胳膊还主动绕着林钒的脖子。
“也就这时候你愿意跟我亲近,市侩的女人。”林钒不忿的说。
秦冉冉有气无力地挑眉:“原来你什么都明白……”
“老子明白个鸟!”林钒踹开浴室的木门,把秦冉冉放到喷头底下扶着她站好,两人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淋雨。
屋里雾气渐浓,秦冉冉闭着眼,任由林钒在自己身上借着洗澡的名义吃豆腐,反正她知道,林钒今天即便想碰自己也有心无力了,自己这一年早就摸清了林钒的底子,这男人对那方面的事确实比较热衷,但男人也不是神,按他说的,普通男人一夜一次,他两次已经算逆天,做三次的男人,要么是吃了药,要么是不要命,显然林钒两样都不是。
劳累一天心力交瘁的秦冉冉这时候终于得以放松,索性靠着林钒睡去。林钒也知道秦冉冉累坏了,刻意放轻了动作。等林钒洗完了把秦冉冉抱出来时,小女人已经开始小声的打鼾了。
花园里铁艺路灯发出的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照进二楼的卧室,借着光亮,林钒忽然发现秦冉冉好像比自己刚见她时瘦了很多。从前柔和的锁骨处现在已经尖锐的凸起来,林钒虽然爱极了方啃咬那里的感觉,有时候甚至希望那里可以更明显一些以方便满足自己的口舌之欲。但偶尔良心发现的时候也会温柔地摸着那里盘算,这女人会不会太瘦了点?单薄得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似的,这么糟糕的身体,如何才能和自己白头到老?
作者有话要说:H终于结束了,前九章估计大伙儿对两人有了初步的印象,接下来该进入实质问题了。
11第十章
林钒人生的前十六年充斥着所有属于早熟孩子的悲剧元素,母亲早逝,父亲思念亡妻成疾,终日酗酒。两个年幼的弟弟妹妹无人照顾,他只能身兼父母之职,照顾弟弟妹妹。日子虽然辛苦但好在不必为生计发愁,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