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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双战-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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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几日不进新鲜空气,味道有点闷但不怪。她站在门口,脸色有些苍白无神除了头皮凌乱点倒是没有任何异味。

“我可以进来吗?”他提出请求。

她摇头,像门神似地伫在门口双手抓在门板上,面无表情地和平日的她完全两个样。

他识趣地该离开,不过她的样子实在让他不得不关心:“出什么事了吗,让你把自己锁在屋里好几天。”

她一听头便垂了下来,故作无波的苹果脸浮上一点儿苍白,又是没吭声。

他比她高,她没低头时他就能瞧到屋内,只是隔着屏风看不清楚里屋的情况。现在她一低头,光线射进去后他隐约能看到屏风角落堆散着一些纸巾。“你在哭吗?”他由此猜测。

她马上抬头,却力道过猛让头顶撞上他的下巴。顿时疼痛让高个子的伸手捂了受创部让低个子的抱着脑袋一起申吟。

好半晌后才缓和了那股劲,一个低头一个抬头视线对上,忍不住地商诗意就吃吃地笑了起来。她也不知道笑什么,就是想笑而已。

见她笑了,他的眸色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地温暖:“我可以进来了吗?”

“进来吧。”商诗意终于点头,侧了身让他踏进来。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她大步踱到窗户前将窗帘拉开让阳光全部洒了进来。多日的阴暗一扫而空,室内明亮让她还有些不适应。

“喝水吗?”屋内有饮水机,她走过去打开箱盖拿出水晶杯给他洒了点茶叶泡了杯。

他没说客气地话,接过头颅四下扫视,她倒是不担他看,拿了扫把把里屋的纸巾全扫了干净才过来招呼他。

她坐到他对面的沙发,见他没有碰茶,他倒是很快解释:“我在我爷爷那喝了一个小时的茶。”

“那你一定想上厕所。”她眼中带了点同情。

他忍住涌上颊面的笑意,摇头:“我来这里之前已经上过了。”

“哦……”商诗意低头,两人气氛又开始僵凝。

商爵亚执着地扯回原题:“你在为什么事生气吗?”

“……商爵亚,你很爱你老婆吧……”不答反问,她绞着自己的手指,双目无神地咬着唇瓣。

“是。”他回答得毫不犹豫。

两人之间再度沉默半晌,“你怎么知道自己爱她呢……是不是因为见不到她时就想念了?会为她心跳了?”商诗意目光炯亮盯着他:“我很喜欢你,因为我会想念你。但是我分不清楚这份想念是不是喜欢。因为你是我的堂哥。”

“你排斥的是我们的血缘吧?”他一针见血。

她又不吭声了。手指绞动得更快,甚至有点坐立难安地左顾右盼。她眼睛乱瞟中,他伸出手固定她脸颊,他让她眼睛只能看着他:“你喜欢我吧,以女人对男人的喜欢。”

“我……”她的脸色开始绯红,声音也有些结巴,眼珠子乱转就是不看他的眼睛。她的表情默认了一切,于是他微微地笑了,很少有的一丝笑容:“谢谢你,我很高兴。”

她看到他的笑容,瞬间就迷惑住了,她没见过他的笑容,他虽然态度很好个性也温和但总让人感觉一丝疏离,像有一堵无形地墙把自己隔了起来。现在,她终于体认到那不是错觉,是真的。因为他的笑容看起来很温暖。

她永远会记得这一天,这一刻他对她说的话:“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吗?”在她摇头不知中,他说:“为了你。因为你在这里,所以我来了……”

其实多年后想起来,这一番话全是他故意地误导,他的话太暧昧而她的心又太多杂念,她自以为是地对号入座以致于让悲伤变成永无止境,其实怪不了他,他在她面前说得的都是诚实的话,都是她自作多情了……

***

商诗意喜欢商爵亚,无关亲情之事。

她的初恋出现了,真是折磨得心里甜甜地酸酸地好难过。真惨,她的初恋在外人眼中是畸形的,喜欢的是一个有妇之夫的男人。

而她自己,也有丈夫,自己的亲哥哥。

所以,初恋宣布失败,永远都不要再去想了。

商诗意要把对商爵亚的感情全部埋葬,然后重新谈一场谈恋,等待她的白马王子与正常的谈爱……

如果用这具不再纯洁的身体真能够获得爱恋的话……

***

商驰业回来那天,商诗意已经不再躲在房间里了。

一切如常,两兄妹桌上吃饭时都没有任何异样,只在没外人时她才躲着他。

商诗意讨厌哥哥,但如他所言,她对他恨不起来。那只能消及地躲开。

商驰业没有逼她。

得知商驰业回来的当天,商习怜就打扮得漂漂亮亮去主院,商驰业回来是国庆节。全国人民都在渡假,商家远在他乡的其位长辈也要回来,那些都是商家实际掌权者。商驰业如果想在商家真正立足,他必须收服这几位长辈。

眼下,他需要的是证明自己的实力足以让那些人诚服。但商驰业不太上心,他并不在乎。因此商习怜说想助他一臂之力时,他没有答应。

商习怜气闷不已,饭桌上矛头指向商诗意:“诗意,你英语学得如何了?要不要和堂姐练几句,我在美国也呆了不少的日子多少可以纠正你一些发音。”

商习怜口气有些倚老卖老,好歹商诗意的家教都是由英国牛津学校请来的教授级人物,英语只会比她强而不是弱。

商诗意没听出商习怜是有意发难的,倒是挨得近的三胞胎七嘴八舌跳了出来:“七堂姐,四堂哥韩语是半调子,你要不要也教教我们?!”

在商家小辈中,就数商习怜有语言天分,不少国家的言语都略有涉及。

对扰局的三姐妹非常不悦,倒是也不好再咄咄逼人就此放过商诗意一劫。“我没空教你们。”

商诗意是但愿没人知道她,但明天一些必须得接待寒暄的长辈们可容不得她不乐意当缩头乌龟了。

三胞胎的话将商爵亚拉进了众亲戚的视线中,这个努力将自己当成透明人的商家四子一瞬间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商爵亚长相极为清俊,在众兄弟中也少有人也比得过他。如果不是日本人的血缘他在商家里不会比商驰业差。

见大家注意着他,商爵亚也仅淡淡颔首透着一股矜持。这种内敛到内向的个性绝不受人称赞,商普就是第一个皱眉的长辈。“爵亚,你韩语不行怎么不早跟爷爷说?!教坏了三胞胎怎么办?!”黑白脸都一起当了。

“对不起,爷爷。是我的错。”商爵亚马上道歉。

这个时候商宗出来打圆场:“好了,再请一个家教就是了,多大点的事儿值得你这么当面刮爵亚的面子吗?”

“我是他爷爷,就算我当众扇他几个耳光他也不能开腔!”

“三胞胎,向四堂哥道歉,你们三个鬼精灵地乱说话,你四堂哥怎么也是从韩语学院中毕了业的。”商驰业最后出来打圆场。商爵亚在日本从事的工作有一部分便是与韩国人打交道,韩语不过关第一个不放过他的便会是自己的母亲。

三胞胎嘿嘿一笑,乖顺地向商爵亚道了歉也向长老解释了。

这番风波暂时过去后,晚餐也吃到了尾声。众亲戚各自散去后,商驰业唤住了商爵亚,笑得很温柔:“四堂哥回来这么久了我都没机会和你好好说上话,所以想趁时间还早就聊聊吧。”

这番客套让商宗与商普两长老都为之侧目,两双老眼中划过只有对方清楚的诡光。

“好的。”商爵亚恭敬地应承了下来。

商诗意刚准备回屋,听到兄长的话马上就凑了过来:“我也要去!”

两个男人同时朝她看过来,由商驰业轻笑回答:“好啊。”

商爵亚面无表情的。

于是谈话二人组多增加了一人。

***

商爵亚与商驰业,从小就没人拿他俩比过。

商爵亚是“杂种”,父辈就从宗谱里除了名的,在商家是个被老一辈用来教导儿女常挂在嘴边的:“长大别学商实那一家子,到时甭说吃香喝辣了,能活下去就不错了!”

可见与日本人通婚在商家是多大的罪。

商驰业呢,刚在娘亲肚子里就被算出是下任族长继承人,拥有商家最尊贵的狼族之王血统的后继人,在娘胎里就是锦衣玉食不缺,一出生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生。要什么有什么,商家谁人不巴结着他?

相对的商爵亚这个外来人大家对他成长中的了解就太过贫乏,商驰业的资料中他也是位富家子衣食不缺父爱母爱也不缺,还有位美丽温柔的青梅竹马。

这两个堂兄弟,实在让商家人没有对比的欲望。两人聚在一起要说些话儿也没人联想到他处。

商驰业答应让商诗意跟过去,但一转身时商诗意就没找到那两人儿。问了一些长辈们被指使得晕头转向还是没找到人。那已经大半小时后,她第一次诅骂自己家盖得太大。等找到人时,是在自家大院子里,还是商驰业面含微笑主动进屋时。

商诗意气死了,直追问为什么黄牛太卑鄙了,商驰业只微笑不语,商诗意急得眼红直逼问:“你跟商爵亚是不是乱说话了?!你们聊了些什么呀?!”

“内容是你不会想知道的。”商驰业打哑谜。

在妹妹急得眼泪要掉出来时很是温柔地伸手拭去那水意:“我只是让他意识到一些大家都明白的事。”

商诗意一下子就想歪了,她想起他对她做的事,羞于启耻的那件事,从前是幻想过未来丈夫会怎么做,现在套到兄长身上那简直就是一个无法想象的噩梦。

于是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商诗意气哽着呜咽:“你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他从她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但他无法解释,只是顺势误导道:“我只是做了一件身为丈夫应该做的事。诗意,你还没意识我已经是你的丈夫,这一辈子你所有幻想过的白马王子都只能是我……”

“闭嘴!我不要听,你太恶心了——”商诗意气愤地推开他,泪流满面埋头奔进自己的屋子,她从今以后没法见人了。商爵亚会怎么想她,会不会认为她很恶心,竟然跟自己的亲哥哥上床了……

商驰业没追上去,他站在原地浅笑不再换上严肃,盯着妹妹那紧闭的房门许久才迈步离开。

正文 50

商爵亚,你的事,我从前没有吱过声,现在我也不想吭声。我想,你和我都是一样的,在某种地方我们两人是一样的可怜人。所以,我想说的不多,只希望你能识时务离开这里,别跟着那两位愚笨的长老一起疯。这不是请求,你可以把它当成是命令。

年轻俊美的男人侧躺在床上,他手持手机听着彼洋的国际电话,那是他美丽的妻子商静打来的。他的青梅竹马一向有能让他浮躁的心奇异地安定下来的能力。但现在,无论她在电话那头说得再多,他那颗心都不愿再听话地服从。

是心境的改变还是人在改变?他不想深究,在夜深人静的半夜,电话那端还隐约传来妻子的喋喋不休,但是他什么都没听进去。

“……虽然在你眼中的我是条可怜虫,但我还没沦落到让人施舍的地步,所以,我不会接受这道命令。”

……好吧,我们的谈话破裂。希望你不要做出太出格的事让我为难,四堂哥。

“……静子,国庆我不会回来,很抱歉无法陪你去巴黎渡假了。”男人已经不耐烦了,他想要静一静,于是丢下这段话便径直挂了电话,关机后随手扔到一边,他瘫在床上一手撑起额头让自己在夜深中冷静下来。

许久后,他睁开眼睛,视线焦距在那一双形状优美的手掌上,反复地翻来翻去端详,“我是可怜虫吗……”愉悦地勾起认同地轻嘲:“你倒是说对了这个事实……”

他真的很想知道,那位只占了先天条件的堂弟有多大的能力能威胁到他……

终于,人生不再无聊到需要浑浑噩噩地渡过了。

***

月亮很圆很亮,从未关严的窗户泄进来的月光将昏暗的屋子照得明净如白昼。隔着屏风的内屋,那张大床上一团隆起来中一张哭累的睡颜若隐若现。

商诗意睁开眼睛时,月亮很圆很亮,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手指头,因为残留太久而发着痒,于是用棉被粗鲁擦掉脸颊上的泪水。

夜晚的大宅静得连根针都能听到,她隐约听到一串琴音,由远渐近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在床上呆了好一会儿,不知道是谁在三更半夜地扰人清梦。

钢琴弹奏地曲子格外地动听,她好想听过这首歌却记不起这旋律。心被勾引地生了好奇,她掀掉薄被摸着黑穿上拖鞋,拉开桧木门缓缓向钢琴的发源地摸索而去。

这是属于族长的“上屋”,居于东南西北四院的最中间,因为建地极大这钢琴音传不出大院。

能在这里弹琴的人,她隐约猜到了身份。等近了,那偏僻的院角被特意僻出来改造成练琴室的加了隔音的琴屋,灯火通明下,坐在光洁得可照人的钢琴架前的王子,侧面非常美丽而高贵。

她就站在门口没有进去,盯着那张侧脸恍惚地忆起她和他的第一次,严格说来是有印象后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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