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长安-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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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一下下的抚摸我,长长的叹气。他总是不会安慰人!
看到他胸前的点点就在眼前,我上去一下子含住了一只,继续呜呜地哭。
他闷哼了一声,死死按住我。“飞帘,别!”别什么他没说出来,停了一下,“都怪我!你要是出点事,我该怎么办!我……”他长叹一声,没有说下去。
“你也不许出事呀!我会害怕的。”我的声音在呜咂声中显得含糊不清。他的身体在我身下有些轻微的颤抖。我索性又大力吮了它两下。
“飞帘……”他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叹息,难受似的伸长了脖子,绷紧了身体。
我立刻顺着他的身体爬上去,亲他的下巴,舔他的脖颈。
“你这个小坏蛋!”他一翻身把我压在了身下,“一边说害怕,一边又胆子肥得能吞象了!你再乱动,我不放过你了!”他威胁我!
我别过脸去,小声说:“谁要你放过!”
“好了,飞帘,”他仔细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又亲了亲。再一次直起身,在床边坐好,准备自己穿靴,“昨晚,我稍稍看一眼过你的身子,上面还有好多淤青。等你养好了再说吧。以后我一定轻柔些。”
“你偷看!”我打个滚爬起来,从后面又搂住他的脖子。
他亲亲我的手臂,“是你睡得太熟,我摸你你都不知道。”
我有些沮丧,“真是累了,你可以叫醒我。”
他一转身,一把把我捞到身前,放在他腿上搂紧,“真的可以?”
我在他半裸的胸口划圈圈,我想要他的,当然是可以啦,但……我是女孩,怎么能要我说出口。
他抓了我的手,按在他那个地方,“你真的想要?”
那里鼓涨涨的,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烫得吓人,原来他早已……
我立刻挪动身体,换了个姿势,跪骑在他的腿上,面对着他,然后……脱衣。他,有时性子温吞黏糊得很气人。
他带趣的看着我,有些新奇。
我解开了亵衣的前襟,他眼睛一闪一闪,目光立刻死死盯住了我胸前的坟起处。我身上还穿着件大红的肚兜,最诱人的地方绣的是……好吧,我的主意,绣的是黑蝙蝠!
他伸了手想摸,又停在了旁边,有些不敢似的。那天晚上,黑灯瞎火时,他可是胆子大得很!
我把亵衣一抛,抓了他的手按上来。他喉节滚动,整个手扣住我的……正好是他的一掌大小。他的手心很烫,就那么扣着也让人受不了,我自己都觉得那里变得越来越鼓、越来越涨。
“洌……”我轻哼着,凑上去舔他滚动的喉节,他的这些地方都很敏感。
“啊!”,他低吼了一声,似乎回过神来,他的手指动了,轻轻的抚摸肚兜上的小黑蝙蝠。他吞咽了好几回口水,“你……小坏蛋!”他的手突然离去,一只手揽着我的腰,把我托高一些,脸凑上来,隔着衣物张嘴含住了我的峰峦。辗转吸吮,舌舔齿扣,弄得我肚兜前襟一片湿润,紧紧贴在身上。他的另一只手也不老实,悄悄摸进肚兜,想尽一切办法逗弄我的尖尖。
我抱住他的头,身上被他弄得着了火似的,“洌……”我的声音飘渺在我急促的呼吸之中,“要了我吧。”
“嗯,一直想要……”他含含糊糊地说,“想要你,也想要你给我的小黑蝙蝠,都想要!”
“我都可以给你……”
他把我放下些,推远点,但还是好好的圈着我的腰,他尽量平息自己的喘息,“可我现在想好好地看看你,我一直很想看。”他等我,眼巴巴的等我。
我笑了,伸手到后背去解肚兜的带子。
“等等等等,”他又一把将我揽到了胸前,喘息了几下,胸腔在我的胸口下急剧起伏。“我的天!”他说,“我从来没好好看过你呢,真紧张。”
我噗的笑出声,他以前每次想看,每次都是在很不正常的情况下,每次都不曾好好的看过。怪谁呢?!
“那么,”我转动眼珠,“我们交换!我也要看你的。”
他更紧张了,“我的你不是看过了,”他垂下头看看自己半开的衣襟,那里平坦坦的,只有硬邦邦的肌肉,他下了结论:“没什么可看的。”
“呸!谁要看你这个,你们男人长这个是用来区分正反面的。我要看的是……”
我眼睛不怀好意的向下,那东西现在涨卜卜的,和我只隔着衣料。
他顺着我的眼光也向下看了一眼,红了脸,只咬牙说了一个字:“好!”
“先把眼睛闭上。”我命令他。
他乖乖的闭了眼。
第101章密意
我看得出,他很紧张,紧张得连鼻尖都冒出汗来。
我小心的解了带子,把肚兜摘下来。看他老老实实闭着眼,先自己看了看,觉得还好。好吧,我一向厚脸皮兼自恋,不管这身体原先是不是我自己的,我都会觉得自己长得还可以。何况,真的长得还可以呢!比去年大了不少,在刚过去的一年里,我对正在以育的自己照顾得很精心。
“你看吧!”我高高兴兴的说。
他嘴角抽搐着,不太敢睁开眼似的。
“看嘛!”我去掰他的眼皮。
他噗的笑了,猛然张开了眼睑。然后……他的样子又一次吓到我了,他的眼睛直了起来,脸上也瞬间失了血色,本来粗重的呼吸声也突然停止了。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敏感觉查到他的不对,“老黑,”我忙用两只手捧着他的脸,揉一揉,“老黑你怎么啦?”他还是不动,惨白的脸上渗出大颗的汗珠,人定定的,如同失去了魂魄。
慌乱之中,我索性捂住了他的眼,“是我是我,你别这样,你吓到我了。”我俯□亲吻他的唇,“老黑,我是飞帘。”
“飞帘……”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嘴唇哆嗦着追逐着我,他又会呼吸了。
“老黑,你没事吧?”
“真好。”他说,把我的手拉下,放在唇边舔了舔。“我没事,我知道是你,我喜欢。”
可他的神态看起来总是有些恍惚,眼睛又本能的被那里吸引,火辣辣的盯着看,眼珠子再不肯转动。
这个样子,实在是……我就算脸皮极老,也禁不住这样的目光。我想抽回手遮掩自己。
“飞帘!”他握住了我的手腕,有些用力,他又控制不住手上的力道了。我疼得咧了咧嘴,想提醒他。好在他及时放了手。
他的注意力全在我的身体上。“真好,”他又喃喃地说,手也向我身上摸过来。他嘴唇微启,嘴唇皮有些发干,似乎是口喝似的。
我静静地等他,小心的观察他,心中有些忐忑。
他试着伸了手,我不敢动,他似乎在探索什么似的,轻轻的摸上来,非常轻,才一触到,又立即离开了。停了一会儿,他嘴里轻轻喃喃地念叨着:“这是飞帘的……”又试着摸上来。
我又些好笑,又有些感动。
这一回他胆子大些,摸遍了整个轮廓。渐渐地,他似乎放了心,呼吸又急促起来,“这是飞帘的……”他又说,然后,一低头,他张开嘴含住了我,“呜,”他心满意足的呜咽,极力张大了嘴,包住我的……把整张脸埋在我胸口,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
我不敢乱动,抱了他的头,抚着他的肩,他抖得厉害,似乎突然变小了,像个孩子似的吸吮着我。
“洌。”我好好抚摸他发抖的身体。
他以大口的吞咽声回应我。
我有些心酸,很想好好的爱他,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洌!”我突然意识到不对,我的胸口似乎被什么打湿了。伸手去摸他的脸,我的手下一片湿润。我愣了一下才确定:他的脸上全是泪水,他的泪水!
“洌!”我慌乱得不知怎么办才好,我第一次见他哭,我一直都以他不会哭呢!以前不都是我哭得哇哩哇啦的,他在一旁哄我么?虽然他根本不会哄人,可现在……
“洌……”我不敢乱动,我想起了那天他闯入我房间欺负我时的情景,他也是这样,这样张大嘴吞咽我的……后来,秦妈掌了灯……
“洌,都过去了,过去了,”我说,吻他的头顶,轻轻拍他的后背,觉得他真的是个孩子了。他原先不喜欢当孩子的。
他又吸吮吞咽了一会儿,终于恋恋不舍的后退了,临了,还不忘含住我的尖尖,好好□一翻。我被他弄得性起,恨不得立时咬他一口。
他却很无辜的把脸埋在我胸口,“我没事,”他说,还是在无声的落泪,“只是心里难过。”
我知道,这肯定和他的过去有关,他还不到两岁就没有母亲了,一定和那事有关。我静下心来,只轻抚他的后背,让他哭吧,他压抑太久了。
他终于渐渐平静下来,抬起脸,“飞帘。”
“唉。”
“我很无耻。”
“胡说!”
“可我真的很喜欢。”
“我知道。”
“喜欢极了,以前,不敢看。”
“没关系。”
他又摸了摸,眼神里恋恋的,爱不释手的模样。“真好!”他说。
“嗯。”我有点沾沾自喜。
“真好!”他又说。
“漂亮吧。”
他点头,“真好!”他只会说这个了。
我坐低身子,与他脸对脸,歪了头看他。
他只是略微有点难为情,脸上有些红晕而已,我捧了他的脸,他的眼睫上还挂着泪,但嘴角却咧开,笑了。男人这个样子,可真是让人**,何况还是老黑这种天天装酷的男人。
“喜不喜欢我?”
他点头,又笑,一把抱住我,把我压倒在床上,“真好,飞帘,你真好。”
我板了脸,“别这么急着夸我!该给我看看你的了,如果我不满意,哼哼!”
“我一定让你满意!”
……
他天大亮了才离开我。
我有些后悔,在他面前发誓:“再也不这样了,耽误你正事。”
他也在后悔:“是我不好,太不知自制了,万一让你怀孕,你会吃苦的。”
“再也不了,以后只可以搂搂抱抱。”
“不能再干了,太伤你身体。”
“我要再这样,你可以打我屁屁。”
“我要管不住自己,你就狠狠咬醒我。”
我们俩搂在一起指天划地表示以后不干了。可搂在对方腰间的手怎么也不舍得放开。
“你真的得走了,鸡叫三遍了。”
“我真的得走了,马上你这里就要来拜访你的客人。”
“你再不出去,小梁、二哥、狄远他们都会见怪了。”
“你再不开门,那些等你签发的账簿要堆成山了。”
……好吧,我俩终于放开了对方,可下一次能不能管住自己真是只有天知道!
※※※
今天来拜访我的人,几乎全是窦家的人,远的近的,全都是亲戚。大部分是想看看能不能发还一些被突厥抢去,又被永宁军缴获的财物。有个别人则是来看看能不能谋个一官半职。
对前者我基本是公事公办,对方拿出证据,我登记在册。到时候该怎样就怎样。对后者就比较麻烦。现在我们手下的确是需要各种人才,但那也得看对方是不是有些真本事。更何况窦家的立场一直为尉迟洌所忌惮。所以我不敢轻易答应他们任何人,只能虚以委蛇,且支吾应付再说。
二哥倚在门边冲我笑。
“瞧你笑的那个样子!”我说,“想批评我什么就快说!”
“不敢批评你,我只不过在想,若是望舒处在你现在的位子上,她会怎么做”
我不以为然的白了他一眼。
“如果是望舒,她会和你一样,有条不紊的处理每一件事。但她肯定不会像你一样,把所有窦家人向外推。她是会考虑为自己留几个人的。免得以后某一天,发现自己势单力孤。”
我想起来了,“你不是应该在洌的军事会议上吗?跑我这里来干什么?”
“我不参加他那些无趣的讨论。他只要对我说一声,他下回想收复哪座城池,我立刻就能为他找到那城池的防守弱点,提供最好的攻城计划。”二哥得意的说,“倒是你,你现在为他做了他所需要你做的一切,等到有一天,他志得意满,少不了身边粉香翠绕,那时,他也不再需要你为他做什么了,……”
我笑了,打断他,“那我就去专心经营我的酒肉馆,发笔大财,每天在家里数钱玩儿。”
这些事我其实都想过,就算老黑曾向我承诺,他希望所有的孩子都是我的,可在我心还是没有那个自信。看看尉迟澈就知道了,他现在后宫有多少女子他自己弄得清楚吗?当然,我的老黑他不是尉迟澈,他对我总有些与别人不同的感情在。但……好吧,老黑总让我不要胡思乱想,我也一直在给自己打气。我不怕,爱了,就大胆拼尽全力去爱,不爱了,我也可以带着流血的心坚定的离开。我不怕!
二哥垂了眼皮,“你得有自己的人!你别以为我说的话是儿戏。这是有前车之鉴的!”
我扮个鬼脸,“我有你啊!你是我的亲二哥。”
“对,你有我,但仅仅有我是不够的。你还得织一张网,织一张你的支持者的网。以前咱们的姨妈做荣妃娘娘时……”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