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唐朝小地主 >

第283章

唐朝小地主-第283章

小说: 唐朝小地主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家听到要写诗作赋,非常自觉,就把桌案收拾整齐,韩瑞却没有动静,婢女柳眉轻皱,有些为难,轻低道:“公子,你……”
    “搁在旁边就好,我才疏学浅,不想在人前献丑,应该用不上了。”韩瑞微笑道,纯粹是一番好心,免得打击众人的积极性。
    婢女愕然,也不知道是该佩服他的坦然,还是鄙视他的不学无术,不过却也听令行事,将案盘放在席旁,却步退了下去。
    身在末席,关注的人本来就不多,况且现在,众人除了诗赋文章,已经心无外物,就算注意到这件事情,也装做没有看见,懒得理会。
    “先生,准备以何为题?”有人问道,众人连忙留心聆听。
    几个老者小声商量了下,一人笑着说道:“没有限制,天马行空,随你们自己发挥。”
    众人闻声,顿时松了口气,文章还好,诗赋之类,就害怕的就是限定题目,不利于发挥自己的真实水平,不过,选择多了,某些人反倒举棋不定起来。
    那个与韩瑞同来的青年,就是犯了优柔寡断的毛病,踌躇了半响,没有定下题目,见到旁边的人,已经开始举笔,准备落笔书写之时,心中顿时急了,连忙侧身轻挪,小声说道:“这位兄台,你准备以何为题……”
    不等韩瑞回应,见到眼前的情形,青年愣住了,惊讶道:“兄台,你怎么…不打算作诗?”
    “腻味了,懒得写。”韩瑞笑道。
    青年无语,这分明是托词,看了眼厅中云集才俊,没有丝毫信心,也忍不住轻轻叹气,不过还是小声劝说道:“兄台,即使争不过他们,可是也不能自暴自弃,呈上去给几位先生过目,至少能留下几分印象。”
    “也好。”韩瑞想了想,觉得什么也不写,的确有些特立独行的意味,反而更引人关注,所以从善如流,移开盘食酒杯,轻拂桌案,放好文房四宝,抽了支笔,随意把玩起来。
    “兄弟,你准备写些什么?”青年又小声请教起来。
    韩瑞笑道:“好办,看到什么,就写什么。”
    “那么兄台现在看到什么?”青年问道,铁了心,要借鉴韩瑞的题目了。
    “麻雀。”
    “什么?”青年愕然。
    “没有看到么,屏风上的麻雀。”韩瑞轻轻伸手,指着屏风上的百雀图刺绣,微笑说道:“我写首雀鸟诗,你觉得怎样?”
    青年沉吟,点头说道:“咏物诗,却是可行。”
    “可行就好,那就写它了。”韩瑞笑道,却没有落笔,而是观看厅中众人。
    这时候,已经有人写好了,嘴角泛出笑容,掩饰不住心中的得意,待到墨汁稍干,立即起身说道:“拙作已成,请几位先生雅正。”
    “很好,且拿上来。”一个老者示意,那人心中欢喜,双手捧着笺纸,毕恭毕敬的呈上,随之飘然而退。
    “先生,我的也写好了。”有一必有二,害怕几个老者先入为主,判定那人优异,其他人也不甘落后,纷纷递上自己的诗作。
    “不急,待我们慢慢细品。”有个老者慈和说道:“你们也是如此,作文写诗,就应该心平气和,切忌心浮气躁。”
    这是在告诫没有完成诗作的人,韩瑞眼中掠过一抹尊重之色,不愧是大儒,学问渊博,品德更是不差,令人心生敬意。老者在安抚他们,不过能不能听得进去,就要看个人的悟性与修养了,韩瑞侧身,看了眼旁边的青年,发现他静下心来,仔细写诗,不由多了两分赞许,至少,还算是个可造之才。
    拿壶给自己倒了杯酒,韩瑞轻轻细抿,心里也在犹豫不决……
    过了片刻,青年搁笔,欣赏自己的诗作,应该不算很差,抬头观看,发现最后几人已经起身,准备呈上笺纸,就要站起来,忽然侧身,急声道:“兄台,你的咏雀诗可作好了。”
    “行了,帮我递上去。”韩瑞随手示意,执杯又喝上了。
    也没有细看,青年抄拿笺纸,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诗作放在上面,匆匆忙忙离席而上,呈给几个老者,慢慢的退了下来。青年回席坐下,见到有个老者,拿着笺纸观看,顿时紧张起来,双手捉得紧紧的,身体绷得像拉开的长弓,发间隐约冒汗。
    见此情况,韩瑞轻笑安慰道:“放心,有我在,你不会垫底的。”
    仔细观察,发现老者脸上没有异色,又拿起下面的笺纸观看,青年这才松了口气,也有几分迷惑不解,小声说道:“兄台何出此言。”
    “咦。”
    “因为……”韩瑞就要解释,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观看笺纸的老者,惊诧的望着手中的诗文,一脸的怪异之色。
    “丘夫子,怎么了。”有人立即询问,其他人也是密切关注,反应也不慢,纷纷开口,与他同席而坐的几个老者,也奇怪的问道:“丘兄,何事?”
    丘夫子轻轻皱眉,似乎有几分不满,肃容说道:“这里有首咏雀诗,你们几个且看下,真是……不知所云。”
    众人错愕,听到前面半截话,还以为这是首绝妙好诗,引得丘夫子拍案叫绝,没有想到,居然是厉声斥责,使得某些人的心情峰回路转,乐开花了。
    “诗,志也,在心为志,发言为诗。”丘夫子怒气冲冲说道:“可是你们看,这是什么诗,没有章法可言,乱七八糟的,难道我荆州士子的才学,就是这种水平不成?”
第四百三十一章 盛名
    第四百三十一章盛名
    丘夫子不是生气,而是失望,非常的失望,厅中的二十几人,皆是荆州之中,一时瑜亮的青年才俊,有的甚至是他的学生,他抱了很大的期望,希望这些人之中,继承先贤的余泽,发扬荆楚的文化,即使考不上状头,但是起码也要得中进士。
    让众人作诗,本来就有考较的意思,有些人急于表现,丘夫子心里也有几分不满,特意开口提醒,不过看在,呈上来的诗作,虽然没有让人惊艳的绝世佳作,却有几首好诗的份上,也就不计较了。
    可是没有料到,有些人却辜负了自己的期盼,如此敷衍了事,丘夫子再也忍不住,痛心疾首道:“已经告诫尔等,作诗不用急切,心浮气躁乃是大忌,不用理会旁人怎样,自己静下心来,仔细斟酌,这样才能写出好的诗赋文章,然而,有人却急于求成,害怕落于人后,丢了颜面,就十分匆忙,仓促草率,胡拼乱凑的,写了首……不,老夫绝对不承认,这是诗,不知所云,荒唐,荒唐……”
    一个发须皆白,七老八十的老者,吹胡子瞪眼,其实没有多少威慑力,但是厅中的众人,却大气也不敢出,要知道丘夫子可是荆楚文坛,最德高望重的大儒之一,知交甚众,门生遍布各地,影响力非同小可,有所顶撞、冒犯,根本不用他老人家开口,荆楚数万文人士子,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你淹死。
    而今,居然有人惹他生气了,即使不是自己,但是众人噤若寒蝉,屏气凝神,就是害怕自己做让丘夫子产生误会的动作,那就欲哭无泪了。
    “丘兄,莫气。”旁边几个老者连忙劝慰说道:“何必为了一个不可教的孺子大动肝火。”
    说实在话,就算坚信那人不是自己,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厅中的青年才俊,难免有几分惴惴不安,自然不敢开口附和,只得等候发落似的,继续沉默不语。
    丘夫子冷静下来,叹息说道:“老夫不是气,而是恨其不争啊。”
    一个五十来岁,颇有几分威严气度的老者深以为然,瞪眼说道:“写诗的是谁,自己出来向丘夫子请罪。”
    厅中立即沉寂下来,一些人悄悄地打量旁人,大部分的青年才俊,低头垂视,不敢乱动,唯恐替人背了黑锅。
    连自己的话都不听了,气度威严的老者皱眉,心中恼火,低头看了眼笺纸,冷笑说道:“看来,你也颇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的水平如何,不敢留下名字,以为老夫奈何不了你?再不出来,记大过,甚至……革去学籍。”
    不要怀疑,这个老者是荆州的学政,只要铁了心,名正言顺的行使这个权力,想来也没人可以拦阻。
    革去学籍,那可是非常严重的事情,相当于是在荆州之内,再无容身之地,一些个青年才俊心惊胆战,也有神态自若,无所畏惧的,其中一人,干脆站了起来,直接问道:“学政,到底是什么诗,使得几位先生,如此的生气?”
    对呀,众人恍然,对于一些人,彼此之间,也算是知根知底,诗文再差,也有限度的,怎么会惹得丘夫子大发雷霆之怒,不合情理啊。
    “哼,你自己上来,拿去看吧。”学政挥手示意,连碰都不碰,害怕污了自己的手。
    厅中不乏好奇之人,没有留下名字,自然不可能是自己,有个坐在前排的才俊,立即起身离席,趋行而上,先是给几个老者行礼,再小心翼翼拿过笺纸,低头观看,脸上顿时露出怪异的表情。
    “吴兄,怎么样,是谁的笔迹。”
    “可否传下,容在下观赏。”
    “或者吟诵……”
    那个青年才俊笑了笑,请示道:“学政,是否可以当场诵读?”
    “念吧,有人不怕丢脸,连认错的勇气也没有,老夫何必帮他掩饰。”学政摇头说道,目光如炬,扫视厅中众人,似乎准备揪住这匹害群之马。
    “大家听好了。”反正不是自己倒霉,那个才俊兴致勃勃,有点儿幸灾乐祸,讽刺道:“这位仁兄真是大才,居然能够写得这样的诗句,也是难能可贵了。”
    “吴兄,不要捏拿了,快念……”有人催促起来。
    “咳,注意,这是首咏雀诗。”那个才俊享受这种众人瞩目的感觉,又故意拖沓了片刻,与此同时,韩瑞旁边的青年,暗暗松了口气,自己是咏月,不是咏雀,等等,吟雀……突然反应过来,转头看着韩瑞,脸色变了,眼睛流露出担忧之意。
    韩瑞神态自若,拿着杯子,不紧不慢,轻抿了口美酒,有些陶醉,根本没有在意厅中的才俊的表演,好像这首诗,不是他写似的。
    忽然发现,学政板着脸,好像有些不悦,那个才俊,不敢再卖弄下去,连忙高声吟道:“一个一个又一个……”
    突兀之间,厅外走来一人,听到这话,立即笑呵呵问道“吴虚,你在数什么呀?”
    闻声望去,一帮青年才俊,纷纷站了起来行,恭敬叫唤道:“钱主簿”
    “免了,免了。”钱丰笑容依旧,摆手说道:“听闻丘夫子生气了,肯定是在怪我没有进来敬酒,所以连忙进来赔罪,自罚三杯。”
    “这事,与钱主簿没有关系……”
    见到钱丰举杯走来敬酒,几个老者,也没有托大,欣然共饮,脸上重新泛出笑容,席间的气氛,再次活跃起来。
    几个月不见,钱丰的模样,也有几分变化,韩瑞仔细观看,曾经白皙细嫩的皮肤,已经晒黑,似乎变得消瘦了,腰围小了两圈,赘肉好像有些结实,以前那种浮华气息消失不见,身上充满了沉稳、干练的气度,游刃有余的与几个老者谈笑风生,短短的时间内,就掌控了宴会的全局,引出阵阵欢声笑语。
    一帮青年才俊争相敬洒,钱丰来者不拒,可能是喝多了,脸上浮现几分红润之色,笑着说道:“难怪,难怪,刚才吴虚一个一个的数数,原来是在清点人数,安排敬酒的次序呀。”
    众人轻笑,那个吴虚,作出很委屈的模样,辩解说道:“钱主簿,你却是误会了,我刚才在吟诗呢。”
    “吟诗?”钱丰笑了,以为吴虚在说笑,可是看到几个老者,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心中一动,刚才,听到婢女汇报,丘夫子在厅中怒斥什么,或者与这诗有关系,心里想着,同时皱眉道:“什么诗呀?”
    “一首雀鸟诗。”也在观察几个老者的脸色,吴虚小声说道:“不堪入目,几位先生看了,十分生气。”
    钱丰愣了下,立即笑道:“不用说,肯定是你们这些小子,急于完成诗文,敷衍了事,才使得先生责骂。”
    “钱主簿,你是怎么知道的?”
    “外面的小子,也是这样。”钱丰笑着说道:“匆匆忙忙的,能写出什么好诗来,我真想拍桌案,好好训斥他们,让他们知耻而后进。”
    “钱主簿就应该如此。”学政赞同说道:“该打该罚,不要留情,免得到了京城,不仅是他自己丢人,而且连累了荆州的声誉。”
    “以前,我也是这种想法,毕竟我也是这样过来的。”钱丰感慨万端,叹气说道:“可是后来,有人告诉我,一味的打压,不见得是好事,只会让人越来越缺少自信,连最基本的自信心都没有,怎么会有自信做好其他事情。”
    “毕竟,他们还年轻。”指着厅中的青年,钱丰微笑说道:“自然不能与几位先生相比,你们经历风雨,心中已经宠辱不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