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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狼过美人关-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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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然轻响,一大片蓝青色的烟雾冒起,趁烟雾弥漫,朔星扶着望辰飞身离去。 



离去前,她望向邢放模糊的黑色身影,心头窜过战栗,不 



安感如乌云笼罩着她。 



邢放那双褐眸仿佛将她看得透彻,她深信他会追上来,她恐怕再也不能轻易逃脱! 







第二章 



「姊姊……」 



望辰在背后的呼唤让朔星下得不止步。 



她令马儿停下飞奔的步伐,然后将望民抱下马背,让她靠着树干坐下。 



「姊姊,我胸口好痛……」望辰皱着眉,痛苦地道。 



朔里从怀中摸出一颗药丸,拉下望辰脸上的黑巾,将药丸递人她口内。 



「别说话,快将元气丹吞下。是姊姊不好,不该让你跟着我出来寻仇,又没有好好保护你。」朔星拭去她后边的血迹,心中十分自责。 



「不,是我自己爱跟着你的。婆婆教我们功夫,但我不如姊姊聪明,她对我的要求本来就不高,我又没有你勤奋,老是偷懒,所以活该受到教训。」望辰的脸上闪着泪光,问道:「姊姊,我会不会死?」 



「住口。望辰,你这个傻瓜,姊姊不会让你死,我会用生命保护你。」朔星咬牙,「若不是邢放插手搅局,我们早就成功了。」 



「原来那个人是邢放……姊姊,你斗不过邢放的,听说他对待犯人从不手软,是一匹冷酷无情的狼,你要小心……」 



「别说了,无论如何,该杀的人就是该杀,否则我如何面对死去的娘?邢放一定会追来,我们快回去,婆婆会医好你。」朔星扶起望辰,将她背在肩上,提气飞身上马。 



你要用生命保护妹妹! 



☆☆☆。4yt。。☆☆☆。4yt。。☆☆☆ 



鞭策着马儿扬蹄飞奔,耳中听着妹妹忍痛的喘息,娘亲死前凄厉的声音在朔星脑海中回响。 



她的唇角闪过一丝苦涩和悲感。是啊,妹妹是她辈子的责任,也是娘亲死前最放下下的人。 



「姊姊,娘真的是被那个雪妃害死的吗?对于娘的死,我为何一点印象也没有?」望辰在她肩上低问。 



「你当然没印象,那时你才两岁,当然什么也不知道。」只有三岁的她独自承受娘亲死前的诅咒,背负着复仇的沉重枷锁,亲眼目睹娘亲将白练套上颈项…… 



她不曾忘记那一幕,忘也忘不了! 



突然身后传来另一道马蹄声,朔星催马更急,但身后的蹄声越来越近,接着一道冷光倏然袭来,她立即族身将望辰护住。 



邢放的剑尖在她耳边飒然掠过。「你到底要做什么?」她沉声问,痛恨他的追缠不休。 



「你掳走公主,又是杀人凶手,该抓。」邢放凛然道,瞧清楚受伤的望辰是弱点,因此剑锋一转,朝望辰进逼。 



朔星护在望辰身前,频频向邢放出招,可是邢放手一翻,刹那间便将望辰抢过来,紧紧箝扣在胸前。 



「要她活命就追来!」邢放发现,逗着这个神秘的女杀手,实在有种说不出的趣味。 



可恶!朔星咬牙,策马回头追向邢放。 



邢放转头瞥视朔星,发现她的眉宇间带着怒色,整个人像是一团艳红的火,他唇角绽出一丝冷笑。 



很好,好极了,他就是要她发怒,让她越追越生气。对手的怒火一向是他胜利的火炬。 



「刑放,你不准伤害她!」朔星握紧拳瞪着邢放,气身下的马儿跑得太慢。 



邢放不语,挑高剑眉,故意保持若即若离的距离逗着朔星。 



半晌,他眸光一闪,忽然掉转马回头迎视朔星。 



朔星勒马,纵身扑向邢放。 



他扬起剑接招,双方刀剑瞬间交会数十回合。 



朔星虽以速度取胜,但邢放肩上背着望辰,却能以冷冽又强劲的剑招占尽上风,朔星自知应付得相当勉强。 



邢放剑锋忽然一转,划向望辰。 



「啊!」望辰痛得发出低喊。 



「你故意的!」见妹妹的手臂被邢放划出一道血痕,朔星气得咬牙。 



「我下曾失手。」邢放不否认自己想让她更生气。 



「狗官!」朔星从齿缝间迸出怒骂。 



「你要自己活命,还是让她活命?」邢放挑眉迎视朔星的眸子,望着她饱满起伏的胸膛,呼吸不禁一顿。他抿起唇压下失常的心跳,沉声道:「依我看,你和她都没有机会逃出我的狼爪。」邢放将剑锋抵在望辰的颈上。 



「我和她都要活!」不,她不认输,她要赌一赌! 



她飞身再上,决定抢下望辰,却见邢放眸中闪过一丝异,忽然将望辰朝她抛来。 



「望辰!」朔星急急揽住她。 



就在此刻,邢放剑气似虹,猛烈地袭来,她不假思索,旋身以背部承受邢放的剑。 



锐利的剧痛自肩背传来,她咬牙低吟一声,回身避开邢放的利剑,并以仅剩的劲道解开望辰被邢放点住的穴道,将望辰抛上马背,接着以刀刺向马腹。「望辰。快走!」 



马一受痛,疯狂的往前疾奔而去。 



「姊姊——」望辰哭喊着,频频回头,没一会儿便被马儿迅速带离。 



「不错,你反应挺快的,果然宁可自己受伤。」邢放墓然来到她身畔,早料到她这一步。 



「你算计我!」朔星又惊又怒。她的确是打算让望辰逃脱,才能心无旁骛的对付邢放。 



可恶!她扬刀劈去,谁知邢放的嘴角却带着一丝诡笑,不躲也不闪。 



当弯刀即将落在他肩上,她却陡然失去力道,手一松,刀匡啷坠地,接着双腿一软,再也撑不住身子,跪坐在地上。 



「你……」她大惊失色。 



「你输了。」邢放好整以暇地道。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怎么会忽然间四肢发软? 



「我的剑锋有毒,武功再强的人也会顿然变得浑身无力,除非吃下我的解药。」 



「什么?」朔星感觉到肩背上的刀伤开始发烫。「我要的是你,你妹妹望辰,不值得我浪费心力。」邢放双手抱胸而立,垂眼看着她。 



「你在说什么鬼话?」朔星佩脸瞪他,深觉他挺立寒凛的姿态像魔鬼,冷冽的褐眸像狼般冰冷无情。 



「你妹妹武功差,而且受了伤,就算她逃走,要回头来救你,也等于自投罗网,她若真有这个胆量,我就等她来送命。」邢放薄唇一扬,「抓住武功差的妹妹,等武功较好的你来纠缠不休?我邢放可不是蠢物。」 



「你这个魔鬼!」朔星挣扎着硬是想站起身,肩上灼痛得像烧焚,她真是恨透了自己的无能。 



「错了,我是冷血无情的残狼。」邢放抬起她的下巴,一把扯开她脸上的黑巾。 



看清她的容貌后,他忽地一愣,黑巾从手中滑落。她……竟是如此清丽灵秀,而且有些似曾相识。英气的眉、俏挺的鼻,红菱的丰唇,玉般的肤肌,即使一双翦水瞳眸像幽深的潭水,甚至闪烁着冷冷的杀意,仍丝毫无损她的出色。 



「放手!」那赤裸裸的审视目光让她惊慌,她忿忿的别开脸。 



邢放哪肯由她,迅速捏住她的下巴。 



「真可惜,以你这样的姿色,去卖笑比当杀手来得有价码。」他抿起唇残酷的道。 



「你……」竟敢说她适合卖笑? 



邢放深知她气愤至极,将她的身子从地上提起。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弱点?」他沉敛的嗓音中有抹邪气的嘲笑。 



朔星想要挣扎却没有力气,只能使劲咬唇瞪着他。 



「你的左肩,我可以轻易削下来。」邢放的手指故意施劲,箝捏她的剑伤。 



「你……你这匹该杀的狼!」朔星咬牙强忍住肩背上的剧疼。 



她的左肩是弱点?他怎会看出来?朔星心中窜过一阵惊栗。这是有一回她不愿拔刀杀人,凤婆婆严厉的惩罚她,被狠狠砍伤的她疼痛不堪,但还是得忍痛练刀的结果。 



邢放敛眉,拿过她的双刀,将她抛上马背,然后跨坐在她身后,铁臂箝着她的腰肢,喝令身下的黑馏奔驰。 



「在该杀之狼的眼里,你是只折翼不能飞的鸟。」邢放垂眉睨着她,语气淡漠。 



「你再说一次!」朔星揪紧他的衣襟,沉冷的眸瞳瞪视他,真想拿刀剐烂他椰榆的嘴。 



他扬唇,「还不肯认输?」没想到她的傲骨还真是挺硬的。 



「输字我不会写!」 



「我会教你。」邢放脸上闪过一丝冷邪的神情。 



朔星握拳强压下怒火。她真不明白,在凤婆婆的调教下,十几年来她早已忘了什么是情绪,也不曾再被撩起情绪,但刑放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起她的怒气,为什么?难道她还无法完全控制情绪?还是邢放太可怕?不!她绝不让这匹冷血残狼得逞。 



邢放将朔星箝得很紧,发现她的身子隐隐颤抖。她害怕?还是忍着痛?肯定是心中的怒火烧得太旺吧。 



他凝视她裸露在外的伤处,有点诧异。她的伤口异常青肿,与单纯的刀毒伤口不太相同,他得好好探究一番。 



黑骝载着两人奔驰在黑暗的林中,风声、树叶声、马蹄声,谱出邢放征服与霸占的激昂旋律。 



◇ ◇ ◇ 



一条小溪蜿蜒而过,泠泠的水流声在夜空下回响。 



邢放立于溪畔,深深地吸口气。 



这里空气中没有腥臊的兽味,只有枯叶及单上薄雪的冰凉气息,算是可以暂歇的安全之地。 



「下马,自己掬水喝。」他回头挑眉瞧着虚弱无力、伏在马背上忍痛的朔星。 



朔星偏头瞪他。教她下马?她因中了他的剑毒而浑身瘫软,肩背上烫得像火烧,那来的力气下马?瞧邢放褐眸中的淡漠,根本是摆明了要看她无法下马糗状,她心中就有气。 



两人目光交会,犹似兵刀交接,谁也不让谁。 



看她一脸冷傲,不服输,邢放索性弯身掬起冰寒的溪水,泼向脸庞。 



自京师陪同楚越到北地来找寻奔雪公主,又不停追捕朔星,已奔波好几个日夜,他得稍微喘口气。 



朔星咬牙挪动手脚,自马背上缓缓滑下,双腿却无力撑住身子,哗啦一声,她重重的跌下马,伤处结结实实的撞向地面,疼得她几乎尖叫,但她及时咬住唇,不让邢放听见她的痛呼。 



哼,他不就是存心要她狼狈求饶吗?他休想!她就是痛死,也不会在他面前示弱。 



她决定待在原地不动,就算伤口上像有一条毒蛇下断噬咬,毒液在她体内嚣张的肆虐,折磨着她,她仍然死也不求饶,不让他得逞。 



朔星狠狠瞪着邢放弯身饮水的背影,巴不得眼神可以化为利箭,将他的背刺成蜂窝。她瞪着他好半晌,最后于脆盘腿坐在地上运气调息,以缓解疼痛。 



邢放听见她自马背坠下的声音,唇角微抿,一会儿回过头后,只见朔星挺身坐在地上闭眼休息,状似轻松,但他长眸一眯,便发现她的额际闪着微光。 



那是汗,此刻夜已深,十分寒冷,她还会沁汗,肯定是强自忍痛的结果。 



好,他要瞧瞧她能忍到什么地步。他没见过任何一个男人被他的毒剑所伤后,比她还能耐痛。 



「不喝水?」邢放剑眉一挑。 



「不渴。」朔星面无表情,继续闭眼调息,不理会他。疼痛已由伤口扩散到整个背部,蔓延至前胸,她只想用全身的力气对抗那火焚似的痛。 



月光照耀在邢放的脸上,他沉默的凝视着朔星,扬手拍落衣衫上的水珠,观察她的模样。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额际冒出的汗也越来越多,他浓眉微扬,想不透她怎会如此强硬,这么能撑,就连一声痛吟都没有。 



只要她痛吟一声,求饶一句,稍微示弱,他也许会考虑给她解毒的药丸,减轻她的痛苦,但她为何就是一声不吭,强自忍耐?她就这么不屑于他吗?邢放的眸光转为深沉,缓缓走向她。 



「你不痛吗?」他站立在她足前。朔星仰脸端倪着他,「你有眼睛不会瞧吗?你幸灾乐祸,心理正得意吧?我痛不痛不关你的事!」刑放挑高眉峰,唇角扬起,她明明快痛晕了,还嘴硬不承认,她是想痛死自己,还是刻意表现出她有多勇敢? 



「不关我的事?」她双手一攫,扣住她的腋下,将她抓起来带到溪边。 



「放开你的手!」 



「我要瞧瞧你多能忍。」莫名其妙的,他竟然对她忍痛的模样感到生气。 



「狗官,放手!」朔星摇头低嚷,无力的挥舞着手脚,完全阻止不了他。 



刑放任由她抗议,手一松,将她丢进潜溪里。 



朔星一惊,顿然被冰冻的溪水包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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