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老公我爱你-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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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我安阿姨?”安雅蓉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她:“暖暖,你不信?”
舒暖局促不安:“不是不信,只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安雅蓉打断:“我们这就去医院,暖暖,这件事绝对不能不明不白。”
舒暖都来不及做出反应,右手就被安雅蓉拉住,向外就走,舒暖着急,用力将安雅蓉拉住:“安阿姨,你总得让我换下衣服吧。”
安雅蓉自嘲的笑,这一激动什么都顾不得了。
……
近些年做亲子鉴定的人越来越多,医院的设备与技术也跟着进步,舒暖和安雅蓉都是成年人,鉴定做的更加顺利,从检查到出结果都没用两个小时。
望见从检查室走出的医生,舒暖先沉不住气了:“医生,结果怎么样?”
“呵呵……”医生笑呵呵的:“刚来的时候我听你一直叫她安阿姨,以后该改口了,她是你亲生母亲。”
虽然是预料内的事,但得到了证实后舒暖还是有些无措。
安雅蓉一直都在打量她,她心情大好,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只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此时见她心神不宁,关切的询问:“暖暖啊,你不高兴么?”
“没有。”舒暖鼓起勇气:“妈,我想知道,我爸是谁?”
“是你……”
话说了一半安雅蓉明显的顿了顿:“暖暖,这件事我先不能说,唉,我当初做梦也想不到会出这种事,真是报应啊。”
舒暖心酸,主动拉住安雅蓉的手:“妈,过去的都过去了,你就别自责了。”
“嗌,暖暖,你可真善良,好孩子,好孩子,唉!”
母女重逢说不上的亲热,两个人出了医院,一起吃过午饭又在附近的公园逛了许久,临别时候安雅蓉执意要亲自去送。
回到南郊别墅时已是傍晚时分。
橘红色的轿车缓缓停在院外,告别过后,舒暖推开车门,刚下去安雅蓉的声音却在车窗里传来:“对了暖暖,你怀孕的事天澈还不知道吧?”
舒暖转身望向车中:“嗯。”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
那就好……什么意思?
舒暖这次真的摸不着头脑了:“妈?”
安雅蓉恍惚回过神来,神色倏然变得郑重:“暖暖,一定要答应我这件事先别跟天澈说。”
舒暖更懵了:“为什么?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呵呵,也没什么,就是你先被跟天澈说就对了,暖暖,你注意身体,我改天再来看你。”
车子发动的声音响起,转眼的功夫这辆橘红色的轿车就在眼前消失,而舒暖耳边却仿佛仍然回荡着安雅蓉离开前的那几句话。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其实虽然安雅蓉今天表现的很高兴,但是舒暖还是能察觉出她有什么事在刻意隐瞒她。
是什么?
这与天澈知不知道她怀了孩子又有什么关系?
这一天舒暖得知自己怀了孩子、又与失散了二十四年的母亲重逢算是双喜临门了,然而她非但高兴不起来反而有种很不好的错觉。
可又能有什么呢?
舒暖啊舒暖,是过去的生活太压抑了,一旦幸福降临就反而不敢相信、不敢接受了吧。
仰起头对着夕阳深深吸一口气,将疑虑抛之脑后,大步走进院子。
进了客厅,连接上手机充电器,开机,映入眼中的是两个未接来电还有一条信息,都是冷天澈的,舒暖点开那条信息:
“你电。话打不通。今天忙,晚些回去,为你定了外卖,六点钟会送到,晚安。”
“天澈,你也晚安。”
舒暖对着手机屏幕微笑呢喃,慵懒的斜倚在沙发上看着院子里那一大片新绿,恍惚的她仿佛看到冷天澈、她、还有他们的宝宝在绿茵地上嬉戏玩耍的情景。
外卖送来的很准时,是她平时爱吃的蔬菜、水果套餐,吃过了,收拾了房间,舒暖在网上看了许多孕期妈妈注意事项才睡下。
第二天早晨还是被闹铃吵醒的。
“烦!”
不满的关掉闹铃,舒暖首先意识到的是鼻息间的芬芳,睁开眼才发现枕边正放着一支红玫瑰,带刺的枝干都用透明纸精细的包起,只有几片新叶和娇嫩的花蕾绽露在外,轻柔的贴合她的脸颊。
他昨晚回来过!
“天澈,天澈?”
她坐起来,可是没有回音。右手边的被窝里依稀还有他身上的余温、还有那种淡淡的、他身上才有的薄荷馨香。
这才想起这些天他每天都早出晚归。昨晚回来和今早离开他一定都小心翼翼的刻意没有吵醒她……
舒暖心里暖暖的,两手捧起那束玫瑰用力的闻了闻,幸福的痴笑:“天澈,我们晚上见。”
……
因为是需要注意的特殊时期,舒暖特意为自己做了份营养早餐,吃过后几乎是刚拿着餐具从餐厅里走出来,她就看到了从门口走进来的冷御风。
舒暖觉得很意外,因为冷伯伯不是一个人,紧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她的母亲——安雅蓉。
舒暖明显的迟疑了片刻:“冷伯伯,安阿姨,你们早。”
“呵呵,暖暖啊,早。”冷御风走向前:“天澈不在家吧。”
自从认识冷伯伯的第一天起他对她说话就很温和、很慈祥,舒暖本来习惯了,可是此刻的他明明亦是温和的、慈祥的,舒暖怎么还是觉得怪怪的?
莫名有些不安,舒暖停下脚步:“天澈不在,冷伯伯,你找他有事么?”
“没事,暖暖啊,没事……呵呵。”
既然没有事,为什么会这样反常?
舒暖错愕的看着冷御风,只见他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这样的目光太亲近、太慈和,看起来这么陌生,舒暖却又隐约觉得在哪里见过。
“暖暖,昨天回去以后我想了一整晚终于想通了,所以……今天一早我就给御风打了电。话。”安雅蓉走过来,轻轻拉住舒暖的手:
“暖暖啊,昨天你不是问你爸是谁么?我今天把他带来了。”
什么?!
安雅蓉的声音并不大,舒暖却感觉到有什么在耳边“轰”的一声炸开,脑袋里嗡嗡作响,右手中的磁盘“啪嚓”摔在地上,在脚边化作无数碎片。
艰难的汲了口气,舒暖勉强找回一些残缺的意识:“妈,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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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情!乱。伦!(全文高。潮)
艰难的汲了口气,舒暖勉强找回一些残缺的意识:“妈,你……说什么?!”
明显的感觉到舒暖的手在颤抖,安雅蓉心如刀绞,用力攥紧舒暖冰凉的小手,忍痛说:“暖暖,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你必须得面对事实啊,我也想过瞒着你,可是你和天澈这种事……唉!”
安雅蓉没法说完,舒暖还是听得心悸,周围的一切都仿佛扭曲起来,化作一个巨大的黑洞,毫不留情的将她吞噬。悫鹉琻晓
她宁愿真的有个黑洞令她可以钻进去,彻底的灰飞烟灭。
“暖暖,你怎么了?你别吓妈,≮更多好书请访问。 ≯说句话好吗?眇”
耳边传来母亲焦急的声音,像是在梦里,又像是在另一个世界,舒暖木木的站在原地,仿佛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连嘴唇、连指尖都颤抖。
“唉,暖暖,难怪从见到你那天起我就感觉跟你这么亲,原来你就是我的亲生女儿。”
冷御风的颤抖的声音传来,每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精准的刺中舒暖滴血的心房,她呆滞的朝他看过去,他在看她,眼里含着泪雾,目光还是像刚刚那样这么亲近、这么慈和量。
这瞬间,舒暖忽然想起来了,有一次她看到冷御风看冷天澈时也是这样的目光,一个慈父看自己疼爱的儿女的目光……
她的公公,是她的亲生父亲!
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残忍、更讽刺的事么?
舒暖不知怎么说出了这句话:“冷伯伯,我天澈之间算什么?”
“他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暖暖,你们骨子里流淌着同样的血!”
这样的答复如一句锥心蚀骨的魔咒,令舒暖灵魂都颤抖。
“咳咳咳!”
空气里所有的氧气似乎在这瞬间全部被抽空,她憋闷的厉害,仅有的一片肺根本无法支持呼吸,低低的惊呼一声,颓然蹲坐在地。
安雅蓉忙将她扶住:“暖暖,你没事吧,你可别吓妈啊。”
冷御风也吓坏了,慌张的跑过来:“暖暖,你可别想不开,用力吸气、吸气!”
耳边是焦急的呼喊声,落入舒暖耳中却是这么恍惚、这么虚浮。
身子微颤,她感觉到自己被抬起、放在了沙发上,然后有两只手不停的在她肺部捶打、按压,过了好久她才恢复清醒,睁开眼,映入视野的是安雅蓉憔悴的泪脸。
“暖暖,你可把妈吓死了。”安雅蓉舒了口气,看着舒暖苍白的脸,泪水直往下掉:
“都怪妈,当年如果不是我因为自私把你们姐妹俩丢掉的话就不会出今天这种事了,暖暖,有什么事都怨妈,你自己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唉!”
冷御风在一旁直叹气。
当年安雅蓉跟他分手的时候已经怀孕了,他以为她一定会把孩子流掉了,可谁知道时隔多年竟然会闹出这么荒唐的一幕。
他和安雅蓉或许都还好说,可是暖暖和天澈该怎么面对?!
舒暖支撑着坐起来,呆呆的看着前方那个鱼缸:“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这……”安雅蓉和冷御风做了个眼神交流:“也好,可是,暖暖,无论怎样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放心吧妈。”
怎么会想不开呢?她的命是姐姐给的,她就算想寻死都没有那个权利。
安雅蓉和冷御风又苦苦叮嘱了几句,这才踟蹰离开。
舒暖用力支撑这沙发靠背,缓缓站起:“冷伯伯。”
冷御风猝然止步,转身看着这个摇摇欲坠的女人:“暖暖,怎么了?”
“我求你件事。”
高大的身子微微颤了颤,冷御风眼中流露出浓郁的自责和怜惜:“暖暖啊,你有话就说吧,能做到的爸一定尽力做。”
舒暖艰难的深吸口气:“冷伯伯,我求你这件事一定要瞒着天澈。”
“这个。”冷御风面露难色,看着舒暖直叹息:“我知道你和天澈恩爱,可这是不对的,你们结合是有违人伦的啊,不能一错再错下去了,你们必须……”
后面的话冷御风说不下去,当年还是因为他不同意冷天澈和穆晚晴在一起而强行逼迫冷天澈娶了舒暖,后来两个人经历了风风雨雨,现在的感情有多好他看在眼里。
可是事到如今,这样的晴天霹雳令他完全失去了主意。
“我知道!”舒暖咬牙,肺腑里又苦又涩,仿佛要泣出血来:“我和天澈是不能在一起了,冷伯伯,我一定会离开他,但请你别告诉他我和他的血缘关系!”
孽。情!
乱。伦!
如果这一切都是上苍给她开的玩笑,既然这都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那么,所有的罪、所有的包袱就让让她一个人来背好了。
原来她是怕天澈知道了真相会难以承受……冷御风心中纠结万分,沙哑的劝了舒暖两句,和安雅蓉一起走出去了。
“吱!”
客厅的门被关上,舒暖木木的站在原地,透过浅蓝色的落地窗看着窗外,只感觉院中草坪上那一片绿像是汪洋般压下来,令她窒闷气结。
艰难的挪着脚步走出去,没有方向、没有目的的在院子里逛。
风很急,将单薄的外衣吹拂起来,可是怎么不觉得冷呢?
她是走了多久了?像个被上了弦的木偶似的,不停的走、机械的走,不觉的累、不觉得苦,连走到哪里都不知道。
膝盖忽然撞在了前方的石碑上,舒暖单薄的身子随之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机械的想爬起来,抬头间,望见石碑上那张熟悉的照片,手脚瞬间就像软了似的,怎么也起不来。
这是她的墓碑。
一年前冷天澈以为她死了,所以就为她在这里立了碑,后来虽然她回来了,他却一直没有平掉。
他说,这块墓意味着他与她的爱情死过一回,可以时刻提醒他要好好待她、好好爱她,不然他在她心里就真的死掉了。
舒暖忽然想,当年的她如果真的死掉了也好……
这样姐姐就不必为她献出一片肺;这样与母亲重逢的人或许就是姐姐而不是她;这样,她就不会和冷天澈再遇见、再相爱,也不会必须与他再分开一回。
十一年了,她与他跨过时光、历经波折,终于走到了一起。
十一年了,曾经不止有一个第三者夹在他们中间,试图将他们拆散,可是她从来都没有屈服、没有放弃过。
十一年了,再大的风浪他们都坚持了过来,她还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了幸福、终于可以安宁的与他在一起了。
可这一切原来都是上天与她开的玩笑。上天从来都没有眷顾过她,她从来都没有幸福过。
麻木的盯着墓碑上的自己,舒暖的心好疼、好累,好想现在就睡去,醒来后发现只是一场梦。
可她睡不着,上下眼皮之间像被塞了无数根针,脑海中反复回荡的全是冷天澈的好。
“嗒、嗒、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