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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魔琴香车-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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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站不料这白无常会突然向她翻脸,想了想,故意怒道:“你这小子,难道不想当鬼教掌门人了么?”

白无常忙道:“怎么不想?”

香姑道:“那么,你为什么对本姑娘这么无礼?你再不将梦公子的穴道解开,待会本姑娘禀告老祖,将你与老鬼一起碎尸万段,那时叫你知道本姑娘的厉害!”

梦南柯在旁听了,如坠五里雾中。

这白无常却甚是害怕,道:“要本公子解这姓梦的穴道,自是不难。但他穴道一解,万一他翻脸,你也食言,不教本公子那三式掌门绝招,叫本公子问谁去?”

洞外,本就无什么老祖。香姑之计,就是让白无常解了梦南柯受制的穴道后,让梦南柯出手制住白无常,再与梦南柯一起逃走。

今闻白无常所说,竟是窥破了自己之计。香姑不由急道:“本姑娘既然同意嫁给你,难道还会让你吃亏么?你只要将梦公子放了,本姑娘一切都依你!”

白无常闻言,不由狂喜,道:“这就是了!古人道,亲不过两口子!现在,你我二人就将那事做了,你成了本公子的夫人,胳膊还会向外弯么?”

说着便要动手。

香姑见白无常耍无赖,大惊。急忙道:“你要干……那事,今后有的是时间!待你学了掌门绝学之后,再干不迟。现在,你快将梦公子穴道解开,送出洞去!如迟迟不去,老祖怪罪,本姑娘也无法救你了!”

白无常闻言,暗自道:“自古嫦娥爱少年。这香姑所爱,定是这姓梦的!待本公子试她一试——”

当下假意道:“好吧!本公子就依姑娘之意,先将梦公子的穴道解了!”

白无常说着,伸出白骨爪,使用分筋错骨大法,向梦南柯任、督二脉抓去。

梦南柯见白无常心存不良,急让时哪让得开?被白无常错开二脉,顿时身上所有的经络,皆如遭蛇咬噬似的,一齐绞痛起来。一时间,如万箭钻心,痈得梦南柯倒在地上滚个不住,大叫起来。

香姑见状,心里之痛,甚于梦南柯身上之痛。急伸出两臂将梦南柯抱起,对白无常叱道:“你这是干什么?”

白无常忙阴笑道:“听夫人吩咐,替梦公子解穴呀!”

香姑低头望着梦南柯,见他痛得五官曲扭,豆大的汗珠滚出,将头发都湿了,此时之痛入骨,竟动也不敢动。而他周身。却不停地抽搐颤动,痛苦至极。

香始见状,内心大恸,忙哀求白无常道:“大公子,你快将梦公子之痛解了吧,本姑娘一切依你!”

白无常闻此,仰首向天,冷笑道:“口说无凭!本公子若将这姓梦的放了,你二人一起联手对付本公子,本公子岂不成了冤大头?要放这姓梦的,除非你我二人现在就将那事做了,成了事实夫妻,那时老祖念本公子有半子之份,纵怪罪,也不会赐死了。而对这姓梦的,你我做完事就放他,何如?”

只要能救出梦南柯,香姑什么事不愿做?但要自己当着梦南柯之面,答应白无常,那可比下油锅还难。

因此,香姑惊恐地后退着,对白无常道:“大公子,本姑娘只要亲眼见你将梦公子放出洞去,一切都依你!”

香姑此时已暗下决心,只要梦南柯一走,自己就立刻自尽,决不受白无常凌辱。

不料白无常在这方面,却是诡诈无比。又假意听香姑吩咐,去解梦南柯穴道。却又故意将梦南柯弄得满地翻滚,痛得死去活来。

香姑此时宁愿立即死去,也不愿见梦南柯被白无常折磨。一咬牙,喝道:“大公子住手!本姑娘……同意了!”

白无常立即狞笑道:“那好,姑娘请自己脱光衣服,上床等着本公子!”

说着,将梦南柯两处经络一拍,梦南柯疼痛之势,顿时止住。

梦南柯气一缓过来,已能说话。见香姑含泪背过身去,将身上罗裙,一件件的脱下,不由大急道:“香姑不可——”

话刚出口,白无常突出一指,疾点了梦南柯哑穴,将他绑在柱上。

香姑闻声,双手一抖,停止了解衣。回过头来,见白无常已将梦南柯绑好,满脸淫笑,现出无限狰狞,对自己扑来,香姑不由吓得大叫一声,昏了过去。

白无常一把将香姑抱到床上,扯去她贴身之衣,同时将自己衣服脱光,露出一身鳞峋白骨图案,从腰间掏出一样怪样兵刃,便对着香姑冰清玉洁的身体扑去。

梦南柯目睹此事,毛发皆立。无奈双手被绑,无力相救。想呼叫,却又发不出声,怒气攻心,只觉眼前一黑,肝胆俱裂,也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清凉的微风,使梦南柯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似有雨点滴在他脸上。睁眼一看,竟是香姑满面流泪,正站在他的身旁。自己所躺之地,竟是一个山谷,不由惊道:“咦,难得我们都死了,在地狱相会?”

香姑见梦南柯醒来,无限悲恸地转开脸去,说不出话。

却听一声怪笑传来,白无常从香姑后面转出来,阴恻恻地对梦南柯笑道:“恭喜梦公子成了唯一一个出咱鬼宫之人!公子目下已脱地狱,怎言在地狱相会?”

梦南柯一惊,脑中逐渐回想起刚才之事,闻言立刻跳起身来。这一跃起,顿觉身上被制穴道,皆已被解开。一身功力,似已恢复,立即一式“直捣黄龙”,挥拳向白无常前胸击去。

不想白无常不避不闪,硬受了梦南柯这一拳,竟无事似的,对梦南柯阴笑道:“梦公子,本公子看在咱夫人面上,饶你一死,你怎么恩将仇报,反打本公子一拳?亏本公子有先见之明,在你手上,留了一点记号。不然,你这一拳,岂不要了本公子性命?”

梦南柯闻言一惊,这才发觉刚才打出之拳,毫无劲道。再看手背时,上面竟有一粒黑点,不由怒道:“你这丑鬼,在本公子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白无常笑道:“本公子只让一头尸龟,在你的手背上咬了一下。不防事的,只消一个时辰后,你的全部功力即可恢复,不然,岂不辜负了咱夫人对你的一片美意?只是三个月后,这尸龟之毒会发作,那时,若无本门解药,不可救治!不过请放心,本公子看在咱夫人面上,送来解药就是!”

梦南柯一时语塞:“你……”

白无常却转过身,拖住香姑之臂,边走边道:“夫人,本公子已将你吩咐之事办妥,梦公子已无妨了,咱们该回去了!”

香姑一脸悲戚之色,望着梦南柯,欲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猛地一转身,捂着脸跑开去。

此时梦南柯心上,比在那地狱中受苦之时还痛。好容易喘过气来,对着白无常的背影叫道:“兀那丑鬼,本公子只要有一口气在,定要捣了你的鬼巢!”

边叫边奋起追了过去。但因功力未全复,被那白无常拖着香姑,在山谷中几跃几闪,就不见了踪影。

想到香姑为救自己,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儿之身,竟失在白无常之手,梦南柯一腔悲愤,甚是难过。

追了一阵,梦南柯朦朦胧胧的,已出了谷口。但见前面江水浩茫,水天一色,竟到了平都城外的长江边上。

梦南柯忍不往一声长叹,在鬼宫中,虽才数日,但他竟似过了一世纪。一颗盛气少年心,已经不复存在。

想起马匹行李还在城中小店内,梦南柯忙朝城中走去。

那小店老板,见梦南柯几日不回来,还以为他象一些客人一样,遇到了鬼城之鬼,已一去不复返了。正庆幸白捡了他的行李及一匹神骏白马,不料梦南柯竟回来了。这老板忙点头哈腰,极尽恭维,说了不少命大福大之话,将马匹行李交还给梦南柯。

梦南柯算了房钱,立刻策马出城而去。当下想:那鬼圣赤灵子,口口声声要将自己用来与父亲换琴。此时不见鬼圣,定是潜向戎州去找自己父亲,或去拦截凌如风大侠去了。不知青蝉小姐逃出鬼宫后,又去了何方?

梦南柯想了一会,觉自己独力一人,要想端这鬼宫,万万不能!不如回戎州约了父亲及凌大侠,一起来捣了这鬼宫,救出香姑,方是上策。当下,急策马,溯长江而行,急急向戎州赶去。

 第十九章 双燕羞辱武林泰斗

梦南柯这“雪里追风”乃大宛名马,月行千里,夜行八百。被他这一负气急驰,不到一日,便过渝州、渡江津,将平都到戎州路程,走了一半。

看看暮云已合,黄昏将至。悲愤至极的梦南柯,虽不觉饿,但雪里追风经这一阵急驰,四蹄却不自觉地缓了下来。

远远的,梦南柯见前面出现一小镇轮廓,心里道:“反正一日之内,别想赶回戎州,怕马力不济,只好宿一夜,养养精神,明日再赶路不迟。凭雪里追风之速,也不怕赶不到鬼圣之前,先至戎州。”

这样一想,即将马缰一带,朝小镇跑去。才一近镇,便觉道上乞丐,似乎比别处多些。想起在那鄂西道上,自己求那丐帮二老帮忙未遂之事,梦南柯心里,对丐帮不由怨恨。当下策马,将那些拦路的乞丐,不客气地冲开,来到道边一家较整齐的店前。

一走进这店中,梦南柯便发现里面,坐着不少身着黑色劲装,腰悬奇兵怪刀之人,一个个眼中精芒毕露,太阳穴高凸,看来皆是武功非凡之人。

梦南柯连遭两场惊骇,且负仇在身,不愿招惹是非。当下,找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才一坐下,小二便热情地迎了上来。

梦南柯进店之前,早敛了眼内精芒,恢复了那书生模样。当下,向小二要了两样可口的小菜,一杯酒,独酌起来。两眼,却暗暗地打量着四周。

只见左邻桌,也坐着两个少年书生,眉清目秀的,皆穿一身月白儒衫,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这两个少年书生一见梦南柯进来,皆悄悄地看他,一与他目光相碰,却又羞怯怯的将目光避开,同时红了脸。

就在这彼此一对视时,梦南柯已从对方那清亮的双眼中,看出是练武之人。

梦南柯再看右邻桌,却坐着个老道,身体修长,三络黑髯垂胸,双颊清瞿,足蹬芒鞋,神清目朗,一派仙风道骨,一人独坐那里,占着一张桌子。

老道虽背对店门坐着,但梦南柯因相邻而坐,落坐间,那老道似不经意地将双眼从侧面向梦南柯一扫,便又低下头去喝酒。

就在这瞬间,梦南柯发现老道双目如电,如无一甲子以上的功力,决难达到如此精湛的目光。

但从外表看来,这老道又平平常常,不过一五十岁左右的道人。

梦南柯怕露痕迹,也学那老道模样,低着头,慢慢地品起酒来,双耳却警觉地听着周围的声音。

但听左邻座那书生模样的人中,一位低声问另一位道:“金兄,你认为待会儿凌大侠与师姑,真的会从这儿经过?”

声音莺啼燕啭,清脆悦耳,分明是一女子伪装的。

那被称为金兄之人见问,忙低语说道:“银弟,你看这店中,来了这么多高手,难道不都是为他们二人来的?咱俩如判断失误,那些人难道也是失误?”

这“金兄”之声,也是清脆得紧。

那银弟顿时焦急他说道:“这么说来,师姑与凌大侠,倒危险得很?”

金兄笑着低语道,“门主早已安排妥当,怕它怎的?这些人不动手则罢,如敢打咱师姑他们的主意,哼!”

言下之意,这金兄根本未把店中诸人放在眼里。

那银弟忙轻嘘一声,道:“我们还是小心为妙!你看最里面那个独自喝酒的牛鼻子,看样子就咬手。你看他腰上悬的那柄剑,似乎是很有点来历!”

金兄随便向里面膘膘,冷笑道:“一块破鱼皮裹条烂铁片,怕是道士们用在那些乡巴佬面前装神弄鬼之物吧?”

金兄说着,自己也忍不住俏笑起来。

正笑问,“忽”的从空中飞来一块小骨渣,巧巧的,从金兄那细碎雪白的牙齿间飞入嘴中,那清脆的笑声,顿时被卡住。

金兄大惊,急转头,四下一看。但见店中诸人,多在划拳饮酒,呛二喝三的,正闹得热闹,竟不知系何人所为。

这金兄一张俏脸,顿时涨得通红。欲要发作,又找不到苦主。只得吃了个哑巴亏,“呸”的一声,狠狠地将口中那块骨渣吐在地上,跺了跺脚。

那银弟却悄悄地拉了拉金兄的衣角,小嘴儿向梦南柯这边嘟了嘟。金兄顿时警觉地瞟了膘梦南柯。

说真的,金兄面壁而坐,左面是银弟,右边不远处就是梦南柯。暗中发这块骨渣之人,如不是梦南柯,难道还有谁,能让这骨渣在空中绕过梦南柯,转弯抹角地飞人金兄的口中?

见这两个俊俏书生警觉地瞟了瞟自己,欲说还休的样子,梦南柯便估计到对方猜是他暗中捣鬼。顿觉冤枉得紧。

因为,在金兄阴损那道人时,梦南柯分明看到那道人之手,轻轻的向邻桌扬了扬。那块骨渣,分明是这道人所为!梦南柯不由暗自心惊:这一手隔河渡水的功夫,非武功极高之人不能办到。

正自猜疑那道人,倒底是何身份时,梦南柯忽听前面桌上,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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