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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名门君少的心尖宠-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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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我怕。”她呓语地从嘴里说出这几个字。

傅施年蹲下身子,抱着单薄的她,“不怕,不怕,我在呢。”

何姿冷笑着,眼神迷茫缥缈,“你比睡觉更可怕。”

他轻轻安抚她的手僵硬了几秒,可还是没有放开她。

何姿渐渐地醉得昏睡过去了。

傅施年就这样抱了她好一会儿,深蓝色的天幕浸染了他的眼睛,看不见月亮星辰。

翌日,早上醒来时,何姿扶着额头觉得头痛得很,刚一转眼,就在床的另一半上看见了躺睡着的傅施年。

她心下一惊,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急忙拉着被子向里挪去,大半的被子都掩盖在了她身上。

傅施年穿着睡衣,她也穿着睡衣,这睡衣和贴身衣物不是她先前穿的,床上很是凌乱。

他醒了,睁开了眼睛。

“你昨晚怎么在我的卧室里睡觉?”她提出了质问。

傅施年望着她,瞳孔黑幽,“你醉了。”

何姿紧紧盯着他,指尖把被子拽得很紧,掐出了印记,“我们昨晚······。”

“若是发生了什么呢?”

“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你就不是人。”她说出口的话,太锐利了。

闻言,傅施年的脸色很难看,走到离她最近的地方,扣住她的后脑强迫她离他最近,“那要是君喻呢?你是不是就心甘情愿那样了?”

“他是不会的。”她被迫仰头看着他,回答的毫不犹豫,很是笃定。

这不亚于是在激怒他,“你以后都是我的了,碰你也是理所当然的,不碰你怎么让你给我生孩子?”

何姿听着这句魔咒,刺耳极了。

“昨晚就是碰你了,要不然贴身的衣物怎么换了?你以为躺在一张床上会纯睡觉?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天真了?不过你的身子可真软。”他嘲讽地冷笑着,嘴边说出口的话竟是如此残忍。

何姿半点都不想再听下去了,不敢再听下去了,倾尽全身力气甩开了他的手,逃开了他的身边。

一双乌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他,一双手似乎想要嵌进衣料中一般,“假的,假的对不对?”

傅施年闭口不说话,直直地看着她。

他越是不说话,就越是让何姿心中崩塌得丁点不剩。

何姿撕扯着他的衣衫,拼了命地蓄着泪想让他摇头否认。

“傅施年,你让我死了之后都无颜面再见他一面了,你没心!”她没有大吼大叫,发出的嘶鸣中却那么让人心痛。

他的手背蓦然砸落下她眼角的一滴泪,沉重得很,也灼人得很。

傅施年握着她的手臂不松开,心口哪里不痛呢?

“你这是要毁了我,才甘心啊!”她在他的耳边如此鸣道,就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捅进了他的五脏六腑,鲜血直流。

他爱她,真的好爱好爱她。

站在门外的祝夏端着温热的醒酒汤,隐约也听见了一些,万般无奈苦索。

先生的谎话,自从小姐到这之后,就越说越多了。

明明没有的事,干嘛要都揽到自己身上呢?伤人又伤己,小姐又该有多恨他啊。

傅施年狠了一回心,是想让何姿彻底对君喻死心的,都是要痛一回的,不是吗?

为了得到她,不择手段,卑劣的事他都做了,只求她能留在他身边,遭人指骂都不在乎的。

第一百三十四章 最后的 扬手就下起了雨

有时候会问,上天把人放到世上来干什么来了?

是来享福的?还是来受苦的,若是来受苦的,为什么还要造出人来?

人都说,五味皆尝,方不负这仅有一次的人生。

何姿和傅施年比陌生人还不如。

祝夏有时在心里问,先生这样做,长久下去该怎么才好呢?

有一次,她听佣人禀报说,每次端去的饭菜,小姐要么吃得很少要么一点都不吃。

她把这话原封不动地说给先生听。

傅施年听后久久站在没说话,半晌,说道:“让厨房做一碗红枣莲子粥,加些蜂蜜。”

祝夏记下了,斗胆地问了一句他,“您不是最爱小姐的吗?怎么伤了她呢?”

让两人之间的裂缝越来越大,以后缝合都缝不上的。

傅施年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影寂寥得很,双手插兜,“你下去吧。”他什么都没说。

祝夏觉得爱情这东西太难懂了,折磨人。

厨房里做了一碗红枣莲子粥,加了些许的蜂蜜进去,祝夏亲自端进卧室给她。

何姿坐在床边的地毯上,面无表情。

“小姐,吃一些。”她将粥捧在手里,劝她吃一些。

何姿没去看她,“放下吧。”

祝夏只好把粥放在她面前。

“去忙你的,别管我。”一说话,才发现她的嗓音沙哑至此了。

祝夏是不放心的,看了她好几眼,还是起身离开了。

那碗红枣莲子粥,她吃了,尽管吃得不是很多,不吃饭,哪里有力气去看外婆呢?

深夜,傅施年接到一个电话,挂下电话后脸色凝重冰冷,快步走出别墅,亲自开车驶出了别墅,未归。

何姿一早做了一些清淡的糕点,装在食盒中,准备外出前往医院。

谁知,被佣人拦住了,被告知,没有车送她前往医院,独自外出不太方便。

铁门上是密码锁,若是他们不主动打开,她是出不去的。

她蹲坐在台阶上,等了好久,始终没有看见一辆车,他们也始终不肯放她出去。

何姿万般无奈,囚于牢笼中飞不出去了,彻底被折断了翅膀。

第二天,在她想要去医院时,佣人以各种借口留下了她,她还是没有出去。

在看见祝夏后,她拉住她的袖子,淡淡地问道:“他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傅施年是故意不让她出去的,她岂会一点不知道。

祝夏心里是十分为难的,但还是安慰地回答道:“这些天外面不太安全,先生担心你,过几天就好了。”

她不知道这个几天到底是多少天,连去医院都去不成了。

何姿等了一两天,可是心里的不安说不清为什么会越来越重,就好像已经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坐不安睡不好,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吓唬自己。

外婆不会出事了吧,不会的,手术都成功了,不是吗?

可如此在这里一直等待下去,她做不到。

跟祝夏说过,可她一直在安抚她。

一日下午,傅施年回来了,回来取一份文件马上就要离开,在他走下楼梯准备离开时,她在身后喊住了他。

“让我去医院看看外婆吧。”多少天了,她第一次开口跟他说话。

傅施年背对着她站着,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再过几天。”他没有答应。

何姿从楼梯口跑到他面前,站在他眼前,“你让我去看看她,不然她一个人就孤单了。”

傅施年这么近地看她,发现近距离的她又瘦了,比远远地看时还要瘦一些。

“你先照顾好自己,要是被她看见,心里又少不了要担心了。”傅施年凝视着她,语声里的冷硬少了很多。

说完,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欲要掠过她离开。

“我外婆,她很好是吧?”在擦身而过的那一刻,她出声问道。

傅施年的眼底暗了暗,“别担心。”只说了这三个字,沉甸甸的。

何姿看着他走开的背影,眼睛很黑。

一日三餐,她很努力在吃,就算是再不想吃,也还是强迫自己去吃。

她又等了两天,在他早上要出去时,让他放她出去。

何姿瞧出了些许的异样,“我外婆是不是出事了?”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小心试探性地问他。

傅施年该怎么回答呢?的确,她外婆出事了。

沃恩深夜打电话来告知他一个不好的突发状况,本来在外婆的手术过程中就发生了一个小意外,控制住了所以就没有对何姿提起,如今病情突然发生了恶化,令人措手不及。

何姿见他不说话,拉着他的袖子让他回答,他越是不说话就越是让她害怕。

“你让我去医院,快让我去医院看看她!”

她追着他追到了车旁。

不是傅施年无情,想着让沃恩快些找办法稳定住外婆的病情,不让她知道以免再给她增加负担,她如今若是看见外婆的模样,少不了心里又要难受了,没见到起码还会轻一些。

“带小姐回去。”他上了车,冷声吩咐佣人。

佣人赶忙拉住何姿的手。

车子徐徐开出了铁门,谁料,何姿胡乱挣扎开了佣人的禁锢,追在车后跑了出去。

佣人急忙在身后追赶着,若是发生了什么事,谁担待得起?

“快拉小姐回去!”傅施年眸光冷冽,吩咐着佣人。

“让我去见见我外婆,让我去医院。”她拼命地跑在车边,双手拍打着他的车窗玻璃。

傅施年心里哪里会不痛,见她这样?是万分怜惜的。

佣人在身后追赶着,即将要追上她。

车子越开越快,她追不上了。

可她倔强固执得很,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使劲推开拉着她的佣人,还想要去追。

“砰”,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佣人不敢置信地大叫道:“小姐!”呆呆愣在了原地。

何姿被一辆汽车撞倒在地,额头流出了鲜红的血,温热的,乌黑的发丝覆盖住了她的大半张脸。

脖颈上的玉掉落在地,被碾成了一片片的碎块,在阳光下闪闪发着莹亮的光。

何姿看着天空,好久都没有这么蓝过了。

傅施年像丢了魂一样急忙跑下车,从没见过如此惊慌失措的他。

“快,快送医院去!”他几乎是吼叫着,抱起了她沾染了血的身子。

何姿惨白的指尖拽着他的衬衫,那样无助乞求地看着他,“你发发善心,就当是可怜施舍我的吧。”丝絮般无力的话语,一不留神就断了。

傅施年的双手沾满了她的血,“我什么都答应你,你给我挺过去!”

堂堂几尺男儿,眼角何时竟有了湿气,抱着她,手掌都在隐隐发颤。

“快开车,快点!”他吼着司机,一遍遍久不停歇地和她说着话,只是让她别睡过去。

司机把车开得飞快,疾驰在马路上。

到了医院前,他抱着满身是血的她冲进了医院,“医生!医生快来!”

整个医院大厅内,一个清俊的男人失去了往日不变的镇定。

医生立刻跑了过来,让她把人放在急救床上,匆忙推往急救室。

傅施年一路握着她的手,在她耳边不住地说着话,企图唤醒她欲要沉睡过去的意识。

他亲眼看着单薄的她被推了进去,关上了最后一丝视线。

手掌沾染的殷红的血,看来可怖极了。

还好何姿伤得不是很重,大脑受到轻微的撞伤,身上淤青伤口居多,腿骨脱节。

算是万幸。

傅施年总算松了一口气,稍稍放下了心。

打了一通电话给祝夏,要她查清肇事车辆的详细信息,追求刑事责任,剩下的她应该知道怎么做。

祝夏在他身边跟了有些年头,怎会不知道所指什么意思。

昏睡了八小时后,何姿苏醒。

她刚一醒,就喃喃着要去看望外婆,不顾身上正在打的点滴和疼痛,任性地要翻身下床。

傅施年感谢她能醒来,其他的也就由着她了,扶着她的身子一步步走到外婆的病房。

推开了病房门,外婆醒着,躺在枕头上。

“是小姿吗?”她慢慢地唤了一声,很是虚弱。

何姿瞧着她,几日不见,憔悴了好多,“嗯。”

外婆高兴地笑了。

她走到床边,外婆听着脚步,看着她模糊的身影。

苍老的手颤颤巍巍地抚上了她的脸,小心翼翼的。

何姿覆上她的手,骨瘦如柴。

“瘦了,多吃一些饭。”外婆疼惜说道。

“嗯。”她点了点头。

“您要好好听医生的话。”

外婆心疼她,自己的身子自己还不知道吗?所剩时日恐怕不多了,留在这世上一天是一天,真的剩下小姿了。

“嗯。”

这次的对话不多,可是心里的滋味各种复杂。

两日后,沃恩摇了摇头,让他们进病房和老人说些爱听的话吧,有什么要说的一并都说了。

何姿一下子跌坐在床上,目光呆滞。

早上八点,她有多怕面对事实,就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而已。

外婆气若游丝地躺在病床上。

她颤着步子挪走到病床前。

外婆还是听得出她的脚步声的,知是她来了。

病房里死寂无声,笼罩着巨大的阴霾。

外婆还是在淡淡笑着,“我总算能去见你外公了,他也不会孤单了,只是老家书房里的字画晒不到太阳,茶花草叶没人打理了。”

她说得很慢,一字一字都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你外公最挂心的就是你的归宿,陪你过一辈子的那个人。”她费劲地伸出摸索着何姿的手和傅施年的手,把他们的手放在一起,重叠交付。

“你和他要好好地过下去,他是个不可多见的好男人,要珍惜他,将来有了孩子也就有了一个完整的家了,我和你外公在九泉之下也就瞑目了。”

外婆最后嘱咐着她。

何姿看着傅施年的手,亲耳听着外婆说出这样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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