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之不易-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叹了口气,说:“青青,姐从没怪过你,我只是不甘心,还有我气冯子繁,他才是个浑蛋!不过这都是我自己的事儿,跟你没关系。”
俞青眼眶红了红,对她笑了笑:“那以后,有时间就回家吧,爸妈挺想你的。”
俞欣望着窗外,许久,才轻轻点了点头。
这晚俞欣很早就走了,俞青知道后跑出来追她,大老远的冲着她喊道:“姐,改天我们出来逛街,我给你打电话。”
俞欣看着她站在家门口,身后是熟悉的灯光,而她笑得灿烂,孩子气的朝着她摆手,那模样,仿似很多年前那个黏人的小女孩,重现在眼前。
她嗓子哽了哽,上车前回应:“知道了。”
——
秦屿洗完澡后穿着浴袍叉腰在房间里转悠了很久。
他在琢磨怎么能更快的拉近两人的关系,于是他又想到了冯子繁和俞青那次一夜情,但到他这里却犯了难,许忠蕊一般不轻易喝酒,尤其是面对他,肯定会更加谨慎。
他想了半天,想得有点心烦意燥,便让服务员先送一瓶红酒来,开瓶喝了几杯,继续琢磨。
这时突然有人敲门。
他透过猫眼一看,立刻笑了,左右看看,最后将身上原本就拉得不紧的浴袍扯了扯,露出大片精瘦的胸膛。
他打开门,暧昧的笑着:“蕊蕊,这么晚了,有事吗?”
秦屿的身高差不多一米八,许忠蕊一米六八,目光微微一低,就正好对上他的胸膛以及更下更下……更下面……
许忠蕊连忙收回目光,再下面她都联想到私密地方了。
不过秦屿的身材还是挺有诱惑力的,皮肤麦黄,身材均匀,还能隐约见到几块腹肌。虽然有点小色,但她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最后咽了咽口水,不禁窘道:“你不冷么?”
秦屿将身子故作潇洒的靠在门边,眯着眼笑得极开心,慢悠悠说道:“不冷啊。”
许忠蕊虽然脸红了,但还是没忍住笑了起来,两人在走廊处站了一会儿,有两个女孩子路过,见着秦屿的目光,嬉笑着走开。
许忠蕊就有点不好意思了,连忙说正题:“我来是想跟你说;你不是对h城熟悉么,那你好好计划一下明天和后天我们的行程,大后天我们就回去了。”
秦屿拍胸脯保证:“放心,保准你这两天玩得高兴。”
许忠蕊点点头就要走,他连忙说:“诶诶,不进去坐坐?”
“不了。”走进自己房间前,抿笑回头,又将秦屿上下打量了一遍,说:“你小心别感冒啊。”
秦屿也忍俊不禁了,轻笑出声,心情愉悦。
而回到房间里的许忠蕊,坐在床上想起刚才秦屿性感的画面,脸又红了起来,甚至有些烫手。她瞪着两只大大的眼睛看向对面的镜子里,有点难为情,用手拍打脸不停骂自己:“好色好色好色!”
她在床上滚了两圈,一停下来那画面就又在脑海里浮现了。
她不禁暗暗诧异,是不是因为这两年很少和宁大飞有亲密举动,现在又恢复单身了,所以有点想男人了?这么一想,她反而慢慢冷静了下来。vv;;
第十八章
第二天一早,许忠蕊还没醒来,秦屿就给她打电话当了回闹钟。
她一看时间,才七点半,正想倒头再眯一眯,那边口苦婆心地说:“蕊蕊,你乖啊,别睡了,起床好好打扮打扮,我们吃完早餐就上路。”
大清早的就听他说这些暧昧的话,估计吃了早餐也会消化不良。
半个小时后,两人走出酒店时,着实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毕竟俊男靓女总是能给一种天造地设的感觉,好看舒心的画面自然会比较引人注目。
秦屿以前喜欢这种感觉,算得上男人的一种虚荣感。可现在他心里却极其不爽,一帮臭男人还有没有一点节操?都看什么看!
他侧眸看了眼身边的女人,轻纱长裙,一顶白色的沙滩帽,清丽脱俗的装扮,将她好看的容颜衬托得温婉动人——他忽然有点不想出去了。
秦屿终于体会到了冯子繁想把俞青关在家里的变态冲动,但显然他比较苦逼,人还没得到就想着完全占为己有,真是该想的不该想的全想了,结果就是心痒难耐自己找罪受。
h城的古城韵味是非常浓烈的,少数民族人群也较多,各种不一样的风俗和口味独特的美食让许忠蕊吃玩得不悦乐乎。
许忠蕊不想秦屿游山玩水几乎哪里都走遍了,她真正逗留过的地方很少。
小的时候寄人篱下,尽管舅舅十分疼她,但很多东西都还是有区别的。长大后带着妈从舅舅哪里搬了出来,工作后养家糊口,生活过得清俭平淡。
虽然宁大飞是个爱玩的人,但她偏偏又是个略宅怕生的人,不喝酒不打牌不抽烟,基本上娱乐活动都不擅长,所以如果真的出去玩,她更倾向于两个人,而非很多人。
宁大飞显然是与她相反的。因为性格上的迥异,以致十年来,两人出去旅游的次数屈指可数。
但是这一次她带着一种释放的心情出来玩,身心轻松得多。另加上,她发现秦屿其实很了解她,他知道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甚至她看一眼,就会立马猜中她的想法,然后采取行动。
他也会很风趣,也会遇到许多囧事,然后把她逗得哈哈大笑,看着她开心,他就会露出一种好欣慰的笑容。
一整天下来,在他的带动下,许忠蕊难得这么疯狂,这么开心。
以致最后,她甚至在想,也许多一个人会比一个人,要好得多。
到了傍晚,黄昏染天,趋近夜晚的宁静。
秦屿在海边餐厅订了位置,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凉风徐徐。两人进入餐厅后,秦屿去挑海鲜,许忠蕊看见外面面海的露天阳台,就拉开门走了出去。
秦屿回来时,看见她在暮光下的背影,纱裙飘溢,盈盈媚人。
他看晃神了片刻,才跟着走进了阳台。
许忠蕊听见脚步声就想到是他,没有回头,直到被他搭上外衣,然后走到她身边时,她才侧眸看他。
两人的目光柔情触碰,浅淡暧昧。但一阵海风吹过,身上只穿了一件体恤的秦屿却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冷颤,促建的美好气氛一下被打破。
许忠蕊“噗”一声笑了。
秦屿捶胸顿足追悔莫及:“我笨蛋啊——”
许忠蕊笑了半天,抬头捏了捏他的脸:“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大男人被说可爱,如果是平常,说这话的人早被秦屿揍成国宝了。可换个对象,这两个字就变了一种味道,他听着喜欢得很。
不过心里喜欢,脸上却不表现,他斜眼看她两眼,酸不溜丢的吐出一句:“不嫌我鼓噪不嫌我烦了?”
许忠蕊也慢慢笑够了,看着海,不疾不徐地说:“你这人吧,对你好点,你就端上了。看来还真不能对你好。”
“别!”刚想雄起的男人立刻泄了气:“跟你开玩笑呢,蕊蕊,我这么稀罕你,哪舍得对你端上啊。”
许忠蕊见他一副讨好的狗腿样儿,不禁有点难为情:“你别这样,弄得我好像特别凶似的,而且给别人看见了也不好,还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秦屿朝她跨了一步,贴紧她:“怕什么,咱们不正是朝着那种关系迈进么。”
这话说得有点自作多情,不过许忠蕊只低头抿抿嘴没反驳。
秦屿见她沉默,立刻又得寸进尺,柔柔的喊了她一声,就把手覆在她手上,才刚一握着,许忠蕊对他扯了扯嘴角,无情抽出来走了进去。
虽然只是如此,但秦屿心里已经很高兴,比起之前,已经算进步很多了。
——
五十七岁的傅正文因患肺癌而幸获提前出狱。
监狱大门推开的这天,傅旻正在应酬市委书记陈智鸣,一杯杯穿肠刺喉的白酒下肚,进洗手间后就趴在水槽里吐了起来。
再回来,就见裴雪已经接替了他,和那帮喝开的所谓官人谈笑甚欢。
他得空出来喘口气,刚想点燃一根烟,傅妈就打来电话:“傅旻,你爸今天出狱,你陪我去接他吧。”
“我没空。”他淡淡的说。
傅妈叹了口气:“你爸没多少日子了……”
或许还想再说点什么,但也知道无济于事,于是挂断了电话。
傅旻回到包房后,闷着酒继续喝,连连敬了陈智鸣几次。待饭局结束后,陈智鸣半懵半醒的拍着他的肩膀,说:“你爸以前跟我做事的时候,跟你一样,聪明能干!唉……可惜了。”
傅旻将他送上车,看着车子远去,他问裴雪:“你觉得陈智鸣这人怎么样?”
裴雪冷哼一声:“挺会装,不过还是一身的味儿。”
傅旻笑,捏了捏她:“难得聪明一回。”
傅妈给傅旻连连打了两天电话才找到人,接起电话时,傅正文在那边火冒三丈的骂人,傅妈怕他听见,走到很远才说:“你回来看看你爸,他其实很想你。”
傅旻毫无情绪地说:“跟他说,没力气了,就少动怒。”
末了,又缓缓补了一句:“会死得更快。”
但他最后还是回了家,毕竟傅妈没有错。
傅正文的脾气是在进监狱时变得暴躁的,头几年,他偶尔回来,陪傅妈去看他时,除了骂人以外,他听到最多的话就是:“儿子,你要当官,你一定要当官。”
为什么非要他当官呢。
因为十年的贪污案真正的领头羊还在逍遥法外,并且“一身青廉”。
傅正文不甘心,但他毕竟是狱中之囚,所以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个曾让他十分骄傲的儿子。
可如今十年过去,电视报纸上还在说那人多么多么体恤民情,多么多么两袖清风,再看看自己,已是白发苍苍,狼狈苍凉的垂死之人。
他的儿子究竟在做什么!
傅正文怒火中烧,就只好拿傅妈出气,整日骂骂咧咧,让她把傅旻找回来。
可回来了,一进门,他就扔过去一个杯子,“啪”一声脆响,玻璃碎片在脚边溅开。而傅妈正坐在一边低头抹着泪,不敢出声。
傅旻面无表情的把公文包放下,望向在长沙发上躺着的男人,冷冷说道:“如果你出狱是为了发疯,那请你滚出去。”
傅正文虚弱地站起来,颤抖地指着他:“你这个畜生!”
——
经过一番激烈的大战,傅旻被傅妈推了出来,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坐在车里,他点燃一根烟,打开车窗,徐徐吐出烟。
傅正文说他没本事,说他这么些年才爬到这个位置,怪他不帮他报仇。
他则反驳道,你又什么仇可报?贪就是贪,八百万和八千万有什么区别?蠢就别学人家贪!
然后傅正文就彻底暴怒了,把家里掀了个翻天,还伤了傅妈。
傅旻却觉得自己变得有点冷血无情了,居然丝毫没有心疼傅妈,也丝毫没有生气,只是觉得耳边不清净,一些难听的杂音在耳边回荡,令他一颗不安定的心更加烦躁。
一根烟抽完,他关上窗户,正想发动车子走,视线瞥到倒车镜时,不禁定固。
初秋的风刮得很大,甚至能卷起小小的风圈。
她拎着不少东西从远处走来,风起时侧身闭眼躲风,风落后捋了捋被刮乱的头发,手上的链子却不小心勾到了头发。
她很不方便,而他的车子离她十分近,她便走过来对着贴了膜的车窗整理头发。
他从怔忪到回神,然后到忘神。
她离得那么近,近到只有一块玻璃所隔,但他却不敢把这层隔层移开,只能伸出手触到车窗上,手指滑过她的眼角,脸,唇……
曾经最熟悉的触感在脑海里浮现时此刻都能感觉得到。,温暖言情,嫩滑的,如此清晰的记忆,甚至能在此或可直到她走后,他把手从窗子上拿开,手指上残留的,却只是一片冰冷。
第十九章
今天风很大。
俞青从培训班走出来后,就一路被风刮回家,途中还因为手链勾住头发耽搁了一会儿,进门时,已经灰头土脸各种凌乱。
冯子繁还没有回来,似乎是对新地盘感兴趣,而秦屿又不在,所以所有应酬都是他一个人撑着。
顾虑到近几日都会喝酒,俞青在回家前就去了超市买材料,准备给冯子繁熬锅养胃醒酒的汤,但动手时,才猛然想起来她那本菜谱送给傅旻了。
没办法,只好现成从电脑上查,再凭记忆回忆一些,直到晚上八点才完成。
只是冯子繁回来时,胃病已经发了。她手忙脚乱的找药给他,汤也不给喝了,两人在沙发上坐着,见他疼得脸色发白,她皱着眉头用手帮他揉。
俞青揉得很轻,温柔缓慢,一圈一圈的来回。
冯子繁抓住她的手:“别揉了,容易上火。”
俞青哭笑不得,打了他一下:“都什么时候了!”
冯子繁一边疼一边又笑,然后将她揽到怀里,拿着她空空如也的手指,缄默许久,忽然问了一句:“戒指呢?”
“嗯?”俞青这才想起来,满起身跑进厨房,回来时已经将戒指戴上:“刚刚熬汤,就把戒指取下来,后来就忘记戴上了。”
冯子繁又拿过她的手看,然后抬起头,笑着说:“别再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