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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婚姻历险记-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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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段正阳愣了一下,“哦,前几天不小心夹到了电梯上,有点疼,很严重吗?”

“看着挺吓人的,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我走到他身后仔细看了看,青紫呈不均匀公布,中间最严重,两边略浅,这绝不可能是电梯夹的,电梯没这么大的力道,倒是像是被什么东西砸的,中间的地方还略微发红,看着像是新伤,如果是好几天的旧伤,现在应该是一片乌青才对,不可能还会发红。

“着急赶时间就夹了一下,没事,别担心。”段正阳套上衣服,笑了一下。

我没追问,吃过早饭,段正阳去跟婆婆告别,我先下了楼,脑子里全是段正阳肩胛骨的那片淤痕,想着他昨天被一个疯女人扯得狼狈不堪,又想起他昨晚跟我吃饭一直心不在焉,不知道这些事情之间有没有关系,那个淤痕有没有可能是那个疯女人失手砸的,这得多大的深仇大恨啊,下手那么狠。

段正阳说要送我去上班,我拒绝了,说自已坐车去,他没坚持,让我路上小心点,我说好。

他一离开,我就打了车跟上去,我想离婚不假,但是这些谜团不解开,我坐卧难安。

段正阳果然没去上班,他开着车子一路往北,最后在城北一家医院门口停了下来,当我看清“楚城安定精神疾病康复中心”几个大字时,顿时如雷轰顶,段正阳来看谁?

段正阳把车停在医院门口,步行进去了,我悄悄随后,怕他发现,我不敢跟得太近,当他进了医院大楼里,我才快步追上去。

段正阳似乎也是第一次来,四下张望很茫然,顺手拉着一个护士就问,护士给他说了一大堆,他着急地跟护士解释,护士摇头,后来段正阳没办法只好打电话,打了大约四五分钟,最后挂了电话,很失望的样子,然后转身出了医院。

这里是精神病院,探望病人也没那么容易,只是不知道段正阳来探望谁,等段正阳走了,我跑去问那个护士。

“请问一下,刚才那位先生是来看人的吗?”我努力笑得甜一点。

“是,说来看望朋友。”护士很有礼貌。

“有没有说是男是女?”段正阳有朋友是精神病患者吗?我倒没听说过。

“没细说。”护士急着要走,我再问,她就说来这里探病需要有亲近家属证明之类的手续才可以,那位先生没有,所以不可以探视。

和段正阳一样,我也是空手而归,不过我心里还装着另一件事,就是婆婆昨天夜里到底去见谁了,我拦了车打算过去一探究竟。

婆婆进了16幢401,我清楚地记得,当我按响这家门铃时,好久没人开门,正准备下楼,上来一位大叔,用警惕地眼神将我上下好几通打量。

“你找谁?”大叔的声音略微沙哑。

“我找……”我找谁这个问题真不好回答,于是换了问题,“这是你家吗?”

“你找谁?”大叔坚持着自已的问题。

“郑海云你认识吗?”我直接抛了婆婆的名字。

☆、117、原来你们都认识

大叔看起来很颓废的样子,眼袋很大,脸有点浮肿,一看就是常年睡眠不足的人,他听到婆婆的名字,并没什么异常的反应,继续问:“你是什么人?”

“您认识她吗?”这大叔也够执著的,问来问去都是我的身份,警惕心可真强。

“不认识,你赶紧走吧。”大叔朝我摆摆手,然后掏钥匙去开门。

“你肯定认识她,昨天晚上她来你们家了,我亲眼看到的。”我拦住他,逼问道。

“你都不说你是谁,干嘛要求我回答你的问题?现在年轻人都这么不懂礼貌吗?”大叔朝我翻翻白眼,钥匙串被他抖得哗哗响。

“我是她邻居。”大叔的话让我很不好意思,可是在没有弄明白这个房里人跟婆婆的关系前,我不想随便暴露自已的身份。

“邻居平白无故地来打听她的事干什么?”大叔显然不信我的话。

“这么说你认识她了?”我问。

“不认识。”大叔拿着钥匙继续开门,“让开,我尿急。”

“你……”我哑然,眼看着他推门进了家把门关上却无可奈何。

我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又一阵沮丧,今天跑了两个地方,什么线索都没得到,真扫兴,我决定晚上再来,现在先去上班,还没跟黄通打电话请假,他也许会以为我出去办事了。

这一整天上班都提不起精神,不过还是强制着自已把所有的工作全部提前处理掉,今晚还要去那个401,如果没人,下次再去,多去几次,我就不信堵不到那个人,现在脑子里的谜团越来越多,不过凭直觉,应该快接近真相了。

段正阳想跟我说什么我大概猜得到,这个话题早一天说晚一天说都不要紧,现在对于我备受煎熬的内心来说只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才能缓解,于是打电话骗段正阳说工作太多了,要晚点回家,段正阳也没多说什么,只让尽量早点。

下了班,我直奔那个小区,为了避免再碰到那个反感我的大叔,我尽量离得16幢远一点儿,想着等天黑就上去,也算是变相的监视,看看有没有熟人。

五点半,天已经完全黑了,防盗门被别人打开,我也就随着进去了,一口气奔到四楼,为了避免房里人看清我装死人不开门,我等过道里的灯全熄灭,才再次按响了401门铃。

房间里传来脚步声,没人多问,房门被打开,康安伦那张英俊的脸从门后露了出来。

我愕然!

这里竟然是康安伦的家!

“田蔓!”康安伦看到我也很惊讶,“你……你怎么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址的?”

“这里……是你家?”我确认。

“第一次上门吧,快进来。”康安伦惊讶之后就是高兴,侧开身子让我进去。

这个发现真够震撼的,我惊疑的目光在康安伦脸上轮转了好几圈,然后才进了他的家。

“你家挺漂亮的。”房间里的装修都很精致,家具用品全摆得整整齐齐,地板也拖得一尘不染,全然不像是一个单身男人的住所。

我主动拖了双拖鞋,康安伦笑笑,走到冰箱跟前,“就是图个舒适。你要喝什么?饮料还是茶水?”

“饮料吧。”我换好拖鞋,走到沙发跟前坐下。

康安伦拿了一罐可乐想递给我,结果又放了回去,说:“还是喝茶吧,饮料太冷了,女人吃凉东西不好。”

“看不出你还挺体贴的,童诗蕾教会你不少吧,恋爱很容易让人变得成熟。”我想弄清楚婆婆来他家的真相,所以说话也就客气起来。

康安伦倒了杯开水,里面放了几朵玫瑰花又加了几块冰糖,然后端放在我面前,淡淡地说:“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不过我可不想知道他们是哪样,于是换了话题,“你一个人住吗?”

“我爸爸偶尔会过来,其他时间全是我一个人,你怎么突然会来我家?让我实在是受宠若惊。”康安伦显然不知道我来的目的,他很高兴我的到访,今天那个大叔可能就是他爸,估计没告诉他我来过的事。

“我有点事想问你,所以……就来了。”我不想告诉他我跟踪过婆婆,并看到婆婆进了他家,事情真相并不明了,先探探他口气再说。

“什么事?”康安伦倚在沙发上,笑看着我,目光很温柔,他的脸色依然不太好,看起来有点疲惫。

“你母亲真的去世了吗?”思来想去,我选择了这个问题。

“这还有假?谁会诅咒自已的妈呢?”康安伦失笑。

“是你亲生母亲吗?或者说你还有养母?”我假设了这个可能性,因为婆婆那天晚上叫了儿子。

康安伦目光一滞,不自然地笑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婆婆,你认识吗?”我想了想还是直接问比较好。

康安伦笑容凝滞了一下,随即说:“我怎么会认识她?”

他在说谎!

“康安伦你不诚实!”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悠悠地笑说。

“田蔓,有些事你知道了对你来说未必是好事,糊涂点比较好,听我的劝。”康安伦语重心长地说。

“你知道很多事对不对?关于我的丈夫段正阳,我的婆婆郑海云,你全知道,对不对?告诉我!”我向前倾着身子逼视着康安伦,每个人都知道真相,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康安伦与我对视,突然问:“田蔓,你想离婚吗?”

“什么意思?”我被他问得一愣。

“如果你想离婚,就把事情追查到底,如果不想,就停止,我是为你好,还是那句话,糊涂点比较好,容易幸福。”康安伦说。

我沉默,其实我还没有认真考虑过离婚这个问题,我只是觉得和段正阳过得没意思了,而且还随时面临着危险,每天提心吊胆地让我很不踏实,所以心生退意,其他的一概没想过。

“你们原来都认识!”我叹了口气,那天在医院见到他,他远远地对我笑,并没有上前来打招呼,现在想想,那一笑并不仅是对我,也是对段正阳。

☆、118、我们离婚吧

从那些暧昧的照片到宾馆他对我做手脚,还有突然的追求我,可能都是受命于婆婆,目的就是拆散我和段正阳,想到这个我就心寒,记得上次他抱着我不放,后来黄通出来解围的时候,黄通走的时候说,你要走的路是歪路邪道,也是在坏我的好事,所以你注定走不下去,大概也是指康安伦想拆散我和段正阳的这种邪恶心理吧,原来黄通也是知道真相的,我一直知道黄通不简单,现在想通这节,又觉得他特别神秘,只是他怎么会知道康安伦和婆婆之间的事,他曾经开车带着童诗蕾出现在我家附近,只是不知道他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这又是一个谜。

康安伦没有否认我的话,不辩解那就是默认本来就是认识的事实了。

“你接近我就是为了帮助郑海云逼我和段正阳离婚吗?我离婚了,你能得到什么好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看着康安伦冷冷地问。

“如果我说我是真心喜欢你,做这一切是想和你在一起,你会信吗?”康安伦仍是笑意盈盈。

“打着爱一个人的旗号就可以不择手段?不择手段那还叫爱情?”我有点生气,我当然不信,他当初说他不会伤害我,原来他就是冲着伤害我来的。

“如果我说你和段正阳这段婚姻根本就是个错误,我想救你,不希望你受到伤害,你信吗?”康安伦越说越离谱,虽然我不否认这是个错误,可是他凭什么救我?凭他不择手段地喜欢我?可笑!

“我不需要你的救赎,我的生活我自已来安排,不需要外人自作主张胡乱插手。”我讨厌他随便对我的生活指指点点。

康安伦神色突然黯然,看着我伤感地说:“田蔓,你还爱着段正阳吗?如果我快要死了,你对我的厌恶会少一点吗?如果我真的要死了,没别的要求,只求在死前你会相信我对你的爱,它是真的。”

看着康安伦卑微的样子,我一大堆指责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婆婆一心想拆散我和段正阳,就算不是康安伦,她也会安排别人,那次在宾馆,康安伦没动我的身体,我对他的厌恶其实并没有那么彻底。

“唉,我还是太自以为是了吧?”康安伦见我不面对他的问题,非常失望地叹了口气。

“郑海云为什么叫你儿子?”我不想再和他谈情说爱,决定把所有的疑问全问出来。

康安伦陡然一惊:“你跟踪她?”

“那个人果然是你!”我当时听那个声音就觉得熟悉,只是防盗门的传声筒严重失真,而且康安伦又是刚起来,声音朦朦胧胧的,所以不好辩认。

康安伦低下头不回答,我问:“你和她什么关系?你是她私生子?”

“别问了!我不想说!”康安伦突然站起身,下了逐客令,“你先回去吧,我累了。”

“你为什么就不肯告诉我?”我坐沙发上站起来恼怒地问。

“田蔓,听我的劝,别太好奇别人的事,知道太多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我不希望你出事。”康安伦一脸真诚,低头揉揉眉心,声音放轻,“你早点回去吧,天都黑了,路上注意安全。”

“我还会再来的,希望有一天你会告诉我真相。”我拎起包走到门口时转身对康安伦说。

“我最近没去上班,有什么急事给我打电话。”康安伦说。

我有点迷糊,康安伦说他母亲去世了,而且在他母亲祭日的那个月他还佩戴小白花以寄哀思,我想这种事是不可能作假的,那么婆婆为什么要叫康安伦儿子?难道真的是私生子?

刚到路上打到车,段正阳的电话就过来了,又是催我回家的,说要来公司接我,我说不用,自已打车回去就好了,段正阳说不放心,我说已经在车上,他才作罢。

回到家,婆婆躺在沙发正在听戏曲,听到高兴处还摇头晃脑,看来她今天心情不错,她心情好,我们就跟过节似的。

不过看到我进门时她停下来冲我冷笑了一声,似乎有幸灾乐祸的意味,我没理,段正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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