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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那时我还不懂爱-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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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的眼光一直看着我:“是哭的吧,打水之前还不红呢!”

我妈真是火眼金睛,我什么事儿能瞒过她。我的眼眶又有泪花打转了:“妈,你病起来很难受是不是?”

“当然难受,这是妈妈的老病了,哭什么呢?傻孩子!”平静的目光温柔地洒在我的脸上,洒进我的心里。

“妈,你愿不愿意做手术?”

“我病起来很痛苦很难受的时候,我恨不得马上就做手术,我希望马上就把我的病治好,让我摆脱病痛的折磨。”

“其实我也很清楚,二十年的风心病史,要想把病彻底根除那是不可能的。做手术,只能是把病情减轻减缓一些。手术也是具备风险,有可能手术失败,有可能手术后的并发症会更加痛苦甚至更加危险。”

“妈,我也好矛盾!做手术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失败甚至是失去生命,一种可能是成功,身体比现在好。如果不做手术,妈妈你暂时就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以后的身体将会越来越差,痛苦也会越来越重!”

“你就不要瞎操心了,这些事情有你爸和我呢!你的任务就是认认真真地读完你的学业。”

“我马上就要毕业了!我是家里的一个成员,我想知道,我也必须知道!妈,你是不是想做手术。你是不是请求李伯伯给你做手术,而我爸不答应?”

“我是想做手术,要是十五年前就做了这个手术该多好啊!不过清清丫头也长大了,妈妈做这个手术即使是失败了也不会有遗憾的。”她平静地叹了口气。

“妈,手术不会失败的!我相信李伯伯,他是专家,他会让我的妈妈好起来的!”我的眼泪直涌。

那时我还不懂爱五十一(1)

晚上,我在家里等我爸,我爸送了饭才回来。他也是一脸的倦容,一身的疲惫,背都有些驼了,以前是笔直挺拔的,有部队的标准军姿。

“爸,你休息一下吧!”

我爸很沉地仰靠在沙发上,很深地叹了口气,闭目休息。

我看到我爸的头发又花白了好多,他的面容不再英武硬朗,显得有些松弛苍老。他的神情是沮丧的,他的眉头都没有松开。

“丫头早点去休息吧,这个星期你也没能睡好觉。”我爸睁开眼睛看了我一下。

“爸,我有事想问你。看到你太累了,又想让你多休息一会儿。”

我爸看了看我,“说吧,什么事?”

“我妈做手术的事情……”

“不行,你妈不能做这个手术!”他很烦躁地把我的话打断了,点起一根烟来。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家里只能听你的!为什么不能听听我要说的话,为什么不能听听我妈妈的感受!”我的眉毛扬起来了。

我也看到我的父亲他的眉毛也扬起来了,父子就是父子,连生气的表情都是一样的。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很累了,我也不想听。你妈的病我是不同意做手术的,就这么定了。”他想离开去休息。

“爸!”我大声把他喊住。“你不要这么武断行不行!你为什么不能听我说几句话?你的女儿想跟你交流,想跟你沟通就那么难吗?”我有点咽哽。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蓉儿的爸爸,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琪琪的爸爸,因为他们喜欢跟他们的女儿说话!因为他们让人感觉亲切!

“你对我是什么?只有粗暴地打断、简单的敷衍、强硬地否定!我是你的女儿,我心里很难受!我希望你能关心我的感受,关心我的想法ZEi8。Com电子书,我希望你能听一听!”

我爸望着我,他感觉到我的火山爆发了,他感觉到我的眼泪决堤了。他又闷闷地坐回了沙发,抽了一口烟:“好吧,丫头你说吧,你把你的想法和你的感受都说出来吧。”

“我的想法和我的感受你关心吗?你从来不在意,你也从来不会去想知道!我们没有沟通,我们只有争执只有对立!

“你始终认为你是对的,你认为你是大男人我妈必须听你的,你认为你是父亲就可以高高在上拒绝交流而我必须服从!

“你这种作法正确吗?我还以为我的老爸转变了,变得温和了,变得爱笑了,变得喜欢同丫头说话了!其实没变多少,跟以前差不多!

“爸!你对我好也行,坏也行,都无所谓!只是我妈妈……我妈妈的病,你不想听也得听!……你必须听我说,你也必须听我妈妈说,如果你不愿意听的话,那么我们也不会听你的!”我坚定地把他看着,尽管眼里晶莹,尽管嘴唇还在激动地哆嗦。

(奇)我爸看着我,看着我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看着我在挑战他的权威,看着我要造反了!他没有预料中的怒目圆瞪而是叹了口气:“丫头,我知道你的心情不好,老爸的心情也很不好!”

(书)他深吸了一口烟:“以前是老爸做得不对!你去上大学不跟我通电话,我就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你还在恨着老爸。后来你妈妈和你林叔叔也都在说我,我也做了长久的反思,我已经意识到以前对你的教育太过于简单粗暴,对你的态度太过于生硬严厉。特别是……特别是想到你的肠炎,是因为跟老爸赌气才闹出来的,想到你肠炎翻时的难受样子,老爸都已经后悔的不行了。”

老爸在使劲地抽烟,我呢,心酸得实在难受,眼泪擦也擦不完。

“老爸错了!老爸正在一点点的改变,我相信丫头也能感觉得到。只是你妈的病,不做手术是有老爸的理由的。做手术不是个简单的事情,光手术费十几万不说,手术的危险性和术后并发症的危险性都是很大的。”

“爸,你是怕钱不够吗?这是你的妻子我的妈妈呀!即使要花再多的钱,我们也要想办法呀!

“我从现在起,我不再乱花一分钱,我不喝那些好茶了,我喝凉白开一样的!

“我从现在起我去打工,我去兼职。哦,对了琪琪姐喊我写些稿子给她,我现在就答应她,挣点稿费。还有茶行老板也跟我说,只要我到他那儿去,他的生意就好。他说我能跟顾客神吹一通,那些不买茶叶的都要买点尝尝。我去他那里打零工,他一定会要我的。

“还有我马上就要毕业了,我工作了,家里就多了一份收入,我想我们家对于十几万元来说,还是能够承受的,是不是?爸!”

“你这丫头,拿起半截就开跑,还不需要你这么辛苦的!家里还凑得出这些钱来。我反对做手术是因为手术的危险性和术后的危险性。”

我说:“老爸!手术有可能失败,也有可能成功啊!如果不做手术,我妈妈连成功的希望都没有,她会越来越痛苦,她以后也会越来越危险的!”

那时我还不懂爱五十一(2)

我爸被我逼急了:“那你希望你的妈妈是多活几年还是马上就倒在手术台上,或者做完手术后没活过一年?”

“我希望她手术成功,健康地活着!”我回答,“也许真的应该在十五年前做这个手术,那时我妈年轻,病情也不重,危险也会小许多。老爸,你十五年前不同意做手术的决定,一定是错了,真的错了!”我难过地望着我爸。

我爸像被刺到了他的痛处,他的脸一下子白了:“你知道什么是错误的?你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十五年前的病房里有三个病人吗?你知道他们患有相同的病,他们都要去成都做相同的手术吗?你应该猜得到其中有一个就是你妈妈。你妈没做成这个手术,另外两个都做了。十五年过去了,那两个病人都已经去世了,而你妈妈还活着!还能听你发牢骚!还能听你讲笑话!你知道吗你!”

我被他劈头盖脸的话打懵了,我无语了。

我过了一会儿才缓过来问:“我妈知道吗?”

“我一直没告诉她,我不想让她感觉她的病重,我只想让她感觉她只是心脏轻微不好,休息休息就可以了。”

“可是现在,她感觉越来越不舒服,她就越来越想做手术。她去找李医生,请求李医生给她做手术。李医生又来找我作思想工作,李医生告诉我那两个病人的去世,不是绝对的,也有做了手术,还在很好地活着的。”

“可是我拒绝这种可能,我不想失去你的妈妈……这个家……也不能失去她!不管她理解……还是不理解,我都不会同意她做这个手术的!”我爸把烟掐了,他已经抽了太多的烟了。他自顾自地走进了他的卧室,他也没看我一眼,他就进去了。

我望着他的背影,有点微驼的背影。我的眼泪如海已经把我淹没了。我想我爸的痛苦就让他到他的卧室里去释放吧,他是一个豪爽而强悍的男人,单位上和家里的许多事情都没能让他皱皱眉头。只是这次,这一次,我分明地看到他眼里赤红的血丝,心里如浓墨般不能化解的苦痛。

我明白了,妈妈在我的心目中份量很重,在我的父亲心里,那也是如千斤如万吨的呀!

这就是我父亲的爱!他不喜言语,他不善表达,可是他的爱如一口井般深沉!如一壶酒般浓烈啊!

“妈妈!呜呜呜……妈妈!呜呜呜……”

我抑制不住地哇哇大哭起来,我觉得难受,我觉得心痛,我觉得我跟我父亲一样手足无措无能为力……

那时我还不懂爱五十二(1)

我又开始笑嘻嘻地给妈妈讲笑话,逗得妈妈呵呵笑。

我妈说:“你不回学校吗?我现在好多了,也该出院了!”

“我的论文答辩已经通过了,有什么事儿我已经安排蓉儿帮我办了,反正我会按时毕业的,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回答。

“你的意思是说,你就在这里陪妈妈?你不回去了?”

“以后抽空回去,没什么紧要事了。”

“多陪陪妈妈也好!以后你去北京了,想见妈妈都不容易呢!”我妈笑着说。

“谁要去北京?”

“不是你告诉我,有一个什么老尹在北京,你毕业后要去北京的吗?”我妈诧异。

“什么嘛,逗你玩的,想看看妈妈舍不舍得丫头!”我笑。

“搞什么你?你不去北京了?是因为妈妈吗?”

“没有,尹老师是在北京,但他不是我的男朋友,我去北京干什么?”

“你们吹了?”

“什么吹不吹的,我在学校没耍朋友,我一直都服从我爸的命令呢!不敢违反哈!”

“真的假的?”我妈一副不置信的表情。

“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陈蓉蓉嘛!”我还是轻松地笑嘻嘻地说。

其实她不知道,我这几天怕接电话,我听着电话一直响着,我不敢接,我知道我接了会心如刀绞,会伤心流泪,我也知道那边的苦涩呼唤,我知道他在呼唤丫头不要放弃,不可以放弃!

因为我告诉老尹,我不会去北京了,要他不要等我。我只会是呆在家里,呆在我妈妈的身边,我不会离开她,她也不要离开我。

老尹恳求我(他真的很少求人),要我的爸妈也到北京来,到北京治病到北京生活。

我说不可能的,他们习惯这里了,他们不会到那么远的北京去。

他说求我,求我再考虑一段时间。他说他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情,尽孝是每个子女都应该做的事情,只是不要抛弃爱情。他说会有办法的。他说只是需要时间。

“你爱我吗?”那边低沉的声音问。

“爱……可是我要结束这份爱,对不起老尹,对不起……”

“如果你爱我,你就不要结束它。因为我爱你!你听到了吗?我爱你!”

我又冲到山上去了,这一波接一波的痛苦,这肝肠寸断的滋味,让我难以承受,让我难以招架。我面对空旷,我大吼大叫。我问:“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呜呜呜……”

回答我的,只有山谷里的回音,它不断地在重复我的为什么,却不回答我。就像以前,站在山谷边快乐地呼喊,它不断地重复我的快乐一样,只是现在它在不断地重复我的悲伤。

山还是一如往昔的空旷沉默,山在平日的风雨中默立,山在平日的烈日烤晒中默立,山在一个女孩的欢笑中默立,同时也在她的哭泣中默立。高耸矗立的大山在缄默中承受,在承受中雄浑伟岸地存在。

什么是成长?成长就是承受你不愿意承受的事情而你把它承受了下来。

山风已经把我的眼泪吹干,已经把我的脸吹的干痛,我握住一块石头把它扔下了山崖,我听不到它落地的声音,而我的心里分明却有碎裂的声响。

我爸问:“有电话怎么不接,找你的。”

我沉沉地说:“是蓉儿的男朋友,他们在闹别扭,他在找我帮忙。”

“乱讲!明明是个中年女的找你。”

我一个愣怔接过话筒

“是林清吗?我是陈姨。”

“你好,陈姨!”

“我听小杰说了你妈妈的病情,你妈妈现在还好吗?”

“谢谢陈姨关心!我妈现在稳定了,快出院了。”

“林清,你真的拿定主意不去北京了?你可以过段时间再去的呀!”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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