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属意外 (为爱"赎"身)-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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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它脱了,我教你。”说着,男人不管不顾,直接从女人身上把那碍事的泳圈顺头上褪了下来。
惊慌失措早已不能表达此时乔可的心情;一面是脚够不到池底的恐惧、另一面是比这更恐惧的近在咫尺的那个男人,挣扎着哭喊一声,“我不要啊,我不会游泳啊……我也不想学啊……”
话音没落,救命的泳圈已被男人一甩手丢到了岸边!奇怪的是,那刚刚凭空不见的红领子服务生不知道从哪就一下冒了出来,根本不管客人的哀嚎径自拿着泳圈闪了个无影无踪!
万般无奈之下,乔可只得搭住男人的半边肩膀借以逃生;他的皮肤,有些烫,女人的脸,却更烫。
“我要上岸……”
可怜巴巴地哀求了一声,谢北却不知是听力不好还是要当老师的愿望太过强烈,直接忽略了这句,“先学蛙泳好不好?”
说着,在女人一连串的反对下,硬是托平了她的身体俯向水面;乔可此时真是叫天不灵、叫地不应!四周投射过来无数道钦羡与嫉妒的目光,她却浑不自知,只是懵懂浑噩地挺直了身体挣扎。
“我不学……咕咚……咳……”
硬生生呛进一口水,谢北却不知道她的反应这样激烈;哪有学游泳学得跟被人强/奸一样慌乱和抗拒的人!宁可喝水也不肯好好学习技巧的坏学生,真是恨不得照着屁股先来两下子!
可是心里这样想着,手上还是扳起了女人的身体,竖了过来。“你看看人家游的……”
男人扬着下巴,示意了一下远处正游至酣畅的陶咏婷,黑红相间的泳衣,在水里快速前进着,真可形容得上如水中蛟龙!
“人家也是女孩子;整个泳池就你一人架个游泳圈,都不嫌丢人的么?”
男人挑着一对迷离般透亮的眸子,虽然话是这么说,语气却是溢满了自然亲昵;谁料学生却哭丧着脸,“我不想跟她比啊……我为什么要跟别人比啊……”
谢北第一次见到这样‘不求上进’的学生,连作为女人最基本的‘羡慕’和‘嫉妒’她都不会么?真是咬牙切齿,恨到心里都犯痒。
语言早出理智先行一步,给出了答案,“为了我!”
男人这一句,说得铿锵有力,真正带了激动;乔可却愣住了。
只听得对方顿了一顿,带些小心翼翼地解释道,“我爷爷非让我跟她相亲;我被逼得没办法,所以……”所以什么呢?“所以想煞煞她的威风!对!”
乔可欲哭无泪,你要煞她的威风,也找一个像样点的人……人家游得跟玉蛟龙似的,你让我这旱鸭子情何心堪?
可是纵然心里这么哀怨着,女人还是存了怜悯的心肠,踌躇良久,安慰了一句,“其实,陶小姐人不错;又漂亮又大方,而且一点也没有大小姐的架子……”
谢北直听得满头黑线!现在是什么状况?反倒要她来撮合他跟别的女人么?!未经反应就质问了一句,“那我还不错呢!我长得不帅么?事业不好么?待人不体贴么?你怎么不跟我?”
女人没想到能被人这样问,震惊之下差点从男人的手臂里滚出去;呐呐说了句,“我有男朋友啊……”
头上的男人却狡黠一笑,鼻子又靠近了一寸的距离,“那你要是没男朋友呢?”
他挑着嘴角一丝笑意,晃得女人有些头晕;心下暗道糟糕,怕是误会了。乔可连忙摆了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种事要两个人相互喜欢的嘛……”
“说得好!”男人差不多要一拍大腿,“我不喜欢她;她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
乔可这下没话说了,望着男人含露的眸子,不知那是该称为闪耀、还是迷蒙;“你跟你爷爷好好商量一下,不成么?”
谢北无可奈何般挑了挑眉,“你跟你妈妈商量一下,她就能听你的?”
女人被勾起了伤心事,闷闷地垂了头,“我以为,像我妈那样强势的人,应该是少数呢……”
谢北苦笑一声,“我们家,从我大伯到我哥哥,没有一个人的婚姻是自由恋爱的。我有一个姑姑,原本是老爷子最疼的女儿,就因为爱上一个农村出来的大学生,结果就送了命!”
乔可见他说得悲伤,不觉也心下一沉;“不同意,也不用要了命?”
落寞的男人摇了摇头,“我姑姑和我姑父私奔,在一个小镇生活了几年;让老爷子找着了。他们带着儿子,又想搬家;结果搭的长途汽车出了事,姑姑和姑父都没了,留下一个三岁的男孩子。”
半晌,乔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鲜少见到这个男人,脸上浮现着这样类似于悲伤的情感。想想自己,虽然母亲逼的紧、又势利,可是至少,也没到把她逼到有家不能回的地步。当年的那一对情侣,该有多可怜……虽说是交通事故,可是如果没有家庭的压力,又何至如此呢?!
“那个孩子过得好吗?我很想帮帮他……”女孩子,几乎是噙了眼泪,才憋出这么一句。
男人却‘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你要帮他么?人家现在是瑞林集团的当家人,你觉得你有什么能帮到他的?”
乔可一听,也讪讪红了脸;她再无知,却也听说过‘瑞林’的大名。忽然想到,他姑姑的儿子,其实早就不是那三岁的男孩了;想来,许是比谢北也只大不小呢。
正暗自存了羞愧的心思、懊悔自己的自不量力,男人却又把话锋转了回来,“所以,我来教你游泳;让她自己呆到没意思,我的麻烦就解决了!帮我?嗯?”
他望她望得殷切,目光似乎还带着些乞人可怜的意味,女人忽然就觉得,拒绝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虽然这出发点是马虎的、荒唐的,但是学游泳的过程可是一点不马虎、不荒唐;到了后来,一个教得认真耐心、另一个学得乖巧顺从;谁都忘了究竟是为什么在学游泳。这一堂生动的游泳课,真是上得享受无比。
陶咏婷早已离开泳池、一个人走回了酒店房间,谢北和乔可二人还在蛙泳和狗刨式之间自由盘旋。
“来,你自己游一下?”
“不行!”女孩子立即大声给予了否定,紧张得两扇长睫毛都眨动起来,“我会沉下去的。”
“不怕,我在这呢……”
‘叽叽呱呱’的抗议和大叫中,男人还是把女人放在了沿边,自己站到三米开外的地方,伸出一双手,鼓励地朝着她微笑,“来,别怕……我保证不让你喝到水……”
女人鼓了好大勇气,闭着眼扑到了水里。就乔可目前的水平来说,蛙泳都还不会换气,只能把脸趴在水下乱蹬腿;当然了,对于初学者,实在也不能要求她太多。
明明那男人就站在不足三米远的地方,自己的方向也不会错,可是女孩子只觉得游了这么久,为什么还够不到他?!在水下,她早已闭紧了眼睛;两只手又抽空摸了两下,这可慌了神。哪里有男人的影子!
此时所有被教会的动作要领全又还给了老师,本来还能多游两步的人,却因为心里的恐惧瞬时慌了手脚,完全不符合任何泳姿的乱摇起来,眼看着人就要往下沉、气都憋得紧了,忽然间,女人却是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托出了水面。
这一下,真真是救命的稻草,乔可想都没想,立马环到了那人腰上;新鲜的空气得来如此不易、恨不得起伏着胸膛喘个不停;“我还以为你看不到我了……”
娇声埋怨一句,但是又觉得似乎是自己不大信任别人,故而带些抱歉地笑了笑。
男人的脸色,却奇怪;半晌,没回话,只是怔怔望着她,他的头发,也有些湿了,眼睛,更加氤氲得要滴出水来。就那样望着她,却不说话。
女孩子疑问般的眼睛投向他,却只见那男人的喉结动了一下,艰难的呼吸声渐粗。
“你口渴么?”无端端地,乔可就觉得不自在起来;说不上哪里,就是尴尬,望着男人愈加深邃的眸光,只是想逃离。“我上岸给你拿杯水好不好?你想喝橙汁?还是汽水?”
“不要橙汁,也不要汽水;其实,我也可以只喝一种纯净水的……”
谢北暗哑了声音,如彼说道;这一刻,似乎连时间,都停了下来。
乔可望着眼前逐渐放大的脸庞,一下放开搭在男人肩上的手,下意识朝后躲去,不料浑然忘却了两个人原本就在水里,全松开哪有不沉下去的道理!亏得谢北反应快,一伸手又把女人拢了回来。
这一下,就连最不知晓人事的少女,也不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她的两腿之间,环在他腰下的位置上,一样坚强而执着的火热,堪堪顶在了那里……
“乔可!”
岸上传来的呼唤,救了尴尬与失措中女人的性命;连滚带爬逃到了岸上,这才发现天色竟然已经这样晚了,泳池里根本就已经没什么人了!
程向东的修养再好,此时也不禁面上罩了寒霜。这什么公司聚会?原本是一万个不想来,可是又不忍拂了女孩子的兴致;初入职场的菜鸟,第一次捞到福利聚会的机会,哪有不跃跃欲试的道理?再者,也存了心思要正面会一会谢北。
这种事,你避免不了,就要勇于直面,没什么好说的!即便你不来聚会、甚至你辞了职,该遇见的,终归躲不掉。
可是当真意识到那男人竟然无孔不入,再沉静的人却也淡定不起来了。
第三十四章
“谢总,好兴致!”程向东望着随后从水里跳上岸的男人,不徐不缓地说了一句;话虽礼貌,语气却冷得能结出冰来。乔可无端端就打了个激灵。
极少见程向东生什么气;但是现在,这个男人的心情显然极为不佳。
谢北走到池边的躺椅,拿起一条白色浴巾裹到了腰间,回过头,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一抹弧度,“确实兴致很高;而且……越来越高了!”
两个男人都打着哑语,乔可看着心里就有些着急;想着自己应该解释点什么,可是左右望了望,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渐深的夜,天上的星星也稀少得出奇;酒店的灯光虽然明亮,只是这周身的气压简直低到让人喘不过气。
程向东原本就抑着性子,听得谢北这一句,也被他激起了脾气。只是男人,反倒气极而笑,脸上愈发轻松起来。
“恐怕,是表错了情!”
清晰的一句话,哪个字都没逃过三人的耳朵。他不提还罢,一说到这件事,谢北哪里受过这样的排场;心中的嫉恨无可复加,脸上却带着不屑般说了一句,“程总,真是不知道您哪来这么大自信。”
两个男人,各自执了一张冷脸,短暂的沉默;却让一旁的女人彻底慌了神,鼓起勇气朝向程向东刚想解释一句“你误会了”,一个‘你’字还没说完,就被四道凌厉的视线同时打断。
“你闭嘴!”两个男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发出这一严厉要求,乔可被吓了一跳,暗自叫苦不迭;这什么情况?她招谁惹谁了?想一个人离开,他俩爱咋咋的,可是脚步却硬是不听使唤。
“难说,”程向东冷着脸,“很多人都有洁癖的,谢总,你没听说过么?!”
这一句话,彻底把谢北逼急了;原本纠结了一晚上,那所谓的‘一心一意’,现在这欠扁的一张脸竟然把话索性说到这种地步,这不是叉人眼睛骂瞎子么?!
男人再没心思废什么话;不远处程向东却礼貌而充满挑衅的一笑,牵起女人的手腕就要调头往回走,谢北果断把脸阴了个彻底,满目风暴,“站住!你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程向东复又回了身,不着痕迹地把乔可的手松开;挑了眉,轻松无比,“我说,陶小姐正在房间里等你,你……”
一句话未说完,只听得一个女声‘啊’地大叫起来,再定睛一瞧,谢北人早已几步奔了过来,程向东倒像是早等着这一招,两个男人毫不意外地又打成了一团!
乔可彻底懵了;短短几句不合,又来了!两个人都不是少年了,可是说不上几句就打起来,这种事是不是也太过荒唐了?!
“你们别打了!”“停手啊!”女孩子急得跳脚,两个红了眼的男人却哪里听得到!
一个是满心愤恨,要教训这自讨没趣、纠缠不休的男人;另一个是充满嫉妒,也想就着那欠扁的脸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各有目的、心怀鬼胎的两个人,彼此等的就是这样的机会。
说什么社会地位、高等教育,在对待求偶问题上,男人出于本能还是要诉诸到武力手段;这是千万年来无数实践证明过的真理。
谁强谁弱已经不重要;即便自己挨了三拳,但是能踹到对方身上一脚,都还是占了便宜!两个男人都秉承了这样的宗旨,拳来脚往间,只觉得自己英勇无比!
忽然,只听得‘啊’——‘扑通’一声巨响,抽空回头,原本站在游泳池边上劝架的女人,却不知道是脚底打滑、还是被谁撞了一下,直接落入了池子;如今,兀自惊惧而吃力地挣扎在了水里!
结局可想而知,虽然两个男人几乎是同时飞身跳下去救美,美人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