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十年后-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走在路上金铁牛落后祭月身后,他看着前面细窄的肩膀,那样的肩膀能扛起多少重的东西?刚才他真得从将军们的脸上看到了对这个女子的钦佩之色。他们都是真枪实战多年的老人,没想到却输给了一个连盐城都是第一次出来的重家二小姐。这个女子身上真有祭将军当年的样子啊!一样的风流不羁,一样的足智多谋,一样的锋芒毕现!一想到祭将军,金铁牛带笑的脸不觉耸拉下来。祭将军,这三个字一直是他们这些人心中永远的伤痛,因为太过美好,所以失去时才倍觉痛苦。
因为灯光照射的缘故,影子变得格外得长,长长的影子从祭月脚下拖到金铁牛脚下,爬上他的膝盖。一直走出郊区,走进陵城热闹的中心,迎面扑来热闹的叫声,吆喝声,灯笼一盏接着一盏把整个陵城照得灯火通明。
“哎!”祭月刚想侧身躲开,就撞到了后面来不及停下的金铁牛。一个小小的人影撞到祭月身上,撞得她腰间一阵酸疼。
“别跑!别跑小子!”几个凶神恶煞的仆人样的下人从人群中挤出来,冲着祭月这边挥舞着拳头。
撞到祭月的小子已经头也不回得立马跑开,被这几个人抓住,不死也要剥层皮!祭月扭头望去时,只来得看到那一头眨眼的银发,短短的,不似大汉人。
几个恶仆样的人看了一眼祭月就从他身边跑过,继续追那个逃跑的小孩。
祭月望着小孩逃走的方向,眯起眼。银发吗?实在太扎眼了……
“唉,是那个妖孽啊,听说他刚刚砸了钱公子的饭桌。”
“钱公子?哪个钱公子?”
“江南富商钱家大公子,他正请人吃饭,谁料这妖孽突然跑出来抢了桌上一盘子鸡腿。钱公子派人打他,他就掀了钱公子的请客的饭桌然后逃了。”
“这小孩可真大胆!”
“你一定是城外来的吧?看到他那头白色的头发没有?他就是个妖孽!整天就做这种事情!”
两个书生样的青年走远,祭月听着他们的对话低头不语,她看着自己的手,自己的衣服,那么她也算个妖孽了吧?“金铁牛。”
“干啥?”金铁牛挠头,他感觉到重月突然变坏的心情,难道被撞了一下心情就不好了吗?
“我们去吃饭吧,我肚子饿了。”说着祭月率先朝最近的大酒楼走去。
金铁牛还一头雾水,这哪儿跟哪儿啊?
一刻钟后,金铁牛瞪大眼盯着桌上满满一桌子的菜。你爷爷的,她到底点了多少菜?!他们两个人能吃的完吗?金铁牛认认真真得数了数,难以置信得报出一个数字,“七十一……”
面对着有汤有面,有甜有辣,色香味俱全的七十一道菜,饿得饥肠辘辘的金铁牛反而下不了手了。此时此刻他是我心慌慌,宁肯去啃馒头都不愿都这七十一道菜,这么反常的事发生在她身上,实在不能不让他胆寒。他到底打着什么主意?
金铁牛吞了口口水,“那个……菜有点多了啊?……”
祭月自斟自酌,淡淡道,“还行。”
还行?!两个人七十一道菜这算还行?那怎样才算多?!想当年他们有个馒头吃都很高兴了!金铁牛抽搐着嘴角,面对着那么大一桌菜还是不安,“要不我下去买馒头吃?”
祭月斜睨他一眼,“你很有钱吗,放着那么大桌菜不吃去吃馒头?”
金铁牛额角掉下数道黑线,你爷爷才有钱!我吃个馒头能和你这么大手笔比?金铁牛这个冷汗啊,“那,那这饭钱不是要我付吧?”说道这儿,金铁牛立即摆着双手道,“我可跟你说,我没钱,真没钱!”
祭月不屑得哼了一声,喝了口小酒咂咂嘴,不耐道,“我知道你穷,没让你付,你就给我安心的吃吧!罗里啰嗦个什么劲儿!”
金铁牛咧了咧嘴,试探问道,“我真吃了?”
“吃吧!吃吧!我还能毒死你不成?”祭月对于刘姥姥样的金铁牛没好气,喝着小酒,偶尔夹几筷菜细细品尝。
见祭月动手,金铁牛也不客气,一开始他还吃得小心翼翼,见祭月没什么反应慢慢就敞开了吃。大酒楼的东西果然好吃!金铁牛一手咬着鸡腿,一手将鱼龙汤移到自己面前,拿起大勺子就往嘴里送。
祭月移开自己眼睛,这么风雅别致的小包间里看金铁牛吃饭果然是件很败兴的事情!
等到酒足饭饱,七十一道菜却只消灭了十几道,金铁牛看得眼馋,想吃又不能吃,揉着自己的胀鼓鼓的肚子,呃得一声打了个饱嗝。
他看看剩下的菜,再看看祭月,“这些菜怎么办?”
“扔了呗。”祭月随意道,“吃饱了?”
“饱了!”说着金铁牛又打了个饱嗝,一脸沉痛,仿佛自己身上割下一块肉似地,“吃不完你叫那么多干什么?这不是浪费吗?!”
“我们不吃自然会有人吃,你以为那些小二吃的什么?杂工吃的什么?乞丐吃的什么?”祭月无所谓道,晃了晃酒壶,几乎已经喝完了。
“好了我也饱了,回去吧。”说着祭月走到窗口,打开窗,让夜风微凉的空气房间,整个人都为之一振。
金铁牛揉揉自己的肚子,不甘心得又拿起一只油腻腻泛着油光的猪蹄,“这一桌子钱不少吧?”
“嗯,一千两左右,这家酒楼在陵城还是挺出名的。”祭月望着那些菜估算道。如果季汝在这里肯定要大骂祭月败家,他们一共也就几十两银子,她一顿饭倒吃了一千两……因为白羽和季汝都在天仙楼,所以这次出来祭月其实是带了一百两银子的。一百两银子哪里来?当然是问姑姑要的!这点钱姑姑没有看在眼里,同样祭月也没有看在眼里。不过是救急,给就给了,这种事在真正有钱有权的人眼中他们永远会哭穷,但永远不缺钱,钱不是个事。
“一千两?”金铁牛夸张得叫起来,紧张道,“你带够钱了没有?”
祭月微微睁大眼睛,吃惊道,“我以为你知道我钱被刚才那小子偷了。”
“什么!”金铁牛几乎是吼了出来,下一刻赶紧捂住自己嘴巴,生怕把掌柜和小二吸引过来让自己付钱。刚刚喝完一大盆汤的金铁牛现在觉得口干舌燥,她,她,她被偷了银子还带着自己点了那么一桌子菜?安得究竟是什么心!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压低着声音金铁牛急道,“你干嘛点那么多菜?”
“心情不好。”祭月气定神闲,镇定得答道。
望着完全没事人一样的祭月,金铁牛突然生出流泪的冲动。这是个什么事嘛!他在这里急的要死,这人倒好,眼睛都不眨一下,心安理得的点了七十一道大菜两壶小酒,舒舒服服的吃完……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能这样折腾?“那,那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这样办呗。”说着祭月单手撑着窗户底部边框,在金铁牛傻掉的眼中纵身跃了出去……
金铁牛望着消失在床边的祭月彻底凌乱了,就这样离开?霸王餐啊,他居然傻乎乎得陪着他吃了一回霸王餐……
揍了无数吃霸王餐的人后的金铁牛也终于吃了一回霸王餐,他金铁牛居然也有吃霸王餐的一天!
------题外话------
这篇文是昨晚写的,8点开始写到11点,学校十点半断网所以来不及发。大家可以看到踽踽平均每小时只有一千多,速度好慢的说。每天三四千字一章,这几天还断更了几次,大家却几乎不催踽踽,踽踽每每想到都觉得很感动……不出意外,今晚应该还有一更,具体什么时候发踽踽也不知道。
第三卷 谁主沉浮 022 赌局
“想好选什么了吗?”祭月好心问道,“要不要重选?”
“正!”禾嘉摇摇头,固执得坚持道。他的手里依然捧着水石给自己的十两银子,祭月没有问他要,那么自己先拿着在说。拿着这十两银子,禾嘉再没有先前欣喜若狂的心情,在接过那十两银子的时候,他觉得有什么变了,这个世界,也许还是有不少像水石那样的傻瓜存在的。
第四枚铜币剧烈翻滚着往上升,由快到慢,升到最高点。所有人都微仰脖子看着那小小的铜币,看着铜币中方孔里透过的刺眼日光,铜币由上往下,速度又逐渐加快。乒得一声小小的砸到地上,又立在地上呼呼得转着圈子。
禾嘉站在原地,全身放松得注视着铜币,看着它最终咯到一块石板后身子一斜倒在地上。
“正!”这一次,周围的人喊了起来。
这十两银子又回到自己手中了。禾嘉摸着银子圆润的边角,抬头又看了看淡定从容,气度不凡的水石。人和人的确是有区别的,如水石那样的风采风度他倾尽一生都学不会。他的蝎干净,所以他能够笑意纵横,眼睛落处,满眼都是光明。
“开始最后一局吧。”禾嘉道。
“不忙。”祭月笑笑,“最后一局不能那么没有不是?你赢了就能获得十两银子,输了大不了就将这十两银子输给我,反正不用退还,左右你都不吃亏。”
“你想怎样?”禾嘉皱眉。
祭月掏出钱袋子里所有银子,“我们不妨把赌局开大点,我这里有五十两银子,你猜对了这五十两就全部是你的,猜错了就学韩非如何?”
学韩非?胯下之辱?禾嘉望着祭月手中那银白晃眼的五十两银子,思虑着这到底值不值?水石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俊流才子,而面前这个道貌岸然扮作男装的女人不是。从她对自己的步步相逼便可看出她的心能狠,也够狠。她为什么要这么说,是算定自己下一局要输才开大赌局的吗?
转而禾嘉又嗤笑自己傻,如果她真能决定铜币的正反,又何必让自己赢,只要她将自己第五次输的结果改成这个,他一样没辙。或者她根本就不需要玩赌局这种把戏,只要她一开始让自己钻别人胯下,自己真的能够反抗吗?
握着手中沉甸甸的十两银子,至少这十两银子能完整还给水石了。
“没想要我钻一次跨这么值钱,那就开始吧。”禾嘉自嘲道。
随着最后一次铜币飞起,禾嘉的心再一次被牵动起来,说不担心那是假的,任谁面对这样的处境都做不到心平气和。是受胯下之辱还是得到五十两银子?是屈辱还是财富?这一切,一念之间全都在那小小一枚铜币身上。
铜币融进了阳光里,人们忍不住眯起眼睛,等待着铜币下落。
清脆的一声响,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喊声,
“正!——”
禾嘉腿一软差点软倒,然后抑制不住得笑起来,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终于爆发成一阵张狂大笑。他实在太高兴了,高兴几乎要得意忘形。五十两啊,那可是真正的五十两雪花白银啊!有了这笔钱,即使离开盐城,他也能找到一个落脚之地,吃上好久的饱饭。
哈哈,他有五十两银子了!
“接住!”祭月淡笑着将银子全部放到钱袋子里扔给禾嘉,禾嘉弯腰一接,欣喜若狂得紧紧按在怀里。十两银子,他还能淡定,但五十两他就真的淡定不了了。回头一定要去春风阁好好吃上一顿!
“运气不错。”祭月耸耸肩。有了银子,禾嘉已经不管祭月在说什么,他完全陷入喜悦当中,这辈子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
然而看了好久好戏的林彤眼中祭月的作为是故作姿态,特意表现的洒脱,为自己展现一个讲信的形象,谁知道她心底到底怎么想。
“虚伪!做作!”林彤碎念道。
“重月公子,是重月公子!”一旁有路过的读书人见到叫了起来。
“真得是重月公子?哪里?在哪里?”另一人急切问道。
“慢点!重公子等一等!”
祭月听到他们的声音立马人影一闪,混入人群。几乎是眨眼之间,她便消失无踪。对于应酬,祭月是深恶痛绝。前世她崇高的地位造就她不得不面对各色各样的人,需要逢场作戏,应酬无数,而且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她也能做得滴水不漏。只是这样太累,真得太累,要不然她何至于早生华发,白了一半青丝。
扬名立万这种事,对于祭月已经过时。她不是初出茅庐的孩子,一心想着如何有所作为,如何名留青史,如何万人传唱。因为这一切她已经全部做到。且问天下,还有谁不知祭月祭将军的名讳?有谁不知保我大汉,征战万里的一个传奇女子?三岁孩子在街头巷尾唱着十余年的童谣,“陵城有一女,灼灼照大汉,受我先帝命,保我大汉王……”
“哼!活该输银子!”林彤站到水石身边说道,“这样的人也不知道会不会还水哥哥的银子,如果她不还,我帮你讨回来!”
水石默默凝视着已经看不见人影的方向,幽泳了一声,“我输她良多……”
“什么?”林彤疑惑道。
水石看了一眼林彤,不知何意得摇了摇头,“你不要这样看重月,她实在是一个高义的女子!”
“高义?”林彤听到这两个词时几乎要跳起来,那样的所作所为能称上高义?水哥哥的脑子进水了吗?
水石笑笑,提步往水家府邸走去,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