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一叶-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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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 我要减肥 扔的地雷 谢谢!!!
☆、霍休伏法
为了金鹏王朝这件事情;陆小凤请来的朋友不是只有一个朱停,还有万梅山庄的西门吹雪;只是在水阁一事之后;众人都再没有见过他;甚至阎铁珊等人都以为此人已经回了万梅山庄,却不料此刻……
峰回路转。
阎铁珊立时大笑不已,独孤一鹤也是满脸兴奋,毕竟如果可以不死;谁也是不愿意立即去死的;能活着,总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霍休却是再也笑不出来了;一步错,步步错。
他为人一向谨慎,尤其是在这件事情之上,更是考虑到了方方面面的因素,深怕一败涂地。所以想办法困住了朱停,掌握了西门吹雪的动向,但也正因为如此,他反而输得一败涂地。
尽管他已经很高看朱停了,然而却依旧是低估了,更是极其自主的高估了自己的暗室,以至于让朱停出来并改了他这里的机关。至于西门吹雪,他的人本就没有一个人赶得上对方的脚程,更何论是不着痕迹的跟踪,因此他只是派人守在城门口,等待对方出城。
西门吹雪是在昨日水阁之后便出了城的,若是按照正常情况,现下离这里甚至也有数十里了,再有一日便该回到了万梅山庄,是万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然而现在他才清楚,那很有可能只是陆小凤放出的一颗烟雾弹。
明着回庄,实则暗中相助。
输了,全输了!
若是旁的人,他尚还能指望留在外面的那些人将其拦住,但若是西门吹雪,那些人却是万万没有可能挡得住的,只要对方一动手,不用一刻钟的时间,这外面降下来的巨石,就会重新被吊起来。
果然,就听得石屋又是一阵震动,机关已经又被人从外面重新开启了。
阎铁珊及独孤一鹤脸上的笑容更大了,霍休却是已经面如死灰,豆大的汗珠从两颊滑落,整个人显得紧张极了。
“果然是人即将要死了,总是会做梦的。”阎铁珊笑着道。
独孤一鹤很快就接话,“或许他正梦到把我们在这里关了有十天半个月,已经全都饿死,自己正在外边逍遥。”
“我猜他肯定会回来把我们身上的银子全都摸走。”
“他本就极其爱钱。”阎铁珊的声音突然变了,他冷冷的说道,“我这个人一向好心,决定现在就送他几两银子。”这话一出,他已经出手,几锭份量十足的金元宝已经从手里飞出,直奔霍休而去。
独孤一鹤赞同的点头,“我的也不防送他。”
这两人下手皆是又快又狠又准,这几锭元宝若是打在身上,就算侥幸不死,也是要受极重的伤的。但他们二人也心知,就这几招,根本要不得霍休的性命,对方不论是想躲过还是要接下也不会费太多的力气。
然而……霍休却死了。
他不是躲不开,而是根本没有躲,甚至还稍稍向前迎了一下,阎铁珊和独孤一鹤简直惊呆了,其中一人讶声道,“我记得他一向很怕死的。”
后者亦是点了点头,不解道,“如今怎会……”
“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机会。”叶真真说,“正如你们了解他一般,他也同样了解你们。”
花满楼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独孤一鹤却显然注意的还是另外一点,他道,“我们要问的问题还没有问出口,他怎么能现在就死了。”
叶真真失笑,“一个人若是想要活着,或许并不容易,但若想要去死,却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情了。”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没有人会愿意去死,因为活着,总有机会去死,而死了,却再也没有机会活过来了。
霍休已经到了万不得已的那一刻了。
阎铁珊显然也已经明白这个道理,他惋惜道,“是我们疏忽了,依他的性格,虽然不想死,但若是早死一会儿,就能给我们多填些麻烦,想必他自然是会这么选的。”
“他是想断了咱们从他嘴里得知上官飞燕下落的心思。”独孤一鹤说。
陆小凤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想不到就边霍休这样的人,都对上官飞燕情有独终,竟能为她做到这种地步。”
叶真真险些没笑弯了腰。
“情有独终……”这简直是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没有之一,她忍不住说道,“他应当是只对银子情有独终。”
上官飞燕?原着里没有了利用价值之后,还不是被割开了喉咙。
显然,阎铁珊也是比较赞同叶真真的话的,他立即接话道,“霍休这个人,一向比较贪财,以前还会把忠诚放在最前面,现下看来却是……”钱早就已经成为了他最喜欢的东西,没有之一。
陆小凤却说,“至少他还愿意以死,来保得上官飞燕一命。”
“他并非是要保上官飞燕一命,而是要让我们找不到人,活下来的余生都生活在不能为主报仇的煎熬里。”阎铁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至于上官飞燕这个女人,现下还活没活着,都是件不确定的事情。”
独孤一鹤也跟着叹道,“就算她已经死了,但一日未找到她的尸体,我们一日便不得安心。”
“这才是霍休的目的。”
陆小凤已经说不出什么来了,霍休的最后一丝‘好意’,原来竟也是存着这般的真相。“我们走吧!”他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花满楼也说,“走吧!”
这里已经没有他们什么事情了,石阶之上的那间屋子里,满屋子的黄金珠宝与夜明珠的光线互相折射,亮闪闪的有些刺眼。
“唉!!!”
陆小凤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绕过了这些东西走了出去,“我实在是不懂,霍休都已经那么老了,连个儿子都没有,他要这么多钱要做什么用。”
叶真真笑了,“很少有人能真正的满足。”
一个人在只有一文钱的时候,会想如果自己能赚到十文钱,一定会做梦都会笑醒,然而若是真到了那个时候,他的目标已经又重新放到了一百文之上,满足这个词,永远不会真正的出现。
就算明知道自己的钱已经永远都花不完,却依旧还是想要更多的钱,直至最后,这已经成为了一种强迫症似的思想。
金鹏王朝的事情,到这里已经算是有了一个了结,陆小凤又解决了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然而此次他却没有一点儿轻松的感觉,因为刚刚死的人也算是他的朋友,他们一起喝过酒,聊过天。
“唉!”他忍不住叹了口气,“一个人朋友太多了,是件好事,也有可能是件坏事。”
凡事都有两面性,有利有弊,陆小凤的朋友很多,让他在遇到麻烦的时候可以随时求助,也正因为他的朋友多,麻烦也跟着多起来,查到最后却查到朋友身上的事情也随之而来。
他已经独自一个人走在最前面,大声唱着两句重复不停的歌,却让人听不出半丝愉悦来,花满楼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抱着花儿,叶真真闲适的欣赏周围的景色。
就算是在被污染成灾的现代,山里的景色依然是美的,更何论在这个时代,树木浓郁,花草遍地,不远处还有阵阵水流声传来,耳边尽是各种叫不上名字的鸟儿的叫声,当真是美不胜收。
花满楼突然开口,“花府的后山,空气还要比这里新鲜些。”
“那里一定很美。”叶真真似有些向往。
她本就十分喜欢山里的景色,在现代时就常常跑出去玩,有时就算自己去不了,也人拜托朋友多拍些照片,更体论……花满楼的话,让她似乎隐隐的感觉到了什么。
果然,就听花七公子接着就说,“过几日我正好要回家一趟,你不防……”
叶真真已经做好了答应的准备,正待花满楼说完之后点头,然而对方却突然停了下来,并且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她奇怪道。
花满楼疑惑道,“有人过来了,而且……”他顿了一下,才接着道,“还是一个爬着走的人。”
除去还尚未学会走路的小孩子,基本没有人会爬着走,就算一些身患残疾的,也是会坐轮椅或者拄拐棍,而且就算如此,那些人也是不会独自一人,没有陪同的情况下来爬山观景。
“他正向这边而来。”
花满楼说出这话的时候,叶真真也已经能听到有人爬行中拖动间发生的声音,转眼间,那人便已经与走在最前面的陆小凤遇上。
那是一个和尚,生得一副十分老实的样子,身上的衣服已经因为爬行磨破了不少,鞋尖也破了一个大洞,然而他的脚却只是有些泥,有些脏,却并不见一丝损伤,只一眼,叶真真便已看出,这个人不简单。
果然,就听陆小凤惊声道,“老实和尚?”
☆、相邀回府
陆小凤简直都要被老实和尚现在的这副模样惊呆了;后者见到他却是一脸激动的说“找到你就好了……”
陆小凤更惊奇了,“你不是一向很怕见到我的么?”
“不是怕;是十分不想。”老实和尚说;“只要一见到你;和尚就会有麻烦,和尚是个不喜欢麻烦的和尚。”
陆小凤疑惑,“那你刚刚为什么……”
“因为叶姑娘。”不等他问完,老实和尚已经说;“据说现在叶姑娘同你在一起;找到你就等于找到了她。”
“这回你可错了。”陆小凤立即道,“叶姑娘并非同我在一起。”
老实和尚笑开了;他抬着头看向陆小凤身后,笑道,“陆施主真喜欢开玩笑,我都已经看到叶姑娘了……”
陆小凤却是突然问,“那你看没看到她身边的人。”
“和尚的眼睛又没有瞎,又怎么会看不到花公子也在。”老实和尚这话才刚出口,陆小凤便立即道,“那就该知道你刚刚的确说错了,叶姑娘并非是同我在一起,而是同花满楼在一处。”
老实和尚一脸的不可思异,“有区别么?”
近些日子,因为金鹏王朝的事情,花满楼一直同陆小凤在一起,叶真真亦然,所以这真的还没有任何区别。
陆小凤却是十分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有。”
究竟是有什么区别,老实和尚显然没有兴趣,因为叶真真与花满楼已经走了过来,他已经把目光落在了这二人身上。
“和尚总算不用继续爬着走了。”他感慨道。
这话又将陆小凤的兴趣吊了起来,他立即便问,“难道和尚不是自己愿意爬着走的?”这世上还有人能要求得了老实和尚?
陆小凤简直好奇极了。
老实和尚已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和尚答应了别人,要一直爬着将这封信送到之后才能站起来。”
“……”叶真真惊声问,“你爬了多远?”
“不远。”老实和尚低下了头,似在仔细计算,过了会儿才道,“大抵也就十数公里,就是这山路着实不好行走。”
叶真真:“……”
怪不得鞋子都已经破了,十数公里,还是平常人走得都费尽的山道,别说是一双鞋子,就是十双鞋子,怕是也不够磨的。
而且……“信呢。”她奇怪道,“是谁让你送来的。”
来此还不足一个月,认识的人基本就只有花满楼几人,此刻竟然有人指名道姓的送信给她,倒的确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
老实和尚已经从怀里取了出来,“就是这一封。”
叶真真伸手接过,瞬间就皱起了眉头,因为整个信封之上,只写了大大的四个字,‘上官飞燕。’
陆小凤显然也看到了,他已经问了出口,“上面写的什么?”
拆开信封,叶真真准备将里面的纸张取出来,打开一瞧却是一张雪白的白纸,上面用针沾着一根绽蓝的飞针,正是上官飞燕的独门暗器飞燕针。
“她这是什么意思?”叶真真问。
老实和尚说,“那位女施主让叶姑娘去一个地方找她,但这个地方只准告诉叶姑娘一人,到时也只能姑娘一人去,若是有其他人跟着,她便不会出现。”
叶真真:“……”
无语之后,她忍不住问,“我与她有情?”
“……”老实和尚呐呐道,“应当……没有。”
叶真真又问,“那是有仇?”
老实和尚无奈道,“这种事情,和尚怎么会清楚。”
叶真真已经继续道,“即没有情,又没有仇,我为什么非得去见她,又干嘛要答应她这么无理的要求?”
老实和尚已经只剩下苦笑。
叶真真将手里的白纸和那根飞燕针一同塞进了信封,又递回给了老实和尚,道,“你现在可以回去,告诉那位女施主,就说我并非男人,对她也没有半点儿兴趣。”
老实和尚:“……”
“如此说来,和尚只能再爬回去了?”他苦笑道,“果然一遇到陆小鸡,和尚的麻烦就会特别多。”
陆小凤真是躺着也中枪,他忍不住道,“这回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老实和尚道,“只是每次和尚倒霉的时候,都是瞧见你的时候,所以和尚以后还是得躲着点你。”
陆小凤:“……”
“其实你为什么不走回去?”叶真真问。
老实和尚还未开口,陆小凤已经替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