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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玄侠凌渡宇系列-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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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随他进入书房,大野一言不发,撕开公文袋,取出一盒录像带。

大野隆一寒声道:“你看,警察全是饭桶,绑匪将一盒这么大的东西放在我车里他们还懵然不知。”

禾田稻香心细如发,问道:“四郎取车时看不到吗?”四郎是大野的司机兼保镖。

大野隆一沉声道:“这盒东西是放在车内我踏脚的地毡里,四郎打扫时看不见是情有可原的。”

禾田稻香一阵心寒,绑匪在绑架时已用了不必要的暴力,冷血地杀死了两个保镖,原本只用迷魂的气体已经足够。他们这样做,正是展现不畏杀人的决心。现在用这样难度更高的方法,直接把录像带不经他人交到大野手上,其神通广大处,使人泛起难以抗争的感觉。

大野隆一将录像带放进机内,靠墙的广角电视屏幕立时闪起亮光,一两下跳动后,脸色惨白的大野千惠子垂着头,手上拿着报纸,出现在屏幕的中心处。

禾田稻香忍不住心中的辛酸,呜咽一声,哭了起来。

千惠子蓦地抬起头,血红疲倦的秀目望着镜头,以极不相称的楚楚可怜模样的坚定语调道:“爸!我很好!记得给我打理风车对着的那洋娃娃,她很凄凉。”

禾田稻香心中悲戚更甚,千惠子只叫爸爸,却没有叫她,与大野结婚直到这刻,千惠子从不肯施舍一声“妈妈”给她。

大野隆一关掉录像机,背转了身。

禾田稻香向他望去。

大野隆一道:“这孩子,我从不知她喜欢玩洋娃娃,直到她十六岁时,在她的抗议下,我才不叫她洋娃娃的乳名。”语调苍凉,充满了一个事业重于一切的男人对女儿的抱歉和疚憾。

大野隆一转过头来,脸上泪痕满布,道:“这盒录像带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警方在内。放心吧,千惠子很快便会回来。”

千惠子的睡房一尘不染,虽然这两年来她一直在美国念大学,但禾田稻香却吩咐下人每天打扫。

她踏进睡房里,以丝绸和竹骨制成的精巧风车放在一个玻璃盒中,挂在对正睡床的墙上。风车是给人许愿的,风车一转,好运便来,心愿成真。千惠子从庙中求了这个风车回来,爱惜非常,只不知她当时许的是什么愿,不过定与她无关,或者是千惠子祈求死去的母亲安享天福吧。

禾田稻香绝少进入千惠子的卧室,千惠子在时她不敢,千惠子不在时进去也没有意思,她的眼光搜索洋娃娃的踪影,目前她唯一可以为千惠子做的事,就是打理她的洋娃娃。

风车对着的地方只有睡床,没有洋娃娃,房内一个洋娃娃也没有,正如大野所言,千惠子从来也不喜欢玩洋娃娃。

禾田稻香心中一动,走近风车,风车车心有个标志,印着“奈良宝山县神道庙”的字样。

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的心噗噗狂跳,心中捕捉到一些还未成形但已露出端倪的意念。

她记起了千惠子说这话时的眼神,大野的话在心中响起:“这孩子,我从不知她喜欢玩洋娃娃,直到她十六岁时……我才不叫她洋娃娃的乳名。”

禾田稻香捧着心脏在内急剧跳跃的胸口,喃喃颤声叫道:“洋娃娃就是千惠子,洋娃娃就是千惠子。”

千惠子在录像带内的脸孔,在她心灵的空间内扩大。

“她很凄凉!她很凄凉!”

千惠子的声音充塞着她的心头。禾田稻香尖叫起来。

管家推门抢进,惊惶地道:“夫人!发生了什么事?横山先生来了。”

横山正也从管家身后闪出来,道:“大野夫人,什么事?”

禾田稻香俏脸雪也般煞白,颧声道:“请给我找隆一,我知道千惠子在什么地方。”

第五章 功亏一篑

八月十三日,晨。

千惠子半躺在床上,眼皮愈来愈重,睡魔正消磨着她抵抗的意志。

“不!我不能睡。我不要再到那遥远的地方去,受那些邪恶的生物控制!”

蓦地灯光熄灭,这没有窗户的房间,立时陷进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去。

“咿唉!”门被推了开来,透入微弱的日光,日光蓦地一暗,一个人影投射进昏暗的房间里,千惠子饱受惊吓的心像给掉进冰水里般寒冻。

一团黑压压的东西走了进来,是个高大的男人,可是却看不清他的脸。

门被他轻轻掩上。

千惠子再也忍不住呻吟起来,退往靠墙的一边,摇头哭道:“不要!不要!”

那男人以带着浓重德国口音的英文道:“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侵犯你的葛柏已受到了惩罚,任何一个以粗暴方法破坏美丽事物的人都必须被毁灭。”

千惠子的恐惧有增无减,叫道:“不要过来!”

那人来到床沿,坐了下来,柔声道:“不明白我吗?你在哈佛是念哲学和文学的吧,你一定有你的理想和抱负,便如我们也有我们的理想和抱负。”

千惠子见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心中稍安,道:“你的抱负?绑架和谋杀也算是吗?”

那人轻轻一笑,道:“我们也是迫不得已的,人类文明带来的不是幸福,而是灾害,人口的爆炸、对环境肆无忌惮的污染破坏、杀戮其他生命、砍伐美丽的山林、浪费地球资源……你说比起这些暴行,我们干的算什么?为了挽救这宇宙里最美丽的星球,我不惜做任何事。”他的语气并不激动,但却是发自深心处的悲鸣。

千惠子想不到会引出这一番话来,想了想道:“我看不出这和绑架我有什么关系。”

那人道:“要完成我们的理想,我们需要庞大的金钱和必需的材料,好像你父亲这类剥削他人的大资本家,积聚了不必要的财富,我们取他少许,并不过分,其实他欠我们的远比我们取他的多。”

千惠子呆道:“这……这是什么歪理?”

那人冷笑道:“歪理?整个人类文明由开始便走上错误的道路,工业大革命使这错误加速扩大,一发不可收拾。歪理在强权下变成真理。城市的出现,使人挤在一起,破坏自然生态;人愈接近,隔离愈大;经济愈发达,愈是脆弱。种种乖常的行为,罪恶一日比一日严重,但却看不到任何阻止这种种趋势发展的因素……”

“啪啪!啪啪!”

那人道:“进来!”

金发女郎冲了进来,惶急地道:“不好了,天皇有电话来!”

那人沉声道:“出去再说。”

千惠子先是愕然,继而心中现出一道希望的曙光。

纳粹人和金发女郎艾莎步出房外。

其他人已聚集门前,眼中均有惊惶的神色。

纳粹人最是冷静,道:“什么事?”

艾莎急道:“天皇有电话来,说大野千惠子在那录音带里以巧妙的暗语暴露了我们的地点,我们要立即离开,在警方把整个地区封锁前离开。”

纳粹人全身一震,不能置信地叫道:“这怎么可能?快,给她注射安眠药,立即撤退!采用应急计划!”

众人应命而去。

纳粹人推门入房,喝道:“你怎知我们的藏身地点?”

千惠子紧抿着嘴。

费清博士提着注射针走进来。

千惠子虽看不清楚,却直觉地知道有事要发生在自己身上,骇然道:“干什么?”

费清博士道:“乖孩子,一针你便会好好睡一觉,你不是不肯睡觉吗?”

恐惧潮水般冲上来,千惠子狂叫道:“不要!”

禾田稻香发动汽车引擎,白色法拉利冲出大门,风驰电掣地往机场驶去。横山和大野已先她一步飞往奈良,参与拯救千惠子的行动。大野原先要她留在东京,不过她终于抵受不了似热锅上蚂蚁的滋味,径自前往奈良,她不知自己能做什么,但总好过在家里呆坐。

一辆电单车在后望镜出现,跟了一段路后,才消失不见,禾田稻香心下稍安,多事之秋,难怪会杯弓蛇影。

她转上往机场的直路,不一会儿抵达机场,在停车场泊好了车,匆匆往机场大厅走去。这是暑假期间,大厅里挤满了人。

一个人在前面闪出来,拦着了去路。

禾田稻香定睛一看,原来是那天和横山见面后,在餐厅门口撞在一起的英俊男子。他给了她非常深刻的印象。

那人当然是凌渡宇。

凌渡宇微笑道:“大野夫人。”

禾田稻香脸色一沉道:“你跟踪我。”

凌渡宇诚恳地道:“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禾田稻香并没有危险的感觉,因为附近四周全是人,远处还有两名警察,她不相信对方敢公然对她侵犯。而更重要的一点是,眼前男子有种天生高贵和正义的气质,眼神像是能透进人的心里去。

但她现在的确没有心情听对方说话,也没有兴趣知道他的企图,目下没有任何事的重要性比得上拯救千惠子一事的千分之一、万分之一。

禾田稻香垂首避开凌渡宇磁石般的慑人目光,道:“对不起!我有急事。”举步绕道而行。

凌渡宇虎躯一移,再拦在她面前。

禾田稻香愠道:“你再不让开,我立即召警察了。”

凌渡宇平静地道:“我是为千惠子的事而来,假设你不给我机会说清楚,千惠子小姐便难脱困境。”

禾田稻香芳心大震,瞪着凌渡宇道:“你怎会知道千惠子的事,你是……”她心中想到一个可能,正要叫起来。

凌渡宇急道:“不!你误会了,我不但和绑匪一点关系也没有,还是他们的死对头,请给我一点时间解释。”

禾田稻香冷冷道:“有什么事你直接向警方或大野先生说,现在请立即让开。”

凌渡宇见她神情坚决,知道不能在这点上和她争持,潇洒扬手做个让路的姿势,退在一旁。

禾田稻香头也不回,径自前行。

“横山正也是绑匪一方的人。”

禾田稻香全身一震,停了下来,缓缓转身,秀目茫然望向凌渡宇,喘了一口气,颤声道:“你说谎!”

凌渡宇伸手递上一张字条,恳切地道:“这是我落脚的地方,你若想救出千惠子,请在今天之内和我联络。”

禾田稻香的眼光落在条子上,那是一间酒店的名字和房间号。

禾田稻香娇喘了几下,摇头道:“不!这不是真的,我不需要和你再有任何接触。”

她碰也没碰那字条,掉头便走,可是手足却忍不住冰冷起来。

大野隆一、禾田稻香和横山正也站在藏参的屋内,警方各式各样的专家正在忙碌地工作着。触目惊心的是墙上用血红的唇膏写了几个字:“大野隆一,这是最后的机会。”

一位警官走上来道:“屋内留下了大量的指纹、衣物,甚至厨房里有煲焦了的乌冬面,显示疑匪走得非常匆忙,连毁灭痕迹的时间也没有。”

大野隆一的脸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气,但却忍住没有作声。

禾田稻香的俏脸苍白如纸,嘴唇颤震。

横山正也的脸色也很不自然,借故走了开去。

禾田稻香轻声道:“隆一,我想找个地方说几句话。”

大野道:“我没有那心情。”

禾田稻香道:“那是很重要的事,关于千惠子的。”

大野隆一双目一亮,现下只有“千惠子”三个字才能引起他的注意。

两人回到汽车里,关上了门,狭小的空间使禾田稻香感觉上好了点,她沉吟片晌,道:“横山先生可能有问题。”尽管在这样的情形下,她的语气和用字仍是尔雅温文。

大野隆一呆了一呆,接着眼中射出狂乱和骇人的神色,火山爆发地一字一字咬牙切齿地道:“我不管谁有问题,横山有问题,甚或是你有问题,我只要得回女儿,我的女儿,明白了没有!”女儿的境况,使他失去了方寸。

禾田稻香不能置信地望着大野隆一,自相识以来,他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泪水已在毫无控制下涌现在她眼眶里。

大野隆一似乎知道自己语气用重了,叹一口气道:“我一定要千惠子无恙归来,这可怜的孩子。”

禾田稻香泪眼中的大野隆一只像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但她却和他同床共寝了这么多年。

八月十三日,黄昏。

凌渡宇将锁匙插进酒店房间的门锁里,忽地心中一动,直觉告诉他里面有人,累年的精神苦修,使他拥有说给别人知道也没有人相信的超自然灵觉。

他依然将门打开,却没有立即步进。

一个甜美妩媚的女声道:“凌先生!回来了吗?”

凌渡宇笑着摇头,到日本来难道就只有这种收获?

昭菊穿着丝质T恤衫和牛仔裤,懒洋洋地挨坐在沙发里,别具一种令人惊喜的爽飒风姿,与那天的花枝招展大异其趣。

崇尚自然的凌渡宇反而喜欢她这个模样。

凌渡宇在她身旁坐下,笑道:“我还未曾谢你。”

昭菊吹弹可破的脸颊显出醉人的酒涡,点头道:“能帮上忙,是昭菊的荣幸。”

凌渡宇想不到她毫不居功,有点意外,道:“有没有兴趣陪我吃晚餐?”

昭菊眼中闪着喜悦的光芒,指指放在台上的一个方盒子和一瓶酒道:“我特地往东京最著名的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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