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前任-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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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什么?”她感觉到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由于你擅自做主公布婚迅,公司对这件事很不满意。”
姜暖一头黑线,“季姐,你有什么事直说吧。”
苏钰恩起身从厨房端了两杯热水递给两人,听到她们的谈话,开口:“少安排工作给她,她现在身体不好,吃不消。”
季姐一巴掌拍在他身上,“还没结婚就心疼老婆了!”
姜暖听得心疼一暖,感激看了一眼苏钰恩。 苏钰恩回了一个没关系的笑容。
季姐在看这两人当着她面眉来眼去,一阵抚额。
“公司又替你接了几个剧本,你选两个剧本就OK,另一个公益广告如何都要接——如何防护地震来了,还有,你可能要去日本。”
“为什么?”两人异口同声。
季姐很无奈,“你忘记了你答应石野先生的邀请吗?去日本参加石野先生的12月份春季服装秀发布会,你一直在住院,石野先生与你私交甚好,提后了排演拍摄时间。”
姜暖恍然大悟,愧疚看着苏钰恩,在住院时,苏钰恩提及过一次他的父母,本来约好出院了一起去苏家拜访他的父母,但姜暖觉得还早,苏钰恩改口说春节去拜访,对他来说,还是快点娶回家比较安心。
这次不行,大可从长再议,总之,容印这颗不□□在心里是根刺。
石野先生第一次来中国发布时装秀时,也是姜暖踏出国际的第一步,当时她只是一名替补模特。
由于模特临时生病,剧组对她不抱希望,但死马当活马医,安排她上场。
未料,石野竟然注意到新人的她。
发布会落幕,石野找到她,问她愿不愿意去日本发展,当时她已经和季姐所在的公司签约,婉言谢绝了。
但石野不死心,在工作上一直帮助她,所以石野的发布会,姜暖会礼尚往来免费出演。
一来二往两人竟成了知己好友。
石野的妻子是个很和善的中国人,姜暖很喜欢她,每次去日本也会去石野先生的家里拜访。
趁苏钰恩出去了,季姐笑着凑近她,“如果你是和钰恩结婚,我可以考虑站在你这边,所以,你只要好好工作,退出娱乐圈事,公司我来解决。”
姜暖也神秘兮兮凑近她,“你真是太奸诈了!”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天色暗沉,只看到白茫茫的一片。雪依旧还在下,雪絮落在窗台,落在阳台,片刻融化。
姜暖闻到一阵饭菜香就饿醒了,揉着眼眶寻着香味渡到了客厅,饭桌上摆着三个菜,她的田螺姑娘端着汤正从厨房出来,衬衣配上围裙,怎么都不搭调,还没睡醒的姜暖扑哧一声笑出来。
苏钰恩将冬瓜排骨汤放在桌上,亲昵捏了捏她的脸:“可以开饭了。”
姜暖微愣,随即露出笑容,“真香。”
这样才是情侣之间做的亲昵动作,相处模式。
“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姜暖给苏钰恩舀了一碗汤,又给自己舀了一碗汤,随后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赞赏看着苏钰恩:“真不错!”
苏钰恩从厨房走出来,擦了擦手心的水渍,走到她身旁,低声笑道:“所以你赚了!”
姜暖轻咳一声,嗔怒瞪着他。
苏钰恩眼角上扬,露出柔和。
姜暖在家都是素颜模样,松散着头发,发丝柔软披在背后,快奔三的人了,却看起来还是大学生模样,显得有些清纯无害。
不知怎么苏钰恩想着想着就露出一丝笑。
姜暖睨眼看了他:“吃个饭有什么好笑?早知道就不夸你了!”
“没。”苏钰恩夹了一口菜,总不能说她已经老了吧,要奔三的年纪。
要知道女人可最忌讳别人提起她的年龄,特别是男人。
吃完饭,苏钰恩卷起袖子就去洗碗。
厨房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锅碗碰撞的声音,暖灯映在他的身上,有一丝温馨的味道。
姜暖靠在门沿边,静静看着他。
苏钰恩回头,担忧看着她的腿:“你少站一会,快去睡觉!”
姜暖眯眼笑,点头。
不管是容印还是苏钰恩,她永远都是最幸运那个。
所以,她要学会珍惜了。
这是第二次来这日本了,第一次是在留学的时候。一呆就是三年。
车绕进巷子,整条街的店铺大门紧闭,能在白天紧闭的只有酒吧了。
唯有一家,黑色的建筑楼,大门敞开,参杂在形形□□的酒吧建筑里,显得突兀,分明。
车在酒吧门口停下,容印率先下车,随后是去接机的服务员下车,从后备箱里拿出行李,跟在容印身后。
容印望着这栋建筑。
十年了,这桩酒吧还没倒,还真是……顽强。
他用了一个特别的词,不知怎么就想笑了。
容印刚踏了一步,想起些什么,他回头,看着身后的服务员,眉头轻扭,思索道:“你先进去。”
服务员迟疑看了他几眼,小心翼翼走进去。
果不其然,容印便听到服务员一声凄凉地尖叫。
怕是很狼狈吧。
容印嗤笑,走进去。
服务员呆呆站在他面前,全身裹了一层白色的面粉,嘴唇上下颤抖,似乎气的不轻,可又不知怎么发作,一副欲哭无泪地样子。
“好可怜。”空气中沾染着面粉味,容印轻轻掩住鼻子,若无其事说了一句。
服务生“……”
墙壁刷着黑色的漆皮,酒吧空无一人,室内的设计还是像以前一样,暖气很充足,但有些清冷。
墙壁上用荧光笔刻着乱七八糟的印画和字体,没有开霓虹灯,字体看得一清二楚。这还是他们的杰作,没想到被保留了下来。
容印继续往里走,踏上小楼梯。木制的梯阶,每走一步脚下吱呀吱呀响。
入眼的是一间一间的独立包厢,其实在包厢里可以看到整个大堂的情景,没走几步,在最里阁便听到人群的声音。
说的是日语。
“容那小子还真没有上当!”
“我就说!那家伙可是人精!你们别忘了这整人的法子还是容教的!”
随后是一个男人嗤笑的声音:“都这么多年了,你觉得他还会记得?怕是泡在儿女情长里忘了兄弟!”
众人看着容印,面露一副如我所想的神情。
唯有一人,那便是石野,不屑哼了一声,连一个眼神也没施舍给他,面无表情蹲在角落。
只剩一个空位,留给他的,容印盘腿坐下,掂了掂桌上的酒壶,“烧酒?好东西。”
在众人呆愣的眼神中,容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酒杯是白玉蛊盏,摸起来温凉柔腻。
他微笑道:“不错,有品位!愣着干嘛?难道还要我给你们倒?”
“容还是一点都没变!”
“有句话怎么说?得理?”
四人其声道:“不饶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43章
石野又哼了一声。
声音不大,足够剩下的人听见,容印这才看见他,作势异讶:“石野兄,你也在?”
上钥,也就是这家酒吧的老板,一口酒喷了出来,面部抽搐。
容印一个眼神看过去,“几年不见,上钥兄的表演越发独特了?!”
上钥笑得捶桌:“容兄,容兄……”
容印黑着脸,看向石野,漫不经心地说:“做了娘们的工作,连性格也变娘们了?”
众人又是一呛,眼神齐溜溜看着石野,脸憋得通红。
石野瞪了他半晌,憋足了一口气,说:“我是子承父业,你懂什么?!”
容印笑了笑,应承他的话:“嗯,我不懂。”
气氛算是活跃了起来。
多年未见,细数当年风趣事。
说着说着,石野想起了一些事。
他第一次见到容印。
大学里也有中国留学生,但他们因为语言问题,在教室很沉默,不出众,也不和人交流。
唯一独特是那个叫容印的交换生,十次点名有九次旷课,还有一次是早退。
石野很清楚记得,在教导办公室,容印早退被逮到了。
石野偷偷看一眼,异讶了一番,这个男生的面貌,太……张扬了。
男生弯勾的嘴角,似不屑,似嘲讽,修长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在腿上叩击,教授忍着努力似乎很想阻止,可他像不知道似的,连说话的语气也理直气壮:“教授,社会实践你懂吗?”
教授留着山羊胡,气的发颤,胡须一抖一抖。从来没有学生把迟到旷课早退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石野当时正在和导师讨论策划,听到他的话,不由得噗嗤一笑。
恰巧容印看过来,与石野的眼神对上,少年调皮眨了眨眼,用唇语说:“很好笑吗?”
后来容印的惩罚真的是社会实践。
实名制五千份环保大调查。
连石野也暗自心惊了一下。
但他,稍微歪头,眼神不惧地说:“可以。”
后来,石野知道了,原来他在酒吧工作,白天睡觉。
石野一直都很了解他。
他想要的,他都会做到。
比如,对抗父亲。
比如,她。
酒喝多了,胸口有点闷,容印站在离窗口不远处的走道,窗户开了一个小缝,天色渐黑,冷风凉意,吹得他清醒了不少。
火机里火苗扑腾扑腾挣扎,含在嘴里的烟被点燃,身后传来石野沉稳的脚印。
容印吐出白色的烟圈,问:“都回去了?”
石野嗯了一声,走到他身旁,“酒店订了吗?”
容印摇头,说了两个字:“三楼。”
石野恍然大悟笑了,三楼,当时容印在日本的栖身之处。上钥还给他留着,只是眼前这个人,从来没有回来看一眼过。
“这次来……”说话间,石野在他面前伸出手。
容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单手一扬,烟盒落在他手里面。石野接住,冲他咧嘴笑。
“公司有个元老,终于停手不干了,我来是收回他在这里的产业。”
“恭喜又赢了一票。”
容印嘲讽一笑,“这些年怎么样?”
石野耸耸肩,回道:“老样子。”
容印点头,一根烟燃尽,他掐灭,扔在角落的烟灰缸里。
“她后天来日本,我去接机。”
容印一愣,随即意识到他说的是谁,目光微敛,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你……”石野试探道:“要不要去见她?”
容印抿抿嘴,快速说道:“不了。”
石野张张嘴,最终还是把想说的话咽在心底,只是说了一些关切的话:“早点休息,昔子还在家等我。”
“石野,这些年谢谢你。”
这一句谢谢包含了太多,石野顿了顿,往楼梯口走去。
他有脾气想发?可是往哪里发?
他心疼这个兄弟。
可爱情里,本来就是你情我愿。
苏家父母来的真够巧,姜暖正收拾行李准备去日本。
四个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苏钰恩及时说。
苏母四十多岁的女子,肌肤保养极好,一身白毛皮草裹着娇小的身子,似看不出年龄,嗔怒笑道:“怎么,儿子不欢迎我和你爸吗?”
从进门,苏父就冷着一张脸,姜暖只觉得熟悉,像是新闻上常露面的官员干部。
来的太突然了,姜暖局促对他们礼貌笑笑:“伯父,伯母。”
严肃的苏父面露缓和情绪对着姜暖颔首,倒是苏母笑着走向姜暖,亲切地说:“这位是?”
苏钰恩伸手揽着姜暖的肩:“我将来结婚的妻子。”
苏母一点也不惊讶,露出喜悦地笑容,可姜暖还是看见她眼里对自己的不喜欢。
四人来到华品宣的包厢。
服务员上完菜就出去了。
姜暖终于想起在哪里看见过苏父,原来是易市的副□□。
不言苟笑的苏父,还有苏母,虽是笑容满脸,可眼眸里始终带着冰冷。
气氛有些压抑,看惯了各种场合,姜暖还是有些紧张,许是丑媳妇要见公婆的原因。
苏母埋怨两个儿子好久都没着家了。
苏父一副理所当然地说道:“男儿志在四方。”
苏母骨子里是以夫为天女子,赔笑道:“是是是。”
苏钰恩笑笑,并不搭话,为苏父酌了一杯小酒,父子俩喝得挺畅快。
苏母突然问:“你叫姜暖是吧,我挺喜欢看你的电视。”
姜暖露出笑容:“谢谢伯母,您可以叫我小暖。”
“前些天娱乐新闻上全是你和钰恩的要结婚绯闻,我和他爸之前都没听说钰恩要结婚,所以……不怪伯父伯母不请自来吧?”
苏钰恩蹙眉:“妈!”
姜暖给苏母倒了一杯茶:“怎么会怪伯母,按理说,应该是我和钰恩去拜访您的,只是……这段时间太忙了。”
苏母优雅笑笑,端起茶水抿了一口,“不怪不怪。”
苏父放下杯酒,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