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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雪揽九天-第14章

小说: 雪揽九天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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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得到一丝生机,男子反身扑向水玥芯。水玥芯见势不妙,甩出长鞭。长鞭灵动,绕上男子的大刀。水玥芯冷笑一声,抽开鞭子硬是将那大刀夺了过来。

男子怒极,双拳出,向着水玥芯下盘打去。水玥芯轻轻一跃,纵身飞上屋檐。水玥芯低首看了一眼手中的刀,向着赫连徵掷去。

赫连徵旋身一跃,稳稳接住了刀,放声大笑:“好小子,不会武功竟也可以跟我拼上数十招,实在不错。”

“废话少说,还我刀来!”男子似狼一般,跃向赫连徵。

“何苦再逗他?你明知他不是你的对手。”水玥芯摇首叹息,跃身下了屋檐。足下一点轻轻跃上男子的肩头。接住水玥芯翻身跃下男子肩头,手法极快的在男子肩上点了两下。

男子不能再动,爬倒在地。闻讯而来的其他山贼见到自己的老大被打败,急得围了上来,将男子团团围住,然后用又惧又怒的眼神瞅着水玥芯和赫连徵。

“没想到你们的老大如此受欢迎。”赫连徵叹道,不禁对地上的男子刮目相看。

“王八羔子,不准你们靠近,不准你们伤害老大。”其中一人开口骂道,“放开我们二当家的!”

二当家的?水玥芯疑惑,看向身后不远处的矮个男子。只见那被点了穴道的矮个男子咬着牙愤愤的看着自己,那眼神似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了一般。

“我们可以放了他们,只不过需要你们老大的允诺。”赫连徵嬉笑道,双手抱胸在前,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瞅着地上的人。

“老大……”一人低下身子,问道,“那小子看样子是想和你谈谈!”

“妈的,叫那小子放开我!”地上的男子叫骂道,“放开我,我们在干三百回合!”

“你叫什么名字?”水玥芯突然问道。

“你不配知道老子的名字!”男子怒,啐了一口唾沫,接着骂道,“你背后偷袭,根本不是什么狠角色。”

“哦?怪我背后偷袭?”水玥芯冷笑,“我倒要看看正面你又能与我对上几招?”说完,水玥芯扬鞭在男子背上狠狠摔了一下。

男子呼痛,跳了起来:“妈的,你这个女人,真是!”

“如何?可是要与我单挑?”水玥芯笑道,完全没有瞧见身边的赫连徵露出了吃醋的神情。

“来就来,怕你啊!”男子说罢,夺过手下的刀子冲了上来。

水玥芯不慌不忙,用先前那一招——鞭子再度绕上刀子。男子倒也不是笨蛋,第一次吃亏了,第二次也学聪明了。他握紧刀柄,在水玥芯准备抽鞭的那一瞬间背过身去,奋力的将刀子往前砍去。

见男子欲夺便,水玥芯瞬势往前一跃,身姿异动,长鞭似蛇一般绕上男子的脖子。冰凉的触感使得男子一颤,等到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缠上,再度动弹不得。

“哎,你又输了。”水玥芯摇摇头,十分干脆的放开了男子。

“你这女人,是妖女吗?”男子骂道,再看水玥芯那张美得不似真人的脸时忍不住红了脸。

赫连徵瞧出端倪,十分不悦的走近水玥芯,一把揽住水玥芯的肩头。水玥芯不解的看了赫连徵一眼,想了想冷笑了,不过并没有推开赫连徵。赫连徵暗暗松了一口气,带笑看住男子:“你要是答应我们不再侵犯这个村庄,我就收你为徒,教你武功。”

“哼!谁稀罕你教?”男子显然是不服赫连徵,眼睛不住瞟向水玥芯,“她教还差不多。”

“放狗屁!”赫连徵本就不是翩翩君子,骂起人来自然不会查到哪儿去,“本大爷愿意教你你就该知足了,指望我未来老婆教你?你做梦吧?”

水玥芯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赫连徵,又看向那男子,开口道:“你底子倒是很好,人又聪明,不妨跟他学学,日后定有所成。”

见水玥芯在为自己讲话,赫连徵喜上眉梢,得意洋洋的看着男子:“怎么样?我也不要你叫我师父,你答应我不来找这村子的麻烦就好了。”

“想得倒好。”男子呸了一声,皱起了飞扬的眉,“不打劫村舍,我手下的弟兄靠什么吃饭啊?”

“你可以打劫官道上的人,那些可都是有钱人。”赫连徵不以为然的摆摆手,说道。

“我不要命了?有钱人请的都是厉害的保镖!打得过他们我何必跑到这里来?又累又没有多少好处。”男子实话实说。

“有我教你武功还怕打不过那些废物?”赫连徵大言不惭,“你手底下的弟兄们都可以学!”

男子眼睛一亮:“当真?”

“当然是真的!”赫连徵点点头。

“那好,那我就拜你为师。”说罢,男子拜倒在地,大唤道,“底子殷天禄拜见师父,未来师母。小的们,拜师。”

没有想到此人如此爽快,赫连徵一怔,随后放声大笑:“好!好!不过师父就不要叫了,把我叫老了,叫大哥好了。”

水玥芯冷哼一声,也忍不住笑了。她和赫连徵一样,对这个叫殷天禄的人很有好感,均觉得这小子日后必成大器。

“大哥,不妨跟我们上山去,同弟兄们大喝一场?”殷天禄跳了起来,嬉皮笑脸道。他似有用不完的精力一般,纵然是经过刚刚那一番打斗也依然精神十足。

“好!你在外面等等我,我们要进去与恩人道别。”赫连徵说道,拉着水玥芯往江家走去。

“好,大哥去吧,小弟们在这里等着。”殷天禄笑嘻嘻的挥了挥手。

见赫连徵和水玥芯平安归来,江水一家又惊又喜。

“大叔大婶,以后这帮山贼都不会来打扰你们了。”赫连徵笑道。

“当真?你们把他们赶走了?”江水惊奇。

“不是,是跟他们拜了把子。”水玥芯拂拂发丝,笑了,“我们要去当山贼了。”

江水更是惊讶得睁大了双眼:“怎么会?你……你们怎么?”

“嘿嘿,大叔大婶放心吧,我们看起来哪里像大奸大恶的人?”赫连徵哈哈大笑,在江水肩上用力拍了拍,“不过我们也该告辞了。”

“你们……”江水张了张嘴,但也说不出什么来,只得叹了口气。

“大叔大婶,我们日后回来看你们的。”水玥芯语气温和的说道。

“不要!”江椿一把搂住赫连徵,噘着嘴不悦道。

林氏叹了一口气拉开了女儿:“我也知道你们不属于这里,迟早要走的。你们是好人,我相信。记得日后得空来看我们便是。”

“是,我们记住了。”赫连徵正色,他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日后定会前来拜访。

“那你们去吧,多多小心,平安是福啊。”林氏不忘叮嘱几句。

“记住了!”赫连徵展颜一笑,一手拽着水玥芯,一手挥了挥。两人就这么走了。

因为慕容晚霜的逝去,北堂清越不得不放弃了自己对君浅言的承诺。他原本想要绛白送君浅言去墓王山庄,不过君浅言的回答却让他感动又感伤。

君浅言说:“我并不急着去墓王山庄,慕容姑娘因我而死,所以我也有责任送她回去。”

于是他们一道向着慕容世家出发了。一路上北堂清越都很安静,但是并没有君浅言所想的那么忧伤。她以为北堂清越是欲哭无泪,悲伤得连泪水都流不出来,所以她比北堂清越还有安静。一个忧伤难过的时候说再多的话都是无用的,倒不如陪着他一起沉默忧伤。君浅言正是这么想的,所以她不言不语。

“君姑娘,你实在不必自责。”北堂清越难得的开了口,想要安慰君浅言。

“没想到我竟要一个比我还难过的人来安慰。”君浅言苦笑。她并不难过啊,她只是觉得惋惜,惋惜有情人不能相携一生,这样的惋惜在第一次遇上这两人时就有了。

北堂清越一怔,倒是不知说什么好了。

“北堂公子……我想你应该很爱慕容姑娘吧。”君浅言问道,语气哀凉。

北堂倏地一惊,想到慕容晚霜死前说的话,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我爱她,但是并不是我想要的那种爱。”

这回到轮到君浅言讶异了。她原本以为是的事情竟然是非,这实在让她有些难以接受。君浅言毫不掩饰的喊出口:“怎么会?”

“我自己也不明白。”北堂清越苦笑,“若不是晚霜提醒我,我或许一辈子也发现不了。也许……我会因此错失了真正爱的人。”

“真正爱的人?你爱的竟然是别人。”君浅言语气惆怅,有说不出的惋惜,“你怎么会爱的是其他的人,而不是慕容姑娘?我不懂……我不懂……”

“是啊,我也不明白……我竟然爱上了别的人。”北堂清越静静的凝视着君浅言,看着君浅言满面的疑惑,心中悲苦不已——我爱上了别人,但那人并不爱我。

“我以为你们相爱,所以才将长龄白瑜借给你们,为的就是想要你们能够在一起久一些,没想到……没想到……”君浅言有些恼,但她自己也不明白到底再恼怒些什么。

“君姑娘……我北堂清越原本是个无心的人。纵使对身边的人好,但也好似并不关心他们。”北堂清越悠悠说道,眼神中有着数不尽的苦恼与困惑,“就算眼见晚霜死在我面前,我都不会觉得心痛,我只觉得难过。晚霜告诉我,我在那个我爱上的女子身上找到了我的心,她能让我觉得我活着……我看着她竟然真的会心痛……竟然真的会心痛……”北堂清越说完,长长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窗外。

马车外雪花飞舞,雪花翩然落下,一层一层覆盖这充满忧伤的世界。君浅言看着车窗外飘下的雪花,困惑、迷茫、不解。只听沉默半晌的她,忧伤的开口:“没想到北堂公子同我是一样的人。”

北堂清越不解的看着君浅言,等待着君浅言接着说下去。

“你看我,水玥芯失去消息这么久了,我可有如何着急?”君浅言苦笑不已,“她同我一起长大,相识相交数十载,我竟好似完全不关心一样。你说,这是为何?你说你没有心?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有时候真相剖开来看,这个位置是否真的有颗心在跳动……”

北堂清越一窒,抿着嘴静静的看着君浅言,那眼神欲诉还休,复杂至极。而君浅言侧首欣赏着飘散的雪花,再度莫名悠然起来。

马车内再度恢复沉默。车内慕容晚霜冰冷的身躯早已无法言语,另外的两个似乎一直都想没有心的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这不是安静而是一直近乎于死气的寂静。

“君姑娘,我……我爱上的人是你,你相信吗?”北堂清越似乎挣扎了许久才说了出来一样,带着紧张、苦涩以及深深的不安。

君浅言怔怔看着北堂清越,放声大笑,笑中有着无奈、忧伤以及释然:“如果我说我对你好像动情了,你相信吗?”

北堂清越被深深震撼。这个和自已一样许久都不知爱为何物的人,开口对自己说这样的话,是真还是假?他该高兴?抑或是难过?

“北堂公子,纵使我真的爱上你了我们也无法在一起吧。”君浅言抱膝,静静的看着北堂清越,柔和的笑容在小脸上扩散。这笑是嘲笑,绝非开怀的笑容。

“君姑娘……”北堂清越喟然长叹,“你说得没错啊,纵使如此我们也没法在一起。”

君浅言继续微微笑着,在感情上她似乎有些理智过来头了。动心?是啊,她的确对眼前这个男子动心了,但是纵是如此那又如何?她不敢放开胸怀去爱,那是没有办法的事,她不是水玥芯,她太怯懦了。

大雪纷飞,这个世界再度一片圣洁的雪白。马车疾驰,向着车中那个已经失去生命迹象的女子出生的地方驶去。车内她爱的男子,和那男子爱的女子相对无言,沉默,冗长的沉默;悲伤,不解的悲伤;困惑,无尽的困惑……

到达慕容家已是三日之后。北堂清越抱着慕容晚霜冰冷的身体下了马车。慕容晚霜的家人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一看到苍白的慕容晚霜,不可抑止的哭着扑了上来。

“越儿……霜儿她怎么会?”北堂清越的奶奶老泪纵横,步履蹒跚的走到北堂清越面前,握住了孙儿的手。

“奶奶,是孙儿没能好好保护晚霜……是孙儿的错。”北堂清越安慰道。随即,转身向慕容家的长辈鞠躬道歉,“是清越没有好好保护晚霜……”

“生死有命,怨不得你,孩子怨不得你啊。”慕容晚霜的爹流泪不止。

“老爷,我看我们还是早些让霜儿入土为安吧。”慕容夫人拉着夫君的手,哭着说道。

“是,是,我们要让霜儿入土为安。”慕容老爷点点头,抱着自己女儿的身子往里走去。

君浅言从始至终都保持沉默,看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走近北堂清越:“北堂公子,既然慕容姑娘已经送到,我也应该走了。”

北堂清越一怔,思索了片刻也找不到挽留的词句来。

“越儿,这位是?”北堂老夫人用一种十分警惕的眼神打量着君浅言。君浅言被瞧得不舒服,不待北堂清越开口,自己先开了口:“老夫人,小女子不过是一个江湖的无名小辈罢了。有幸结识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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